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碧檀记-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6熘沃心兀负趺刻熘形缍蓟岽蚶吹缁埃裁挥惺裁匆舻氖拢笥阉频模晃仕∪硕嗖欢喑悦怀晕绶梗惺被刮仕桓鏊氩黄鹄吹纳У涔剩蚴羌鹨痪渌巴砜吹降男吹眉械氖剩粮费胩E级鎏钭钟蜗罚圆簧系牡ゴ剩不崆虢烫费搿>褪钦庑┧鏊榈男∠附冢淮魏蔚母小醪剩唇腥瞬簧璺溃坏阋坏愕睦潘堑墓叵怠�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谭央看到一段佳句,也会下意识的记下来说给徐治中听。甚至有时候,她也会给他打电话。有一次傍晚,谭央打电话对他说,她在外面看到一幅不错的工笔画,很喜欢,据说是清代丁观鹏画的,她对这位大师知道的少,怕买到赝品,便来问问他的意见。徐治中便轻声慢语的耐心与她讲,从画法、画功、流派、师从,一直到人物生平,代表画作,以及仿者容易犯的错误,容易忽视的细节,条理清晰,侃侃而谈。

谭央有滋有味的听着,末了,她听到电话旁边有人大声称赞着,徐参谋长好人才,好学问!之后还有附和之声。谭央颇为忐忑的问,“怎么?你有客人?”徐治中略笑笑,事不关己的说,“几个同僚,开个会。”

基本上谭央与徐治中每周都会见面两三次,从刚开始的午休时十分八分的稍坐片刻,到后来她下班时他来接她,一起吃晚饭后,徐治中总能找到节目,一些他喜欢、她更喜欢的节目。

这一日,谭央与徐治中在敬业中学附近一家卖旧杂志报刊的小店里遇见了赵绫夫妇。赵绫看见徐治中,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李赫刚刚去学校接我时,说远远看见一位军官和央央一起进了书店,我就猜是你。”徐治中低着姿态,谦和的笑言,“赵老师这么说,是治中的荣幸了。”赵绫转过头埋怨谭央,“你呀,最近也不怎么去我家了,我家那三个小混蛋还天天念着小姨呢。”谭央笑着去拉赵绫的手,“绫姐,你哪天有时间,我去你家蹭晚饭!”

赵绫点头,“那就明晚吧,治中也来!”说着她抬头去看徐治中。徐治中对这个邀请很感到意外,他直起身看了看等在外面的小汽车,那里面有他穿着军装的司机和副官,他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半晌才开口道,“好。”

第二天的黄昏,徐治中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戴着黑色的礼帽来医院找谭央,和她一道去赵绫家。谭央看着他的穿着,很有些意外,徐治中笑言,“怎么?没穿军装,看得别扭?”说着,他压了压帽檐,颇有得色。谭央笑着看了眼走在她前面的徐治中,后背笔挺如线,步伐矫健如风,便开口道,“没有,觉得你穿什么都像军装!”徐治中停下脚步,回过头颇为怨怼的望了谭央一眼。

徐治中引着谭央坐进了一辆银灰色的小汽车,汽车里既没司机也没副官,他自己坐在驾车的位置上,打了火便把车开走了。谭央笑着说,“没想到,你竟会开车?”徐治中手搭在方向盘上,稀松平常的说,“我还会开坦克,你要不要坐坐看?”谭央听他这么一说,便来了兴致,“哦?那飞机呢?”徐治中闻言便扭过头看了一眼谭央,哭笑不得的说,“央央,你故意的对吧?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灭我威风?”想了想,他又淡淡的加了一句,“上海的驻地有几架飞机,你想坐吗?我去学。”

谭央本是无心,听他这么说就有点儿过意不去了,看着他专心致志开车的样子,便补救了一句,“你这车开得很不错呢。”徐治中闻言便笑了,很有些飘飘然,明明得意又不好表现出来,便谦逊道,“其实很简单,你若是感兴趣,哪天我教你!”

