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事实上,唐幼初还是很在意那道电话里的声音,男人不说,她也不想多问,虽然憋在心里不太舒服,但她决定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毕竟唐幼初心里还是想相信沐均莲的。
直升机的速度很快,二十分钟后,二人就到了家……
可是一进家门,唐幼初就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为什么她能闻到一种,来自陌生女人身上的清淡香气呢?
虽然并不浓郁,但绝不是应该属于家里的味道。
那种味道很清新,很柔和,让人闻起来十分舒心,但唐幼初没有这种香水,更不会觉得这是沐均莲喷在家里的,他没那个闲情雅致,那就是……在自己不在的期间,有别的女人来过了?
他让别的女人来了这里?
唐幼初心里越发不舒服起来,她随即走向客厅,却又在矮桌上发现了一只女款的腕表。
沐均莲注意到她表情不对了,就挑着眉将她抱了起来……
“怎么了?”男人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让唐幼初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搂着沐均莲的脖子,没有回话。
“怎么闹别扭了?”他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那么幼稚!虽然唐幼初在他眼里本来就是小孩儿,而这女人一闹别扭,在沐均莲看来,无异于撒娇……
唐幼初依旧没有回复。
男人眯了眯眼,搂住她的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到了沙发上……
“不说话?”沐均莲伸出大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轻轻亲了一下。
“没正经。”她终于开了口,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却没推动。
沐均莲什么也没说,再次吻上了她的薄唇,并同时心道:跟自己媳妇儿正什么经?想占便宜就不能要脸。
在唇上流连了片刻,就将战场缓缓向下转移,过程中,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矮桌上的女款腕表……
以沐均莲的精明程度,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弧度,这小孩儿的不对劲,是因为吃醋了?
这一想法令男人心情大好,并随即解开了她的纽扣……
“沐均莲,你丫停下,未来半年你都别想再碰我,起开。”她推了推沐均莲毛茸茸的脑袋,越想越觉得委屈,就撅起了嘴。
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沐均莲勾唇想笑,却又生生忍住了,这小孩儿的反应总是那么有意思,让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初儿,半年是不是太久了?”说着,他捏了捏唐幼初的小脸儿。
“……”太久也给我忍着!
“而且,初儿不想要儿子吗?”沐均莲俯下身,在她耳边呼了呼热气,问道。
闻言,唐幼初的眸中染上了几分惊恐,看向男人的表情也有种说不出的难以言喻,她不干了,“你丫脸呢?我才不想要儿子,我不生!”
“那女儿?”沐均莲随即将脑袋压下,蹭了蹭她的脖子。
“唔,你别,痒,女儿我也……不要。”唐幼初的声线染上了几分颤意。
“初儿,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男人起身在她唇上亲了两口,同时,扯下屏障,进入。
“我才不,唔……见,你特么能不能,慢,点啊……”不多时,唐幼初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
事后,她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她醒来时,沐均莲正在厨房里给她准备早餐,唐幼初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腰,起床去卫生间洗漱了。
洗漱完毕,沐均莲也要离开了。
临走之前,男人又搂着她亲了好几口,才放开她……
并同时留给了她一句话,“晚上我去接你。”
唐幼初到医院门口时,远远的就看到姜卿律站在路边等她,手里还拿着些什么。
“师父,”到了近前,他就把东西递给了唐幼初,她接过之后看了看,发现是地契,那片芒果林的地契。
唐幼初也不客气,直接收下了,毕竟是说好的交换条件。
而后,二人就进了医院,跟柏雾魁打了声儿招呼,她就把姜卿律拉去学催眠术了,比试就在明天,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唐幼初指导完就离开了,接下来就该他自己进行练习了。
离开之后,她出了医院,去了中心街,进了一家礼品店,挑了一个十分精致美观的礼盒,又买了一张漂亮的卡片。
买完了东西,她就进了一家咖啡店,点了杯咖啡,坐在偏于角落的位置,将地契装进了礼盒里,又在卡片上写了一句话……
“多谢墨少主的两把枪了,既然要交朋友,我也自然该拿出些诚意来~我猜,这份见面礼,您应该会喜欢的。”
结尾的地方,她并没有写上署名,因为就算不写,相信她这么说了,墨酒流也一定能知道她是谁的。
而趁着咖啡还没喝完的功夫,她给宓打去了电话,说好的保持联系,他刚回国的时候,唐幼初知道他会很忙,不想打扰到他,所以直到现在才将电话打过去……
若是换到平时,只要是她的电话,响不了几声儿,宓就会接起来,可今天,话筒中却传来了暂时无法接通的忙音。
这不对劲!
