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见这些恶物的可怕!
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鬼凿船的真容,想不到现在要亲身面对它们的威胁。本书首发 无弹窗阅读
这时,沙丘的翻涌声渐渐停止,但水流的惯『性』冲击远未平息,剧烈翻涌的海沙完全挡住了视线,估计这片海底的沙丘全都被激『荡』了起来。
“小鲨号”在强大的海底水流冲击下剧烈晃动,完全失去了机动能力,李船长和张大副两条见惯大风大浪的老鱼此时也不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连顾清风,也是双眉微皱,不断向周围扫视着,目光如剑。
正是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感觉。
咣!咣!咣……
一串密集的敲击声突然响了起来,象是有无数人拿着凿子在猛凿着小鲨号的钢铁之躯,那声音密集而刺耳。
由于海水混浊不堪,所以我们还是见不到鬼凿船的真容,只是那密集如雨的敲击声已足够骇人。
咣!咣!咣……
李船长和张大副脸『色』愈发惨白,有些不知所措了。
毫无疑问,这种敲击声在两条老鱼听来犹如为他们敲响的海洋丧钟。
而我此时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心想这“小鲨号”的装甲可不是古时那些木船可以比拟的,鬼凿船也不一定能把它凿穿吧?
“啊!”张大副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颤抖指着前面。
在我看来,那只是一片艇壁而已,没什么特别。但张大副却是骇得无以复加的样子。
“张大副,你怎么了?”我赶紧上前扶住他。
“你,你不要捉我。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啊!”张大副两颗眼珠瞪得几乎要蹦出来。看着我象看到了鬼似的。
他已经吓得方寸大『乱』,抱着头一个劲地摇,大叫:“我的头不能给你!我的头不能给你……”
张大副满嘴疯语,象只无头苍蝇『乱』撞。我担心他撞坏艇内的设备,连忙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让他『乱』跑。
虽然神智错『乱』,但张大副的力气异常地大,我也很难控制得住他。
“顾前辈!”我只得向顾清风求助。顾清风上来随手往张大副眉心一点,张大副顿时身体一软,昏死了过去。本书首发 无弹窗阅读
“顾先生,老张没事吧?”李船长担心地说。
“他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受了鬼凿船的『迷』『惑』,休息一下就好了。”顾清风说。
李船长点了点头,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操』纵杆,身体微微发抖。
我把张大副放在坐椅上。然后紧张地向周围扫视。张大副突然神智失常,说明这些鬼凿船不必真的要凿穿甲板,才能威胁我们。
它们组成的强大怨气场,便足以令人神智错『乱』。
咣咣的敲击声愈发刺耳,艇内的空气也似乎越来越沉闷,胸口象堵了块石头。呼吸都有些困难。
正当我东张西望之时,突然。身后好象有一只手猛拉了我一下,我触电般地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呜呜……”我惊魂未定,头顶却是响起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声。
我猛地抬头,赫然看到潜艇顶壁上,浮现着一张凶恶狰狞的黑『色』“人脸”!
不待我惊讶片刻,那张“人脸”便已经张开巨口向我噬来。
啪!
说时迟那时快,我手一扬打出一枚符镖,打在那张“人脸”上。
蓬!
符录爆开点点金光,那张“人脸”在惨叫声中消失了。
我没来得及抹一把汗,便已骇然发现,有一张张黑『色』的“人脸”相继浮现在艇壁上,越来越密,以至于重重叠叠,瞬间之眼便已完全覆盖住整个潜艇的内壁。这些“人脸”表情皆是凶恶狰狞,怒吼着哀号着,争先恐后一个劲地往前挤,直至化作了一团团剧烈翻滚的黑云。
它们很快就要冲进来了!我手里捏着几枚符镖,紧张得手心冒汗。
呼呼呼……
顾清风双掌如风,把一个个金『色』的符录打在那些“人脸”上。
蓬!蓬!蓬……
一时间金光飞溅,惨叫不绝。
但那些“人脸”实在太多了,顾清风这手虚空施符终归显得有些杯水车薪的味道。
“小华,为我护法!”顾清风说完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本书首发 无弹窗阅读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顾清风怀中响起,紧接着一串金『色』的铃铛飞出。飞上了顾清风的头顶,不停旋转着。
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迸『射』出万丈金光。
瞬间,整个潜艇的内壁,都是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那些“人脸”在金光之中惨叫着,快速扭曲着,转眼就化作了虚无,但刚消灭掉一批,马上又会再有一批新的“人脸”冒出来。
那样子源源不断,似是无穷无尽。
我不禁十分担心,想起当年于家祖师的情况和现在是何等相似,正是猛虎难敌群狼,这样耗下去绝不是办法!
“李船长,现在有办法浮上去吗?”我一边替顾清风护法一边问李船长。
我想在鬼凿船攻击我们的时候,对“小鲨号”的禁锢是否会减弱。
“李船长?李船长?”我喊了两声,李船长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往他的脸一瞧,不禁大吃一惊,只见李船长的脸苍白而毫无表情,双眼睁大盯着前方,眼神却异常空洞。
仿佛离了魂,只剩一具躯壳。
“李船长!”我意识到不妙,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李船长嘴角突然一勾,『露』出一丝冷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顿时变得阴森无比,双眼透出诡异的邪光!
