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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如你所言,那么你就乖乖跟我回去和冰玉完婚,至于那姑娘嘛,我要……”
“住口,赫连予我警告你,不许你动她一跟头发丝,如若不然,我定要移平你整个雪国。”
“移平整个雪国?几百年前,自从你们离岛飘到我们雪国的灵雾群岛边缘起,你们离国和我们雪国就已经同在一条船上了,移平雪国,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赫连予叹道,“不过你理解错我意思了,我对女人没有兴趣,你大可放心。”
“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得到我该得到的——本刻属于我的雪国的王位。”
“你要的东西没有人会跟你抢。”
“我不是怕你抢,当初你一口回绝我母亲的要招你为婿的要求时,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王位,你之所以千里迢迢到这儿来寻找着解救之人,也是因怕雪域神山石崖上的积雪随时可能崩塌秧及到你们离国。”
“那你还怕什么?”
“我是怕有人会阻挠,白妃不惜破坏和平对离国宣战来威胁你,就是想让离国与雪国合并,不管你找不找得到神女之女,白妃都会极力让你成为他的女婿。所以她根本不会把王位交给我。到那时,我若是要相要得到王位,就只有你能帮我。”
“神女之女已经找到了,她叫凝儿,你放了那姑娘,我便把她交给你,雪国人知道是你拯救了他们,一定会拥你为王,到那时任何人都阻挠不了你。”
“不,不,不,第六感觉告诉我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赤连予摇头道,“我总觉得那个叫凝儿的姑娘不过是当年红姑为保护神女之女而找的替代罢了。真正的神女之女另有其人。”
“难道你要怀疑元家祖传的母子石是假的?”
“母子石是不假,但是灵石只是死物,完全可能丢失或是转赠他人或是其它不为人知的变数,据我了解,当年神女为保护其女强行把仙羽传入她的体内,怎知女儿年幼,一半又是凡人血脉,根本就承受不住仙羽的仙气,至使她昏迷了几百年之久,一直只靠着玄女的贴身侍女红姑的真气才得以保其元神。你想想红姑如此竭尽毕生心力才使得神女之女苏醒,她又怎会让人轻易找到她呢。”
“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吧,何以为信?”
“这不是我凭空猜测出来的,总之我是有根据的。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自大瀚皇帝为助你找到神女之女的选秀起,你就知道凝儿根本就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了对不对,当然目前为止,我们仍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她不是,只是我倒是觉得我手上的这位姑娘更像一些,你觉得呢?”
“何以见得?”
“凭我的直觉,你知道我向来直觉都很准,要不然我如何能跟踪到妹夫你呢。还有我总觉得她的轻功出奇地好,并且她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她的潜力,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潜能,就像我的直觉,与生俱来无人能及。你我都是习武之人,都知道没有人能够一生下来就会轻功,除非她根本就不是凡人。”
“这事难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再说你又从何得知雪儿的轻功是与生俱来的。”
“我是不知道,但是你知道,只是你爱她,你害怕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所以你把你的黑灵石送给她助她出海,可是你终究放不下她,担心和牵念让你重又把她带了回来。这便是天意,天意如此,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要弄清真相,找到我们真正要找的人,你记住了,那姑娘中的毒虽无大防,不过这世上只有我能解得了,他若真是我们要找的人,你可不能感情用事,世上的女子多的是,什么样的找不到?”
“你想把她带到哪里去?”
“你放心,我会放了她的,我相信天意,所以我不会破坏冥冥中早有的安排,事实真像并不是我们这些极力想知道的人能解开的,很多时候强行介入只会让真相更加扑朔迷离,水落石必出,我们只需耐心等候,总会有人帮我们解开迷团的。不过暂时你也见不到她了,大瀚皇帝家事还要你帮个小忙。在这世上,除了你们元家,大概也只有大瀚皇帝李家能知道一些关于神女之女的去向了。”
“我要时刻知道她确切的消息,她的好坏势必会影响到我的心情,要是她能安然无恙,也许我能早点完成任务,如果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心情一不好,很多事情就有可能弄巧成拙。赫连兄可要想清楚了再行事。”
“我明白,你放心,对我有利的人,我从来都不会轻易得罪的,便何况她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更不会对她怎么样,反过来,必要时我还可以替你照顾她。”
“这样便是最好。”元诩这才放心道,“既然来了,可否帮我个小忙。”
“哦,我能做什么?”
“勾引太子生母香贵妃。”
“为何?”
“让事情快些解决。大瀚皇帝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他都了如指掌,只可惜大瀚皇帝天生是个多情种,独独钟情于香贵妃,对香贵妃百般娇纵,所以才会让她和她的儿子十三皇子现如今的太子有侍无恐,为夺皇位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最后甚至到想要刺杀皇帝以夺皇位,大瀚皇帝何曾不明白太多的纵容只会带来更多的坏事,可惜不知是什么原因,大瀚皇帝总是狠不下心来,铲除这股外戚势力。如果这次大瀚皇帝还是下不了狠心的话,大瀚皇位就真有可能落入太子手中,不论别的就论太子的噬血与残暴,天下只怕不会再安生。到时候我们若是真有一天有求于大瀚国,那便会是难上加难了。所以我们有必要助他一力,铲除太子势力,扶持襄王登基。”
“我明白了,不过,我真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这差事我怕是无法担当。不过,你即这么说了,我会派个人去的。据我所知大瀚皇帝已近幕年,后宫妃子怕是早已寂寞难耐……女人大多是感性动物,皇宫中像她那样极度渴望权力的女人往往是因为□□上极度空虚造成的,我想只要有人能让她做回真正的女人,她便又会恢复得如猫一样温顺可人的。我保证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
“你不是说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吗,怎么对女人又如此了解?”
