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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外乡来的美丽女子。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任景不高兴的吼着客栈中吃饭的人。
“富贵……”衿尤示意他不要再说话,毕竟这样的眼光,恶意的,善意的她早就已经习惯。
“二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店里的老板走了出来,仔细看了看衿尤。说:
“听二位客官的口音,是外地来的吧。”
“住店。”任景并未回答他第二个问题。
待他们登记好住房记录时,老板看到“衿尤”这两个字之后,开始十分慌张的对待他们。
于是老板识趣的带他们到二楼,最向阳的两个房间里。他在怕什么?收拾完东西的衿尤躺在床上,瘫着一点儿都不想动。
歇息够了,又是觉得有些无聊,透过窗子数外面行走的人数。
“嘿,嘿,嘿,嘻嘻嘻嘻……”衿尤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把头又往外探了一点,看到四、五个小孩子在下面嬉闹,玩游戏,一会儿又指着衿尤说:“你们快看那里有个漂亮姐姐。”
所有小孩儿都看着衿尤,喊到:“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小孩子的嘴真甜,衿尤有点不好意思,回了他们一句:“你们在玩什么啊?”
“捉迷藏!”
“捉迷藏……”
大家都争着说。
“注意安全。”衿尤笑眯眯地说。
“啪叽”一声窗户被关上了,衿尤被吓了一跳,不解的看着任景。
“富贵儿,你吓到我和孩子了。”
“又不是我们的孩子,干嘛和他们聊的那么开心?”任景气呼呼地说。
任景还生小孩子气?衿尤看了他心里偷偷嘲笑着他。
“你饿不饿,我有些饿,去叫些吃的好不好?”
“但是你不许再开窗子了!”任景真的害怕突然有人抢走了她,衿尤无奈的笑了笑。
衿尤又是想起了什么,问:“富贵儿,怎么没见你拿进城文案给店家?”
任景拍了一下脑袋:“坏了,看门的士兵看过之后,我忘记要回来了,我现在就去!”这锦州这么美,看的眼花缭乱,把什么都忘了。
任景头也不回的就要跑出去,衿尤拉住了他:
“算了算了,等找个机会,再和魏太子要吧。”衿尤又怎会不明白冗煜的心思……让她来魏的地盘,而且还是魏亲自签的进城文案,就是想让她放下对魏的防备。毕竟是冗煜的盟友。
华贵的建筑中,又有些熙熙攘攘的家丁干着自己手中的活,偌大的府邸只为一个人建筑。
醉乡楼客栈老板跪在大堂中央,看着翻书的魏时时不肯下达下一步指示,于是忍不住问:
“太子爷,那位衿尤小姐下一步怎么处理?”
“好好养着。”魏继续翻着书的下一页。
“啊?”
“对了,若是有什么闪失,你记着你头上的那颗,只是暂时的。”魏仍是风轻云淡的,但是却让人看出了一丝暴戾的心思。
原本老板以为是有什么指示,醉乡楼属于魏名下的一个小客栈,大多些名门望族都会有自己的资产,而魏只是因为若是太晚不能回府休息,又恐别的地方有心术不正的人,才开的一座小客栈。
这个“代理”老板以为外乡来的衿尤是太子要抓的犯人,谁知道是心上人?
“听不懂吗?”魏突然放下书,问下面的人。
“小的听懂了,听懂了……”
没过多久,老板见魏不再说话,就慌忙的离开了。
前几日,冗煜突然要一张进城文案,本是以为他有什么事情要来锦州处理,谁知道是他不敢让衿尤知道两人的行动,才把她支开到锦州。当时还嘲笑冗煜成不了大器,最终会败在自己亲人的手中,可是见了没几次,才真正发现这个女人的优秀之处。
其实也好,一方面锦州处于南方,比较温暖;另一方面还能让衿尤散散心。
最重要的是,冗煜有心撮合衿尤和魏。
魏收拾好自己的书后,问旁边的人:“阿述,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回太子的话,衿尤小姐进城文案已经找回来了。”
在衿尤才进城门的时候,把进城文案丢在了城门,城门士兵看到是太子的章,害怕有什么闪失,就禀报了上去。
阿述看着自家太子,觉得太子肯定是看上这个衿尤了,不过衿尤真的配的上自家太子,郎才女貌,就是之前眼瞎,看上了齐子罗。
刚开始,齐华和魏婉嫣讨论衿尤的时候,阿述有心的听了一下,本来对衿尤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在山腰凉亭一见,就觉得是个才女,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水性杨花,有着狐媚功夫勾引有夫之妇的人。
“衿尤旁边的那个跟班那么冒失,怎么能照顾好她呢?”
“啥?”
魏像是自言自语的,又好像是说给阿述听,阿述一时恍惚,更加猜不透自家太子的心思。
她是束缚,还是未来路上的绊脚石?
第23章 奇怪
在锦州的这几日,衿尤并没有看似那么闲。
锦州没有奴隶制,有也是自愿去当的。土地分割十分均匀,并且没有过分的赋税。
但是锦州看似那么美好,实则内地里权争暗斗,大多的商家,都和朝廷有关,并且几乎所有盐商总体都来自一个人,具体是谁,衿尤根本查不出来。
冬日南方的太阳还是那么柔和。
衿尤支开窗子,太阳一下子照在眼睛上,还是有一些刺眼。
是该出去晒晒了。任景每天这个时辰早就黏在衿尤旁边了。
衿尤带上个白纱遮脸,走到任景的门口,透过门缝发现任景鬼鬼祟祟的趴在桌子上鼓捣着什么东西。
衿尤看不清,但又是好奇。
“喂。富贵儿。”衿尤轻轻推开门,任景却被这一小声吓到,忙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似乎不想让衿尤看到。若是他有什么自己的小秘密,衿尤懂得什么叫做分寸。
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邀请他去出门溜溜,他也同意了。
衿尤买了些果子,他替衿尤拿时,突然发现他的手有些不对劲,衿尤一把抓住,两只手指夹着他的大手,可是任景有些闪躲,不好意思的收了回去。
“你这伤哪来的?”