“对了,你今天怎么是自己出来的,还一身便装?”听谭央的疑惑,徐治中无奈道,“你没看我这车都是七拐八拐找个不相干的人借的吗?因为我要去赴宴啊,去赴女中豪杰赵绫老师的宴!”听他这么说,谭央更是不解,“你们两边有这么大的嫌隙吗?我怎么总听绫姐念叨,说是很想两党合作,一致抗日呢?”

徐治中面色严肃起来,正色道,“央央,这就是政治,不管是外敌入侵还是天灾大难,无论怎样的外界条件,想要掌权派去承认持不同政见者,那都是天方夜谭,古今中外,概莫能外。”说到这里,徐治中叹了口气,“其实我很钦佩赵绫小姐,对于理想,那样的执着与热忱。我还在上学时,她便一次又一次的要发展我,说服我。可那不是我的理想,如果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我更愿意将希望寄托也当局政府,虽然它腐败庸碌官僚,但我们只改良它就好。若是推翻一切重新来过,谁保证不是重走一遍一九一二的路?到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要去忙着改良一个新的它?”

看着眼前这个一腔正气忧国忧民的男人,听着他的理想与抱负,谭央从心底生出了崇敬与钦佩。她轻声劝起了徐治中,“既然情形这么复杂,你又诸多不便,那么,你就不要去了吧。”

徐治中回过头深深的望了谭央一眼,斩钉截铁的说,“不!我要去!”“为什么?”徐治中想说点儿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来,只笑了笑。

其实他想说,央央你知道吗,一向木讷无畏的林副官最怕湘凝,因为只有她,不管当着多少人的面都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呆子。也因此,她哥哥湘生问我是不是喜欢他的妹妹,我说,不是喜欢,是爱屋及乌,因为爱她,连她的手帕交都敬着、畏着,不敢开罪。

在赵绫家楼下,徐治中坐在车里,也不开门下车,还对谭央伸出了拳头。

“干什么?”

“猜拳,赵老师若是谈起政治,那就装醉,谁输了谁装,然后咱们就溜走!”

谭央哭笑不得的将徐治中的拳头推了回来。

“算了吧,若是我都没事儿你徐大将军就先醉了,那才是笑话呢,谁信?还是我来吧!”

秋寒深夜,毕公馆,毕庆堂正在书房看着月底的公司账目表。方雅却风风火火的来了,来了之后便前言不搭后语的开始与毕庆堂聊天。

“囡囡睡了哈?”

“嗯,睡了,这么晚了。”

“你在干什么呢?”

“公司的事。”

“你也不出去转转,天这样好,我们舞厅可热闹了。”

毕庆堂耷拉着眼皮把账本又翻了一页。

“庆堂,我们舞厅旁边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里面还有洋人拉梵阿玲呢,你给钱,他就在你跟前拉!”

“……”

“庆堂,你知不知道西洋乐器还能拉咱们中国的曲子呢,也很好听!”

毕庆堂看了一眼方雅,不耐烦道,“方雅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雅挪了挪,挪得离毕庆堂远了些,才小声道,“我刚刚看见央央同一位肩章上三颗星的将军一起在法国餐厅吃饭,那位长官还叫洋人乐师用梵阿玲拉高山流水给央央听,央央挺开心的,都没看见我,”思量片刻,方雅又加了一句,“我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已经不止这一次了。”

、70(68)看戏

方雅的话刚说完;毕庆堂啪的一声狠狠合上了账本。方雅见他这架势,便认命般的蹙着眉等他怒火冲天的大发脾气,等了半晌;却见毕庆堂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方雅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凑近了,热心肠的说;“若是我还能帮到你什么忙;你尽管说。”毕庆堂抬头横了方雅一眼,“帮什么忙?还下药?”方雅眨了眨眼;“看你说的;好像我就那么点儿能耐似的;要不,我帮你查查那军官是个什么来头?”

