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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贝妮哪里知道alice想听过程,只为知己知彼亲自上战场。
偏这过程,朱贝妮有点难以启口。
她一边将合同往alice桌面递,一边思量,这过程从哪里开始讲呢。是从朋友的朋友介绍了一位名为安彩瑞的朋友讲起,还是从马路上收到不明女生发过来的男朋友的信息开始讲起呢?貌似两个开头都超级复杂呢……
朱贝妮正思而不得之际,忽听耳边一声惊喜尖叫:“ohgod!my god!god!”
然后,朱贝妮便觉得一阵脂粉香朝自己扑来,接着脸蛋被口水攻击。
突突带着莫名期待冲进alice的办公室门,不负她望地看见alice正抱着朱贝妮猛亲。
“你们在搞甚?”突突微笑着问。
“晚上我请客,地点随你们挑!”alice豪迈地对着开了门的办公室喊。喊完她哼着小调儿,爱不释眼地盯着手中的合同看,她要去楼上找集团法务部敲合同章去。也不知听见没听见身后朱贝妮传来的那句:“不好意思,我晚上有事。”
alice走了。柳老师在两层楼之上另有视野开阔的办公室。
办公区内,数突突最活跃:“什么情况?”
“大概是合同签下来,她太高兴了吧。”朱贝妮回。
一直冷眼旁观的邛姐忽然开口:“什么合同?文简老师的4d情商沟通?”
“是的。”
朱贝妮柔声回答,却撞见邛姐很是复杂的眼光。邛姐紧抿双唇,不看朱贝妮也不再接话。她“阴差阳错”之类的解释生生被压在齿内说不出了。
突突兀自激动:“晚上到哪儿去吃好呢,到哪儿去吃好呢?”
朱贝妮跟突突说少订她一位,她晚上有事不能去。
“虽然请客是因你而起,但其实你去不去真的无所谓。所以,你放心缺席吧。”突突面色温柔地安慰朱贝妮道。
不远处的韩城忍不住看稀有怪物一样看突突,脸上惊奇里藏着忍俊不住的笑意。
朱贝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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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朱贝妮直奔微信里的新侨医院。
电梯门口,意外撞见韩城。
“噫,你也不去聚餐?”
“我要去照顾病人。”
两个人出了电梯,便挥手道别。
朱贝妮去坐地铁。地铁下来换公交。公交下来步行。等她终于抵达新桥医院门口时,意外又遇见了韩城。
“怎么这么巧?”朱贝妮忍不住感叹。
“还真是巧。我照顾的病人今天早晨刚转院到这里。”韩城笑道。
韩城因为急着到麦当劳买薯条和汉堡,便匆匆与朱贝妮道别。
朱贝妮打量着这个绿化超多、自带花园的医院。这医院怎么看都是一副“我很贵”的表情,不由越加疑惑起来。
以陈小西的抠门(他曰“节约”)姿态,恐怕讹诈别人都不舍得住这么昂贵的地方。
按照道路指示牌,顺利找到了a538病房。疑疑惑惑地敲门怎么走廊这么安静,病房门与病房门之间间隔这么长?
“进来。”
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朱贝妮顿时胆子大了。
她扭动门把手,门打开,却是个宽敞明亮的套房。小客厅、小餐厅、小厨房一应俱全。却不见喊她进来的陈小西。
“陈小西?”朱贝妮不由喊了一声。
“bunny!我在里面!你快进来!”
仔细一看,墙上确实开着一扇门。因为房门与墙上装饰木条颜色一致,倒有些像隐形门。这装修,赶上五星酒店了。
朱贝妮还没来及推门,一位护士彬彬有礼从身后进来,态度和蔼地说该打针了。语气温柔令人遐想。
朱贝妮跟在护士身后,终于看到了陈小西。
陈小西穿着病号服,从头到脚,并无任何异常。
听闻护士的话,还没有来及好好看两眼女朋友的陈小西很不情愿地翻过身。
“我们要打屁股针哦。”护士露出笑容,分明是在问朱贝妮要不要回避。
朱贝妮感觉怪怪的,默默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陈小西“哎呦”一声闷叫。
“不要动哦,马上就好。啊。好了,真乖!”
护士笑眯眯地朝朱贝妮点点头离开了。
感觉可真是不一般的怪异啊。朱贝妮依在门框,看向陈小西的目光冷淡多了。
“我真的受伤了。”陈小西委屈极了。“你看!”
他撩起衣服,果然,腹部缠满绷带。
“怎么伤的?”
“好伤心。你不先问我疼不疼,严不严重……”
朱贝妮怎么看,怎么觉得躺在床上的那个人,表情过于轻松了一些。
“过来,安慰安慰我。”陈小西嘟着嘴巴,求吻求安慰。
朱贝妮明明一脸嫌弃,却不由自主走过去,娇羞地弯身,要吻没吻上的关键时刻,背后突然一阵风一样卷开了门。
啊,终于知道缘何自己不舒服了,这场景太相似,勾起了对许文衡生病住院的回忆,因而间接地想起来许文衡因于车轮下救自己而受伤。更想起许文衡莫名找到自己,一番海阔天空的东拉西扯之后,竟然要求她接纳他庄严献上的第一次!
朱贝妮顿时在风中凌乱了。
对着风来的方向回头,看到来人,朱贝妮的讶异瞬间掩盖她的凌乱。
被屏蔽的第084章 谜之安彩瑞
虽然梁府主楼拢共四层,其实是有室内电梯的。
然而一向对体重、体型深度自律的梁,基本不错过五层内可达的步行楼梯。消耗脂肪本应贯彻在日常举手投足中,何况楼梯是锻炼大腿肌和塑形小腿的利器,焉能放过!
