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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夫纳侍-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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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发现的那个山洞很大很干燥,洞中有些碎石和枯草,都被任君轶给清理了出去,又捡来柴禾,点了一堆火,才将祝雨落放在了火堆旁的地面上。

    晓雪轻轻地帮祝雨落脱下沉甸甸的盔甲,有时候怕碰到她胸口的羽箭,就用匕首割开盔甲。等整套盔甲脱下来的时候,已经七零八落,不像样子了。

    盔甲里面是晓雪让织绣坊帮忙做的贴身羽绒服,祝雨落的是鹅黄色的,娘亲的是火红色的。此时,那鹅黄色的羽绒服上,染上点点血迹,看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晓雪抽抽鼻子,忍着泪水,割开羽绒服胸前部分,在羽绒纷飞中,又为雨落姐姐脱下了毛衣,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亵衣。

    三下五除二,小心扒掉了那件薄薄的亵衣,一个非常奇怪的物品出现在祝雨落的身上。那是两团软软的仿佛棉花填充一般的布包,形状圆圆的,用两条带子绑在了雨落姐姐的胸前。羽箭从左边的布团中直穿而过,透入她的体内。

    晓雪的手停顿了一下,嘴里纳闷地自言自语:“雨落姐姐还真前卫,居然发明了填充式的胸垫,莫非怕别人嘲笑她的胸小,而故意绑了这么个东西来充门面?”

    掀开其中的一片,皱着眉看了看祝雨落那平坦的前胸,晓雪撇了撇嘴,用一种了解的口吻小声碎碎念:“难怪要绑胸垫,雨落姐姐的****连a罩杯都算不上,一马平川呀,比飞机场还飞机场。唉!可怜的雨落姐姐一定很自卑……”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女子都是以胸大为傲,所以看了祝雨落平坦的****,傻乎乎的晓雪为他绑着布团而找到了充分的理由,并予以理解。

    倒是任君轶听到了她的小声嘀咕,一眼扫过来,马上看出了门道来。他没有征兆地一把将晓雪推开,轻轻擦干净伤口四周的血迹,锁骨下那枚淡粉色的梅花印记,清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任君轶的脸上先是一阵诧异,然后又带着了然的神情。

    “那是什么?”晓雪的脑袋从他的背后探出来,看到了祝雨落胸前的梅花印记,一头雾水,“很漂亮的梅花,看着不像是画上去的,难道是刺青?”不对呀,这时代还没有刺青一说吧?

    任君轶为她解惑了:“这是象征着处男的守宫印迹,没有跟女子欢好过的男子,都有这个印迹的。”

    晓雪向来对这个不怎么注重,几个夫侍圆房的时候,在昏黄的烛光下,也没来得及注意这小小可爱的印迹,就坠入了激情之中,所以对这个东东不是很熟悉。经夫君这么一解释,晓雪算是明白了,口中“哦”了一声,继续道:“原来雨落姐姐还是童子鸡呢,哈哈……哈?”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后知后觉地睁大了惊讶的眼睛,小嘴巴成了圆圆的“o”型,那模样又呆又可爱。

    “什么?!!处男印迹??女子没有吗??”晓雪的响亮声音在山洞里回响。

    任君轶如同看白痴一般,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白痴,专心给祝雨落取胸口的羽箭。

    只见他在祝雨落胸前的几处穴道上按了下,防止血液随着羽箭的拔出而喷涌而出,然后极其轻盈而又飞快地拔下了羽箭,拿过已经准备好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几乎在同时,伤口的血液不再流出,任君轶用自己的贴身衣服割成条状,包裹了伤口,又喂他(以后祝雨落由“她”换成“他”了)吃了一颗补血养气的丹药,才对着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晓雪,道:“好了,没什么大碍,很快就能醒来。”

    晓雪此时的心中有很多问题缠绕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她整理了一下思绪,问了一句任君轶能回答的:“大师兄,雨落……他明明羽箭穿心而过,要换做别人,当场便丧命了。那匹马带着他跑了这么远,颠簸这么久,还能捡回一条命,真是命大!”

    任君轶笑着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才缓缓地道:“的确是他命大,据我所知,心脏长在右边的,在历史上都屈指可数。若是正常人,估计他早已命丧黄泉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二百九十五章 黎昕的哭泣

    洞外阴暗的天宇不知何时洒落片片飞雪,鹅毛大小的雪花,漫天飞舞,白色雪风中,高山群迭而起,盟卡罗山陡峭屹立,山群不远处是沙漠和草原。数百年来,边关战事迭起,这座盟卡罗峡谷不知埋藏了多少战士的尸骨!

    鸣金收兵的华焱将士,因为这次战役的失败,更因为损失了一位优秀的将军,而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主帅帐篷内,甄副将和一干将领跪在祝将军的身前,面露悲痛,强忍着泪水,向将军汇报着祝小将军陨落的噩耗。

    祝清波颓然地坐在铺了牦牛皮的座椅上,整个人仿佛突然之间老了十来岁。这个女儿,她从小便有意将她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刀枪剑戟,带兵之法,布阵之诀,兵书策略……几乎从她五岁开始,就填鸭式的逼迫她学习。身为自己的女儿,她过得比谁都苦,可是她从不抱怨,再苦再累也咬牙坚持下来了。

    她准备等这次战事结束,给女儿娶一房夫侍,便请旨将镇国大将军的封号,由雨落继承,自己便在京城含饴弄孙,享享清福了。她不会像祝家的老一辈们,把青春,把毕生的心血,甚至把生命都奉献给朝廷。说她不忠不义也好,说她贪生怕死也罢,祝家为华焱献出的生命还少吗?

