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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动作下来吓得呼哧呼哧的看着他,他怎么不躲?他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个大尾巴狼。
“五哥啊,我的意思是那个奸细也是和你想的一样,他这不是陷害王将军么呢?”
“竟然如此?那究竟是谁?”
“五哥常年征战,一定知道魏阳也是看守着魏国边疆,前几个月魏齐交界处,封湫关稍微偏东一些地带,经常发生暴乱,魏阳也参与了平复此地带,或许就是这个时候混进来的。”
“混进来?内应是……”
齐盛拧的眉头都出了疙瘩,又听他说道:
“内应是谁,五哥去找吧,我哪儿知道?”
“除了王将军和我们几个弟兄,谁能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将那么多人混进来?”
“这些铁索兵大多出现在我们新招的兵身上。”
“总不能提前就混进来了吧。”
齐盛捏紧了佩剑,十分气愤,到底是如何,齐国接二连三的出现纰漏,那个所谓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或许内应不止一个人,算了算了不想了,头都疼了,去找媳妇儿去啦!”
说罢翘了翘鼻子,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出了帐子。独留一个思考着的男人。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层层环扣,将大齐军队动摇?那管着军队内部人员分配的是谁?
就算分配了,怎么才能这样平静的不让人起疑心。他们到底是如此做到将人混进来却又无声无息?又是从哪儿混进来的?
“五公子,您怎么还在此处?”
齐盛听到一个略老但又十分强劲的声音,猛的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到白老一脸的疑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前些天从余留关过来迎娶衿尤的,大魏的士兵,到底有多少个?”
“没查呀!这怎么查呀?黑压压的一群人全都没有秩序的涌了过来,挡也挡不住也没有办法去挡。”
白老想起那天就生气,一大群人在那里,抬着那么多金银珠宝,布匹首饰,还有一个大到恐怖的轿子装气派,表面的虚张声势罢了!
齐盛叹了口气,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发生爆乱,慌乱中到处出兵救灾,也没有查到底出了多少人。或许是娶亲人掺了点儿,平乱子时又掺了点。
可是听齐提到,齐元为何着急的要将那群拦他们的人杀得一个不留?
没过多久,齐盛便离开了封湫关。
……
宽敞大帐,铜镜倒出一个娇好的面容。
衿尤受不了那种热气,毕竟在邺城呆久了,那种夏日的刚刚好并没有这里的闷热,空气中还不时弥漫着水汽。
她将外袍脱掉,仅仅留着一层薄丝蝉衣,可是胸口的那层布,勒的也是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半趴在镜子前,闭着眼睛假寐,因为闷热,又因为胸口呼吸不过来,她觉得自己就要晕过去了……
突然又一层火炉贴上自己,衿尤怒目圆睁的扭过头,脸正好擦过他那湿漉漉的唇,不安好气的说道:
“子罗,冬日你的身子确实挺热,不过夏日我真的不喜欢你贴进我。”
齐子罗看着她晕红的脸,咽了口口水,横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镜子前那么小的地方才不好下手呢。
衿尤嗤笑道:“你想怎样?我还在落红。”
“阿衿脑子整日想什么呢!都是浆糊啊!”
说着手便不自觉的去解她包着的那紧紧的布,边解边皱眉头,紧,可真紧。
想的都是你啊。
衿尤笑的眉毛都抖了起来,但是她又不会说出那句话,指不定这个男人又会得意的上了天。
她按着齐子罗不安分的手,摇了摇头,汗滴便落到了下巴。
“阿衿啊,以后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热着也不行,冻着也不行,快点儿解开吧,反正魏都知道你到了本王这儿。”
“什么?”
衿尤收回手,齐子罗便一下扯开,这时的衿尤才得以呼几口大气,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他这句话的意思多了去了,那就是魏有他的人了?那是谁?
不过衿尤不会多问,这样也好,反正那些将士又不知道她是衿尤,随意顶个名字在这里行动也是好的。
不过…眼前这个乱抓自己胸口的厚面皮,真的就可以放心的让自己在这么多的男人面前晃来晃去?之前在煜尤府门口,一群男人过来迎接她,他都气的要跳脚,这次当真可以让她随意晃荡?
他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揉着那一方柔软,衿尤突然起了反应,脸色微怒的看着齐子罗。
齐子罗低头看着她,半迷着的狐狸眼轻轻挑起,嘴角勾着微微散发着:来啊来啊,大爷来啊~的风尘气息。看的衿尤不禁心里一颤,他何时如此会勾引人了?
还是说自己,现在被他吃的死死的?
第163章 吃了
他突然又贴进了几分,衿尤明显感觉到下方坚硬的不可表述,便想要闪躲,却被这个男人抓的死死的。
他半睁的眸子突然染上一层水雾,便微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
衿尤受不了他这个妖孽模样,现在不似以前,以前他将自己打扮的妖孽阴柔也就算了,现在的他脸上多的是俊朗,俊朗加妖孽,才是最最要命的。
“你这是第几天?”
那只饿狼突然开口,衿尤结巴着嘴道:“六……五五五天……子罗,外面万一突然有人找你怎么办?”
“无妨,本王早就吩咐过只要我们两个在,谁都不能踏进此处十步之内。”
完了,衿尤心里木地一沉,何时自己也便的那么沉迷男色?