路过二楼,果然母亲卧房门紧闭。
上点年纪的人长夜里睡眠浅,需要午休补觉。母亲虽容颜保养姣好,却逃不过年岁的大致规律。
唯恐惊醒睡眠不好的母亲,梁轻手轻脚上三楼。
目光才露出楼梯面,竟然地发现四条腿横亘在眼前。
吭哧对战声隐隐传来!目测就在自己最爱的巨大豆沙包上!
梁瞬间气冲脑门,怒火中升。她本是有洁癖的。
你敢活得不耐烦,我就敢包你如意!“今天心情不好,撞在本姑奶奶手上,别怪我不客气!”梁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脚下不停,快步上楼梯。
不及完全站在大豆沙包前,梁便发现,事实,好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竟然其实也说不上更意外是三弟。
更让梁有火发不出的是,都不需要细看,就能看出是三弟在强制推行自己的一厢情愿。
那位被捂上嘴巴、苦苦挣扎的女孩,并非他惯以交往的那些交际花,而是穿着家里保姆制服的家政服务人员。
梁忍不住一声叹息。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肯定是三弟觉得人家秀色可餐,偷偷尾随,趁她做卫生清洁之际,企图不轨。
懒得踢他。可是又不能助纣为虐。
梁扬起手中的包,毫不客气地乱摔一气。
“谁tm活腻……二姐姐……嘘,妈妈在楼下午睡……二姐姐,不要拧我的脸……不要揪我耳朵……我错了错了错了……”
三弟梁佼既不敢放声叫出来,又不敢还手。
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他四处躲闪,诱使二姐姐跟进,瞄准机会,泥鳅一般滑向楼梯口,连滚带爬地溜走了。
梁扔掉包,拍拍被包带勒红的手掌,这才有机会看那名家政。
那女孩余悸未了,头都快低到胸前了。不见五官,却见泪水嘀嗒落个不停。
梁冷眼打量她,慢慢的,目光被她的眼泪和慌张打动,变得柔和起来。
家政制服被蛮力撕破了,那女孩正慌乱地试图用布片遮盖自己的前胸。与僵硬的身躯不同,她的手有些抖。
梁本想令她走,见如此,不由为她多想一步。她走到自己的衣帽间,抽了一件为上班而添置的低调工作服,丢给那女孩:“换一下吧。”
那女孩闻言并没有怎么动,只匆匆抬头看一眼梁。
这一眼,犹如惊鸿一瞥。
梁蓦然心一动。她长得
“抬头给我看看。”梁声音不大,威力却不减。许是虎父无犬女的缘故。
那女孩仍旧执拗地一动不动。
梁索性上前一步,本想一手捏住下巴抬起她的头的,又怕吓到她。于是多少该为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庞。
梁放牧目光,不觉有些痴了。
她一向自诩美艳,却不想世间还有这等妙不可方物的容颜。同样是一双眼,然而眼前的这双眼犹如受惊的小鹿,黑如黑钻,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仿佛蕴藏了整个宇宙的熠熠星辉。
话说三弟梁佼狼狈逃出二姐姐的房间,连滚带爬下了楼梯,才至一楼,迎面就撞上管家王姐。
王姐本就有些提防他,见他此等神色,更是疑心。想起今日三楼当值的清洁人员是新来的妙龄小姑娘,王姐不由心一紧。这好美色的三公子,该不会窝边草都啃吧。
王姐也不敢拦三少,只侧身让他过去。随后,紧步上三楼……不早不晚,偏偏撞见梁伸手捧起那女孩的脸庞的一幕。
王姐惊不知该进该退,呆呆瞪直了眼。
殊不知,那女孩更惊。手中的衣服跌落也不自知。
她怕男生骚扰,更怕女生骚扰。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有一个举止豪放粗犷的短发女生,总爱找她玩。那时候倍受排挤的她,竟傻乎乎地对那短发女生深怀感激。不久,她便觉出不对劲,那女生老是摸她。
开始是脸,后来是胸,接着是臀……
开始是一闪而过摸一下,后来是两手一夹捏一捏,接着是连揉带搓……
任凭她再傻再单纯,也觉出不对来。
她于是开始躲那短发女生,结果引来更无情的当众打击、嘲讽、责骂,甚至堵到卫生间。为她本不快乐的高中生涯更添一层暗色。
这样被雇主女儿捧起脸,瞬间勾起当年的恐惧记忆。女孩的脸“刷”地白了。
可,她又不敢违抗,人便哆哆嗦嗦如筛糠。
五官因恐惧和厌恶而减了颜色,使欲一探容颜能有多美的梁大为扫兴。
脱了手,才发现原来女孩快被自己吓瘫了。梁不觉生出一股愉悦的情绪不怒自威,这个在过往形容天子的词,其实也可以用在自己身上嘛。
“你叫什么名字?”
梁反正闲来无事,索性再体验一把高高在上的感觉,也算弥补自己在公司受到的窘迫了。
女孩带着极大的不情愿,不过终究还是回答了:“安彩瑞。”
“我替三弟向你道歉。安彩瑞,去盥洗室把衣服换下。”
这句颇有命令意味的话发生了作用,安彩瑞迟疑着,还是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衣服,默默走向盥洗室。走到一半,怯怯地半回头看了梁一眼。好似怕她跟上来。
梁瞧着她纤细、流畅的身形,不得不服,三弟在对女性的审美上,还是颇具眼光的。
等了一会儿,安彩瑞抱着旧衣服出来了。
“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但平白让你受到惊吓,也不公平。我想替三弟补偿你,你想要什么,不妨跟我说。”三弟虽然不像话,但作为姐姐,梁还是要帮他善后。
让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