第二百零九章 要结婚了?【3】
唐幼初蹙了蹙眉,宓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电话无法接通这种情况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毕竟身为黑翊佣兵团的首领,必须要保证成员们能够时刻联系到他……
不知为何,唐幼初有种莫名的预感,不怎么好……
想了想,过了两分钟,她又给宓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暂时无法接通。
唐幼初没有放弃,两分钟过后,打去了第三通电话,不同的是,这次有人接了……
“谁?”这是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不属于宓。
“这话,该我问你吧?宓呢?你为什么拿着他的手机?”唐幼初语气不善的问道。
“你是他的朋友?”对方不答反问。
“……”她没有回复。
“既然是他的朋友,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家,参加他的婚礼呢?”对方也不介意,自顾自的问道。
“婚礼?他和谁的?”唐幼初眉宇间的折痕深了几许。
“霍尔金家的大小姐。”对方如实回答。
霍尔金家?y国的政治家族?
“以宓为代价的政治联姻吗?他同意了?是自愿的?”唐幼初声线冷了下来,质问道。
“这就不用你管了,用你们z国人的一句古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决定自己儿子的婚姻,这没什么不对的,有问题吗?”对方不以为然的回道。
果然,唐幼初就知道会是这样……
身为佣兵团的首领,怎么可能轻易就结婚呢?这个职业有多危险?有多不稳定?不知何时就会丧命,随意结婚,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另一半的不负责。
并且,宓从来不玩儿心,他至今都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因为他在藏着自己的真心,别看他玩儿的放肆,却十分憧憬爱情这种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幸拥有,但他只想有朝一日,遇到那个对的人了,能将自己完好的感情都留给对方。
宓曾经跟唐幼初说过一句话,如果他结婚了,他希望新娘是自己深爱着的人,相信那时候,他一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消息……
但很显然,现在的他,不是。
那位霍尔金家的大小姐,不是他爱着的人!
“你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就算话筒另一端的人是宓的父亲,唐幼初的语气也客气不起来!因为她知道,那二人的关系向来就不怎么样,不然大好的家族少爷之位,宓空着不坐,跑去做什么雇佣兵?
“他的感受?哼,”对方冷哼一声儿,“霍尔金家的大小姐,是个公认的美人儿,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既然你是他的朋友,就应该祝福他,婚礼将在三天后举行,有兴趣的话,欢迎你来参加,以及,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说完这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唐幼初一阵气结,妈的混蛋!居然敢逼婚!
她就知道要有大变动!
不成!
她不能眼睁睁的等着宓的后半辈子都毁在这场政治联姻里!
他应该娶的,是自己爱着的人!
一旦结了婚,一切都完了!
一场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婚姻,是非常恐怖的,那样对待一个向往着爱情的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宓还很年轻,没有必要被家族、被政治束住手脚,他应该更自由,想做什么,只有他自己能决定,宓的家族除了带给他一个高人一等的身份以外,还给过他什么吗?如今却要反过来利用他为自己夺得好处,这不公平,他们脸咋那么大呢?
被束缚在囚笼里的宓,无异于折翼的黑鹰,唐幼初不能坐以待毙,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她眯了眯眼,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对方不仁在先,就不能怪她不义了,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跟黑翊的成员们见面了,也是时候该大闹一场了。
就是不知,宓的父亲,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控制住了他。
心下盘算着计划,唐幼初拿着礼盒出了咖啡屋,首要的是,要先想办法能联系到宓才行。
出去以后,她打车去了墨色酒吧,与此同时给卡尔打去了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了。
“真巧,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是关于老大的事吧?”对方猜中了。
“对,他要结婚了,但不是自愿的,婚礼就在三天后。”唐幼初回道。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现在就在y国,我找到老大的位置以后,会再联系你的。”卡尔那边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说完这话,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这让唐幼初又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不详之预……
她很想立刻飞去y国,但她没忘,明天还有一场跟布威之间的比试,并且,绝不能输!
不多时,车子开到了墨色的门口。
唐幼初进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给她带过路的那个大块头,将礼盒交给了对方,她就转身离开了。
本来她没想亲自走这一遭的,但如果找人将东西送过来,却没有署名,以风野组那些人的警惕程度,多半会怀疑礼盒里装着什么危险物品,而在交给墨酒流之前,一定会做上一番检查的,唐幼初可不想自己的回礼,在那男人亲手打开之前,被别人先一步瞧见了去,都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了,就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了。
随即,唐幼初就回了医院。
回去时柏雾魁不在病房里,柏岁寒正坐在床上,见她过来了,就又把她招进了房间里……
“小姑娘,你们的解药很有效啊,我现在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下床了,对了,孩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柏岁寒语气和善的问道。
“唐幼初。”她回道。
“咦?唐……你是唐玄青的孙女?”柏岁寒有些没想到,毕竟唐幼初先前说的,自己是柏雾魁的下属,任谁都该理解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薪族,却不想身份居然如此特殊。
唐幼初笑着点了点头。
“诶,不错啊,都长这么大了,也漂亮了。”柏岁寒笑着夸奖道,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