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海,你怎么来了?”安雪迎上前去。
小海怯生生地站在墙角不敢出来,眼前那么多眼睛盯得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老爷,夫人,这是小海,他家在神女庙附近,上香时意外认识的。”安雪解释道,“我想跟他说几句话。”安雪肯求地看着他们。
林夫人看对方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也就没说什么,和林老爷对看了一眼后,转身进门去了。府里的丫环小厮也都围着凝儿问东问西。
“小海,姐姐时间紧迫,不能请你进去了。”安雪说道。
“我知道,雪姐姐要入宫了,不能再我们一起出海了。”小海难过地说。
“你爷爷回来了?”
“是,他答应带我们出海了,可惜你……”小海眼泪汪汪。
“他答应带我们出海了?”安雪泪如雨下。
“是,他说他一直在等一个小女孩。还让我告诉你他会一直在海边等你,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出海只要在东海边大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知道了,姐姐暂时是不能和你们出海了。你回去帮我谢谢爷爷。”安雪勉强笑着。
“爷爷曾经跟我说他的女儿走失了。爷爷一向不爱和人交往,如今只听了你的名字就答应带你出海,他定是想念他的女儿了,雪姐姐,你既使不想出海了,有空的时候还来东海岸看我们好吗。”小海低声说道。
“好,有空我一定会去的。”
“那我先走了。”小海定定地看了看安雪,转身朝来时的路跑开了。安雪不由地跟了几步这才停下。
只差了一天,就只差了一天她便可以出海了。安雪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忍不住被什么东西揪地生疼。
“小姐,小姐。”不知何时,凝儿已站在了她身边,“我们该回去了。”
“哦。”安雪回过神来,转身往回走。
“小姐。”凝儿跟在身后忽然叫道,一脸哀伤。
“凝儿,你这是怎么了。”安雪不安地问道。
“少爷和大小姐,他们……他们……”凝儿结结巴巴。
“他们怎么了,你倒是说呀。”安雪急道。
“老爷说他们今天一大早就上路到南阳运送绸缎去了。”凝儿说道。
“你是说,他们已经走了……”
“对不起,雪儿,你知道沐阳的脾气,他要是听说你入选了,非要带你走不可,我这做母亲的也是没办法。”林夫人和林老爷子走上前来。
“是我,是我让下人给沐阳下了迷药送他走的。”林老爷子低着头不敢直视安雪。
“他没事就好,况且有姐姐陪着他,我就放心了。”
“安菱临走时留了封信给你。她让你看完后,马上销毁。”林老爷子递过一张信。
安雪接过打开看完似笑非笑地扬了一下嘴角,就把它丢在了下人备好的火盆里。安菱临走了,还不忘要她找机会为父报仇,以她们的能力去对抗襄王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更何况安雪一直认为卫大将军的死,定不是襄王所为,更有可能是太子。只是安菱太过相信常荣,太过相信那些物证。只怕安菱成为别人的棋子还不自知就糟了。
但愿她会念及沐阳哥哥和林氏一族,不会轻举妄动。
“你们家的事,沐阳也跟我说过一些,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干傻事。我们都视你和安菱为亲生的,都希望你们能平安快乐地生活。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冤冤相报何时了。”林老爷子道。
“雪儿明白,还望老爷夫人有时间多多开导我阿姐。”
“我们会的,等他们一回来,我们便着手操办他们的亲事,姑娘家一旦为□□为人母了,做事说不容易意气用事了。”林夫人道。
“谢老爷夫人。”
“还有你,凝儿,如今你也是入选之人了,夫人真是替你高兴。”夫人看向一旁默不做声的凝儿,“雪儿向来调皮,你在她身要多多照顾。”
“小姐对我有求命之恩,又待我亲如姐妹,凝儿不求什么地位权势只要凝儿能跟随着小姐伺奉左右,凝儿就很开心了。”凝儿望向安雪轻笑道。
“好丫头。有你照顾雪儿,我们也就放心多了。”
“老爷夫人,外面等候的马车已经在催了。”管家来报。
“雪儿,凝儿你们一定要记住,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雪儿既然我们无缘做婆媳,你和凝儿就做我女儿吧。好吗。”林夫人爱怜地摸着安雪的脸颊,“无论将来如何,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娘家。”
“是,老爷夫人待我如此,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安雪含泪道。
“还叫老爷夫人?”
“可是凝儿……凝儿只是……”凝儿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爹,娘。凝儿,你快叫啊。”安雪叫道。
“爹,娘。”凝儿甜甜喊着随安雪跪下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女儿这就走了。您二老保重。”
“好凝儿,你自小孤苦无依,连自已姓什么也不知,今后你就随了我们姓林吧。”林老爷子眼中泪光闪闪。
“多谢爹爹。”凝儿哽咽道。
鞭炮声再次响起。一家人又说了一会话两人才依依不舍携手上了马车,不多时视线里熟悉的林家庄渐行渐远。
一路无言。车窗外陆续有王府的马车急急而过。时而传来几声低低的抽泣。
离家的儿女总有着万分的不舍。
马车到了王府时,日已西斜。
其余的姑娘们也都陆续到了,等人到齐后,嬷嬷点了名,按3人一间分配了房间,姑娘们陆续分配完了,最后四人分成两个房间,许是林老爷子早先派人打点过了,安雪正好和凝儿分配在一起。
入夜,洗刷完毕的安雪舒服地躺在床上。
“凝儿,今日你们那里一共选了几人?相貌如何?”安雪问一旁正收拾的凝儿道。
“参选的人可多了,刚开始简直是人山人海,走马观花似的选下来,只留了十人。”凝儿说道,“说也奇怪,嬷嬷们带我们到一间封闭的房里看了后背就算选过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选秀还有这样的选法。对了,小姐你呢,你们那里是怎么个选法。”
“我们也和你差不多,只是多走了一个地方。”
“哦。”
“对了,凝儿,你背上是不是有胎记啊,痣啊什么的?”
