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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缘牡嚼胨旃�5分钟远的一个植物园,一边在长椅上吃饭,一边看小说。此外,星期六上午她还留出两个小时的时间侍弄花草。
开始,埃里卡告诉我们,这些新安排好像是在几乎是难以容忍地放纵自己—类似上学逃课。但是舞蹈课、园艺和她在公园里的时光结合在一起,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感觉好多了,以至于这三项活动开始深深地吸引着她。这种影响渗透到她的职业生活中。她发现自己能在工作带来的智慧挑战中重新获得很多满足感,而不是像几年来那样对工作负担感到憎恶。她仍然是一个要求很严格的监工,但是她开始看到自己还可以是同事的良师益友。她还看到,当她越是让人感到鼓舞,她的工作效率往往也越高。晚上,特别是在舞蹈课后,她还能更放松地和丈夫孩子们在一起。在埃里卡不去参加舞蹈课或者没有去公园吃午饭的那些日子,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焦虑程度和在下午集中精力的能力上的明显不同。
把握对立面
对情感承受力最深层的表现是经历各种感情的能力。因为让大脑同时把握两种相反的神经冲动非常困难,我们往往会选择占上风的一方,重视某些情感技巧而忽略甚至贬低其他的。比如,我们可能高估坚强而低估柔弱,或者正好相反,而实际上两个代表的都是我们生活中重要的“情感肌肉”。这也适用于很多其他的对立面:自制和自发,诚实和同情,
慷慨和节俭,直率和谨慎,热情和超然,耐心和急切,小心和大胆,自信和谦卑。
花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在你自己的生活中你所拥有的“情感肌肉”的范围有多广。很可能你会发现你在这个范围的一端的力量要比另一端大得多。还要注意你对两种相反的品质的相对价值的判断。没有什么情感承受力比愿意重视对立的情感、不在两者之间做出取舍能更好地为情感的深度和丰富性服务。要想在情感上全方位投入,就需要颂扬斯多葛学派哲学家称为“anacoluthia”的东西—品德的相互需要。根据这一概念,任何品德自身都不能称之为品德,所有的品德都需要其他品德的映衬。比如没有了同情,诚实就成了残忍。
实际上,我们是复杂性和矛盾性的复合体。实际上,无论我们在什么地方失去平衡,我们都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增强情感承受力上。最终目标是在我们自己的对立面之间更自由、灵活地移 动。
谨记
◎为了有最佳的表现,我们必须拥有愉快、积极的情感:体验欢乐、挑战、冒险和机会。
◎为积极的情感提供动力的关键的“肌肉”是:自信,自控,有效处理人际关系和理解别人的情感。
◎消极的情感可以让人生存,但它们会让我们的效能付出很大代价。
◎有效领导的核心是在压力非常大的时候能调动起积极的情感。
◎能否得到为效能服务的“情感肌肉”,取决于在定期锻炼和周期恢复之间达成一种平衡。
◎任何愉快的、有成就感的、肯定的活动都是情感补充和恢复的源泉。
◎可以用和增强二头肌或三头肌一样的方法强化像耐心、信心和理解别人的情感这样的“情感肌肉”,即迫使自己突破目前的舒适区,然后进行恢复。
第六章 思想能量
没有什么比不能把精力集中在手头的任务上更影响效能和投入的了。为了以最佳的状态工作,我们必须能保持精力集中,在由宽到窄、从外到内的专注范围间灵活地移 动。我们还需要尽可能地拥有现实主义的乐观精神。
第六章 思想能量:适当的集中和现实主义的乐观精神
本文转自《精力管理》第六章
阅读本章前,请思考如下问题:
1。回想一下,当你想出最好的办法时,是在什么地方?
2。你是否感觉到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学习新语言和新技能也变得越来越难了?你认为该怎样防止智力随着年龄变大而下降呢?
3。你如何评价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消极的、悲观的,还是积极的、乐观的?你是否注意到了生活中那些值得感恩的方面?
4。你能把注意力长时间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吗?如果不能,你认为问题出在哪儿?你该怎么办呢?
