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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几年以后,有位具足神通的人说:“他太贪财,中阴时一直在仓库里看管财产,后来堕入恶趣。”于是人们给他诵经、印经旗等做了许多佛事,他才从恶趣得到解脱。据说有一位老喇嘛,把信众供养的银子藏在墙缝里,他死后变成一只蜘蛛看护着他的银子。人们常常听到墙角发出窸窣的声响,便请直庆仁波切观察。仁波切说:“老喇嘛执着心太大,转生成了蜘蛛。”当人们把墙拆毁后,果然发现许多银子,其间有个多脚的蜘蛛正来回爬动。
通过以上的事例,修行人应引以为诫,切不可贪执财物。尤其在临终时,一定要放弃对人或物的执着,否则别说从轮回中解脱,就算往生善趣也很困难。
学者处于愚者前,不如耍猴之高贵,
耍猴之人得食财,学者空手而行也。
处在愚者跟前的学者远远不如耍猴子的人高贵,耍猴子的人能博取愚者的欢心得到许多财产和食物,学者却什么也得不到,总是空手往返而行。
清净戒律的比丘、知识渊博的学者,乃至断证圆满的高僧大德,如果来到不知取舍的愚人面前,非但得不到重视,连最起码的恭敬也得不到,更不用说供养了。甚至遭到轻蔑、讥毁和种种挖苦,说他们是“不懂得生活、享乐的书呆子;消极避世,不劳而获的‘寄生虫’”。在世俗人眼里,高尚人士显得一文不值,远远不如耍猴卖艺的人高贵。耍猴的人一出现,他们便聚集观看,眉开眼笑地大呼精彩,并报以热烈的掌声,摸兜掏钱,倾囊以赠。这些人的生活庸庸碌碌万般无聊,只好寻找种种刺激作为消遣。他们心胸狭窄,学识浅薄,即便学者不厌其烦地赐教,他们也觉得索然无味,或是习惯于放荡行为而不愿受约束,或觉言深难解又不愿显露自己的愚痴,干脆加以诽谤,以显示自己不同于学者的能力。
同样,还有些学佛的人,追求神通,希望得到授记而一举成名。对于严持戒律、德行内隐、不示神通的大德常常是不屑一顾,不闻不问。他们认为显示神通以及给弟子授记的上师才是真正的成就者,今天皈依,明天就能开悟,后天就该为众生作“福田”而广纳供养。现在的社会一切都颠倒了,那些显示“神通”广为弟子“授记”的“活佛”,口口声声以“普渡众生”为己任,实际却欺诳哄骗:“你是观音菩萨的化身,你是益西措嘉空行母的转世……。”蜂拥而至的信众听到授记个个喜上眉梢,争先恐后地慷慨解囊,大兴供养。这些盲目崇信的人从不反省,眼见他人被骗,自己仍然心甘情愿地继续上当。相反,当真语、实语的高僧大德应机说法,传讲发菩提心、开示走向解脱的甚深法义和窍诀时,他们却不以为然,不会觉得殊胜,也就更谈不上恭敬供养了。这种丑恶的世态,真让人啼笑皆非。
无有学问之士众,特别嫉恨有学者,
冬天雪域长庄稼,诸人视为不祥兆。
不学无术的浅薄之士,特别嫉妒、嗔恨有学问的智者,就象在冬天的雪域生长庄稼,那么人们一定会认为是不吉祥的征兆。
没有闻思修和戒定慧的功德,而且懒惰放逸、业障深重的人,他们在待人处事方面最大的特征即是妒贤嫉能,不容有学之士并存,挖空心思制造违缘,甚至给学者加上某种过失,大肆诽谤。在他们眼里,学者即如冬天雪地里长出的庄稼一样不吉祥。西藏雪域,冬天气温下降到零下三十多度,滴水成冰,别说生长庄稼,即使青草也寻不到一根,如果一反常态地生长茂盛的庄稼,人们一定会惊恐万状,认为出现了违背常理的不祥之兆。同样,在遍满大地的愚人中,若出现了一位智者,愚人一定会以他为不祥之人。