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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酒鬼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上帝就是做了这样的安排。
脑子里一道雷电瞬间闪过,长椅上的男人,在车子跑出不远的时候,瞬间从长椅上一跃而起,一阵风似的冲向了不远处的跑车。只是那么一瞬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车子,瞬间一道冷风般的冲了出去。
寂静的街道上,两辆跑车一前一后的开始了追赶。开始的时候,莫封并没有察觉出周围的异常,只是发现了萧采芙醒了过来。而萧采芙,则是满脸恐惧的缩在后座,瞪大了双眼看着莫封。
“妖儿?”莫封试着,轻轻的喊了萧采芙一声,后者却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的瞪着莫封。莫封还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后面的车子擦着他的车身,“咻”的一声,瞬间赶超了莫封。
当莫封意识到危机的时候,前方的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了他的正前方。车子里的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酒鬼。他的车子,大方的挡住了莫封所有的道路,车子上却并没有人走下来。
莫封的眸色一冷,他飞快的看了一眼后方的萧采芙,双手握紧了方向盘,“咻”的一声,车子从前方车子的身边,擦着地面,划出了一个绝美的弧度,再次一阵风似的离去。
酒鬼也不慌忙,双眼定定的看着前方莫封的车子,车子,瞬间冲了出去。论速度,莫封不是酒鬼的对手,不出一分钟,酒鬼的车子,在赶超莫封的同时,车子一个向左急速的拐弯,车子瞬间掉头,跟莫封飞速而来的车子迎头对上。
“该死的!”莫封忍不住骂了一声,一手砸在了方向盘上。
而对面的酒鬼,这一刻在他的身上,却再也看不到刚才喝酒时候的那一股疯癫的气息。多出来的,反而是那一丝别人不曾察觉的冷峻气息。他直直的看着莫封,眼光不由得掠过了萧采芙的身上。
莫封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只是按兵不动,却未曾察觉酒鬼真正的意图。
可是一分钟之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酒鬼的车子在原地发动,嘶鸣着发出了车轮在原地不停跟地面摩擦的激烈声音。莫封的心里“咯噔”一下,对面酒鬼的车子,已经风一般的冲了过来,使得莫封再也无力反应。
车子在急速冲向了莫封的时候,酒鬼一个利落的闪身,瞬间从车子里打开一边的车门,瞬间跳了出来。“嘭”的一声,两辆车子瞬间撞在了一起。巨大的撞击,让莫封的头瞬间撞上了方向盘。
捂住伤口,莫封飞快的回头查看后面的萧采芙。
刚才还在后面一脸发白的萧采芙,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不远处的拐角,一抹身影,怀抱着萧采芙,一路迅速离开,等莫封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命运,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他叫景漠瞻。
他遇见她的时候,她在冰冷的冰冻里,成了楚卿的女人。她离开楚卿的时候,他重新遇见她。
————————————————————亲们,这个酒鬼,之前救过萧采芙和楚卿的命哦。有印象的亲,会记得吧。
第1章:她叫萧采芙
“嘭”的一声,一个珍贵的花瓶,瞬间被男人用力的砸在了墙壁上,碎片四溅,如同男人这个时候绝望而破碎的心情。男人双眼赤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愤怒冰冷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青暮,用力的咆哮着。
“为什么还是找不到,青暮,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的芽儿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萧采芙落下悬崖的那一刻,楚卿感觉自己的整个生命都停止了。那个晚上,看到如此的结局,景绯若自知再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有好的结果。萧采芙跳崖之后,莫封也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楚卿赶在后面,却被从后面才冲上来的青暮给死死的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路纵身跳下了悬崖。那个时候,楚卿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青暮并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蓝绝的人赶来的时候,楚卿就一个人呆呆的瘫坐在悬崖边发呆,独自看着下面,一动也不动,坐成了石雕。苍锦琅和上官明清看不下去了,最后只好把楚卿给带了回来。
车子在行驶了一段路之后,楚卿忽然发了疯一般的从车子里跳了起来。
“青暮,去找,统统都给我去找,”他的女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就算真的已经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于是,从那个晚上开始,蓝绝开始了寻找萧采芙尸体活着是人的行动。好在,大家并没有在悬崖底的海面上发现有关萧采芙的任何踪影。但这其实并不是坏事,没有看到尸体,至少也可以证明,萧采芙有可能还活着。
但是如果活着,那么萧采芙的人呢?
从那天开始,萧采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死不见尸,生不见人。不管楚卿动用了什么样的力量,就是没有办法寻找到有关萧采芙任何的线索。
一连一个月,楚卿几乎都是在这样心存希望却又一次次失望的过程中度过的。
如此崩溃和失控的楚卿,青暮其实并不陌生,楚卿每一次的失控,几乎都是和一个叫萧采芙的女人有关。他没有说话,只是如实的报告着他最近所掌握的消息。
“老大,抱歉,还是没有萧小姐的消息。我们的人在xx路上找到发现了莫封的车子,已经被毁了。车子的驾驶座上有大量的血迹,初步估计,是小姐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具我们掌握的消息,小姐不会在莫封的手里。”
不在莫封的手里。。。。。。
楚卿疲惫的挥了挥手,他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静。夜色浓重,他却只感觉到了厚重的凄凉。他回头望向他们曾经彼此忘我纠缠的大床上,那些热切而激烈的画面一幕幕在自己的眼前晃过。他只觉得双眼胀得发疼,只好飞快的收回了目光。
不在莫封的手里,那么芽儿,我的芽儿,你到底,在哪里?
