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牛凶灾鳎虿灰鏊⒙唐岬睦匣乒希裨颍裥牡奖鹑司筒缓昧恕�
扮嫩的老黄瓜说话了:“女娃娃,倒是挺伶牙俐齿的,可惜口条再好,也救不了你们的命!”
“我不但口条好,牙口更好,啃个把老黄瓜还是问题的。”晓雪吊儿郎当地冲着她挑了挑眉。
谷化雨没反应过来,适时地问了句:“老黄瓜?什么老黄瓜?晓雪爱吃老黄瓜?”
“笨!”晓雪转身敲了他不开窍的脑袋一下,解释道:“你没听说过一句俗语‘老黄瓜刷绿漆扮嫩’。对面那支,不活脱脱一根扮嫩的老黄瓜吗?”
谷化雨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朝着白衣老妇那身粉嫩的服饰细细打量了一阵子,才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晓雪你形容得太形象了,我对你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晓雪才不管那白衣老妇气得脸红脖子粗,快要中风脑溢血的模样,又敲了他脑袋一下,笑骂:“你这句话过时了,老土了,你能再古董一点吗?”
她身边并排立着的黎昕,小声提醒她道:“你小心点,这白衣妇人,是江湖上成名三十年的‘白衣魔手’范琳。她这人向来记仇,且心狠手辣……”
“兀那小丫头,修得空逞口舌之利,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一身黑色劲装,面如刀削,如同僵尸一样的左护法,似乎看不过老友被一个黄口小儿欺负,一挥手上的狼牙棒,阴冷冷地打断了黎昕的话。
“啧啧……”晓雪继续不怕死地在她面前背着手,走过来走过去,目光不住地打量着左护法那一身做派。看得左护法表情更加僵硬,生怕自己会成为被“喷”的对象。
可惜天上的神明们都休息了,没听见她心中的祈祷,晓雪又华丽丽地开口了:“这位大婶,你莫非是从八十年代的武侠剧中穿过来的?怎么说话被我们家小雨更古董?哦……看到你这张僵尸脸,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不是穿越,而是古董僵尸复活呀!”
左护法被她众多新鲜名词的一通话,说得仿佛坠入云海,一阵云里雾里的。不过晓雪取笑她“活僵尸”这一点,她是听明白了。手中的狼牙棒一紧,就要朝晓雪砸过来。
晓雪见状猛地向后一跳,一只手做了个“stop”的动作,笑得十分欠揍地道:“慢来慢来,君子动口,小人动手。您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非要做小人的行径呢?”
一句话堵得左护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
右护法老脸上的皱纹,比那山岩上风雨洗礼过的纹路还要纵横交错,她将手中的九环大斩刀抖得哗啦哗啦响,看着仇阁主,道:“阁主,跟这黄毛丫头口舌什么。她杀了这么多天煞阁的杀手,叫她们四个偿命,还便宜她们了!”
没容仇阁主搭腔,晓雪又开口了:“此言差矣!做杀手的,当然要做好被杀的心理准备。俗话说‘瓦罐不离井边破’,难道你们天真的认为,你们杀别人的时候,别人就那么老实地站着给你们杀?你们那些肉脚杀手的死,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我们是正当防卫,懂不?这位大妈,您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呢?”
一个六七十岁,在江湖上成名了数十年的武林前辈,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跟数落小辈似的,点着鼻子骂她“老天真”。叔可忍婶不可忍,右护法暴走了,哇呀呀地提着寒光四射的九环刀,冲着晓雪扑了过来。
“铮”地一声,宝器出鞘的声音在晓雪耳边回响,扭头看去,黎昕已经抽出了他那把心爱地宝剑,气贯于剑身,朝着右护法的九环刀格挡过去。
那右护法盛怒之下,自然用尽了全身力气,想把对方毙于刀下。黎昕这个武林第一男盟主的称号也非浪得虚名,再加上八年前疗伤时,晓雪给他服下“灵禅丹”的药力。两兵器相撞时的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一阵金属鸣声便随着四溅的火花,在右护法惊咦声中,两人各退一步。黎昕面色如常,握着剑柄的手依然稳稳的。
右护法只觉得手心一阵麻痛,九环刀几欲脱手而飞。她紧紧地攥着刀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天煞阁来得诸人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自然看出表面上是平局的一招,实则右护法稍逊一筹,不由得暗暗为黎昕的功力而心惊。
仇阁主眉头一皱,冷然地道:“天煞出击,速战速决。上!”
“白衣魔手”范琳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率先扑向晓雪。这范琳被称为魔手,手上功力出神入化那是理所当然,再加上她这含恨 一击,其威力自然不在话下。
比泥鳅还滑溜的晓雪,怎么会傻到硬接下她那记大招呢?未见她有任何动作,就在白衣老黄瓜的窒人掌风袭上身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范琳的面前。
“咦?”范琳招式用老,口中惊咦一声,扭动着肥硕的老腰,收势左右观望,依然不见晓雪的身影。
难道这丫头会遁地隐身之术不成?范琳的老脸抽抽着,满腔的怒火不知道该怎么发出来。
这时候,仇阁主阴测测的声音传过来:“上边!”
