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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痒上十天八天的吗?”
“骗她们的,不出一刻钟药效自然挥发,便不药而愈了,洗不洗澡无所谓。我是看她们闹腾了一天,回去泡个热水澡对身体有好处!”任君轶抿嘴笑了笑,眼睛转过来看着晓雪,两颊莫名染上粉色,道,“怎么……还称呼我大师兄,是不是该改改了?”
晓雪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道:“叫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呃……夫……夫君……”
任君轶看着晓雪渐渐红起来的小脸,扑哧一声笑出来,道:“你那么多夫君,我怎么知道你叫的是谁?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的妻主大人”晓雪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捉弄了,原来大师兄还有风趣幽默的一面哪。
晓雪又搓了搓手,挨到铺着大红床单的新床上,拍了拍床沿,示意大师兄坐下来。任君轶显然理解错了,八面不动的淡然神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腮边两抹红霞,和眼中的羞涩无边。
晓雪见大师兄顺从地在床边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并排坐下,她牵起自己的一副裙角,跟任君轶的衣摆系在一起,看向他疑惑的眼中,解释道:“这叫永结同心,大师……咳咳……君……君轶,谢谢你喜欢上我。”
任君轶垂下头,看着晓雪白嫩的小手爬上了自己骨节匀称的手指,嘴角上的幸福梨涡越来越深,越来越甜。
“你知道吗?七岁时候落水后的一场高烧,让我丧失了对以前的记忆,虽然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记忆的东西有限。可是,记不起我自己是谁,爹娘长什么样,家住哪里,甚至连毁灭我幸福生活的切骨之恨也没有一丝的印象……”任君轶不知道晓雪突然说这些做什么,只是感受到她心中的茫然和惶恐,便反手握住了她软软的小手,希望能给她安慰与支持。
晓雪此时的茫然和惶恐不是装出来的,她似乎又回到七年前的那个清晨,在破庙中醒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十分无助:“还好,有风哥哥在,若不是他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照顾我的责任,或许,我早就饿死在破庙中……不,甚至更早,要么死在杀手剑下,要么淹死在溪水里……”
任君轶闻言阻止她道:“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呀死的,快点‘呸呸呸’!现在不是都熬过来了吗?你放心,你们家的仇,一定要报!有我和黎昕在,再加上谷化雨,还愁大仇不报?”
晓雪笑着呸呸了几声,道:“怎么没算上我?我可是你同出一师,难道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任君轶故意皱着眉头将晓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摇头道:“怎么看都看不出你哪点让人有信心的!你还是靠后站吧,免得到时候拖后腿,我们还得照顾你!”
“你……瞧不起人,我堂堂一大女人,哪能躲在夫郎的身后,那不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了?”晓雪故意竖着眉毛,瞪着眼睛,一副生气的模样,可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掩也掩不住。
任君轶就喜欢晓雪这点,开得起玩笑,没有其他女子的大女人脾气,他仔细地盯着晓雪的脸看了半晌,才道:“嗯……脸嘛,是挺白的!”然后忍不住,自己先笑了。
晓雪摸了摸自己光滑粉嫩的小脸,道:“白好,一白遮百丑嘛!”说着还摆出 一副十分自恋的姿势出来,逗得任君轶笑得更开心了。
晓雪的手爬上了任君轶的脸颊,贪恋地看着他的笑脸,喃喃地道:“大师兄的笑脸真是百年难遇,不行,得看仔细了……嗯……这是谁家小官人,怎么长得这么俊呀!来,姐姐疼你……嘶”越说越不像话的晓雪,在任君轶的二指神功下,龇牙咧嘴地结束了红果果的调戏。
任君轶脸红红地,回想起几天前潇湘馆的鸢笙给他们的婚前教导,心中似乎有只小虫子在爬,痒痒的。他抬眼看了晓雪一眼,自己的大手覆上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眼中含满了柔情蜜意,他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晓雪一见他俊脸含春的模样,心中一荡,可是又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提及往事的目的,便抽出了自己的手,期期艾艾地道:“君……君轶,我……我……,没有遇到你、晨晨和小昕之前,我本以为自己会想娘亲和狄爹爹一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守着无论贫贱富贵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的风哥哥,过着两个人的小生活,再生个可爱的小包子……”
任君轶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苍白,唇边的笑也慢慢淡去,他定定地望着晓雪,猜测着她话中的用意。
晓雪的眼中满是歉意:“我曾经对风哥哥承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却遇见了你们,你们的深情,你们的优秀,你们的关怀,让我渐渐地舍不得,放不下,也渐渐住进了我的心里。我何德何能,能得你们这么优秀的男子青睐,娶了你们,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我……”
任君轶抿着嘴打断了她的感性:“说重点!”
“呃!重点是我对风哥哥有愧疚,我想把洞房留给他……”晓雪在大师兄的淫威下,乖乖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百九十七章 疲于奔命的回门
中午,澄心苑用餐时,谷化风任君轶他们三个到了好一会儿,晓雪才扶着自己的老腰,后面跟着含羞带怯,单纯的面孔上平添了一股风情的小世子薛晨。
任君轶跟谷化风对视一眼,从彼此 眼中都看到了一抹了然。而黎昕却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们俩,关心地问了晓雪一句:“你的腰怎么了?扭到了吗?让君轶帮你看看吧。”
任君轶瞥了他一眼,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因为晓雪昨晚已经跟他达成协议,后院里没有所谓的尊卑,当然主夫的位置还得由他胜任,其他的三个都作为侧夫,没有大小之分。平时的称呼,相处还按成婚之前的,否则“官人”“侍夫”的,显得很生疏客气。任君轶想想其他三位虽然各有各的缺点,却不是无理取闹恃宠生娇的人,便默许了。
考虑到后院的平衡和次日回门的原因,任君轶看着黎昕笑了笑,然后对晓雪道:“你今天晚上去清雅苑(黎昕选中的院子)吧!”
