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纵横天下的说话功夫-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说话功夫里,也有一套命名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当别人给你制造困难时,若你有足够的智慧,用对方对待你的方式,去反击对方,往往能战而胜之。又或者在遇到难啃的骨头时,利用对方将你拒之门外的“盾牌”,作为武器,去攻击对方,常常能够出奇制胜。
  以空还空
  有一天,师傅王二麻子想拿徒弟张三开玩笑,就吩咐徒弟说:“张三,你拿这个瓶子去给我打点酒来吧!”
  “师傅,拿钱来!”
  “要用钱的话,哪个笨蛋都会打啦!就是不用钱也能打来,那才叫高明,快去吧!”
  徒弟只好去了。他知道这是师傅在刁难自己,是想考验考验自己的智慧。于是,他决定想一个办法去回击师傅。左思右想,他终于有了一条妙计。
  很快,徒弟便回到师傅跟前,把空瓶子递给了他,说:“师傳,酒买回来喽,您喝吧!”
  师傅接过来一看,发现是空瓶子,就大骂:“好你个张三,怎么给为师一个空瓶子?我叫你去买酒,不是叫你买空气呀!”
  “师傅,要是瓶子里面装着酒,谁不会喝呀,如果师傅您能空瓶子里喝出酒来,那才叫高明呢!”
  师傅哑口无言,但又点了点头。
  徒弟张三明知师傅王二麻子在刁难自己,但是如果当场揭穿师傅的把戏,就显不出自己的智慧。于是,他最后想到了一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妙计,果然效果显著。
  一次经典的拜访
  待吴老先生话毕,众皆鼓掌叫好。大家都是热衷于“说话”研究之人,当听到精彩的东西,自然激情难抑。这时,第一个捷足先登,积极响应吴老先生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说话高手是来自西安的张子臣先生。他说话声音有些激动地说:“吴老先生真的为我们开拓了一个全新的天地呀。承老先生开出的路,我就讲一个,希望各位不吝指正。”
  张子臣把面前的龙井茶喝了几口,继续说:“我记得沙叶新先生写的剧本《陈毅市长》里,其中有一幕特别精彩,陈毅邀请化学家齐仰之出山的那场戏,陈毅用的‘说话功夫’就是老先生所说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这就给大家讲述讲述。”
  1949年冬,某日深夜。
  上海,化学家齐仰之先生的家。
  “铃……铃……铃……”
  一阵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不停地响着。电话的主人齐仰之却充耳不闻,一边翻书,一边做实验。电话铃声终于停止下来,齐仰之望着电话得胜似地笑了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2)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起来!齐仰之大皱眉头,极不耐烦地拿起话筒,大声问道:“喂?谁呀?……你不知道我在工作吗?……知道?知道干吗还来打扰我?!朋友?工作的时候只有化合、分解、元素、分子量是我的朋友!……好,你说吧!……我早就声明过,政治是与我绝缘的,我也绝不会溶解在政治里。……我是个化学家,我干吗要去参加政府召开的会议?……不去!不去!……什么?陈市长亲自下的请帖?哪个陈市长!……他是何许人?不认识!……对,不认识!……不论谁,就是孙中山的请帖我也不去!……对你算客气的了!要不是老朋友,我早就把电话挂了!……不不不,你别来,你来了也没有用,最近半年我要写书,谁来我也不接待!……好了,闲谈不得超过三分钟,时间到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电话挂上,然后又坐下继续工作。
  少顷,他家的门铃响了起来。他不禁生气了,烦躁地问:“谁?!”
  门外一个男人洪亮的声音传来:“我!”
  齐仰之只好不情愿地走过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不怒自威的男子,面含微笑。齐仰之问他:“你找谁?”
  “请问,这是齐仰之先生的府上吗?”
  “你是谁?”
  “姓陈名毅。”
  齐仰之“哦”一声,不禁打量起他:“陈毅?不认识,恕不接待!”说完,他“乓”的一声将大门关上,然后匆匆回到桌边,又开始埋头工作。
  陈毅被关门声吓了一跳,自言自语道:“吃了个闭门羹!”他想再敲门,但又停住了。他心想:“这可咋办呢?真是个怪人!”他欲走又停,终于为自己鼓劲道:“我就不相信,偌大一个上海我都进得来,这小小一扇门我就进不去?!”他迅速地上前去,再次按响了门铃。
  齐仰之先生听到门铃声再次响起,只是将头偏了偏,并没有真正理会。
  门外的陈毅索性将手指一直按在门铃的揿钮上,让铃声持久不息地响着。
  齐仰之十分气愤,气冲冲地跑去开门。门打开,看见还是陈毅,便生气地说:“又是你?”
  陈毅回答:“对头!”
  齐仰之气还未消:“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陈毅答道:“要问是我干什么的,我倒是干大事的!敝人是上海市的父母官,本市的市长!”
  齐仰之大吃一惊:“什么?你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个陈市长?”
  陈毅说:“正是在下。”
  齐仰之问:“那……半夜三更来找我有何贵干?”
  陈毅回答:“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齐仰之有点疑惑:“可我……我在工作。”
  陈毅说:“我专程来拜访齐先生,也是为了工作。”
  齐仰之为难地说:“好吧。不过,我只有三分钟的空闲。”
  这回轮到陈毅不解了:“三分钟?”
  齐仰之说:“对!”
  陈毅只好说:“可以,决不多加打扰!”