但是学者拥有渊博的学识、崇高的品格,无论愚者怎样嫉妒、陷害也危及不到他们,相反去到任何地方,都会受到善男信女的欢迎,仍然可以继续弘法利生的事业。比如大译师贝若扎那,当他从印度求学荣归西藏的时候,受到藏王的尊崇,因此引来卑劣大臣的嫉妒、迫害,最后不得不离开西藏前往嘉绒地区。他一边修法一边教化众生,显示不可思议的诸多神变,于神山的岩石上留下了许多身印、手印和脚印。又如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智者,后来却被嫉恨他的人赶出了西藏。他潜行匿迹,在蒙古和五台山等地弘法,利益了许多有情。
在汉地也有许多高僧大德被卑劣小人以各种手段陷害、驱逐,但是圣者有深厚的福报和善神的护持,别人越是陷害,他的事业、声誉越广大。在隋朝时,扬州白塔寺曾出现这样一则公案。白塔寺有一位名叫道契的人,容貌丑陋无比,言谈、性情粗俗鄙僻,虽居于寂静道场,却不求正法,浅识少慧。当时寺中住着一位叫德邻的出家人,精通三藏,勤修戒定慧三学。他谦善祥和,深受世人敬信,而誉望隆重。道契看在眼中,恨在心里,嫉妒之心日益弥盛,遂开始诽谤,以奸计谋害。德邻逆来顺受,反而对道契宣讲正法,诱导令生慈悲仁义之心。道契不知悔改,给德邻妄加种种罪名,诬告于地方官刘义处。刘义听信谗言,判处德邻还俗。几天以后,四大天神降临道契房中,各带众多将领,其中一天神怒目而视:“我是毗沙门,你残害善人,罪不可赦。”然后命鬼卒将道契倒提出屋。寺内僧人及周围百姓听到哀号之声都前去观看,只见道契倒立悬空,离地数尺,头手下垂,七窍流血,冉冉升空,仿佛有人提携。到大街上时忽然堕地,气绝复苏,喃喃几句便一命呜呼了。地方官目睹这一惨境,痛悔不已,立即恭请德邻回寺度化有情。
因此,做为修行人一定要精勤闻思,努力提高自己的学识,切不可嫉恨贤良,但求念念清净,使嫉妒这一恶毒的火坑化为芬芳的莲池。
有些学习邪道者,经常轻毁好学士,
如同某些岛屿上,无瘿当为残肢者。
有些学习歪门邪道的人,经常轻视、讥毁好学之士,如同在某些岛屿上,竟然把没有瘿瘤的人当作残废人。
佛陀创立佛教以后,应众生的不同根机而派生出了很多传承体系,如南传、北传、藏传,每一体系又各有分支,但各宗各派的宗旨都是一样,即“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最终的目的都是引导众生离苦得乐,圆证无上佛果。除了佛教以外的宗派,所宣说的都是不了义的教法,甚至有些纯粹是邪教。 时下不少人崇信魔力、鬼通等邪道,还利用鬼通作些伤天害理的卑劣勾当。他们大多心存邪见,却认为自己信仰的是无上正道,轻易地诋毁佛法,看到品德清廉的高僧大德也随意妄加诽谤,甚至残害。比如崇尚杀生的外道派,他们认为杀生越多福报越大,要是得知某人在一生中未曾杀害过一个生命就会认为这个人没有福报,也没有积累资粮枉活了一世。如果有人杀害一个高僧大德,便被尊崇为最有福报的人。他们不断杀生,以杀生为荣,毫不知耻。同时也对戒杀放生视一切众生如父母的佛教百般刁难,甚至扬言要消灭佛法。这些轻毁诽谤好学者的邪教徒众,实在是善恶不分,颠倒是非的可怜虫。他们真象在某些岛屿上生活的畸形人。据说某些海岛上的人都长着瘿瘤而且有恶形的疤痕,但他们却以此为美,视为崇尚。当他们见到不具瘿瘤的正常人时,仿佛见到了畸形的怪人,大呼小叫地辱骂其为肢体不全的残疾人。释迦牟尼佛在经中讲,南赡部洲的正常人具足头、双臂和双足。而那些岛屿上的人却把“瘿瘤”当作身体的分肢,凡不具足瘿瘤的人都是残疾人,实在颠倒得厉害。