“啊?什么?你想累死我呀!”晓雪揉了揉酸痛的腰,皱着眉头苦着脸,心中对夫侍太多产生了怨念,唉!还是只娶风哥哥一个好。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就连表露都不行,否则不被其他三人给撕了。
任君轶可是一点也不怜惜她,自顾自地道:“明日回门的礼物,爹爹已经让我看过了。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按照顺序,先去城郊的庄子上送小风回去,然后是黎昕、晨晨,在我家过一夜后,后日再一一将你们接回,有意见不?”
谷化风和黎昕对视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因为别说侍夫了,就是侧夫也是没有跟妻主一起回门的规矩的,任君轶能让晓雪陪着他们回去,并进去坐上一坐,他们已经很惊喜了。而小世子薛晨,则托着下巴,脸蛋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显不再状态。
当任君轶点点头,宣布就这么办时,“我有意见”晓雪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似的,高高举起右手,响亮地喊出一声。
“你捣什么乱,夫侍讲话没你什么事!”晓雪悲催的被无视了,哎呀,四位夫侍拧成一团,她的前景堪忧呀!
有志青年晓雪知难而上,表达出自己的心声:“明日回门,你们是需要一位精神百倍,神采奕奕的妻主陪同,还是萎靡不振没精打采的?”
“废话!”任君轶皱了皱眉头,其他三人也一脸看白痴地看着她。
为了自己的权益,晓雪顶着风头迎难而上:“如果是前者,我申请今晚独处,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不要让我到小昕儿那里去,好不?”他那么壮,晚上不折腾死人呀,还是敬而远之吧,腰酸背痛的晓雪这么想的。
“不行,明日回门,若是被黎爹爹发现他还是处子,一定会以为你不待见他,你忍心让一位爱子情深的父亲,为儿子忧心吗?”正夫大人驳回了她的请求。
“处子?他不说,黎爹爹怎么能发现?”晓雪不信邪地还嘟囔着。
任君轶示意下人们都出去,让黎昕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晓雪看着觉得自己口中的唾液量分泌加大。完了,我变色狼了,她这么调侃自己。
“看清楚了没?”任君轶指着锁骨下两公分的位置出,一个梅花形的红斑,问道。
“咦?小昕的胎记长得挺好看,一朵梅花似的。”晓雪拼命提醒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胎记”上,别那么饥渴!
“什么胎记!”任君轶气得照着她的脑袋拍了一巴掌,“那是处子之印!男子一出生的时候,锁骨下就会有淡淡的印迹,每个人的印迹形状不尽相同,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印迹的颜色会越来越深,直到与人欢好破了处子之身后,才会消失不见。因为只有处子才能保留这印迹,所以才被称作‘处子之印’。懂了吗?”
晓雪摸摸被打痛了的脑袋,明白了,原来大师兄是怕他们回门的一天里,被家里人发现处子之印还在,而引发担忧,才让自己在明日之前跟小晨晨和小昕同房的呀!一想到若是没有大师兄周到的安排,明日薛晨带着印迹回门,不知道那个看她不顺眼的九王殿下会怎么发飙呢!在九王看来,自己的宝贝儿子给一介商贾当侧夫已经是难以接受了,再认为晓雪不待见她家宝贝儿子,不暴走才怪!幸好,幸好!
一想想前任武林盟主看着挺和蔼慈祥的,据说也是个护犊子的,若她要发怒了,给自己一掌也够自己受的,于是,可怜的晓雪只好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忍气吞声地点了点头,答应今晚去帮黎昕“破处”。
抬起含泪凝眸的雾蒙蒙的大眼,晓雪朝着脸烧得可以炒鸡蛋的黎昕,楚楚可怜地用假嗓子道:“相公,你可要温柔着点儿……”汗得黎昕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那什么腔调,什么表情?好好说话!”任君轶嘴角抽抽着,一个巴掌又上来了。
“呜呜……家暴!偶是可怜受气滴小媳妇……”晓雪掩面趴在风哥哥的怀里,抖着肩膀假哭。她耍宝的样子,成功逗笑了房间内的夫侍们。
用过午饭,晓雪缠着医术一流的夫君大人,让他给自己可怜的小腰按摩,按着按着,又差点擦枪走火。考虑到她晚上还有一场奋战,任君轶只好忍住心火,只狠狠地吻了她一通。
至于当天晚上战况如何,看到第二天晓雪黑着眼圈,两腿直打哆嗦就可以想见当时的交锋多么激烈。而黎昕不愧为武林盟主,奋战了一夜,即便是他的初夜,也还是神清气爽,一脸的春风得意。
第二天,是四夫回门的大日子,晓雪拖着疲惫的身躯,放弃了骑马这等威风的交通工具,死赖地躺进改良过的马车中,冲着夫侍们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让我睡会儿,不要打扰我,到了再叫我起来。”话音刚落,车厢内便想起了她轻微的鼾声。
谷化风心疼地给她盖了张薄毯子,压低声音道:“这样下去,晓雪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君轶,有没有调理身体的药?”
任君轶想了想,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