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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观察任务
特种空军后备队的声誉表明,他们执行任务决不是半途而废的懦夫,尽管出师不利,他们是硬着头皮决心完成道路观察任务。在飞往各自空投点的途中,B中队的人员在一个美国前哨基地降落,准备带上更多供皇家空军奇努克直升机使用的燃料。在地面上,当美国地面人员为直升机加油时,他们又东拼西凑弄到了一些弹药和粮食,可供执行任务时使用。虽说他们与美国人是盟军,但他们从不向美国人透露最终的目的地。实际上,特种空军后备队的每个小分队都是独自活动,从不相互谈及何时或何地空投到地面,这是一种严格的保密行动和标准的作战程序,只有任务的设计者才知道每个小分队的具体活动。
插入到伊拉克后方不久,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白天,小分队实际上几乎没有可供休息的掩体,指定的活动区域到处都是伊拉克士兵,有些地方还有平民,美国特种部队也对这里的地形特征极不适应。有一次,A小队在遭到敌人密集火力的攻击下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得以撤离。
对于南部和中部道路观察小分队来说,地面的形势一刻也不能允许他们从事秘密活动,随时都有遭受损失的风险。经过仔细考虑各种选择方案后,他们决定放弃计划而返回基地。利用送他们来的飞机再将一个小分队送回,另一个小分队则是一直徒步步行200公里124英哩后方才回到沙特阿拉伯。
流产的任务
毋庸纬言,有不少人对2项流产的任务直皱眉头。一个小分队的组长事实上被谴责为胆小鬼,另一位因当时指引了对2个伊拉克机动雷达系统实施空袭而受到赞许。当另一小分队的命运弄清楚之后,大家认为他们的负责人的决策是正确的,因为负责人的首要责任是对他们的下属士兵负责。而后才是对任务负责。
后来留在敌后的那个小分队的事迹则成了现代战争的传奇故事。当时,北部道路观察小分队——代号为“暴徒=0”——决定留在伊拉克,最大努力在当时的环境下完成任务。他们开始活动后,没过几小时就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问题。士兵们很快发现自己就睡在一个伊拉克营地的旁边,更不巧的是,他们突然陷入了每个人都不愿看到的最可怕的一幕,一个平民,也就是一个伊拉克小孩看到了他们。他们面临可怕的决策:要么打死小孩,就地逃生,要么让他活着,从而面临伊拉克军立即警觉到他们存在的后果。特种空军后备队战士都是一些受人尊敬的人,绝不对平民发起战争,他们立即做出抉择,碰碰运气,立即逃跑。永远都记住这样的格言:“打了就跑,换来战斗的明天”。
真是火烧眉毛,伊拉克人紧紧地跟在后面,特种空军后备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尽量拉大与伊拉克巡逻队的距离,逃避被俘的结局。鉴于有直升飞机撤离的希望渺茫,他们决定奔向叙利亚,可能还有一丝幸存的希望。在安德鲁·麦纳伯军士的领导下,士兵们疯狂地奔跑,将伊拉克人甩在后面。然而,只要知道多国部队空军当时具有绝对优势,伊拉克不可能派出直升机来搜索他们,特种空军后备队士兵也许应该得到一丝安慰。当他们跨过阿拉伯沙漠后,命运安排了一个可怕的插曲,气候条件是骇人听闻,战士们饱尝了大雨夹雪和狂风暴打等酸甜苦辣的煎熬。即使穿着棉衣,也不一定能抵挡如此的严寒,由于战士们要抛弃所有的备品袋以便轻装上阵,加快进行步伐,这些士兵身上仅仅穿着单薄的伪装服。
为了增加幸存的机会,小分队再进一步细分为2小组。他们竭尽全力,几乎是精疲力尽,一名叫作文斯·菲利普的军士不幸掉队离开了小组,最后因体温过低而死亡。当时小分队的其他成员想方设法寻找他,均未成功。由于他们陷入狂风大作,严寒刺骨的雨夹雪天气,寻找到掉队战友的希望几乎等于零。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他们发现自己被伊拉克士兵包围,一名士兵被迫投降,另一名士兵好不容易逃脱。他日夜兼程,步行200公里124英哩到了叙利亚边境。如果说需要什么样的事迹战士才有资格带上特种空军后备队的贝雷帽的话,这肯定是当之无愧的事迹。在他跨过这段历程的最后两天里,他身上携带的水用光了,但他仍然坚持继续向前,从来就没有想到要放弃。
“暴徒=0”小分队终结
与此同时,该小分队的其他5名成员好不容易到了约旦边界一个叫做阿尔奎姆的城镇,又遇到了倒霉的事情。一路不停地与敌人周旋,他们又突然遇到了一大群伊拉克士兵,立刻出现一片混乱。虽然伊拉克人在人数上占绝对优势,他们顽强地与敌人打了一系列的追击战,尽力摆脱敌人,并使敌人遭受惨重的伤亡。当伞兵罗伯特·康熙尼欧掩护小分队撤退时,他被敌人打死。过了没多久另外2名士兵因弹药耗尽而被俘。神奇的是,剩下来的2名成员逃脱了敌人的追捕,躲藏到一个小棚屋之中。后来又是厄运临头,一名叫做拉恩的一等兵因精疲力尽而倒下,后来他死于体温过低。另一名战士试图逃跑,当快跑到边境时也被敌人俘虏。最后一名战士的被俘宣告了“暴徒=0”小分队的终结。