另一边,在郊外的一所高档的别墅里。
一声尖锐的女声,顿时划破了清晨寂静的空气。女人双手掐腰,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双颊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她愤怒的瞪着沙发上已经喝得伶仃大醉的男人。
“景莫瞻,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正常点,清醒点?”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名字叫景莫瞻的男人,此刻正东倒西歪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分开搭放在地板上。男人闭着双眼,手里的酒瓶却不时的往嘴巴里送着酒。
满身的酒气朝着女人扑面而来,她大步上前一步,一把夺过了男人手里的瓶子,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一把丢了进去。又折回来走到男人的身边,重新瞪他,“景、莫、瞻!”
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女人气愤的低吼,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被醉意熏陶的眼睛里,却未见点滴迷醉。他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居高临下看着,哦不,是瞪着他的女人,“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女人气呼呼的,“你自己之前答应过我什么,说好以后不喝酒的,你看看你现在!”一天到晚,他的手里,从来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男人晶亮的眸子闪了闪,“小芙,我是答应过你,但是是在适当的时候。”而且他也相信,那个时候,也已经不远了。
也许,很快了!
听到景莫瞻喊着自己“小芙”,女人漂亮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她叫小芙?
事实上,这也是她一直困惑的事情。她似乎睡了很久,而且在梦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她却连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景莫瞻。
她曾经也不止一次问过景莫瞻,她怎么了,为什么一觉醒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景莫瞻的回答,也永远都只有那么一个。他总是会,与其说是很平和,不如说是有所掩饰的告诉她。
他说,她是萧采芙。其他的,他从来不说。她问得多的时候,他也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从此以后,萧采芙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叫萧采芙的名字。而其他的,景莫瞻不说,她自然也不会问了。暗地里她会想,她也许是景莫瞻的未婚妻,偶然生了病失忆了也不一定。而现在,她依赖的景莫瞻就在身边,她也不用担心什么。
只是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会被一个梦给纠缠着。梦里,一个男人总是会用异常痛苦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芽儿,你在哪里?芽儿,你为什么不回来,你为什么不回家?”
每一次,她都在大汗淋淋中清醒过来。而每次,任凭她再努力,也是没有办法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色。
看着萧采芙忽然间变得有些异常的脸,沙发上的景莫瞻,虽然满身酒气,但是依旧清醒无比,他站起来,高大的身体立马高出了萧采芙半个头,“怎么了?”
忍不住的,萧采芙抬头轻声问,“莫瞻,我原来,真的是叫萧采芙!”
景莫瞻愣了下,但是又飞快的伸过手,在萧采芙乌黑的长发上揉了揉,在遭到萧采芙抗议的时候,才轻笑出声,“没错,你就是萧采芙!”
“那我的其他身份呢?”
第2章:死了不见,见了不识
景莫瞻好看的眸子轻轻的闪了闪,目光深邃的看着矮了他一个头的萧采芙;“你曾经,也只是萧采芙!”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告诉她,她谁都不是,只是他身边的女人。
可是景莫瞻就是景莫瞻,他总想跟命运抗争一下,总想要默默的在这些有限的时间里,奢望眼前的萧采芙自己承认,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可是可能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萧采芙在景莫瞻的别墅里,生活很简单。景莫瞻虽然是个酒鬼,却是个很有钱的酒鬼。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钱是怎么来的。别墅里有佣人,而这个男人,则依然是每天手里提着酒瓶子,在不同的地方喝酒唱歌,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呈现出清醒的状态。
就连别墅里的佣人,似乎也对景莫瞻这样的生活方式表示了默认,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丝毫不觉得不妥。倒是萧采芙,每天面对着这样的场景,她就会觉得莫名的熟悉。像是某些时候,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每次跟景莫瞻在一起的时候,他明明就是自己认识的唯一的男人,她却觉得他们无法彼此更加亲密。
而这些,让萧采芙倍感困惑。世界上会有一对未婚的夫妻,像他们一样吗?
人头攒动的街上,楚卿怀里抱着楚凉宸,父子两个有气无力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话。自从萧采芙消失不见之后,小家伙就跟着一直闷闷不乐。
“爹地,妈咪什么时候回来呢?”在小人的认知里,他的妈咪只是跟自己的爹地生气,自己偷偷的跑去生气了。然后会在某个清晨或者他正在熟睡的夜里,妈咪就忽然回来了。
可是,楚凉宸等啊等,整整好几个月过去。他的妈咪,忽然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找不到人。问着问着,小家伙忽然趴在楚卿的肩上,偷偷的开始吸鼻子,“爹地,宸宸想妈咪了!”
楚卿揉了揉小家伙的头,目光中缓缓地拂动一丝沉痛,“乖,妈咪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