毕庆堂叹了口气,从烟匣子取出烟装到烟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他叫徐治中,小妹中学时的同学,读过军校留过洋,现在在上海驻军做参谋长,是军中的少壮派,蒋总统的嫡系,他还有个在北平做大官的叔父,待他比亲生儿子还好,”说的这儿,他又无可奈何的补了一句,“若不是非要来上海,他现在已经是师长了。”

方雅大惊小怪的叫着,“霍,这人,不简单呢!原来你自己早就弄清楚了?那你打算怎么拾掇他?这样的背景,不大好办吧?”毕庆堂苦笑摇头,“背景是一方面,主要是,你想拿捏住什么人叫他服软,你就得知道他想要什么。贪财的、好色的、恋权的、惜命的、图安逸的,只要他有所求、有所图,我毕某人就有法子辖制他。”说到这里,毕庆堂冷哼一声,“可是这个人呢,他最想要的东西竟然是我的太太!”

方雅略想了想,随即白了他一眼,“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嘛,你们爷俩这些年不都是这个路数?”毕庆堂无奈一笑,“你呀,妇人之见,现在是什么时候?和日本人打着仗呢!为了争风吃醋的事叫主战派的高级将领横尸我上海街头,我毕某人这一生虽说是杀人无数,身负恶名,可这万夫所指的千古罪人,还是不屑做的!”

方雅听了他的话,心里没来由的跟着哀戚起来,她眨着一双有着细纹却依旧澄明清澈的美目,不知所措的说,“那囡囡怎么办?你总是对她说妈妈会回来?”毕庆堂喉头一紧,却故作轻松的安慰道,“不怕,只要小妹心里有我有孩子,十个徐治中,百个胡连成,都成不了气候。”

冷风呼啸的秋夜里,他安慰着旁人,也安慰着自己。

因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深秋的傍晚天黑的很早,霓虹灯在雨雾里发着五颜六色的光,四层楼高的天蟾舞台前车来车往人头攒动,穿着鲜丽旗袍的太太小姐扶着各自的先生伙伴,踮着高跟鞋,穿过泥泞的路面走进剧院,剧院门口橙黄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满面笑意、兴致勃勃。路两边卖烟的姑娘和卖零嘴的半大小子,牟足了劲的吆喝着,剧院楼上两块大大的红色牌匾,左书“马连良”,右写“周信芳”,另有一对红底金字的长幅,被名家潇潇洒洒的题着,“扶风临沪风光无两,南麟北马折桂天蟾。”

方雅不耐烦的拉开二楼雅间的暗红色绒布帘子,看见站在里面聚精会神的向楼下看的毕庆堂就抱怨开来,“好端端的一个晚上,也不问我有没有事就把我叫过来,来就来嘛,还是来看戏!当年陪你家老头子就是成天到晚的看戏看戏,鼓点子一敲我脑仁儿就疼,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拉我来干什么?”

毕庆堂回过头扫了一眼方雅,拽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楼下懒洋洋的说,“马连良来上海与周信芳同台献艺,百年一遇,叫你出来长长见识。”方雅翻了翻白眼,“要你好心?”毕庆堂叹了口气,状似无心的说,“哎,陈叔这两天着凉了,出不来,我一个人看戏,怪没意思的。”他说话的时候也背对着方雅,方雅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一股子悲凉之气从他的言语中窜了出来,听得人心头一涩。

方雅一语不发的乖乖坐在椅子上,接着她故意笑哈哈的与毕庆堂扯起了闲话,毕庆堂也哼哼哈哈的应付着。方雅无意间扫了一眼手边的桌子,四个碟子,分别装着糖炒栗子、海棠糕、桂花糖,还有一个却是光溜溜的空碟子。方雅随手捻起一块桂花糖扔进嘴里,皱着眉嘀咕着,“哪里来的这些土里土气的零嘴,不好吃。”毕庆堂心不在焉的说,“你自己想吃什么,叫人去买!”正说着,坐在椅子上的毕庆堂忽然站起身,紧张的探身向下看,方雅见状也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随即哭笑不得的调侃毕庆堂,“认识你二十来年了,竟不知你是个这样的痴情种子!”

最近天气冷,上海肺炎流行,谭央在医院帮着吴恩处理了完病人才紧赶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