遁地术,晓雪自然是不会滴,咱穿的是女尊社会,可不是修仙国度。不过嘛,飞天咱还是没问题的。
范琳抬头望去,只见晓雪以佛坐莲台的姿势,在一棵拇指粗的小枝上盘膝而坐,双手还掐着观音菩萨的指诀,一改平日的嘻嘻哈哈,面色庄严,神情肃然。一阵山风吹过,小树随风摇摆,晓雪也随着摇曳不定的树枝,上下起伏。
晓雪这招用来唬人的轻功,可是下了苦功夫练出来的。若是不认得她的人,陡然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以为是菩萨降世了呢。
刚刚见识到她的毒舌与可恶的范琳,可不会这么认为。她一个纵身,掌起掌落,目标不是晓雪,而是晓雪身下那根小树枝。、
我叫你得瑟,摔死你!范琳心中似乎赌气般,涌上这股幼稚的想法。
啪嗒,小树枝应声而断。而晓雪,则依然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如柳絮,似羽毛般,翩翩缓降。
若不是处在晓雪的对立面,仇阁主一定会为她这手轻功至极的佛坐莲台身法拍手叫好。可惜,眼前这个家伙,吸引了魁主的全部注意力,不杀她,难消她心头之恨哪。
小丫头,不要怪本阁主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这张诱惑人的脸。
魁主,这丫头要是在这深山中被野兽分食了,你会不会给我一丝的希望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三百二十四章 爆发
“白衣魔手”见晓雪死到临头,还在这显摆自己的轻功,不由得冷哼一声,她的人犹如突起的狂涛骇浪,画着弧度窜飞上天,双手诡异地交错推抓,径自扑向兀自的在空中玩的很开心的晓雪。
“哇靠!你来真的呀!”晓雪见范琳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忙使出个千斤坠,像一颗炮弹似的落在地面上。
没等她站稳,范琳空中挥掌扫向她落地的方向。到底是几十年的老江湖,无论是反应,还是招式的衔接,都颇为老到。这招“飞鹰击兔”,攻得晓雪措手不及。
一个滑步闪身,险险避过范琳的掌风,不光她心中暗叫好险,就连跟右护法对战的黎昕,都为她捏了把冷汗。格挡住对手凌厉的攻势,黎昕舞出漫天剑影,逼退对手的攻击,抽空提醒晓雪:“拂滔掌,晓雪你小心点,这几人颇为扎手!”
晓雪脚下踩着七星飘渺步,在范琳的密不透风的掌影中,穿梭自如,偷空用手上的匕首,给对方一家伙。这是她对敌的老策略,不过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此时,除了那个壮得有些诡异的仇阁主外,其他的人都各自与对手激战中。任君轶对敌的天煞阁那名瘦小精干的刑堂长老,是江湖上隐退已久的老家伙,也不知道天煞阁是从哪个旮旯里把她给翻出来,为她们效力。这位长老最擅长的是暗器和用毒,毒对于任君轶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刑堂长老的毒,在几十年前,或许是无人能及。但是在医学天才任君轶的手上,她的那些毒药,就如同小儿科了。
任君轶在她第一次撒出一把红色的粉末后,嘴角微微翘起。“赤炼散”他十岁以前就已经玩腻了,撒在他的身上,如同带了颜料的面粉一般。
看到其他人不容乐观的战事,他没有托大,往口中塞了一粒“万能解毒丸”后,他朗笑一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吴长老,也尝尝在下的‘白/粉’!”
不用说,这“白/粉”的毒药名来自于他妻主的恶搞,除了白/粉,冰/毒、海/洛因、吗/啡、可卡/因……凡是晓雪前世听过的毒/品名称,晓雪都给安在了他心研制出的毒药上。
天煞阁长老似乎也听说过“小医仙”医毒双绝的名号,脚尖一点,倒飞出三丈远,恰好躲过了任君轶的药粉笼罩范围。她也不敢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呢。
毒药不成,又使出了另一绝活暗器,一把蓝莹莹明显淬了剧毒的流星镖,分上中下三路,向任君轶飞射而来。
身为晓雪的大师兄,任君轶的轻功远远不及他这个师父都拿她没办法的师妹。可是在江湖中,他的轻功的功力,也颇为不俗。你看他像一只蓄势已久的飞鹤,一飞冲天,很轻易地躲过了吴长老的飞镖。一招乳燕投林,手中的软剑舞出点点星芒,直刺而出。
另一处,谷化雨对上了左护法,战况也颇不轻松。她们这边的四人,各自对了一个强敌,而天煞阁那边,却还有一位功力深不可测的阁主在一旁掠阵。目前的形势对于晓雪她们来说,很不乐观。
打起十二分精神,晓雪在“白衣魔手”飘忽难测的鬼影手中,摇摇摆摆,如同一叶惊涛骇浪中的小舟。不过,你仔细看的话,虽然表面显得惊险万分,那范琳却未曾沾得她的一丝衣角。
晓雪故意将身子扭得跟麻花似的,脚下的步子却分毫不差。范琳被她搞得一肚子火气,手中的掌法更加的凌厉起来。可是,几套掌法耍下来,还是奈何不了对方。她满是褶子的脸上,不由得溢出细细密密的汗来。
晓雪正玩得兴起,突然一声闷哼传来,她心中不由得一紧,转眸望去,左护法手中的蝎子钩已然在谷化雨的背后,钩出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汩汩流出。
谷化雨咬牙忍住背后的疼痛,手上的青锋剑一抖,瞬间攻出三十二式,势若无阻,逼得天煞阁的左护法,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可是,他背后的伤口,却逐渐麻痛,渐渐失去了知觉。
不好!蝎子钩上有毒!错眼看去,任君轶跟那吴长老已经进入白热化的境地。虽然他的功力和招式不如吴长老,好在身上有毒药防身。那吴长老的暗器,也如流星般地向他身上招呼。一时之间,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谷化雨心中暗叫不好,手上的剑势更急,想在毒发作之前,能把对方撂倒。
人家能在江湖上纵横这么多年,当然有她的一套。左护法见他受伤,也不急着进攻,只在他身边游走,时不时地攻出一招半式。显然,她是想拖延时间,等他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