  齐仰之说:“请!”便把陈毅延请进屋。
  陈毅进得屋里,很快地打量了一下齐先生的房间。
  这是一间简陋破旧的卧室兼书房,地板残缺不全,残缺处都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丛丛青草。屋角里结着蜘蛛网。书桌上堆满书籍和化学仪器。一张单人床,卧具凌乱不堪。墙上除了贴着一些化学图表外,还贴着一张醒目的条幅,上书:“闲谈不得超过三分钟。本室主人敬白。”该室主人显然过的是深居简出的书斋生活,他与外部世界保持不多联系的主要手段则是搁在书箱上的那架电话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3)


  陈毅问:“齐先生就住在这里?”
  齐仰之答道:“对,好多年了。”
  陈毅说:“我倒想起了刘禹锡的《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得馨。’”
  这句话显然说到齐仰之心里去了,因此,他高兴地说:“不不,过奖了,过奖了!”
  陈毅又道:“不过刘禹锡的陋室是‘苔痕墙上绿,草色室中青。’”
  齐仰之笑道:“陈市长真是善于笑谈。”
  陈毅显然注意到了墙上贴的条幅,便念道:“闲谈不得超过三分钟?”
  齐仰之立刻认真起来,看了看表,问道:“有何见教,请说吧!”
  陈毅也看了看表,认真地问道:“真的只许三分钟?”
  齐仰之正色道:“从不例外!”
  陈毅说:“可我做报告,一讲就是几个钟头!”
  齐仰之又看了一下表,说:“还有两分半钟了!”当然,他还是礼貌性地请陈毅坐下。
  陈毅只好说:“好好好!这次我趋访贵宅,一是为了向齐先生致以问候,二是为了谈谈本市长对齐先生的一点不成熟的看法。”
  齐仰之有点意外:“哦?敬听高论!”
  陈毅说:“我以为,齐先生虽然是海内闻名的化学专家,可是对有一种化学齐先生也许一窍不通!”
  齐仰之不以为然地说:“什么?我齐仰之研究化学四十余年,虽然生性驽钝,建树不多,但举凡是化学,不才总还略有所知。”
  陈毅说:“不,齐先生对有一门化学确实无知!”
  齐仰之面露不悦,问道:“我倒要请教,敢问是哪门化学?是否无机化学?”
  陈毅:“不是!”
  齐仰之:“有机化学?”
  陈毅:“非也!”
  齐仰之:“医药化学?”
  陈毅:“亦不是!”
  齐仰之:“生物化学?”
  陈毅:“更不是!”
  齐仰之:“这就怪了,那我的无知究竟何在?”
  陈毅:“齐先生想知道?”
  齐仰之:“极盼赐教。”
  陈毅故意看了看表,说:“哎呀呀。三分钟已到,改日再来奉告!”
  齐仰之急忙道:“话没说完,怎好就走?”
  陈毅说:“闲谈不得超过三分钟嘛!”
  齐仰之犹豫了一下,说:“这……可以延长片刻。”
  陈毅说:“说来话长,片刻之间,难以尽意,还是改日再来,改日再来。”说完,他站了起来,假意要走,齐仰之连忙拦住。
  “不不不,那就请陈市长尽情尽意言之,不受三分钟之限。”
  陈毅还是装得很尊重齐仰之的规定的样子:“要不得,要不得,齐先生是从不破例的!”
  齐仰之说:“今日可以破此一例!”
  陈毅问:“可以破此一例?”
  齐仰之道:“学者以无知为最大耻辱,我一定要问个明白。请!”
  齐仰之又请陈毅坐下。
  陈毅说:“好,我是说齐先生对我们共产党人的化学全然无知!”
  齐仰之有些意外,便问道:“共产党人的化学?唷,这倒是一门新学问。”
  陈毅说:“不,说新也不新噢。从《共产党宣言》算起,这门化学已经有一百年的历史了!”
  齐仰之问:“那么请问,所谓共产党人的化学,研究些什么?”
  陈毅说:“社会。”
  齐仰之不解:“社会?”
  陈毅回答道:“正是。就以中国而言,这门化学就是要把半殖民地、半封建化的社会,变化成新民主主义化的社会;就是要把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统治压迫旧中国,变化成为民主、自由、繁荣、富强的新中国。这个,就是共产党人的化学,社会变化之学!”
  齐仰之不以为然道:“这种化学,与我何干?不知亦不为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4)


  陈毅说:“先生之言差矣!孟子说:‘大而化之谓之圣。’社会若不起革命变化,实验室里也无法进行化学变化。齐先生自己也说嘛,致力于化学四十余年,而建树不多。啥子道理哟?并非齐先生才疏学浅,而是社会未起变化之故。想当初,齐先生从海外学成归国,雄心勃勃,一心想振兴中国的医药工业,可是国民党政府腐败无能,毫不重视。齐先生奔走呼告,尽遭冷遇,以致心灰意冷,躲进书斋,闭门研究学问以自娱,从此不再过问世事。齐先生之所以英雄无用武之地,岂不是当时腐败的社会所造成的吗?”
  陈毅的话令齐仰之深有感触,不禁叹了一口气:“是呀,是呀,归国之后,看到偌大一个中国,举目皆是外商所开设的药厂、药店,所有药品几乎全靠进口:ST来自美国礼来药厂,叶酸全是日本武田药厂所出,酒精是荷兰的,盘尼西林是英国的,这真叫我痛心疾首。我也曾找宋子文当面谈过兴办中国医药工业之事,可他竟说外国药用也用不完,再搞中国药岂不多此一举?我几乎气昏了……”
  听了他的话,陈毅也有了感触,他激情地对齐仰之先生说:“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你推开窗子往外看一看嘛,窗外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