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顿饭;马刚把陈文弄得很舒服。给了他破案线索;请他吃了油炸大虾;还让陈文对刘艳丽陷入了美好的向往中。
马刚这么做是有目的;他想求陈文帮忙办个事儿。可他还没把事儿说出口;陈文却发现了马刚后腰里别着一把枪!
这都怪马刚疏忽大意。他看到陈文喝酒流了不少汗;怕风吹着陈文;就起身把身后的窗户关上。关窗户时;马刚的衣服被抬起的手臂牵起了一个角。别在腰里的枪柄;露了出来。
马刚关好窗户;转过身时;陈文已经把枪口对着他。陈文的枪很大;黑洞洞的枪口这么近距离地对着自己;马刚吓得脸色铁青。
陈文说:“举起手;转过去;趴在墙上!”
马刚说:“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呀?”
陈文说:“少废话。赶紧转过去。”
陈文一边用枪指着马刚;一边从兜里掏出手铐;要把马刚铐起来。
抓有枪的犯罪分子是很危险的;搞不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在当时的林河市;这种危险要小得多。当时混社会的不少人腰里都别着枪。被警察抓住后;只要这支枪没打过人没杀过人;警察一般也就是把枪支没收就算处理了。罪犯知道抓住也没什么大不了;一般也不进行抵抗。
陈文准备先把马刚铐起来;再下马刚的枪。
马刚说:“老弟;别铐我了。你不就是想没收我的枪吗;你把枪拿去不就完了。”
马刚用的是哀求的语调。陈文的心有点软。毕竟刚才还在吃马刚的油炸大虾。
陈文没有铐马刚;马刚自己规规矩矩地从腰里拿出了枪。他拿着枪管;像是准备把枪柄递给陈文。但马刚突然用另外一只手拉上枪栓顶上了子弹。这个动作马刚专门练过;速度很快。可再快也是在陈文的枪口下完成的。陈文完全可以开枪击毙他。但在这关键的时刻;陈文犹豫了。因为这么点儿事儿;就把一个大活人干掉;陈文下不了手。
马刚利用这个瞬间;把枪口对准了陈文。
黑洞洞的枪口能给人很大的恐惧;陈文又是第一次面对着罪犯的枪口。他顿时感到浑身冰冷。
枪口对着枪口是最危险的。陈文和马刚全都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对方。马刚的眼里充满了血丝;刚才的那些谦卑已经没了踪影。这让陈文感到了惧怕。陈文的声音颤抖了:“马刚;你把枪给我放下!”
马刚虽然占了些上风;但面对着枪口同样恐惧。他同样颤抖地说:“对不起;老弟;有人要杀我;我这支枪不能给你!”
马刚一边说一边向门口后退着。怕陈文真的开枪;他不停地说着好听的话:“老弟;你放我一马;我记你一辈子好。我会给你更多的破案线索;我让你立功;我让你立大功!”
在马刚后退的时候;陈文的脑海里不断闪着冲动的念头:开枪开枪开枪!
陈文的枪法很好;他相信自己能一枪击中。但直到马刚从眼皮底下消失;陈文也没有真正地扣动扳机!
7
陈文白白净净长得像个姑娘。警校毕业后;他分到了公安局的技术科。技术科在当时是林河市公安局最好的科室。技术员相当于警察里的白领。技术科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得有关系有门子才行。陈文既没关系也没门子。他分到技术科主要也是因为他长得像女孩的缘故。技术科总干细活儿;需要陈文这样的人。
虽然一毕业就分到了公安局最好的科室;但陈文一点也不安分。在技术科干了不到三个月;他就要求到刑警大队去工作。
fctxw/ 方寸天下网 方便您阅读(天涯易读 TXT电子书 免费期刊杂志)
4
科长刘长水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去刑警队?”
陈文说:“我想去抓罪犯!”
刘长水当时就笑了;“别气我了;就你这个小样的;还抓罪犯?”
陈文说:“当然了。”
从最好的科室调出来很容易。陈文顺利地调到了刑警大队。报到时;他很想到大案队。但大案队根本不要他。不仅大案队不要他;其他重要的中队都不要他。原因是他长得不像个男人。
陈文很悲伤;“我虽然长得不像;但我他妈的可绝对是呀!”
在陈文快绝望的时候;反扒队的队长郭玺却一眼相中了他。不仅要了陈文;还让他担任了内勤。
内勤在队里的地位仅次于队长。反扒队除了两个队长外;陈文算得上第三号人物。地位很高;陈文仍很苦闷。由于他是内勤;有机会抓罪犯领导也很少派他去。陈文长得不像个男人;更不像个警察。这样的人怎么能去抓罪犯呢!