就像身体能量是情感能量的基本动力一样,身体能量也是思想能量的动力。没有什么比不能把精力集中在手头的任务上更影响效能和投入的了。为了以最佳的状态工作,我们必须能保持精力集中,在由宽到窄、从外到内的专注范围间灵活地移 动。我们还需要尽可能地拥有现实主义的乐观精神。这是一个看似矛盾实则正确的概念,指的是按照世界本来面目认识世界,但是总是朝着期望的结果或解决方案而努力。任何促进适当的集中和现实的乐观主义的事儿都可以为效能服务。为最优的思想能量提供动力的主要“肌肉”包括:思想准备,心灵演练,自我积极对话,有效的时间管理以及创造力。
就像身体和情感那样,思想上的承受力也来自精力消耗和恢复之间的平衡。为了休息和恢复活力而周期性地改变思维方式,决定了保持适当的集中和现实的乐观主义的能力。当我们缺乏要达到效能的最佳状态所需的“思想肌肉”时—如果我们的注意力持续时间太短,观念太悲观,或者观点太僵化,视野太狭隘,我们必须通过系统的训练来增强承受力。
身体、情感和思想方面的精力储备之间相互依存。在身体方面,因为睡眠太少或健康状况不佳而导致的疲劳感会进一步导致精力分散。在情感方面,像焦虑、挫折和生气这样的感觉会妨碍精力的集中,破坏乐观的精神,特别是在面对较高的要求时。我们是从和运动员的合作中首先了解到这些的。其中一个最生动的例子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末,吉姆接到中量级拳王雷·曼西尼的电话,那时候他正在和吉姆一起工作。
“我真的担心,”曼西尼说,“今天我在拳击场上有个消极的想法。”
“就一个消极的想法?”吉姆回答道,感觉有点怀疑。
“你不理解,博士,”曼西尼说,“一个消极想法就会让你脸上中一拳。”
在其他需要效能的地方也同样如此,尽管不像这个例子这么富有戏剧性。心理学家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花费了几年的时间研究积极思维和在销售上取得成功之间的关系。塞利格曼设计出一个评估人们乐观程度的方法,叫做归属方式问卷(ASQ)。这个测试的受试者是一大群大都会人寿保险公司(Metropolitan Life Insurance pany)的推销员。当把得分和实际销售记录进行比较时,得到的结果是,在两年的时间里,在乐观方面的得分排在前一半的销售代理比排在后一半的人卖出的保险多37%。更值得注意的是,在乐观方面得分排在前10%的销售代理比在悲观方面得分排在前10%的代理多卖了88%的保险。同样是在这个测试中,乐观方面得分在后50%的代理离开工作的可能性是那些更乐观的同事的两倍,而那些得分在最后25%的代理放弃工作的可能性是乐观的同事的三倍。
用我们的话说,这是从积极思维中得到的思想能量。塞利格曼把它叫做“乐观的明理的风格”—是一位成功的销售人员坚持不懈的动力。当然,积极的想法并非总是有利于做事。消极的想法可能有助于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没有得到满足的重要的需求上—无论是食物、休息、情感支持还是潜在的危险。如果我们发现这些信号,并尽快地做出反应,这些消极的想法在我们生活中发挥的就是有益的作用。能准确地估计形势,避免可能是消极或破坏性的结果也很重要。但是这种反应和悲观心理是不同的。悲观心理会妨碍对事物的理解,往往是防范式的而不是为了解决问题。当涉及到日常所面临的效能要求时,消极想法所提供的精力肯定是破坏性、达不到预期目标的。现实主义的乐观精神能让我们更好地面对挑战。
想想别的
我们在思想方面最为低估周期恢复的重要性。在大多数工作环境下,强调的是(不论是直接的还是含蓄的),更长时间、更连续地工作是获得高生产力的最佳途径。我们不会因为定期休息、在中午的时候锻炼身体,或者除了低头消磨尽可能长的时间以外的任何工作模式而受到奖赏。
问题是:思考会消耗大量的精力。大脑只占体重的2%,但是需氧量占了差不多25%。思想上恢复不充分的后果包括判断错误增多、创造力降低、无法理性地考虑所面临的风险。思想上的精力恢复的关键是让有意识的、思考的大脑得到周期性休息。
作者迈克尔·盖尔布(Michael Gelb)在他那本具有煽动性的书《如何像达·芬奇一样思考》中,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启发性的问题:“当你想出最好的办法时你在什么地方?”在过去的这些年里,盖尔布问过成千上万人这个问题,他得到的最常见的回答包括“在淋浴”、“在床上休息”、“在大自然中散步”、“在听音乐”。我们问委托人类似的问题,他们的回答从慢跑到沉思到做梦到坐在海边。“几乎没有人,”盖尔布写道,“声称是在工作中想出最好的办法的。”
盖尔布指出,像达·芬奇那样多产高产的艺术家在工作中会定时休息。他依靠的是在白天多次小憩,而不是晚上睡很长时间。当达·芬奇在画《最后的晚餐》时,他有时候有几小时都似乎迷失在白日梦里,不顾雇主—圣玛丽亚感恩教堂(Santa Maria delle Grazie)修道院的院长让他更有规律地工作的请求。“最伟大的天才,”达·芬奇告诉他的主顾,“有时候在他们工作得更少的时候完成得更多。”在他的《论绘画》(Treatise on Painting)一书中,达·芬奇写道,“时常把工作放下,稍微放松一下是一个非常好的计划……当你回来工作时,你的判断会更有把握,因为持续工作会让你失去判断力。”
创造力和恢复
钟摆式运动还让大脑的不同部分被激活。神经外科医生罗杰·斯佩里(Roger Sperry)因为在研究中确立大脑的两个半球处理信息的方式根本不同而获得1967年的诺贝尔奖。左脑负责语言,按照有序的、一步一步的、遵循时间的方式工作,根据逻辑推理得出结论。斯佩里的突破在于他发现右脑拥有独一无二的、往往没有得到正确评价的属于自己的特性。右脑在视觉和空间上更灵活,并且有更强的迅速辨别事物的能力,并能把部分和整体联系起来。因为同左脑相比,右脑非线性更强、不那么看重时间,所以往往通过直觉的跃进和突然的发现解决问题。
斯佩里的发现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我们最好的想法往往出现在并非有意识寻找解决方案的时候。同样重要的是,间断性地处于右脑控制下,似乎为我们提供一种有效的方式,让我们从大部分工作时间里所处的理性的、分析型的左脑模式中恢复过来。
创造过程本身就是摆动性的。从19世纪晚期,德国生理学家和物理学家赫尔曼·赫尔姆霍兹(Hermann Helmholtz)开始,许多思想家曾探索确定创造性过程的步骤。现在被广为承认的有5个阶段:第一个顿悟、饱和、孵化、阐明和证实。作家、艺术教授贝蒂·爱德华兹(Betty Edwards)在她的《以右脑作画》(Drawing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Brain)和《靠近内部的艺术家》(Drawing on the Artist Within)两本书中,曾充满睿智地写到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