赫连予大笑道:“还是不放心你的姑娘吧?”
元诩笑道:“只可按计划行事,我们的目标是香贵妃,其它妃子最好不要染指,小心弄巧成拙惹恼了大瀚皇帝。”
“明白。告辞。”话音刚落,赫连予已跃入林中,“那姑娘在京城,自己找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京城果真是个繁华的地方,安雪一路小跑着逛遍了整个闹市,一路下来,她只觉得气氛似乎不大对劲,街上人虽很多,不过个个行色匆匆,面色凝重。
安雪注意了街边小贩们的交谈,这才发现闹市里疯传着一个消息,据说老皇帝微服襄城已经被刺身亡,太子的大军押送了刺客将会在几日后抵达京都,之后便将严惩罪犯,继承皇位。江山改朝换代实属天下大事,百姓们惶恐不安也是正常之事。不过,安雪可不管这么多,照常吃喝玩乐,心情大好。
吃过玩过之后,安雪忽然不明白自已该干什么了,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回到了京城。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任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脑子里的念头就像晨雾般无法聚拢成一个具体的形态。
也罢,或许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吧,不去想它说不定过几日又神不知鬼不觉想起来。安雪心想着,既然回了京城,那就回家看看吧。
只是不知道卫府是不是还在。
安雪的心忽然掠过一丝凄凉,一如这萧瑟的秋影。枯黄的落叶如一双双干枯的老人的手,随风而落,安静地躺在泥士上,一阵风过,卷起地上成堆的叶片,这些落叶像是不舍般旋转着又落回原地,一些飘远些的走走停停徘徊在树的四周。
一个词忽然闪现在安雪的脑海里,落叶归根,安雪忽然想落泪,一滴泪便不由自主地滑过了脸颊,从来没有过这样伤感的触动,闹腾如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困扰。‘到底是什么让她情绪如此底落呢?
或许只是太久没有回家了吧。
安雪陷入无尽的如迷雾般的思绪中,猛一回神,人已到卫府大门口。
也许真是因为家的原因吧,过去这么多年,她还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准确地找到回家的路。这里便是她最为牵挂的地方。
安雪缓步走上台阶,扣响巨大的门环。
沉重的木门吱呀声响起,一张苍老的脸探了出来,凝视着门外的亭亭而立的女子,“姑娘你找谁?”
安雪极力地搜索着记忆中的影像,半晌才道,“奶娘?你是奶娘。”
那妇人呆愣了片刻后整个人跳了出来,疑惑的脸渐渐明朗成一朵菊花,“五小姐,是你吗?”
“是我,奶娘,我回来了。”
“真的是你!我的雪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那妇人激动得老泪纵横。
“是我,奶娘。我回来了。”安雪忍不住上前抱住了那妇人。
“快进来,快进来,府里上下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你们房间都是原来的样子,我一直都在等着有那么一天你们都能回来呢,我这就去收拾一下去,哦,对了,你这一路回来定是饿了,我还是先给你弄点吃的去。”
“奶娘,奶娘,不用着急,你先陪我走走吧。”
“是,是,不急,不急。”妇人抹了一把眼泪道。
“奶娘,府里的人都走光了吗?”安雪望着空荡荡的院子问道。
“早走光了,你和安菱还有三个少爷相继失踪后,当年府里上下都害怕受到迁连,全部都走光了,有些还背景离乡到外地去了。我们一家里也没地方可去,死马当活马医赖着没走,后来,皇帝派人查了将军的事,不知结果如何,不过幸运的是,那之后再没人再来府上闹事。”
“那现在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还有我的大儿大儿媳和一个刚满5岁的小孙儿,他们到集市做买卖去了。之前老头子还没过世的时候我们一家老小都还住在这里,后来,老大成家不久后,老头子就病逝了,三个姑娘也相继嫁了出去,今年年初小儿唐苏也参军去了。”
“唐苏去当兵了?在我印象中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不小了,现在个儿老高了,长成大人了,我记得你跟他同岁,你现在应该有16了吧。”
“嗯。”安雪望着满院的秋海棠,仿佛看见一大群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在花间玩闹。
“你和唐苏小的时候抢奶吃的情影还历历在目,转眼你们都长大成人了。”
安雪记得,奶妈原名刘青荷,17岁嫁进了唐家,后来一家人因为家乡闹水灾跟着难民流落到了京城,那年卫夫人刚好生下大儿子卫军,要请奶娘,而她也刚好生下了大儿子唐粮,奶水正足。卫夫人见她奶水好,又不用给太多工钱,便雇了她当了姑娘,第二年春天,卫大将军的二夫人也诞下一子,刘青荷便继续给二少爷喂奶。这一当,唐家便定居在了卫府。之后几年,刘青荷生了几个孩子,可她的奶水却基本上全数喂给了卫家的孩子。
唐苏和她差不多出生,小的时候她便贪吃,奶妈为了不让她饿着,唐苏出生后几乎就没有喝过母亲的奶。
一想到唐苏小的时候视她为最大的敌人的样子,安雪禁不住说道:“小的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想还真对不住唐苏。”
刘青荷拉过安雪的手道:“没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卫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唐苏不过是少喝了几口奶而已,现在还不是长得人高马大。倒是你,从小就是最心疼奶娘的,有什么好吃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