陈文找茬向马刚挑战不仅是要保一方平安;还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特别是;陈文一直渴望着抓个像马刚这样的大流氓;来表明是个名副其实的警察!但这样的时候很少。抓大流氓;既要有证据还要有机会。今天当证据和机会好不容易一起来临之后;陈文却在马刚的枪口下退缩下来。
当天晚上;陈文来到了马刚的家。
马刚的家是个平房。后院有块大约十五平方米的园子。园子四周用木板、铁丝拦着。里面种着豆角和茄子。天刚黑下来;陈文就悄悄地躲进了园子里。虽然是初秋没那么热了;但蚊子却十分猖狂。马刚家的窗户有一扇开着;里面说话声都能听到。陈文怕被发现;趴在茄子地里一动不动。蚊子大概很喜欢陈文这样的肌肤;一层一层糊在上面。
陈文知道自己被蚊子咬过会很难看;事先把上衣脱下来;蒙在了脸上。他只露出两只眼睛密切地注视着马刚家里的动静。马刚平时就不怎么回家;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估计更不能回家了。但陈文不知道马刚除了家之外;还能去哪里。他只能守在这里等候马刚。
陈文从小怕蚊子;每次被蚊子咬过几天都不好。但今天为了抓住马刚;他只能把自己喂蚊子了。陈文咬着牙一直坚持到了后半夜;马刚才回来。
马刚见到陈文立刻举起了双手。陈文搜查了马刚的身体;那支枪已不在马刚的身上。
陈文把马刚带回了队里;连夜审讯那支枪的下落。马刚始终不承认有那支枪。天快亮了;他也不松口。陈文很被动。马刚肯定把枪藏在了隐秘的地方。拿到搜查证估计也找不到。找不到枪;对马刚也就不能处理了。
陈文把马刚抓来很被动;押马刚没有理由;放马刚还太丢面子。
陈文有点发蒙;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与流氓周旋。马刚嘲笑地看着陈文;陈文只好威胁他说:“马刚;你要是再这个态度;我就把你交给我师傅了。我师傅是金伟;你应该听说过他吧!”陈文还没说完;马刚就急忙给了陈文一个台阶。他交代了一起殴打他人的案子。马刚说:“昨天;我把老六打了!”
陈文骑着摩托车拉着马刚连夜找到老六核实这个案子。老六起初不承认;见马刚使了眼色;才说:“对对对。他确实是把我揍了一顿。”
回到队里;陈文为马刚做笔录时;马刚说:“陈文;我够意思吧。这个事儿;你至少可以押我半个月。”
陈文说:“马刚;我可以不押你。”
马刚说:“押吧!我都拒捕了。”
陈文说:“你拒捕的事儿;我不追究了。只要你把枪交出来;我保证不押你。”
马刚说:“你还是押我吧!枪我是不会交出来的。老弟;你想想;谁和警察吃饭还敢带着枪;这不找死吗!我是没办法。有人要干我;我不随身带着枪;我早就被干趴下了。”
陈文说:“谁要干你呀?这么严重?”
马刚假装不想说;“总在社会混;这都是难免的。今天;我拿枪拒捕;你当时完全可以一枪把我毙了。你给了我这么大的面子;我马刚不能不识抬举啊!老弟;你什么都不用想了。你就把我押起来吧!”
陈文说:“马刚;你中午给了我两个好线索;这算是立功表现。你打人的事儿;就不拘留你了。但现在你要告诉我;究竟谁要干你?”
8
张成斌、张成武是哥俩。社会上称他们为张老大和张老二。他们俩在社会上名声很响。
马刚得罪了张老大张老二;他们哥俩准备收拾马刚。马刚吓坏了。他想通过陈文的师傅金伟出面;去找他们哥俩调解调解。
陈文嘴上答应了马刚;但他并没有告诉金伟;他准备亲自去找他们哥俩。
陈文现在已经完全清楚马刚怕他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师傅是金伟的缘故。陈文觉得自己打服了马刚一点都不光彩。他不能靠师傅的威严去获得别人的尊敬。陈文决定把挑战目标对准张老大张老二。只有把他们俩打服了;自己在社会上才能真正有地位。
张老大、张老二平时主要呆在大光明旅社。张老大曾经是这个旅社的职工;后来稀里糊涂成了旅社一个部门的小头头。虽然是小头头;但旅社的大头头也惹不起他。张老大、张老二在旅社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吃喝玩乐都不用花钱。
陈文首先找到了张老大。张老大自己有间办公室;里面沙发、办公桌都很正规。张老大坐在办公桌前;喝着茶水看着报纸;像个机关干部。他不认识陈文。陈文今天来主要是试探一下;怕对方误会;他先把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张老大。
张老大看了陈文的工作证;知道陈文是反扒队的;对陈文客气起来。反扒队虽然在市局刑警大队不起眼;但两个队长过去都是在大案队;他们的名声在警界也是响当当的。
张老大开始还以为陈文是他们派来的;对陈文十分尊敬。但陈文不想打着两个队长的旗号;直截了当地说:“张大哥;我这次来;两个队长都不知道。”
张老大感到有点奇怪;“老弟;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陈文说:“是马刚的事儿!”
张老大没有吱声;冷冷地看了陈文好半天。
陈文说:“我没别的意思;我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张老大说:“你想了解什么情况?”
陈文说:“你准备干马刚;是吗?”
张老大没回答反问陈文:“老弟;你和我说句实话;你今天来是代表你们队长呢;还是代表马刚?”
陈文说:“他们我谁也不代表;我只代表我自己。”
张老大笑了:“你代表你自己?”
陈文说:“你别误会……”
张老大说:“我没误会。你来不就是问我是不是要干马刚吗?好;现在;我告诉你;我确实要干他。我准备把他的腿干折。”
陈文有点发蒙;警察问这种事儿;一般没人会承认的。
张老大说:“你还想问什么?”
陈文说:“那你为什么要干马刚?”
张老大还没回答;旁边套间的门被一脚踢开了。张老二出来走到陈文跟前;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他问陈文:“妈了个逼的;你算干什么吃的?”
陈文说:“你怎么骂人呢?”
张老二说:“骂你怎么的;不老实揍你个逼养的!”
陈文说:“吹牛逼;你揍我个试试!”
见两个人要打起来;张老大对张老二说:“老二行了。他是反扒队的。”
张老二说:“反扒队多个鸡巴毛。”
陈文冷冷地注视着张老二。
张老二说:“瞅你妈个逼呀!你腰里不就是别个枪吗!来;你给我拿出来。”
陈文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腰里。张老二、张老大差不多同时也把手伸进了腰里。一对二;陈文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把枪掏出来。
张老二敞开衣服;露出了腰里的枪;对陈文说:“咱俩都把枪拿出来;你对准我脑袋;我对准你脑袋;咱俩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