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室,有一个天然的温泉,对习武之人来说,可疏通筋脉,自然是受重伤最好的疗伤之地。
都城外一百里山谷处。
血腥味飘荡在整个山谷里,锦箫和芩雾溪到来时,看到一片狼藉,地上躺着有芩雾溪的人,有锦箫的人,还有易墨凡的人,但竟然还是抵不过一个小小的辰王府,居然还会有人让锦箫的魑魅魍魉都受了伤,这更是让芩雾溪猜不透了,不过锦箫自始至终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从听到消息时的担心,到现在还是担心,也就只是担心罢了。
芩雾溪手一挥,在那些尸体上撒了一点粉末,又有内力加热,那些尸体便全部燃起来,烧焦的味道一会儿工夫边盖过了原来的血腥味,那些尸体也很快被烧尽了。
锦箫向山谷深处走去,一步一步,很沉重。
突然,又是一大批黑衣人出现在锦箫和芩雾溪面前。
芩雾溪走到锦箫前面:“这里交给我,你去找她。”
芩雾溪话落,手有一挥,同样在那些人身上撒了点粉末,然后加热,那些沾了粉末的人顿时燃烧起来,一片队伍大乱。
锦箫乘机足尖轻点,从他们上空飞过。
山谷深处,陌心昏迷不醒躺在一块石头上,旁边有魑魅魍魉守着,魑魅魍魉都受了重伤,正盘腿坐在地上运气疗伤。
锦箫一落地,那四人就站起来,走到锦箫面前跪下:“属下办事不力,请少主责罚。”
“滚开。”锦箫一甩袖子,跪在他面前的魅影、魍迹被弹开,魑形和魉踪连忙跑过去把他们扶起来,然后跪在一旁。
锦箫不再理会那四人,径直向陌心走去,那苍白的脸在几颗夜明珠的照耀下,那么触目惊心。
锦箫心里发凉,身子开始颤抖。
他走到石头旁边,颤抖着手抱起陌心。
陌心整个身子突然软了下来,锦箫一惊,连忙停手,又将陌心放平在石头上。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晶莹的小药丸,有一只手扶起陌心,把那颗小药丸塞进陌心的嘴里。
然后锦箫拉起陌心的手,掌心相对,源源不断的内力通入陌心体内。
“少主不可!”魑魅魍魉四人见主子居然用自己的内力化解锦王妃体内的药,都大惊失色,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们少主因内力尽失真气外泄而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如果锦箫中断输入内力,那么便是两败俱伤。
魑魅魍魉只能站起来,到锦箫身后助他,用他们自己的内力护住锦箫。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了,已经到了深夜。
魑魅魍魉一个个精疲力尽,倒了下去。
陌心依然没有反应,苍白的脸依然是苍白的脸,冰冷的手依然是冰冷的手,锦箫自然也不会就这么撤手。
就在他即将内力耗尽之时,芩雾溪终于来了。
芩雾溪一看到这场景,就马上走到锦箫身边,推开锦箫,接过陌心的手,继续输入内力。
“荒兰。”芩雾溪大喝一声,一名女子不知从哪出来,站在芩雾溪身后,扶住了本来要倒下的锦箫。
“少主!”荒兰也被惊吓到了,那两名主子如今都已经快要透支了,这可如何是好。
“荒梅、荒竹。”荒兰又喊了一声,荒梅荒竹出现,“快将此药让这里的人服下。”
荒兰从怀中取出一包小纸,里面的药正好六颗,还好她前几日炼了这药自己试用了一颗,没什么副作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荒梅荒竹立刻接过药,给了芩雾溪一颗,然后依次掰开魑魅魍魉的嘴,把药给他们服下。又回到芩雾溪身边,帮助他。锦箫也推开荒兰,示意她也去帮芩雾溪。
荒兰放开了手,又从怀中取出一个药丸,手指着药丸,嘴里默念着咒语。
然后把药交给芩雾溪,让他把药给陌心付下。
可是陌心紧闭着嘴巴,一点也不肯张开,怎么也弄不开。
锦箫又走到前边,拿过芩雾溪手中的药,轻松地送进陌心的嘴里。
芩雾溪嘴角一勾:“看来她是认定你了。”
话落“噗”地一声,芩雾溪吐出一口鲜血,昏昏沉沉的倒下了,嘴角依然残留着刚在那僵硬的笑。
锦箫勉强扶住他,自己也险些倒地。锦箫扶着芩雾溪,在一旁坐下,让芩雾溪平躺在地上,自己开始运功疗伤。
荒兰荒梅荒竹三人立马接过陌心的手,继续输入内力,不敢中断。
黎明时分。
三人也快竭力之时,陌心突然有了反应,又给了那几人希望,锦箫也腾地站起来看着陌心,喊了一声:“荒烬!”
