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侠淳土⒓醋乒骸八担〉降资俏裁矗 �
“我怕你不开心。”洛维闷闷地说,“你等了启哲那么久,其实我一直都有些不确定,所以他回来以后我一直觉得很煎熬,居然还每次都遇见你们见面。那一次看见你抱着他,表情让我都觉得难过,我就开始想,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你会开心一些!”
“哼,你倒是大方!”
“后来在启哲家,那天你冲进门来抓着他,整个人都像是得到救赎的样子,特别是你的眼神,恐惧还在。当时我就下定决心,由我来做个了断,你也不用那么为难。”洛维慢慢地说,并不是很愿意讲的太多。
“闭嘴吧!还不如说你让嫉妒冲昏了头才那么做让我高兴!你节操真是高尚到一定境界了!”景言气闷不已。
“你怎么知道我不嫉妒?”他苦笑。
这还差不多!勉强满意的景言抬起手指恶声恶气地叫:“我的戒指拿回来!”
洛维终于正眼看她,嘴角出现了一抹极其动人的微笑,把戒指戴回她的指间,然后低头吻住她,将这么长时间里所有的痛楚和思念一起传递给她。
然后,自然是情难自已就水到渠成去了。
卧床休养太久体能退化,加上拐着走路也极其费力,一番“运动”过后,景言再迷迷糊糊睁眼已经是傍晚了。
洛维早就醒了,就一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睡着,神情温柔。
翻个身,景言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问:“大婶,几点了?”
“快七点半了,睡醒了,要不要吃饭?”
她只是懒洋洋地摇摇头。
“现在晚上腿还会疼吗”他摇摇她。
正想回答,她却敏感地意识到问题中包含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从前晚上都在疼——”问到一半,她已经猜到了答案,“你那时去过医院?”
“不然你摔倒护士怎么会那么快就发现?”他拨拨她额前的头发。
心头一窒,景言低低地说,“那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医院里,一直都在等你,总想如果你来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可是那天晚上我忽然明白了,你是不想来。我是真的累了,所以那时候你说,我就只能答应,只要你愿意,我只能同意。然后每当夜里疼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想你,甚至会想,如果我不顾一切冲到你面前,跟你说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
即使是现在想起,还是会忍不住心酸。那个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如果不是腿脚不方便,她很可能在想清楚以前已经去做那些把自尊骄傲踩在脚下的事情了。原来,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让她甘愿放下所有的伪装。
“对不起。”他听见了她的哽咽,胸口也感觉到了温热的泪水,心不可遏止地揪痛。
“后来想多了,忽然间就豁然开朗了。我不能凭着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来判断,而是要看自己对你的了解。我告诉自己腿一能走就来找你,到时候你跟我分开够久了,怎么都得被折磨得不能嘴硬了吧。”景言终于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她灿然微笑,“现在你不用等我了,我已经来到你身边!”
康复中的景言时隔很久再次享受女皇待遇,洛维不仅好言好语,家务全包,生怕她会受一点累。而且对以康复训练也丝毫不敢马虎,工作都可以扔一边也要陪着她复健。
感动之余景言也放弃了自己之前的“惩罚”计划。
这天,洛维被紧急召回公司,不速之客立即登门。
名叫Clemmie的华裔女孩笑容坦然,“不请我进去坐吗?”
景言让她进来,但是没有说欢迎,“请坐!”
“你不问我来找你干什么?”Clemmie挑眉,问的犀利。
景言不动声色,“反正你会说!”
“好吧!有些话,如果你没有回来找他,我是永远都不会来告诉你的,因为那样的你不值得!”
“那现在我值得了?”景言扬起下巴。
“那天,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天。我本来是去找他谈正事——我是他的合伙人,但是走到半路就接到他的电话要我帮忙演戏。我下车的时候你还在呈天楼下犹豫,我本来不情愿,但是那时也觉得犹豫不决的人应该受点教训!”Clemmie有些嚣张。
哪来那么多的正义感!景言在心里暗咒。
“结果你上钩了,什么也不问就走了,像个旧时代弃妇!我对你完全失望!”
景言微微一笑,“为什么你不觉的我是相信他的品味?”
Clemmie不甚在意地耸肩,“你大概也猜得到,我一直在追求他。在美国的时候他就一直拒绝我了,就算有一次他生病了,我开了一夜的车赶到明尼苏达照顾他,都能得到冷静的拒绝。”
人家都这么说了,景言再挖苦就显得小气了,只得笑笑。
“我看过你的照片之后——”
放弃了?
“更加觉得我机会很大!坦白说,即使见了本人我也觉得你不过如此!”Clemmie得意一笑。
景言不以为然地撇嘴。
“让我真的决定放弃的原因,不是你,是他。我们一直合伙创立自己的公司,所以他一直很忙,不仅是呈天,还有他自己的公司。工作上他很认真,公私分明。但是,就在你在进行某些计划的时候,他为了保护你,居然动用公司的资金去对佳悦进行恶意收购,让刚起步的公司立即陷入停滞。我无法想象,他居然为了你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所以,我不会继续无意义的投入!”
感动加上得意,景言终于真心微笑,“那我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其实这样的个性她很喜欢,本来可以做朋友的,但是她目前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此类打算。
电话响起,她说声抱歉去接,“喂?”
“你好,是景言小姐吗?我是洛维的父亲,现在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我在办公室等你!”
