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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却灼热无比的小腹上按揉着。
推古娇躯款摆,浑身轻颤,呼吸愈来愈是急速,显是情难自禁。
我轻身道:“可以去掉你身上的衣物了吗?”推古有气无力的道:“人家等你这句话已多时了!”
我此时脑中已抛去了其他的一切忌虑,占有这推古已成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厅内的空气忽地炙热起来,温度直线上升。我久蓄的男性粗野欲望,让近乎粗暴地撕掉了推古身上的衣物,不大一会,推古就已如一个白萝卜般展现在我的眼前。
修长白白的夷脚!圆润丰满的粉臂!高耸坚挺的醉胸!……
足可激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再加上推古躯体的扭动和口中销魂的呻吟……
我目光尽情的游览着推古美丽的身体,双手随意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寸地方。
推古极力睁开迷柔的秀目,浪叫道:“七郎,你爱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吧!”
我口干舌燥,艰难地咽了一口气,心中狠狠道:“管他妈的,如此尤物,错过了也是可惜,还是占有了她再说吧!”霍地立起,抱住推古往厅中巨床上走去。
推古嘤咛一声,紧紧的搂着我,娇躯直颤。
一时间大厅内春色无边,推古婉转呻吟,一次又一次攀上极乐的高峰。
我翻云覆雨,和推古共赴巫山,体内一直把握不到的双修之法在极度的欲潮中似一点一点的向丹田汇集,使我整个人便像个燃着了的火炉,神智一度迷失,只知拼命的在推古身为日本的国道体内冲刺着,也不管推古是痛苦还是快乐。
推古口中高叫道:你真棒!你是本宫所遇男人最棒的!”
我的身体虽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但体内真气却愈集愈多愈转愈快,使我身上突地现出一层奇异的光芒,有若一道七彩夺目的光环围在我身上。
我的动作更强烈了,气息也愈来愈雄浑,推古雪白的躯体挛瘫起来,剧烈的抽搐着,口中的呻吟直震得茶几上的欢喜佛也加快了欢娱速度。
终于我在一声大叫中静止下来,灵与欲大感满足下,只觉心旷神恰畅然无比。
我压在推古动人的肉体上,强烈的运动着直到身上没有任何力气。
我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推古极尽柔媚的服侍我穿上衣物,神态举止真象一个小妇人服侍自己的男人似的,周到而又细致,看来这骚女人真被我征服了!
我大大咧咧的伸手捏了捏推古的脸蛋,笑问道:“昨晚还满意吗?”
推古白了她一眼,娇声道:“你没看到哀家已给你穿衣了吗?你这怨家,昨晚也不怜惜人家,只把我折腾了近两个时辰,现在人家的腰背还酸痛呢!”
我哈哈一笑,想起天野去对付太和亲王的事,当下便于推古告迟。
第37-40章如此国家1~3
作者:七夕的香味
(偷什么最好?)大家想想下午我更出来我现在每天更的满快的,大家有票的多给几票能收藏的帮收藏下!谢谢接下来的这几天自己无所事事,而因为推古和我的关系在推古的默认下。
天野开始亲除太和亲王的势力,而这期间又不到我所以我也显的无所事事每天跑到推古那里享受日本女天皇的滋味。
在现在的日本太和亲王的势力已去,推古也已经准备让位,天野这几天也在忙着皇位的事情。
而且推古也因为要让位,这天说要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怀着好奇的心情我和他一起出来了。
在“日本京都”内,几近全国的达官贵人都居住在此,当富足、权势在握的人都聚首一堂,有一些东西是必须的。
这就是“色”!
色欲对“日本”来说,绝对是比敬神、宗教更加重要,你可以不去求神问卜,只信自己,但绝不可以不追求色欲,毕竟你只是一个人,一个生长在对色欲极为重视的国土之人,四周身旁每一个朋友、兄弟、父母,都爱色欲,你可以例外么?
平民百姓有他们一般的色欲发泄,但有权有势,又或是身上银两多的是者,在“京都”内就有好多选择权。
“烟花之地”一带,有种服务,要多淫贱便有多淫贱,所以的好玩方式在京都都绝不会欠缺。
一批又一批的日本女奴,从四方八面而来,先要进入学殿学习过着极为规律化的学习生活,每天都艰苦的训练种种卖淫、献色的神秘技巧,绝对训练严格。
在学殿里过了三年苦学生涯,把皮肤都保养得柔滑光泽,每走动一步、每个眼神,都慑人心魄,令客人不能自拔,把自我的色欲能耐提升至极限,这就是学殿的功劳。
为免因出卖肉体的歌计出现生硬、羞怯的表情而引致客人不快,故此规定从事迎送生涯者,必须在经过正统训练,要处处照顾客人需要,也明白任何处境的应变。
歌姬,是一种计女最高尚的职业,极受尊重者,最出色者,成为前辈后,便会回学殿当导师。
把每一种色欲淫招,都化成系统性学问,当然大受赞誉,也成为歌姬的精神支柱。
而我和推古,在深宵夜静时分,来到了这里我倒也被这里的“过分”淫乱吓得呆住了。
我自己觉得自己绝对是爱好淫欲的家伙,对“房中术”更是大有研究,一直觉得自己很色的我,来到了这里也不得不摇头叹息,自愧不如!
“怎么啦?大开眼界了吧,看你这副两眼闪着绿光,看来真的好想试下?”推古拉扯着我的耳朵,生气的说到。
我凝视了好一阵子,看得啧啧称奇笑道真他妈的真过分,只要能吃进肚子里的,都加上液体,真恶心!”
推古笑道:“不是好想吃么?对欲力大有帮助的啊,女的吃了能令皮肤更润更滑,嘻……好处多到不得了呢!”