作为一个佛教徒维护自宗是应该的,但却不可轻率地批评否认他宗。更不应该在内教的各派中互相攻击,应知佛教派别都是观待世间人的不同根机而安立的,实际上各派互不相违。
有些仪轨不全者,欺凌圆满仪轨士,
犹如至于仔达地,凡长双足不算人。
有些仪式轨范未完全掌握的人,偏偏要去欺凌仪轨圆满的正士,就好比在仔达地方,凡是圆满具足两只脚都不算作人。
仪轨原指密续中所宣说的密印、供养、三昧耶、曼茶罗、念诵等一切仪式轨则,后泛指记述仪式轨则的经典。比如:秘密瑜伽观行仪轨、三摩地仪轨等;或者称为修行法、念诵法、供养法、三摩地法、密轨等。在此,仪轨还包括人的行为、言谈、道德水准规则等。真正学佛修行的人,对自己的言谈、行为都会严格遵循佛陀的教导,严持戒律,对于必修必学之法要,更是力求仪轨的圆满。但愚者大多都是仪式规范不全的人,他们对仪轨一知半解,或根本不寻求仪轨的圆满,甚至还妄称自己是具足仪轨的瑜伽士。
愚者千奇百怪,内隐外现各不相同。为辨析智者和愚者,陈那菩萨在其因明著作中已做了详尽的宣说。在此,作者概括性地阐述了愚者的特征:即仪式规范不全的人,或者行为、言谈、道德水准等不如法、不合理、不全面的人。他们自己仪式规范不圆满,却轻视有学问、智慧、修养的善知识。此类愚者总是要诽谤、欺凌、辱骂智者,并且还以种种卑劣的手段对严守净戒、圆满通晓仪轨的高僧大德加以陷害。这些人往往愚不可及受人利用;或被邪恶势力所牵身不由己;或为了名闻利养自赞毁他;有的在正士跟前相形见拙而心持不平;有的为了招揽更多的徒众,尊己为有势的大德。于是,圆满仪轨的高尚人士,就成了他们见之即毁、听之即讽的对象。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普天之下唯我独尊”而瞒天欺世,或为所欲为,不受约束。这正如仔达地方的人,颠倒是非,不辨黑白的世态观一样。因业力所感,仔达地方的人都只有一只脚,便认为独脚才是人的法相。如果南瞻部洲具有双足的人去到仔达地方,当地人一定会觉得希奇,“快来看,这里有个奇怪的动物”、“说他象人吧却多长了只脚”、“两只脚很难看,也许是个不祥的预兆,快把他赶走”。正常人去到那个地方受尽屈辱不说,弄不好性命都难保。
所以,无论世间的待人处事,还是修学出世间的佛法,都应当精进努力,增长智慧,切不可轻易讥讽、诽谤自己不了解的人。
有些邪行仪轨者,辱骂正行仪轨士,
如同自长狗头者,美男讥毁为女人。
有些修持邪法仪轨而行为乖僻的人,常常恶心辱骂正行仪轨士,就如同那些自己长得狗头狗脑的人,反倒嘲弄、讥毁俊美的男士是女人。
一个具足正行仪轨的人,定会谨守世间公认的法规和道德准则,或严持戒律,遵循佛陀的教导行事,力求圆满的仪轨。反之,那些与世间、出世间仪轨都背道而驰的人,即是邪行邪修的人。有的人入于外道苦苦追求魔力、神通,沉迷于各种邪门咒术以及所显现的威力。他们不懂佛教的精义,也从来没有闻思过佛法,但却自持异端,无故诋毁、诽谤如法修行的正士。佛教讲究以理服人,无论世间还是出世间的一切事理,都能圆融地加以论证和阐述。凡是认真学习或研读过佛经的人,都会被博大精深的殊胜佛法所吸引。真理不怕辩论,也不怕驳斥,反而会越辩越明。那些持邪见之人是不敢和正行仪轨者辩论的,因为他们所依靠的理论,相对于佛法显得立论不足而且漏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