从技术角度而言,虽然这次任务没有达到目的,但他搅乱了整个伊拉克部队,造成敌兵十分恐慌。而且执行任务的特种空军后备队战士前后共打死250名敌人,并使伊拉克几百名战士负伤。这项任务的后期影响便是波及伊拉克全国,使得更多的伊拉克部队不得不从前线撤退下来,继续搜查在他们的后方活动的特种空军后备队剩余的小分队。
尽管道路观察小分队没有能完成原来赋予他们收集有关“飞毛腿”导弹行踪的情报,摧毁“飞毛腿”仍然是特种空军后备队首屈一指的任务。这时候,其他中队正在他们制定的活动区域工作,该地域位于伊拉克H—2机场附近——大约为长32公里20英哩宽26公里17英哩的一片区域,被人称做“飞毛腿南区”,特种空军后备队叫它“飞毛腿小径”。美国特种部队也在特种空军后备队住地附近工作,以阿尔奎母为基地负责控制“飞毛腿南区”。与特种空军后备队一样,他们的活动区域也有绰号,他们将“飞毛腿南区”称做“飞毛腿大道”。
跨越边界到达伊拉克不几天,特种空军后备队一个机动纵队发现了一个伪装的“飞毛腿”阵地,正准备对以色列发射导弹。形势不容迟缓,他们立即请求空袭任务。没过几分钟,美国陆军航空兵的强击机连续轰炸了这个阵地,将其彻底摧毁。特种空军后备队也迅即离开了现场,因为人们十分担心有些“飞毛腿”导弹能装填神经毒气,如沙林毒气的化学弹头,伊拉克以前曾用这种毒气攻击过伊朗。
将车辆围成一圈
察觉到伊拉克巡逻队正在四处寻找他们,特种空军后备队战士不得不时时提高警惕。无论什么时候停下来加油或补充武器弹药时,他们利用车辆组成一个防卫圈,防止敌人的进攻。有一次,一个机动纵队遭受伊拉克一支大部队攻击时这种方法就十分奏效。当时发生了一场恶战,在猛烈的机枪火力下,最后伊拉克人遭受重大伤亡,损失了多辆装甲车后而撤退。
特种空军后备队的巡逻活动主要集中在阿鲁特巴哈镇附近的阿米季干河周围,这是一个集贸活动非常兴盛的地方。1991年2月3日,D中队的一个机动中队在该地区发现了一个拥有14辆车的伊拉克“飞毛腿”护送队。指挥员立即请求空袭,从高处他们看到了美国F-15和A-10飞机用火箭、炸弹和机关枪对护送队的袭击。护送队被炸得七零八落,好几辆车毁坏得惨不忍睹。奇怪的是,还有好几辆车和相当数量的人员幸存下来,使得特种空军后备队地面部队不得不继续参与战斗。他们运用重机枪和米兰反坦克火箭逐个地瞄准剩余的车辆射击。然而这时伊拉克人已进入掩体,顽强地进行抵抗,特种空军后备队不得不再次请求空袭,在撤离前将整个护送队歼灭。
伊拉克人的日子似乎越来越困难了,他们必须使用越来越多的部队保护“飞毛腿”护送队,这样反过来又使得护送队的目标越加庞大。不断地用空袭与地面进攻相结合的战术使伊拉克人遭到惨重的损失,整个局面渐渐地开始转向对多国部队有利。
第三部分
第8章 巴尔干半岛和塞拉利昂(1)
在巴尔干各国,英国陆军经历了一场没有人怜悯,却充满了民族仇恨,然而唤起了世界上最残暴的战争罪犯挑起肆无忌惮的暴力行动的一场战争。战争的爆发可追溯到1992年夏天,当时南斯拉夫的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共和国已卷入一场内战。担心该地区事态会形成多米诺骨牌影响其他地区,联合国援助联合国保卫部队救援护送队和他们的工作人员,后者因帮助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们而正遭到不断地袭击和迫害。第一支作为联合国保卫部队一部分的英国部队是柴郡团的人员,他们到达巴尔干后在维泰兹,上瓦库夫和图兹拉建立了基地。
特种空军后备队的部分人员也配备到了柴郡团,充当联络官和翻译的角色。承担与交战各方商谈通过各自领地输送救援物资的艰巨任务。当时,局势十分微妙,英国国内普遍担心英国士兵有可能会被军阀扣做人质的危险。一旦真正发生这种情况,特种空军后备队随时都可以从克罗地亚斯普利特基地派出部队到波斯尼亚执行救援任务,他们肩负有人质救援任务和常规部队执行的支援责任。
又一名特种空军后备队员
这个时候,特种空军后备队前任司令米歇尔·罗斯中将已升任为联合国部队驻波斯尼亚司令。罗斯属于新一代的英国陆军军官,他十分了解自己的职责,受到部下的广泛欢迎和尊重。虽然他在公众场合不发表有关联合国的任何意见,但他们在执行如此善良而朴实任务时表现出来的都是无知和毫无进取之心,同时罗斯也经常表现出灰心和无奈。为了使自己在波斯尼亚的任职有所作为,罗斯迫切需要在地面上有他可以信赖的耳目,为他及时提供可靠的情报。当然,最有资格的这种耳目只有特种空军后备队的成员。
罗斯交给特种空军后备队的第一个任务是监视和跟踪新近成立的波斯尼亚克罗地亚联盟和其领导人的活动。当然,他们在完成任务时必须确保不惹是生非。如果一旦与波斯尼亚人或克罗地亚人之间出现瓜葛,则一定要有能力迅速解决。为了淡化在波斯尼亚的真实活动目的,他们的公开身份叫做“联合委员会观察员”,平时乘座人人报以异样眼光的白色多功能越野车,有权在各个交战地区活动。1994年3月,联合委员会观察员首次取得了一次大胜利,他们通过谈判迫使克罗地亚HVO部队从马格莱的穆斯林镇撤军。
罗斯对这一结果十分高兴,决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