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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半夜,刘哥已经睡了,现在被我吵醒,小声嘟囔了几句,听上去很不爽。
“啊,我是,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刘哥道。
“不好意思刘哥,打扰你休息了,是这样的,我这里有样东西,想让你帮我看看。”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我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
“哦,行,我明天有空,你明天拿过来吧!”刘哥草草应付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操!你个死肥猪,早晚也有你求我的一天。”我忍不住骂了出来,心想老子当初还帮你谈成过一笔大生意,现在要你帮个忙居然这个态度,你妈妈的!
刘哥这个死肥猪是个倒腾古董生意的,本来也我不认识,全是因为当初有个朋友要卖件古董,要我帮忙联系个可靠的买家,这才认识上的。
我还记得当初我去刘哥这个死肥猪店里说要卖个X朝的瓶子,他立刻点头哈腰地问我情况,又是端茶递水,又是请客吃饭,甭提多孙子。
正是看到死肥猪态度好,我才撮合他和我那朋友谈成了那笔生意,之后就没联系了,没想到这死肥猪这么快就翻脸了。
想着这些,我继续翻起书来,忽然一阵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吹得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暗道奇怪,心说我刚才明明把窗户拉上了的,这会儿怎么开了,并且现在大热天的,怎么会吹这么冷的风,见了鬼了。
我起身把窗户拉上,忽然注意到窗户沿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留下的,反正是种没见过的脚印,我记得刚才分明是没有的。
虽然觉得奇怪,但我没有多想,只当脚印是野猫之类的脚印,拉上窗户,锁好了。
关好窗后,我把书锁进了柜子,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完早餐,我开门往门外走去,但刚一跨出脚——
“啪!啪!啪!”
“唉哟!”
我疼得嗷地一声叫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头一看,三个老鼠夹死死咬住了我的脚!
与此同时,对门打开,死三八抱着肚皮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活该!”
看到这里,我哪还不知道这是死三八在整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死三八今天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发型也换了,看上去还挺漂亮,但此刻,死三八在我眼中不仅丑,还十分可恶!
他奶奶的,敢在我门口阴我,看我手段!
想到这里,我心说今天可要好好教训一顿这死三八,却不想死三八早有准备,抢先一步跑下楼去。
“别跑!站住!”
我一把扯掉老鼠夹,往楼下追去,却还是迟了一步,死三八已坐上了出租车,冲我挥挥手道:“死变态,等我下班回来再收拾你。拜拜~”说完,出租车扬长而去。
看到这里,我心说妈妈的,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竟然被死三八阴了,晦气!
我气得一跺脚,心说等会回来再收拾这死三八,随即挤上了去古玩市场的公交。
第六章 古玩市场的死肥猪
一路公交挤得我满头大汗,最后我从人群中游下了车。
下车后,我并没有直接去古玩市场,而是先在附近找了个复印的地方,将今早从书上撕下的一页纸复印了一份,之后才走进古玩市场。
现在还早,古玩市场里没什么人,好多店都还没开张,我一路来到刘哥的门店,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见刘哥看样子才起床,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啤酒肚露了出来。
见我进门,刘哥瞟了我一眼,不冷不热道:“来啦!坐吧!”
我见死肥猪这个态度,心里很不爽,但表面却装的和颜悦色,道:“我就不坐了,我这有样东西,想要你帮我看看是什么。你知道我是外行……”
“拿来吧!我看看。”刘哥打断我道,不紧不慢地向我伸出一只猪蹄。
见状,我连忙把复印件递了过去,却不想死肥猪瞟了一眼就随手扔在了桌上,那表情就好像在说“这都他妈什么东西”。
我强忍着大不爽道:“怎么样?”死肥猪道:“我会找人看的。你回吧!”
妈妈的!
见死肥猪下了逐客令,我只能在心里问候他全家,然后和他寒暄了几句,离开了市场。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是现在有求于死肥猪,我八辈子都不想见他。
其实我并不想找死肥猪帮忙,无奈死肥猪在古玩市场是大头,只有他背后有门路,并且和许多资深鉴宝专家勾搭着,市场里其他小门小店有什么东西都要经过他倒手,这样与其找其他小门小店,还不如直接找他来得干脆。
出了市场,我到处闲逛,路上经过一家银行,看见运钞车停在门口,银行的工作人员一箱箱往银行里搬钱,心里不禁痒痒。
我拍了拍怀里的那张撕下来的纸,暗道这抢劫银行的宏伟愿望就全靠你了,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我幻想着将来抢了银行,要用钱武装到牙齿,小二弟上也要裹上一层,并且全部都用那种最大面额的!
我正做着白日梦,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哟呵,是狐朋狗友打来的,于是接了。
“喂,找本大爷什么啊?”我装大爷道。
“大爷你妹!快给老子滚过来吃饭。地点在XXX会所,快点啊!”狐朋狗友说完匆匆挂了。
我看看时间,快中午了,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这时候既然有免费的午餐,那何不去吃吃呢。
我把手机放回裤兜,欣然赴约。
来到XXX会所,我说出房号,漂亮的服务员妹妹把带了过去,一开门,里面的嘈杂声一下冲了出来,就见众人已经玩翻了。
我看了看偌大的包间里,好家伙,几十号人,男男女女,还有些生面孔,吃的吃,喝的喝,唱的唱,玩的玩,不亦乐乎。狐朋狗友见我进来,急忙拉着我进入饭局。
众所周知,一入饭局,喝酒划拳自然是少不了的,不一会儿我就几大啤入肚,人也嗨了起来。
我脑袋开始发重,昏昏沉沉的,就听狐朋狗友在一边兴奋地给我介绍几个漂亮美女,说是什么朋友的朋友的妹妹的姨妈的二奶的情妇的什么什么的,我完全没听清他说什么,心说管他妈的是谁,不都是玩儿嘛,来来来,吃!喝!