“我……,好像……有一个。”凝儿迟疑地说道,“小姐干嘛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像你一样对这样的选秀心里有点不解罢了。”安雪答道,“对了,凝儿,如今我们再不是主仆关系了。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姐姐呀。”
“不行,我比你大一个月呢,怎么能叫姐姐呢。我还是叫你雪儿好了。”、
“好吧,你喜欢就行。”
“小姐,你说要是我们大瀚内先出的所有秀女中,都没有一个是他梦里的女子,那要怎么办呀?”
“那能怎么办,都送回去呗,大瀚皇帝都那么老了,还要那么多秀女,不要命了吧。”
“那是不可能的,大瀚国历来选进宫的秀女都没有送回去的,我听人说,皇帝看不上的就在宫里做了宫女,要不就是送给王公贵族们做个侍妾什么的。”
“不会这么惨吧,你是怎么知道的。”安雪惊问。
“我在集市上听来的。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凝儿打了哈欠道。
“嗯。”安雪应着,却没有睡下。
这次进京意味着她将终生被困在了京城了,她怎么还能睡得着呢。
安雪在黑暗中静静躺着,直到听见凝儿呼吸渐渐平稳而均匀。她这才悄声爬了起来,幸亏她之前做了准备,在她的衣服里穿了那身夜行服,凝儿的话让她更加坚定了她要逃跑的决心。她蹑手蹑脚地除下外面的衣服,里面一身黑衣很好地衬托了她玲珑有致的线条。
她摸黑从包裹里取出那条特意又让凝儿为她绣的纸鹤丝帕,遮了脸,又取了此细软。这才从窗口跃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逃跑
跃上襄城府最高的点,安雪长长呼出一口气。如今自己是在襄王府失踪,跟林家已毫无关系。襄王府内秀女失踪必定不敢声张,襄王只要在秀女人数本上稍稍改那么一笔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沐阳哥哥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了吧,愿他能早日解了心结和安菱姐姐幸福地生活。
这里她已经了无牵挂了。
安雪深吸一口气,只轻轻一个脚尖点地身子无声地末入暗夜中向东边而去。
兴备的她长伸了手如鸟儿般滑翔。输不知,这一切都落入一双幽深的星眸里。这双星眸的主人衣袂飘飞地立于高处,弯起的薄唇玩味似的看向那抹黑影。
浓重的夜色里,隐约可见见一白一黑一前一后向东海而去。
不到刻钟,安雪便到了叠翠山的神女庙通往海滨的石阶上。大海我来了,安雪终于可以大声地呼喊了。她扯下面纱狂叫着像一只晨啼的公鸡,高昂了头拼尽全力地呼喊。兴奋地又跳又叫。
“再这么喊下去,远处渔民都要被你吵醒了。”一把清朗的男子声,若是在平时听到恐怕不免会让人闻声患痴。可在这四下清幽的凌晨时分安雪不免吓了一跳,等回味他轻松平淡的话语里透出的信息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赶忙重新戴上了面纱。
“你是谁?”安雪警惕地四下看了一下。此人能毫无声息地跟了她来了这里,一是她不够谨慎,二是他的轻功远远在她之上。
“在下姓元名诩。姑娘叫我元诩便可。”男子自报姓名道。襄城里拥有如此轻功的人怕是不多,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轻盈的身影,难道是她,那个月下轻舞的女子。所有的秀女他都见过,只是不知眼前的女子会是哪一个呢?
“阁下既然跟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元诩,居然是他!安雪忽然觉得很是难过。
既然躲不过去的,她索性坐在了石阶上。这条石阶向上通往崖上的神女庙,向下通东海岸,沿岸走一段路就能看见小海住的那个小渔村。
都怪自己刚才太过得意忘形了,居然在这关健时刻惹了麻烦了。
“真没想到秀女中既有如此轻功之人,只是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
“阁下说我是秀女,有何证据?”安雪不动声色地仔细分辨声音的方向,似乎是从高处传来的,“阁下若再不现身,姑娘我可要先告辞了。”
“若不是秀女,在下便不会追到此处,想必姑娘已猜出了我此来的目的,你是自己回去呢,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声音近在咫尺,安雪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转过身来。一缕幽香迎面扑来,似曾相识的味道,落入眼帘的却是一把摊开的羽扇。抬头向上看安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世上居然有如超凡脱俗的男子,而且还如此真实地立在她的面前。那五观那比例,也许最完美的雕塑家都雕不出来,安雪忽然词穷,只能感叹一句,这这这男人长得也太妖孽了吧。
元诩看着眼前半遮了面的女子正仰视着自己,那一双明眸水润晶滢,如一泓秋水般温柔地荡漾着清洌的光芒,那长长浓密的睫毛卷翘而整齐,就像清水岸上被风吹弯的一丛水草,蓬勃向上充满生机,让人看了不免顿生怜爱,什么样的女子会拥有如此一双美丽的眼睛?无诩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伸手向她的面纱。
“你……你……我”安雪没料到他会毫无防备地出现在她的身后,这会儿又要揭开她的面纱,一时结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镇定,居然忘了她正站在石阶了,下意识想要往退了一步,一下踩了个空,身子向后倒去。
“啊!”安雪惊呼道。
一只大手环腰而过,适时稳住了重心向后的她,不知是向后的仰的弧度太大还是男子用力过猛,一仰一俯间,安雪隔了面纱的唇实实在在地印在了男子的嘴角。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像她是故意所为,安雪又羞又急,刚要挣开,又是一个重心不稳,眼看着两人都要跌下石阶,就在这时,男子豪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