    京城里有她挚爱的人,有她失而复得的女儿,有她的牵挂,她要留着性命,用后半生补偿她们父子,她亏欠她们抬多了。

    可是,雨儿战死沙场,现在连尸骨都不知道流落何方,让她情何以堪?

    她是一军之主,是整个军营的支柱,即便心中再悲痛,也不能被悲痛击垮。强忍住心中锥心刺骨的痛,祝清波下了一个命令:“甄副将,你带着一个小队,悄悄地沿着小将军马匹消失的方向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知道穿心而过,再难有活命的机会,心中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那枚羽箭射偏了点,希望女儿能有奇遇还保有性命……

    此时她的两个“女儿”,正在离兵营不过数百里的山洞中。晓雪听着洞外呼啸的山风,裹了裹任君轶披在她身上的斗篷。她那件刚买不久的斗篷,因为救人心切,遗落在荒野之外了。

    看看身边不远处已经不太充裕的木柴,晓雪轻声问道:“雨落……哥哥目前的情况不宜移动,我们就在这山洞里住一宿,明天他醒来后,问过他的意思后,再做打算吧!”

    知道祝雨落身为男儿身后,再将他送回军营,恐怕不太合适。华焱律法规定,男子不得入朝为官,若是被军医们得知他的真实性别,那可是欺君大罪,恐怕还会连累娘亲。

    也不知道祝雨落是什么意思,是养好伤继续做他的小将军,还是趁此机会恢复男儿身?毕竟那么多的将士都亲眼看到羽箭射入他的心脏,知道他活不了了,若想恢复男儿身的话就很简单了,诈死再伪造一个新的身份,重新过新的生活。

    算算这祝雨落的年纪,也差不多快到大龄青年的界限二十岁了,再不出嫁恐怕以后只能给人做侍夫或者填房了。因为在华焱,超过二十岁的男子,是被歧视的,很少有人愿意娶。

    想到自己的几个夫侍,黎昕、任君轶和苏繁,都算是步入了大龄之后才出嫁的。不过这世上毕竟像她这样,灵魂来自异世,不在乎年龄和其他外在原因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祝雨落再耽误下去,恐怕就要在家当老公子了。

    甩掉心中的担忧,晓雪站起来,对悉心照顾祝雨落的大师兄道:“我再去拣点柴禾,顺便看有没有出来觅食的小兽,猎只回来充当我们的午餐和晚餐。”

    任君轶看着洞口不停吹进的雪花,知道晓雪怕冷,便体贴地从祝雨落身边站起身来,道:“还是我去吧,外边风雪这么大……”

    别人家都是妻主照应着夫侍们,自己的夫侍似乎都把照顾她当做了一种习惯,这让晓雪很贴心,她轻轻抱了抱大师兄,柔声道:“雨落哥哥现在正是紧要的时候,你在他身边我放心点。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现在风雪初落,有你的斗篷呢,不会很冷。你放心吧!”

    任君轶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叮嘱道:“早去早回。”

    晓雪冲他甜甜的一笑,把斗篷的帽子戴到头上,转身冲入了风雪之中。她准备先去遗落斗篷的地方,把那个已经被祝雨落鲜血染红的斗篷捡回来。因为那是大师兄送给她的礼物,为了这个斗篷他不惜用药物迷倒了那个带着些傲气的少城主。

    想到那位少城主醒来后,因为面子上过不去,总是对她们横鼻子瞪眼睛,仿佛一位赌气的孩子一般。又想到少城主薛尔瑾自从尝过自己的手艺之后,又想亲近,又拉不下面子别扭模样。晓雪不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果然是一位被宠坏的孩子,坏心思倒没有,不过就是任性了点。

    风雪越来越紧,撕碎了的棉絮一般的雪花,劈头盖脸地向她袭来。晓雪赶忙使出踏雪无痕的轻功,飞快地像遗落斗篷的地点疾驰而去,像早点拿到斗篷,早点捡些柴火,早点回到温暖的山洞中去。

    行了片刻,疾驰中的晓雪隐隐听到夹杂在风雪之声中,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声。她警觉地停下了脚步,侧耳细细倾听。果然,又一声充满痛楚的啸声响起。

    莫非前面出了什么事?有人出意外了?有人失去了亲人?要不这如同老猿泣子般令人心酸的吼叫声,不会这么痛彻心扉的。

    虽然极力告诉自己不要多事,可是好奇心还是引领着她向那声音来处缓缓行去。

    漫天飘舞的雪花中,渐渐出现一个跪坐在雪地中的黑色身影。近了,更加的近了,晓雪怎么觉着那身影越看越熟悉,越看越亲切?

    “晓雪!!!”那个人影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把晓雪吓了一跳。

    到底是谁?怎么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中的绝望和痛苦在风雪中清晰可辨。

    晓雪心中一阵纳闷,再走近几步,才赫然发现,那个跪在雪地中,手中紧紧搂住自己遗落的沾血斗篷的那个高大壮硕的身影,正是已经失踪了四五天的黎昕。

    从来没有看到过黎昕如此痛不欲生的表情,他总是冷冷酷酷,坚强果敢,那宽阔有力的臂膀,总是以守护者的姿态,默默地陪伴在她的周围。跟他在一起,总是那么的安全,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害怕。所以,晓雪才会在天煞阁的众目睽睽下,明目张胆地周游巡视……

    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绝望,如此痛楚,到崩溃的境地?晓雪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惊慌。

    “阿昕……”晓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黎昕这几日都在西部各城奔走,同六师姐及其手下一起密谋,把西部各城的天煞阁分堂一举端灭。这几日里,他游走于各城之间,马不停蹄,终于在第四日的时候,安排妥当,才又匆匆回到博塔堡。

    回到城主府,本以为可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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