李船长手一伸,一扣,快如闪电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大惊,实在想不到李船长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幸好我也不是吃素的,手腕马上发力,想把李船长的手腕反扣。
谁知李船长不仅手劲奇大,而且手法极是精妙,扣住我的手腕猛一扭,我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便被李船长反剪起来。
我反应也不慢,连忙把另一只手中的几枚符镖尽数打了出去)
第三百三十七章 龙吟
第 616 章 龙『吟』
蓬
几枚符镖尽数击中李船长,金光闪闪,马上爆碎成了点点纸屑。访问下械。sui门g。
“啊”
李船长惨叫着,扣住我手腕的手也不由得松了一松,我乘机施展一个反擒舀,把李船长的右手反剪了过来,并死死按的背部。本书首发 无弹窗阅读
如果是普通人,绝对会被我这一招制服了。
卡啪
谁知李船长肩胛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竟硬生生把自已的右臂拧断了,令我对他的压制一下子失意义。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得到的
电光火石之间,挣脱了我束缚的李船长,回身就是一记又快又狠的左直拳,朝我迎面轰来,我不知对方深浅,所以不敢硬接,而是急急侧脸避过。
呼——
拳头紧贴着我的脸皮划过,带着一股如刀的劲风,扫得我脸皮发麻。
我吓得登时出了一冷汗,要不是修练了鼋灵功,我恐怕没有这么快的反应,这一拳轻说也会砸掉我一口牙
李船长打了我一拳之后,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望向正盘膝而坐,全力对抗鬼焪船入侵的顾清风。
不好他要对付顾清风
我连想都没想,飞身一扑,把李船长扑倒在甲板上。
我们就在甲板上扭打起来。
此时的李船长不仅力气奇大,而且擒舀拳脚功夫也相当了得,虽然我修练了鼋灵功之后实力增强了不少,但要制服他也不是容易事。
这时顾清风要全力对付那些似乎无穷无尽的鬼焪船,也根本腾不出手来帮我。
看来李船长只能靠我一个人对付了。
我一边和李船长扭打,一边找机会往裤兜里掏驱阴符,扭打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掏出了一张驱阴符,马上就照着李船长的眉心处拍。
啪
在纸符拍在李船长眉心的瞬间,李船长触电似地猛打了一个哆嗦,身上的力量湣鸨怀槿∫豢眨嘶枇斯�
呼呼……本书首发 无弹窗阅读
我坐在甲板上直喘大气,和李船长一番激斗,着实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不过想到完全是靠自已的本事制服了附在李船长身上的恶物,又不禁有些小得意。
这感觉真好啊虽然我明白自已现在离真正的强者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船长,我马上意识到麻烦了。
首先,我只是用符咒暂时镇住了附在李船长体内的恶物,并没有将它消灭或驱走,只要那恶物不离开李船长,那么李船长是不可能苏醒过来的。
何况眼下就算李船长体内的恶物被消灭了,他断了一只手臂也不可能驾驶得了潜艇。
驾驶“小鲨号”的责任,就只能着落在张大副身上了,但他现在也昏『迷』着。
“哎哟……”我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的张大副发出一声呻『吟』。
我一看,只见张大副『摸』着自已的脑袋,眉头拧成一个结,好象很痛苦的样子。
“张大副,你没事吧?”我紧张地问。
“没啥事,就是头痛得要裂开似的。”张大副抽着冷气说,又看了看四周,顿时一脸惊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张大副看见顾清风驱动金铃与鬼焪船拼斗的场面,惊讶得合不拢嘴。
“现在没时间跟您解释,张大副,你能驾驶”小鲨号“吗?”我问。
“能。”张大副有些愕然地点点头:“老李呢?”
我把李船长扶到坐椅上,说:“他受伤了,接下驾驶“小鲨号”的任务就要着落在你身上了,张大副,你看看现在“小鲨号”能不能开动?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张大副意识到事态严重,没有再多问,立刻坐到驾驶位上,尝试启动“小鲨号。”
这时,外面的水流已经平息了许多,“小鲨号”不象之前那样剧烈晃动了。
呜呜……
“小鲨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轮机发出沉闷的运转声,开始缓缓启动。
我大喜:“终于可以开动了”
张大副表情却有些复杂,说:“虽然能开动,但还是不能上浮,只能勉强能前进,而且是处于超负荷的状态,这样下都不知能撑多久。”
“能撑多久算多久吧。总比留在这里好。”我无奈地说。
我双看了看顾清风,只见他额头上已经爬满了豆大的汗珠,现出一条条青筋,身体微微颤动着。本书首发 无弹窗阅读
我的心不禁一沉,自认识顾清风以来,无论遇到任何情况他都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甚至给我一种感觉,顾清风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有他在,任何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现在,恐怕就很难再如此乐观了,顾清风明显已经用尽力,只看他能撑多久了。但要论耐力,是绝对不可能耗得过这么鬼焪船的。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张大副说,接着便开尽马力,驾驶“小鲨号”前进。
于是,在鬼焪船的惨叫怒号,重重围困之中,“小鲨号”犹如一头拉着破车的老牛,缓慢前进着。
看来要冲破鬼焪船的封锁,决不容易。
正当我忧心忡忡的时候,一直盘膝而坐的顾清风,突然站了起来。
脸上现出了兴奋之『色』。
与此同时,我的耳际,隐隐响起了一声似无若无的龙『吟』。
虽然是若有若无,却是透着一股浩然天地之气,令人高山仰止。
在我的脑海之中,莫名地出现了一条吞云吐雾,傲游天际的金『色』巨龙,
怎么回事?
接下更是令我惊喜万分,在那声龙『吟』响过之后,那些死咬着“小鲨号”不放的鬼焪船,竟然闻声而散,仅仅过了十几秒钟,便是全部消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