我人不疯,但疯起来绝对不是人!奶奶的,既然是来玩儿的,那就要尽兴,管它三七二十一,八八六十三的,不一会儿,包间里的气氛就被我推向了一个高潮,众人都嗨了起来。
不过我脑袋虽然昏沉,但内心却很清楚,这只是应酬,逢场作戏罢了。
我朋友不多,最好的几个早已各奔东西,散落天涯,这些年都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而我这些年都独自生活,没有朋友的生活难免沉闷,要不是这群狐朋狗友时常叫我出来厮混,我怕早已经疯掉了。
从这一点来说,我还是很感激这群狐朋狗友的,因为不管他们的人品怎样,至少他们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丝乐趣。
我想不管真心也好,应酬也罢,既然都是来寻开心的,那就要寻个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其间我醉了睡,睡了醉,醉得不行了就吐,吐完接着醉,简直玩儿翻了。
狐朋狗友们也和我差不多,个个都尽了兴,离开会所时,全都东倒西歪,走路跟扭秧歌似的。
散伙后,狐朋狗友们搂着女朋友上宾馆去了,我则一个人走在街上,头重脚轻,摇摇晃晃,稀里糊涂,鬼哭狼嚎,放声高歌,活脱脱一个酒鬼模样,行人见了我都纷纷远离。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妹妹你大胆往前走哦,往前走,哥哥推着你的屁股很舒服哦,很舒服,哎哟喂哟,好舒服……”
“我想念的笑,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白色外套,想念你白色内裤,和你白色的奶罩……”
……
所谓酒壮怂人胆,正常情况下我当然不敢这么做,但现在我只觉得酣畅淋漓毫无顾忌,什么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丝毫不觉自己的丑态。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有女人骂我“变态”“流氓”“下流”之类的话,不禁恼火,当即怒吼道:“什么变态!什么流氓!老子是天底下最正最正的正人君子!你们他妈的都知道什么!”
一路“高歌猛进”,迷迷糊糊回到了楼下,这时尿憋得不行,便想找个地方放放水,刚好看见前边路灯下有一块绿色的草坪,当即走了过去,掏出家伙开始放水。
我一边尿一边觉得奇怪,心说今天草坪怎么挪到路灯下来了,并且这草坪方方正正的,就像一张麻将桌一样,他娘的哪个修剪工箭的。
抱怨完后,我抖了抖家伙,拉上拉链,摇摇晃晃地上楼去了。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正围着麻将桌也就是我所说的那块“草坪”打麻将的大妈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而桌上还留着一大泡尿……
第七章 破洞的内裤
来到楼道,我想起早上死三八阴我的事,当即壮着酒胆猛敲死三八的门。
“开门!开门!死三八开门!敢阴大爷,让你看看大爷我的手段!开门!”
然而,我手都敲疼了,结果门内没反应,不禁骂了一句,开门进了自己屋。
一进屋,就见屋内好似遭了贼一样,被翻得乱七八糟,七零八落。
看到这情景,我清醒了几分,发现地上到处是昨晚窗沿上那种脚印,一直朝我的卧室去了。
要说我家里最值钱的,除了卧室里那台老掉牙的电脑外,就只有才弄回来的那本书了。
奶奶的,哪个毛贼敢来爷府上作案,找死!
想到这里,我立刻冲进卧室,打开灯,就看见锁书的柜子被咬了个大洞,有个毛绒绒的东西钻了进去,一条两指粗细的长尾巴露在外面!
妈妈的,这是什么东西!
我微微一惊,随即抄起扫把就冲了过去,不料那东西发现我扑去,急忙从柜子里退了出来,叼着那本书想跳窗逃跑。
这时我才看清楚,那东西竟是一只硕大的耗子,真的很硕大,差不多有一只小狗那么大!
而见大耗子已有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我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它的尾巴,把它扯了回来,往墙壁上一摔!
被我这么一摔,大耗子重重撞在了墙上,惨叫一声,一颗绿豆大小的红丸被撞得脱口而出,骨碌骨碌滚到了我的脚下。
又看到这种发光的红丸,我下意识地捡起了起来,同时把书捡起来塞进了怀里。
此时我酒意未消,脑袋昏沉,见手中红丸好似一颗花生米,想也没想就扔到嘴里吃了下去。
与此同时,大耗子见我吞下内丹,哀鸣一声,缩在墙角,小眼睛可怜又畏惧地看着我。
我见大耗子这幅怂样,不禁哈哈大笑,用细绳将它倒吊起来,用牙签戳它的肚皮,戳的它叽叽乱叫。
“呔!大胆妖孽,为何偷我秘籍,还不快快招来!”我猛戳了几下大耗子的肚皮,发着酒疯道。
大耗子叽叽哀鸣,两只前爪抱在一起不断挥舞,似在求我放过它,见其这个模样,我又不禁哈哈大笑,把它放了下来,踩着它的尾巴道:“想要我放过你可以,只要你马上去把对门那个死三八的内裤咬个洞,我就放过你!”
说到这里,我忽忽觉得把别人的内裤咬个洞似乎太缺德了,就算死三八阴了我,这样报复也太变态了,不好,不好。
念及至此,我改口对大耗子道:“额,不不不!咬人内裤太缺德,你还是去把对门那个死三八的所有内裤都咬个洞!快去!”
说完,我酒意上脑,一头倒在了床上,之后怎样完全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一阵“砰砰砰”的砸门声将我吵醒,我脑袋疼得厉害,心说谁他妈的这么早就敲门,家里死人了么,起床开门一看,发现死三八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外,抱着双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