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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们看其它的录像,主要都是楼梯的监控录像,因为从一至十五层,那个孩和天生都没有作任何停留,两人一先一后,以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的耐力,一口跑上了十五楼。
由此可以判断,那个男孩和天生,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而且都知道目标的具体位置,那就是在第十五层。
那个男孩首先进入第十五层,那是一间大公司的写字楼,男孩进入这间公司之后,变得心翼翼,东张西望,颇有点步步为营的意思。
看到这里,负责调阅录像的民警又给我们看另一辑录像,镜头所指是这间公司的另一处地方,播了十几秒后,镜头中突然闪过一道白色的人影,速度太快了,从出现到消失只是一瞬间,经过慢放之后,我们才终于发现,这是一个白衣人,留着一头披背长发,身形玲珑曼妙,估计是个妙龄女子,但因为无法摄到她的容貌,对于此人的性别,只能从其发型和体形中猜测是一位年轻女性。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名白衣人,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猛跳了一下。
这个人,怎么好象有些“眼熟”?
录像接着播放,在那名白衣人一闪而过之后,又一名黑衣人从镜头中一闪而过,其速度和那名白衣人不相伯仲,正是那名男孩。
看样子,男孩的目标,就是这名白衣人。
我记得天生在进入大厦之前,曾自言自语地:“来了,她又来了。”
看来这个白衣人,天生是认识的,甚至,可能连我也见过!
从十五层的录像显示,这一黑一白两个人,在第十五层追逐了一会之后,白衣人便冲出楼梯向着十六层逃跑,男孩一路猛追,在十秒之后,天生赶到了十五层,只在这里停留了几秒钟,就又折回楼梯继续向上跑。
接下来的录像显示,男孩从楼梯追着那名白衣人,一直跑到顶层——第二十五层,即我后来找到天生的那一层。
有关这两人的录像,暂时只发现了这么多,由于顶层是废弃的,没有监控,因此这两人在顶层发生的一切,我们都无法得知。那个男孩和白衣人,也从此人间蒸发了一般。
大约半分钟后,天生也赶到了顶层,进去后就再没有出来,直至我来到发现并把她抱了出来。
这些,就是我们暂时从监控录像得到的全部线索,最大的发现,自然是那名突然出现的白衣人,天生的昏迷,很可能与她有直接关系,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是那名男孩。
我们不断定格,放大这个白衣人的影像,想看清她的相貌,只可惜这些监控摄像头的清晰度实在欠佳,且那名白衣人速度极快,从出现到消失一直都没有停留过,还多是低着头,长及后背的头发,也在很大程度上遮住了她的脸。
第两百七十九章她脸红了?
。宋明命令把所有搜集到的有关白衣人的录像,都拿回局里交给专职部门分析,争取最大程度还原白衣人的真实相貌,方便日后的追缉
这时,大厦那边也发来了报告,经过近两时地毯式的搜查,在大厦里没有发现那名男孩和白衣人,至于他们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离开大厦的,这个还有待下一步的分析,至于在首层,并没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除了事后上去的民警,地上只发现三个人的脚印,一个是男孩的,一个是天生的,还有一个是我的,并没有发现所谓的白衣人的脚印
这种情况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录像显示那个白衣人的确是进入了顶层的,顶层废弃多时,地上积满灰尘,人在上面走过很容易留下脚印,男孩和天生就是明证,但为什么唯独是那名白衣人没有留下脚印?
难道,“她”不是人?
还有,通过对脚印的分析,天生应该是走进洗手间后才昏迷,而不是昏迷后被人拖进去的,她和那名男孩的脚印似乎也没有任何交集,也就是,他们两个可能最终也没有碰过面,通过这一点,已基本可以断定天生的昏迷与那个男孩无关了
所有的这些发现,不能没有价值,但对救治天生,却是没有什么直接作用,对我和宋明来,现在破不破案是其次,救活天生才是至关重要
在赶回医院的路上,我对宋明:“宋大哥我觉得天生现在的情况,不能单纯从医学角度来分析,不能完全指望医院,对付非常的症状就要用非常之法,们紫瑞派的文献,是否有过类似象天生这种情况的记载?”
宋明很惭愧地摇了摇头:“振华得很有道理,我也觉得天生可能是中了什么邪术了,不过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公职,对本派的文献记载,实在是很少阅,惭愧泡!书有是师父他老人家还在”
到宋掌门,宋明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看来只有通知于叔了”我咬咬牙
宋明叹了口气:“也只能麻烦他了,但父母那边暂时最好先别,我怕他们受不了”
我点点头:“那是肯定的”
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号,宋明的手机响了
“林珊,什么事??什么?天,天生醒醒了?好好好,我和振华马上回来”宋明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振华,天生醒了天生醒了哈哈”宋明大笑着猛拍我的肩膀
我一听简直是狂喜,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无踪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妙无比
“天生醒了,现在情况好不好?林珊怎么的?”我还是有点担心的问
宋明愣了一下随即安慰我道:“听林珊的语气,天生现在应该挺好的只要醒过来了,就什么都好办了”
我们赶回医院时,看见林珊和天养两个象上了发条似的,在走廊踱过来踱过去,脸上既有兴奋又有担忧
“天养,姐是不是醒了?她现在怎么个情况?”我急不及待地问
天养:“姐姐醒了,但精神还有点恍惚,现在医生正给她做检查”
正着,医生出来了,我们立刻围上去问天生的情况
医生摘下口罩,笑着:“各位放心,患者现在的情况良好”
天养瞪大眼睛,满脸惊喜:“医生,是我姐没事了?”
