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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绑住了没法动弹,我就用嘴把玉衔起含在嘴里拼了命地叫起来。瞬间一股巨大的气流流散开来滂沱大雨落了下来,山野之中到处都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
我趁众人呆愣之际,手一抬向那刀刃上一蹭弄断了捆在手上的带子。然后快步跑到萧肃身边拉起他就跑。
没了阵法的束缚,萧肃身上的伤几乎是眨眼就好了。女人们反应过来拿着武器想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领头的女人拿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劈了过来,我一个侧身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捏脚准确地踢在她的小腹之上。
她惨叫一声,手上的匕首松了开来,我伸手借住反手一抹结果了她的性命。
其他人都没想过我会这么剽悍,她们惊呆了般看着我。我则趁着这个时机又杀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们为了萧肃的皮毛可以不惜将亲人斩杀,我为了萧肃的性命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她们斩杀。
或许这就是人,平常表面上大家都看起来是和和气气正直善良的,可真到了重要的那一刻,我们就掩饰不了自己骨血里残忍的天性。
滚烫的血液喷到了脸上,那一刻我异常的冷静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那人性命结束的那一瞬不复存在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血腥,直到萧肃从背后环住我,他说,“够了,铃铛,真的够了。我不怪你了,我们回家。”
萧肃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狐狸把我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奔驰着逃走了。
逃出那个地狱一般地方的时候,我看到了久违的晴空。萧肃停了下来恢复了人形。
我们俩并排站着看着那个罪恶的山村最终被掩埋进泥土之中。
就像是打了一场残酷的战争,在保证性命安全下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所做的事。
举起那双血淋淋的手,阳光之下,它泛着腥味。
或许就像是那个女人说的一样,人的善良果然只是暂时的,随时都可能被利益冲破。
萧肃在一旁握住我的手,细长的眼睛之中是少见的温和,“不要想了,铃铛,这是正当防卫,算不得你的错。”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心里总觉得堵得难受。
“哟你们还能打情骂俏,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一个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纱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她扛着枪嘴角带着笑,“啧啧,真是要感谢你们帮我完成了这次任务,我是这块的……唔,按照传统叫法你可以叫我鬼差,按照西洋叫法你可以叫我死神,或者是现在比较流行的那种叫法摆渡人也可以。”女子耸耸肩,“我叫纱”
作者有话要说:绝对不会弃坑!我的上一本也很冷,当时也是碰到期末考的情况,但是我都木有弃,相信我这次也不会弃!大家考试完再见!
、宿舍
因为有法术,所以从村子到诡舍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些悲哀而丑陋的场景似乎还在眼前崩裂,下一瞬我就被诡舍特有的暖香所包围。
看到我们回来,沈毅第一个跑上来,他打量了萧肃一下诧异地咦了一声,“你们带了其他人进来?”
我往后面一看,只见纱正跟在我们后面。
李素遥听到沈毅的话皱了皱眉也跟了过来,看到纱的那一刹那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您怎么会来这里,真是稀客稀客啊。”
由于萧肃身形高大,将纱纤细的身躯挡在了后面,沈毅并看不到她的样子只得嚷嚷说,“哟,能让老大你说您,还真是稀奇了……”
沈毅的话未说完就听到有刀刃破空的声音,我一惊转头看到一把弯月尖刀的刀尖正从萧肃的胸膛之中露出来。
然后我们身后的纱猛地抽出刀,萧肃闷哼一声倒了下去。我顾不得其它,伸手抱住萧肃。
巨大的变故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被萧肃沉重的躯体一带和他一起向地上倒去一旁的沈毅伸手扶住我们两个人。
他扶住我俩,抬头看向纱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遥遥的。”纱一挑眉。
“来找我?”李素遥冷笑一声,“就这么对我护着的人,您确定不是来找我茬?”
“啧啧,怎么说话的?”纱摇摇头,“这是见面礼啊,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势吧?”
李素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并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嘴唇一勾,“我们里面谈怎么样?后杀”
红衣女子的面容上也露出一个甚至上算得上是端庄的笑容,和她身上轻纱薄薄的衣物完全不相符,“好啊。”
顿了顿,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沈毅一眼说,“臭小子你还不把重伤的王爷送回房里好好照顾照顾?”
沈毅的神情有些古怪,一向跳脱的他居然没有反驳而是低眉顺眼地道了声是。
后杀满意地笑笑转身要走,我忽然怒从心起,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但猛不丁地捅人一刀,这算毛线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见面礼。”我的声音猛然拔高,经历过刚才那村子里的事情,那血腥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情绪十分不稳定。
后杀转过头来似乎有些诧异地打量了我一下。但凡是有法术的非人类都能用幻术改变自己的皮相,所以大部分的妖精神仙都有着张好看的脸。这个后杀也不例外。
她的脸算不上时下最流行的美,也不算是普遍意义上的古典美而是有一种雍容之感,仿佛周身都带了贵族傲慢矜持的气质。
她抬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说,“哟,还没想起来?”她看着我轻轻笑了笑,“李素遥,你这小徒弟的心思还真难以琢磨,现在还不想肯起来呢!”