温和却强势并且不容置疑,原来洛维被急招真的是调虎离山,这边的Clemmie不过是捡个现成。
洛维的父亲长的跟他很像,但是似乎线条又柔和些,看着多了几分儒雅,不是那么冷漠难以接近。但是那双犀利的眼绝对说明了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伯父好!”想想还是礼貌些,毕竟以后是要相处的。
“坦白说,你并不符合我心目中理想的儿媳妇条件。”洛维的父亲微笑着说。
太开门见山了吧,居然连客套话都没有!
“但是你大概也知道,我一向是拿洛维没办法,所以他愿意的事情我干涉不了。”一脸近乎忍受的无奈,“我觉得为了避免你们的误会,有些事情我要做出解释。”
景言严阵以待,“您请说!”
“我们家和启哲他们家是世交,所以你之前和启哲的事情我略有所闻。在他出国后,洛维来找我帮你,你应该明白他那时候的本事也只是唱几首歌而已,你的一切麻烦都是我解决的。对此其实我很感谢你,因为作为交换,他接受了我的安排。后来启哲一直在找你,而抹去所有你的信息,阻挠他找你的,除了他父亲,还有我。”
你变态吧!景言本来竭力维持的好感骤降为负。
“请你原谅,我只是不想我的儿子一去不回。只要他还执着于你一天,我都不能冒险!”道歉根本就毫无诚意。
“还有呢?”
“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支票什么的,我不会做无意义的投资。虽然在我的调查报告中你的过往的确劣迹斑斑,但是我不会愚蠢到做那个深化你们感情的反面角色!你们要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情,我宁愿静观其变,或许有天等到洛维一向异于常人的品味正常了,事情自然会解决!”原来洛维的毒舌是遗传,他父亲可以用最温和的嘴脸发挥最大的杀伤力。
“爸爸——”办公室门猛地被推开,洛维有些懊恼地冲了进来。
“放心,我只是和她聊聊而已。”
“言言?”洛维也顾不上别的,拉起景言审视她的表情,生怕她受委屈。
“的确只是聊聊,那伯父我先告辞了!”景言礼貌地微笑一下,也不理会洛维,径自一瘸一拐走了出去。她也不坐电梯,就那么慢慢地下着楼梯。
“他说什么话惹你生气了?别介意,他怎么看是他的事——”洛维一路追着她解释,就是无法让她停住脚步,惹得一路遇见的所有员工都诧异地注视他们。
“景言,你不要再气了,你的腿该疼了。”洛维的声音泄露了他的疼惜。
景言就是坚持不理会,一路走出了呈天大厦才停下来。
“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了!”见她停下洛维立刻就蹲在她身前检视她的腿,小心翼翼。
她低头看看蹲在自己身畔那个宽厚坚实的背脊,又仰头看看所有的窗口,有不少人都在猎奇围观,估计那个老头子也在看。
“大婶,我可能很长时间走路都会有些瘸,而且我的个性也很难改了。你说吧,这样你还愿不愿意娶我?”
洛维有些迟缓地抬头,眼神充满不可置信,他露出罕见的呆滞表情,“你说什么?”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可以不要起来了,先把婚求了吧。我告诉你,过了这村没这店!”因为紧张,她是半威胁的。
洛维愣了好久才回过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了景言半晌,终于无奈地调整成了跪姿,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帅气潇洒地握住她的一只手。“言言,嫁给我!”
“好!”景言终于眉开眼笑,得意洋洋地咕哝,“我气死他,看他再挖苦我,现在他手底下的人都知道是他儿子拼命追我啦!”
洛维真是满脑门黑线,“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你想反悔?”景言慎戒地瞪着洛维,“敢点头我就宰了你!”
他无奈地将她揽进怀里当她的拐杖,“你可以睚眦必报一辈子的!”
番外:思思
结婚前夕,某一天洛维陪着景言收拾旧物,忽然找出一把白色的雨伞,看起来很久了,可是被细心地收起,外面还罩着透明的塑料纸。
洛维低头看着手中的伞,唇角浮现若有似无的微笑。
“呃……怎么了?”景言发觉他停下,不由看了他手中的伞一眼,禁不住有些心虚。
“这把伞保存的很好。”洛维抬眼看看她。
那是当年安启哲递给她的伞,她一直都小心地收藏着,可是现在被找出来就有些尴尬了。
“嗯,我挺喜欢的。”景言不想让他想太多,就含糊地带过。
“这是谁的伞啊?”谁知洛维像是可以看出她的心虚一般追问,语气轻描淡写。
“我的啊。”景言镇定微笑,不相信他能看出来什么。
洛维低头看看伞柄处,“思思……你的名字?”
要命!其实很久以前景言也看见刻在伞柄的名字了,那是她还不认识启哲,就以为是那个伤了他心的女孩子的伞,可是后来发现也不是,现在就无法回答了。
“呃……不是……其实不算是我的伞。”景言想要淡化这件事的期望破灭了,她发现自从和洛维在一起以后自己越发的不是他的对手。
“谁说的,这不就是你的伞吗?”洛维的笑容更加深刻,脸部线条柔和动人,眼神中有不易觉察的怜惜和宠溺。
“啊?”景言诧异抬头。
还想询问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因为洛维忽然倾身吻住她,辗转缠绵。
大一那年的暑假一直在下雨,阴雨连绵的天气让人心情压抑。
那时候启哲和江予暖正在苦苦承受来自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