齐子罗脸上多的是沉醉的着迷,可是心里却是将大尾巴翘的老高。
刚刚一进来就看到衿尤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极了,又凑过去还在奇怪她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靠近,才发现那白嫩的脸上的潮红,勾引的人春心荡漾。
那睫毛上的小水滴,也是晶莹的可爱。
看她这个样子,明明是快要中暑的晕过去,他要做的,就是让她赶紧清醒,真晕过去那可得了?
不过他身为男人,忍的真的是有点儿多了。
他轻轻按了衿尤那一方凸起,嘴唇也就贴了上去,自家媳妇儿看着不能做,还不能亲了咋滴?
他这是……在玩儿火啊……
自身的反应实在是太大,衿尤仅剩的一点儿理智,死死的推着他不让他近身,可是怎么能抵得过男人的强劲儿?
嘴也被堵着发不出来声音,衣服早就被褪的干净,齐子罗突然停了动作,手指挑着那一张耻布,瞅了瞅脸色突然冷道:
“为何骗本王?本王就这么不讨媳妇儿喜欢?”
衿尤被噎了声,他这个可怕模样,不得不解释道:“七天前确实落了红……”
齐子罗支着胳膊,眸子又冷了一分,衿尤吓得心乱乱的,才道出了实情:“那日之后,我疼的差点儿下不了床……”
真才是真正的实话,要不那天她想要翻墙出后门看外面的喧闹到底是为何,要不是疼的要命,怎么会被轻易的拦下呢?
齐子罗呆了一瞬,整个人倒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笑的花枝乱颤,衿尤被压的发不出来声儿,着急的闷咳两声。
齐子罗,你是不知道你有多沉……
衿尤咳的脸色酱红,他才又支起来身子,两个人闹来闹去,他的衣服已经被扔的只剩一条裤子,衿尤的眼神便不争气的落在了他坚实的肌肉上……
“那我这次轻点……”
……(此处省略一万字的不可描述……)
白老在齐子罗说的十步外脸色愁的都快掐出了水儿,扭头探到比自己高三分的身旁人前面,砸了砸舌。
“花开侍卫,老朽真的觉得这样不妥。”
久久不现身的花开,今日破天荒一身红色宽袍,慵慵懒懒的在身上随意耷拉着,全散着头发,还微微散发着热气,那头发半干,像是才沐浴过没多长时间。
他也不想这样穿,可是才出过任务的他,好几日没换过衣服,齐子罗又不会让他们臭哩八哄的,他才到这里,就去洗漱,可是好像只带这一身衣服啊……还是齐子罗要求的不得不带。
看来是要去差人准备些了。
“多久了?”
花开冷不丁的开口,白老以为花开是在吃醋,这面前的人也是美得不可方物,新来的那个公子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白老缓了好久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进去有一个时辰了。”
说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胡子,叹道:“这王爷看起来弱不禁风,可这身子确实不错,昨晚胡腾了一夜,现在又这么猛,厉害,厉害,啧啧……”
许是经常在军营里呆着,白老和大多数将士一样,喜欢凑热闹,嘴又是个大老粗,全然不顾一旁人那结冰的脸。
那眉梢儿,可都结了冰啊。
一旁巡逻的将士们也都忍不住多瞅了几眼,虽然是个男人,可是真养眼。
花开扭过身子背着手就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可是这太阳火辣,白老拍拍他的肩膀,以为他是因为争风吃醋,让他就这样算了吧。于是就走到练兵场,继续让他们操练。
远处走来一身劲装的潇洒女人,朝他轻轻抬颌,花开也没有躲闪,点头回应着。
“花开,前些日子去哪儿了?”
花开低头面无表情,轻启薄唇道:“求人。”
“可有收获?”
“没有。”
他面前的人微微一颤身子,笑道:“还有人你求不得?”
“枫桥。”
花开半敞着胸口,就算是她也不禁多看了两眼,花开自是知道她什么心思,也打消了她的念头:
“就算我们在一起共事,那个主子也好,这个主子也好,就算我们两个主子都一样,我只希望你不要伤了王爷。”
枫桥常年没有变化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嘲讽:
“皇上才找到我送去南宫珏那里,已是十年前,你也有五年之久,忠心是最重要的,你可要认清楚现在的局势,皇上让我告诫你最好不要善自作主张,否则会让你死的难堪。”
“我们被锻炼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枫桥,你大概都要忘了吧,一脸是血的想要求生,可是结局就是要杀了身旁一群同伴。那时的目的,就是好好辅佐皇上上位,做好一个个内应应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呢?他上位了,我们呢?我早就对生的渴望散去,现在只剩走一步算一步。”
枫桥咬了咬银牙,叹道:“主子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他为王爷做的实在不少。”
她曾经也恨极了齐元,直到她接到齐元下的密令,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花开眼神骤时一缩,从面前又走来熟悉的三人,他突然低头擦上枫桥的脸,像是触电一般酥麻,枫桥被这样一弄错不及防,愣的任他左右。
他在干嘛?疯了吗?
枫桥一时反应不过来,花开又将她入怀,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花开冰冷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下巴也抵上了她的头顶。嘴里却没有温度道:
“若是不想让他们起疑,那就不要乱动。”
第164章 偷偷
花间,花落还有刘显,本就是巡逻主帐一带的安全,却看到两个人在主帐前嘀咕着什么,便心声疑惑的往这里走去,谁知道两个人还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