“属下在。”
“让她们三人休息一下。”锦箫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陌心。
荒烬会意,走过去,陌心的手再次被接过,荒兰荒梅荒竹惨白着脸,齐齐瘫软在地上,荒兰艰难的拿出药分给她们服下,脸色才好了些,这药的功效自然没有给锦箫他们服的好,她们必须要自行调息。
又过了很久,天已经大亮。
陌心的手突然撤下,荒烬才收回内力,把陌心交给锦箫,自己到一旁运气。
锦箫依然一手扶着陌心,一手抓着陌心的手,终于感受的了一丝温度,陌心的脸也不是那么苍白了,但是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是显得那般虚弱。
直到午时。
魑魅魍魉和荒氏那几人才恢复来,只有芩雾溪和陌心还一直昏迷着。
锦箫见那几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吩咐道:“我们回府。”
锦箫当先抱着陌心离开,魑魅魍魉紧随其后。
荒烬站起来,看了一眼荒兰荒梅和荒竹,她们对荒烬点点头,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荒烬走到芩雾溪身旁,蹲下身,探了探芩雾溪的脉搏,顿时一惊,连忙叫道:“荒兰,你快来看看!”
“怎么了?”荒兰被荒烬这么一叫,有点心惊胆战的。
荒兰熟练地把着脉,也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荒梅和荒竹一同喊道。
锦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几人:“还不快跟上,想他会没命的!”他的声音也略显着急。
“是!”荒烬应了一声,连忙抱起芩雾溪跟上锦箫。
锦箫见他们都回过神了,就足尖轻点,向皇宫御书房前进,身后几人也连忙跟上,不敢落下。
御书房内,易墨凡一夜未眠,焦急的等待着赶去的二人。
一阵风飘进,易墨凡冲到门外,就看到荒烬和锦箫一人各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易墨凡走到锦箫前面向陌心看了一眼,见她气色还不错,显然是熬过这一劫了,又看向在荒烬手里的芩雾溪,脸色苍白,没有血色,顿时脸都拉下来了,赶紧对荒烬喊道:“快随我来!”
荒烬抱着芩雾溪跟着易墨凡急匆匆的离开了,荒荒兰荒梅和荒竹也隐了下去。
御书房门口只剩下锦箫和陌心,还有魑魅魍魉。
“下去疗伤吧。”锦箫淡淡地说了一声,魑魅魍魉也隐了下去。
此时,只剩下锦箫和陌心了。
锦箫抱着陌心转身向锦王府而去。
------题外话------
童鞋们,加油看啊!姐姐可就指望你们了!
☆、第十七章。这般作践自己是为何
锦箫在渃倾阁飘身而落,推开门,温柔地把陌心安放在床上,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陌心似乎一下子释然了。
锦箫放下陌心之后,走到软榻上躺下,嘴里不知不觉的重复着一句话:“为何如此作践自己,究竟是为何。”
这声音极轻,但还是被陌心听得一清二楚,陌心的手在被子里紧紧地攥起来,只要她一用力,这床单就能粉碎。
很久之后,房间里才传出比较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都睡了过去,这一日他们也是很累了的。
第二日早晨,陌心自以为很早就醒了,但当她看向软榻那边时,已经不见了锦箫的影子,他还是离开了!