我道:“哼,我的多的是,用来卖每天可以卖一、两大瓶呢,不必了!”
“哈……”推古失笑道:“你的半文钱也不值呢,人家用的是童子的,童子都是吃素喝水长大,清心纯洁,那些才是补品啊,你的,别奢望相提并论啊!”
我看了一会儿,不少男男女女也进去买来补品,而且即时吃,还津津有味似的。
实在接受不了,便跟着推古再往前走,继续经过其他变态的色欲场所,直至在一家的店铺前停了下来。
只是丁方不过三十尺的店子,竟然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一、二百人,当中绝大部分都是色迷迷的男人。
店子内有一个高出地面三、四尺的舞台,舞台足足占了整个店子的三分之一大,看来也就是卖弄表演的地方了。
我一手抽起了坐在前排的两个穿着得齐整的客人,推往后头,便与推古占了左方前排一角的位置。
看到每一个来光顾的客人都露出极为饥渴的丑貌,忍不住问道:“这‘又是玩什么的?”
推古也不回答我只是让我看下去。
得不到答案,我只好托着腮,一同等待着精彩的表演时刻来临有半炷香插在台上?
忽地一阵古琴音调奏起,似远似近,若即若离,甚是孤寂凄清似的,台下客人顿时双目瞪大,郡盯着台上那道出场门口的布幔。琴音就是从里面传来,好听到不得了。
突然古琴音调一转,曲调悠扬,布幔被掀起,在昏暗的火光中,我揉了揉眼睛细看,吓得心儿几乎跳了出来。
全身披上白色袍子的她,闪闪缩缩的走出来,只见背上白澈的肤色欺霜胜雪,可怜的她急急燃着了台上的半炷香,便瑟缩在一旁,全身颤抖,怕得要命。
这个当然,她只有十四岁上下而已。
那件衣衫好短,把女孩双腿都露了出来,加上背上的大窟窿,色迷迷的变态客人,立时惊呼狂叫起来。
跟着,其中前、后、左、右近十个大男人,竟不知怎的,同时把身上的衣衫都脱个清光,继而冲上台去,把十四岁的可怜小女孩围住,都不停的在她面前把玩**。
我看得怒火中烧,不禁喃喃道:实在淫贱得令人发指,待我上去把他们一个个都扔下台去!”
望了望推古,却被她的眼神瞪了一瞪,我只好乖乖的坐下来。
推古冷冷道:“这个是刚被买下来的女奴,还是处子,男人最爱玩弄、虐待的对象。”
我愤然道:“这群禽兽,干吗围着小女孩不停把玩**啊!”
推古冷笑道:“是老板规定的老规矩,处子少女可以先作挑选,众多的客人中,只要她一手握住哪一个***,该客人便可以成为入幕之宾,当下在台上弄个天翻地覆。”
我讶然道:“甚么?即场当中干那回事?推古道:“当然不会如此简单,静心留意吧!”
等了一会儿,那小女孩并没有动手握任何一个男人的**,十个男人立即在场中取出一些绳子,各自在量度自己的***,最长的一个男子满脸胡子,一口焦黄参差不齐的牙齿,屁股早已半塌下垂,腰间有着大鼓一般的大肚子,高举着绳子舞动起来。
输了的九个男人下台后,好戏便立时上演。
只见那大胡子如狼似虎的扑向小女孩,竟肆意撕碎衣衫,就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奸弱小的她。
“快啊,那香已烧了一半!”
“加油,大力一点,真笨。”
好痛快的肥猪,可惜我比他短了半分,真倒楣。”
“今日被奸的纯情多了,但哭声好像并不够凄厉!”
“听到没有,先掌掴她,他妈的不用怜惜啊!”
“我要从后头进去,对了,抬高她屁股!”
“都撕碎了,一丝不挂不错的妞儿。”
“这丑胖子真走运。
台下的客人捧着酒笑得嘻哈倒绝,欣赏着妙龄女孩惨遭大胡子强奸,竟拍掌和着。
女孩挣扎了好一会儿,那香只剩下很短但仍可以烧,大胡子一时激动起来,一巴掌掴得女孩满天星斗,竟张口便咬向她下体。
极力挣扎的女孩死命把双腿夹紧,又扯头发又用脚踝去撞,惟是力气当然仍比不上大胡子,终于被按倒在台上。
犹如一条肉虫要钻入女孩身体之内,大胡子双手拉扯着女孩双手手腕,仆在地上,用头顶开了两脚大腿位置,一寸又一寸的向上移去,努力到不得了,看得台下众人大呼叫喊。
我真的好想上台一掌把他轰下来,只是身旁的推古一直冷淡漠然,无可奈何下,只好看着禽兽强奸。
身旁的一堆客人,竟忍不住都伸出手来,把女孩的左、右手紧繁按在地上,协助大胡子强奸女孩。
“快啊,奸他妈的痛叫狂嘶,时间到了!”
大胡子得到客人相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回望那炷香,已快烧到尽头,再也忍耐不了。
双手高举女孩的腿,把下半身抬高成斜位,又大力把双腿分开,瞧得人惊心动魄。
大胡子怪笑一声道:“哈,最后一击,就在烧尽半炷香时强奸成功,我来了!”
挺腰插进,台下立时响起雷动掌声,哪知四周又突然寂静,他妈的,失败了!
女孩的腰力委实惊人,当在最后关头,她半空中挺腰闪高,位置因而就偏离了。
一击不中,布幔之后突然响起一下鼓声,场中的大胡子以及每一个客人都立时垂头丧气。
那炷香当然亦都烧完。
女孩带着甜美的笑容站了起来,拿出香巾为大胡子抹汗,又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