任景想了想,找了个借口回答道:“昨日上茅房,看到一只小狗,我就逗他,谁知它反倒咬我,还好我反应快,只是划了一个小口子。”
“你还和小狗斗不成?”衿尤掩面笑了起来,任景也跟着傻笑。
衿尤知道他在说些借口,不过还是觉得他说的好笑。
“姑娘?”
衿尤听到有人在叫她,那是一个老妇人,妇人依稀在哪儿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不过老妇大多都长的差不多,衿尤也没有多想。不过奇怪的是拿着一篮子的火红的木槿花,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木槿?
衿尤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妪,十分不解。
“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老妪满脸皱纹的看着衿尤。
“怎么了老婆婆?”
“我在这生活了一辈子了,看你有缘,这篮子花送给你啦!”老妪说着就把篮子塞给衿尤。
“这我怎么能要……”衿尤推辞着,任景在一旁也不好意思的说:“老婆婆,您既然是卖花的怎么能送呢?”
“哎,对。”任景拿出了一两银子,给了老妪。才把这篮子手下。
老妪看到银子,似乎有点生气,神神叨叨的说:“欺负一个老太婆子没有钱是不是,拿走拿走!”
衿尤不好意思和一个老人推脱,便收下了。
“鲜花配美人。”老婆婆背着手,悠悠地走了。衿尤撵着一只花,若有所思。
一旁卖菜的妇人神神秘秘的将衿尤拉在一旁,小声的说:“这个婆婆是个疯子。”
“看起来不大像。”衿尤不太相信的看着这个妇人。
妇人仿佛开启了她的八卦模式,“嘟嘟嘟”的说了一大堆。
“这个老婆婆年轻的时候克死了她父母,嫁过来又克死了他男人!无儿无女……自己真是命硬,活到了八十岁。”
“啊,这……”任景有些害怕。
迷信之说衿尤自然不信,倒是心疼起她来。
“那她靠什么生活呢?”衿尤问。
“日常卖卖花,靠着几十年的贞洁牌坊,县衙门每月给她点银子花花。”
“几十年都没有再嫁人啊,啧啧啧。”任景似是和那妇人越说越上劲儿。
“……”
他俩在说什么衿尤并没有听进去,只是记住了那个:几十年都没有嫁人。一个女人,是如何这样支撑一辈子的?
任景似是说的口渴,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便开始拉着衿尤走。
“常来聊天啊。”卖菜的妇人对着任景喊道。
“嘿嘿,好嘞,大姐。”平时衿尤都不大爱说话,有些东西想说也没地方说,正好碰到一个“长舌妇”,聊就聊聊呗,整个人都心情舒畅了。
“啪!”
一声敲木桌的声音,任景吓了一跳,他们顺着声音看去,旁边茶楼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拿着醒木的手还没有放下,那茶楼一群人便叫好。
他往前走了几步,自认为潇洒的甩了下扇子,张着那张刚刚吃完东西的油嘴开始说话,衿尤笑了笑,准备扭头走。
说书先生扇了扇扇子扯着嗓子喊到,“上回我们讲到,天下现在在世的有六位神人名闻天下,一是战乱年代的江临老先生,一生随闻人将军征战的义士,善谋略,懂兵器火器制造,奇门遁甲样样精通,可不得了。”
“好!好!”
底下一群人开始叫好,衿尤和任景也顿了脚步。
他得意的喝了口水,继续道:“二是白痴酒,精通幻术,可以制造迷境,让人分不出真假现实。他本无名,但爱酒如命,又没钱,不就叫白痴酒吗?”
“哈哈哈!好!”
“三是缔国公子公孙冀文,善医又善毒,四便是那汴唐程明念,善轻功,善剑法,又爱诗书文理,但爱上汴唐的一个花魁,啧啧啧,前途啊!”
“真是,可惜……”
底下人摇了摇头,衿尤听的入迷,向前走了几步。
“五,便是那十七岁闻名天下的煜尤营营主冗煜,今天,第六位,就讲讲那冗煜的妹妹,衿尤。”
两人听了,好奇的继续想要听下去,这从说书先生口中来骗人的话,到底是怎样将她以讹传讹,传到至今模样。
“这衿尤啊,长得好似天仙,又比天仙妖媚,长得说像女妖又不为过,有传闻,她是齐国不知哪来的白狐!精通易容之术,勾引上了齐国那个痴傻王爷,都知道皇帝最疼爱他,又攀上了大齐皇太子,你看着女人!啧啧。”
说书先生摊了摊手,下面人一阵附和。
今天太阳火辣辣的,照的衿尤皮肤生疼,心里又燥,衿尤热的扯下面纱,擦了擦额头出的汗,她心里有一刀砍死他的冲动。
“而且啊,传闻他的亲哥哥也特别爱她,这不是**吗这是?三人就打了起来,齐国宰相儿子南宫珏和齐帝二儿子齐华也见了这女的,也想要,出了内哄,皇帝一生气这不才将煜尤营差点端了吗?”
任景气愤的就想往前冲,走了两步被听的入迷的百姓推了出来,衿尤便示意他不要乱动,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