医生有些谨慎地:“就检查结果而言,姐现在没有任何问题,但为了稳妥起见,我建议患者住院观察两天,因为这种情况太罕见了”
“那当然,那当然”我连连点头
“不用了医生,我已经没事了,谢谢您的照顾”检查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天生微笑着走了出来
后面还有名护士追着出来,着急地对医生:“杨医生,这位姐硬是要走,我拉都拉不住她”
天生回头微笑着对那名护士:“我真的完全没事了,谢谢您的关心”
不知为什么,那名护士看着天生的眼睛好象挪不开了,半晌才愣愣地点了点头
“姐,没事就好了,担心死我了”天养紧紧抱住天生,哇哇大哭起来
“傻丫,别哭,我们回去”天生抚摸着天养的头,柔声安慰
“宋大哥,林珊姐,让们担心了,不好意思”天生带着歉意对宋明和林珊微笑道
“哦,哦,没事”宋明和林珊有些反应迟钝地点了点头
然后天生又看向我,当目光相触时,我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急起来,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天生对着我微微一笑,却没话,雪白的脸颊泛起了两片红晕
莫名其妙地,我感觉天生看我时的眼神,有点不对,而且,她好象脸红了?
“振华,回去了”宋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哦哦”我答应着,再看天生时,天生正一边走一边用纸巾给哭成大花脸的天养擦眼泪,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宋明和林珊的家
林珊在厨房忙着下面条,从今天中午到现在深夜,我们一直都在紧张奔忙,滴水粒米未进,现在天生没事了,心头大石放下,肚子马上饿得直打鼓
“天生,为什么会在顶层的洗手间昏倒?是不是被人偷袭了?”我问
天生摸着额头,闭目回忆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却有点痛苦地:“我不记得了,我好象什么都记不起了”
天养马上一抱枕劈头盖脸拍过来,咬牙切齿骂道:“死杜振华,我姐才刚好点,就要她伤脑筋,我打死打死”
“姐,不要管他们,刚好,要多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天养生怕累着天生,拉着她去客房休息
“哥哥,对不起”天生边走边回过头来对我
“没事没事,没事就好了,好好休息”我连忙,心里却有点担心——天生好象失忆了
等天生和天养进了客房,我看了看宋明,发现他的神情也是怪怪的
“有什么看法吗?”我问宋明
“嗯?没有”宋明摇摇头,他的眼睛,却是看着客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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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章是不是做梦?
第两百八十章是不是做梦?
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脑子里是千头万绪,今天发生的事件,实在太过诡异了,尤其是那个不见真容的白衣女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梦中,却是忽然闻到一股异香,这种香味很是奇特,且十分诱人,是我以前从没有闻到过的。
我很是奇怪,睁开眼睛一看,却是看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那股异香,似乎就是从门外飘进来的。
有情况!我立马警惕起来,伸手拿过放在枕头边的几枚符镖,随时准备发出。
门被继续推开,伸进来一张女孩俏丽的笑脸,借着暗淡的夜光,我发现原来是天生。
“天生,你这么晚来干什么?”我松了口气,把手中的符镖放下。
但当天生整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却是被吓了一大跳,因为她身上穿的,竟是一袭白衣!
这一袭白色衣服,和录像上那个白衣女子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
我的神经瞬间就绷得紧紧,马上又拿起几枚符镖,护在身前。
“你不是天生,你到底是谁!”我大声喝道。
天生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看着我,那笑蕴含着无尽妩媚,加上绝美容颜,我相信绝对能迷到天下所有的男人。
我一下呆住了,双眼被天生的笑靥紧紧勾住,挪不开了,天生慢慢向我走来,空气中充满了奇特的异香,我忽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身体都好象不受自已控制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体明明可以活动,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手中的符镖打出!
“难道你真的忘记我了吗?”天生柔声说,脸上却是滑下了两行泪珠,好象很委屈。
天生紧紧把我拥抱,紧接着我觉得嘴唇被一片的温湿堵住,她的唇,在我的唇上忘情地吮吸着
事毕,天生离开,在把卧室门关上之前,她回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透着似乎要无穷岁月才能凝聚出来的幽怨。
门轻轻地关上了,我还呆呆地坐着,大脑一片混沌,整个过程都是天生主导,而我说不清是不由自主呢,还是情不自禁地配合着
过了不知多久,我突然被一阵手机的铃声吵醒,脑子顿时一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做梦?是做梦!我长长呼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重新瘫回床上。
天地良心!我的的确确从来没有对天生有过半点非份之想,我就是当她是亲妹妹,我怎么会做这种龌龊的梦?
虽然只是做梦,但我的道德还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所见,往往是日间所想或潜意识所想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接受不了自已对妹妹有那怕一丁点的邪念。
虽然是一个春梦,但对我来说却是比恶梦还要可怕得多。
正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