她的话如同一根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回想起萧肃说的话,我心里难受的紧。接着后杀又说,“你想起来了只会赞同我今日的举动。”
说着她跟着李素遥上了楼。一旁的沈毅对我说,“你以后别去招惹她,这个人你惹不起,不过你放心,她没有恶意的。
萧肃的伤你也别担心,这于他来说不算什么的。”
我张了张口,沈毅并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立马截断我说,“乖,等会儿有个客人要来,你去听听她的故事。”
我咬了咬牙,“可,可我想照顾他。”
“不必了,你在了也帮不上忙。”沈毅面无表情地拒绝我,说罢不给我任何再争辩的机会抱着萧肃也走上了楼进了他的房间。
我静静地在房间之中立了一会儿,空气中的暖香似乎已经散尽,只留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清凉冷气环绕在空气之中。
***
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的大学生。和众多来客一样,她的眼里有着掩也掩不住的惊恐。一张清秀的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最后才看到我似的小跑着做到了我的面前。
坐到了凳子上,她似乎安定了不少,只不过那双含着水的眼睛依旧看着我,颇有些烟视媚行的味道。
如若放在平时,看到这样小鹿似的美人儿我肯定暗自调戏逗弄一番,不过今天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只是安抚了她几句以后就切入正题。
那女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十分上道,也没多罗嗦或是说一大通什么大师救我之类的话直接开始叙述起她的经历来。
白欢是X大的大学生。前年由于出了一场车祸,受伤十分严重不得不休学了两年,到了今年才能和这一届的学生一起入学。
而当白欢回校的时候,她住的地方不再是她原来的校区而是学校的新校区了。
从去年开始,学校要求白欢这个专业的学生都要搬到新校区去。
在搬去新校区之前,她先回了自己原先的寝室看了自己的室友。
室友们看到她回归自然都很高兴地迎接了她。四人吵吵闹闹勾肩搭背地去吃了顿饭又去了KTV,也不知是谁提出来的,为了纪念这个团聚的日子应该开一瓶酒庆祝庆祝。
大家原先都是乖乖女,不太喝酒的,大约是那天玩得太开心竟都一致同意了这个提议。
一群女孩子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寝室。
其中一个很喜欢八卦的女生搂着白欢的肩说,“欢欢啊,告诉你啊,嗝,这新校区的第一幢楼啊,邪门儿!”
听到有鬼故事,其他两人也围了过来,“有什么内情?”
那女生摇摇头说,“我有个亲戚是那里的宿管头子,我听他说啊,那里的第一幢刚建成没多久就发生了火灾。”
“然后呢?”那女生声音特地压得低低的,神情特别诡秘,把一群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然后?”女生一挑眉,微微地笑了笑,“然后那幢楼就一直烧啊烧。一年要烧个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在固定的日期。”女生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另外女生捂住嘴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而据说每次拿火势都特别凶猛,每次都烧在二楼,可每次这二楼总有一间房是怎么烧也不会烧到它的。”
“什么意思?”白欢被女生的话吸引住了不自觉地发问。
“就是当整个二楼都被烧的焦黑的时候,有个房间总是能保持得完好无损的。而这个房间就是第一次发生火灾的房间,据说当年这个房间里的学生在那件事之后就都不见了。
没有尸体也没有活人。”
知了的叫声配合着女孩子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夜之中吓人效果居然意料之外的好,白欢真的被她吓到了。
她摸摸自己发寒的手臂说,“行了,我都快要去那边了就别吓我了。”
女生啧啧了两声摇摇头用极其真挚的眼神说,“我可没吓你,这些都是真的!
经过了几次以后学校也觉得邪门儿,就把一幢重新盖了,你知怎么的,居然在一幢的墙壁里挖出了当年女学生的尸体!后来学校在假期里偷偷请了法师来作了一下法。这才这两年都没出事。
不信的话,你去看看一幢楼是不是和其它幢的样子不一样!”
白欢被女生认真的话语激得一个激灵,她想起,自己的新寝室好像就是在女生鬼故事那幢楼,不过不是二楼,是三楼。
作者有话要说:肥硕:我回来了……
铃铛:你肿么现在才回来,把我闲置了这么久(蹲在地上画圈圈)
肥硕:那啥不好意思,o(*////▽////*)o,抱歉宝贝儿亲一个
一棍子打飞,萧萧冷艳一笑:哼!
肥硕:我还会回来的……
、宿舍2
怪谈这种东西,人向来是又害怕又好奇的;白欢也不例外。听完这个带有着恐怖悬疑色彩的小故事,白欢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害怕之后就又是兴奋。
带着这种害怕着又兴奋着好奇着的心情,白欢到了新的学校。
新校区是在山脚,并不像老校区那样宽敞。楼与楼之间排得很密,几乎所有的寝室楼都挤在了一块儿。然而,几乎是不用找的,白欢就在众多林立的宿舍楼中找到了一幢。
和同学说的一样,一幢和其它的寝室楼不一样。那是一幢白色的楼矗立在一群肉色的寝室楼之间,只一眼看过去就可以看到。
那白楼分明是新建起来的,但大约是白色太容易显脏,墙上有着明显的黑色或灰色的痕迹,这让其看起来比其它的寝室楼要脏好多也要旧好多。
整幢楼在阴沉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的压抑。
不过这种压抑并没有妨碍到白欢的好心情,反而是因为那个故事,白欢愈发觉得这幢楼神秘而吸引人。
她带着紧张而激动的心情拖着箱子走进了楼里找到宿管报备。
宿管是个干瘦的中年女子,她整张脸十分扁平,甚至有些凹陷下去的感觉,可一双过分大的眼睛却在这个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的亮。
“你原来是在老校区的,还上过一年后来休学了才到这里来的?”宿管看了她的资料带和学生证,打开抽屉一边找钥匙一边问道。
白欢答道,“是”
“呵”宿管找到钥匙,轻轻笑了一声,那古怪的笑声让白欢寒毛都竖了起来,却也是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