陌心没看到锦箫,自己也不想起床,还是窝在被窝里,她翻了个身,面向床的里边。
突然门口传来了锦箫的声音:“你退下吧。”
“是。”
锦箫即使知道陌心已经醒来,但还是轻手轻脚的进入房间,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翼翼。
“你可清醒?”锦箫冰冷的话语射穿了被子,直达陌心的心里面。
陌心本来觉得被子里挺暖和才不愿起床的,可是被锦箫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凉了,被窝怎么可能还是暖的。
陌心慢慢坐起身,靠着床:“我很清醒。”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你就这么作践你自己!”锦箫微微怒了。
“争取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陌心依然坚定的看着锦箫。
“无情无爱,跟失去了灵魂又有什么不同!”陌心见锦箫不回话,又继续说,“你把我送去暝阁,难道以为暝朔上主真的会帮你吗?我可是北茯的公主,他就不怕我帮助北茯复国!”
锦箫微微颤了颤,走到床前,更近的看着陌心:“那我帮你解毒!”
说着,锦箫突然向陌心出手,当那只手要贴上陌心的天灵盖时,易墨凡突然闯入。
“你疯了!”易墨凡打开锦箫的手,对他大吼。
“暝朔上主会帮你的,你是他的侄女!”易墨凡对锦箫吼完之后,又转而看着陌心说。
陌心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瞥了一眼易墨凡,又看向锦箫淡淡的说:“那又如何?”
“你去解毒,才有可能活下来。”锦箫答非所问,“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一定不会让你忘掉我!”他推开易墨凡,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空气一样,同样是坚定的看着陌心。
陌心有些动容了:“走吧,让我再好好想想。”
“你只有半天的时间,不然到不了芩铖,你就会死。”锦箫本来走到门口的身子,又转身对陌心提醒道。
易墨凡也跟着锦箫出了房间,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渃倾阁再次安静下来。
陌心一直坐在床上,并没有起床,直到中午。
“锦王妃,您可用膳?”还是原来那个婢女,她的耳朵贴着门,放大声音,对里面喊了一声,有些心惊胆战的。
“嗯!”陌心这时才被她唤醒,应了一声,然后起身下床,去衣柜里拿衣服穿。
许久,那个婢女又在门口说:“锦王妃?”
“进来吧。”
那个婢女推开门,陌心已经坐在了桌子边。
的确,从离开锦王府后就再没进过食,是该饿了的。
陌心看着那个婢女把菜一盘一盘的放在桌上,她开口问:“你叫什么?”
“奴婢暗忆。”那个婢女放好了所有的饭菜后,继续说:“奴婢是暗魂之首,其余几人都在暗中保护锦王妃,分别是暗念、暗怜、暗惜。”
“嗯。”陌心淡淡地笑了,“你们可都是有心之人啊!”
暗忆看着陌心那微笑,微微怔了一下,锦王妃的笑就和锦主的一样,那么难求,但她现在就是笑了,而且笑得那么甜,难以也咧开了嘴角。
“怎么了。”陌心看着暗忆出神的看着自己,感觉怪怪的,便抬头问道。
暗忆原本的笑顿时收敛了,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锦王妃和王爷真的好般配。”
“呵呵。”陌心霎时收回了刚才的温度,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望向窗外的彼岸花,“真的吗?”漫不经心的声音让暗忆浑身不舒服,她退了下去。
窗外的彼岸花依然绽放着,是那么的刺眼。
陌心随便吃了几口,就让暗忆把东西收拾下去了。
陌心在窗前站了许久,终于觉得双腿有麻麻的感觉了,才走到床边坐下,连外衣也没脱,就上了床。
被子本来是被好好地叠在一边的,陌心躺在床上之后,一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还是觉得不怎么舒服,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盖住了自己的头。
房间里没了声响,又一次沉寂下来。
又过了很久,陌心终于憋不住了,猛的掀开被子,再用脚一踹,那上好的锦被就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