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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廷均?我是赵山河。”
赵山河有些疑惑,来电显示是翁廷均,这个故友的孩子,近日来他飞往韩国躲避仇家,他有所耳闻也爱莫能助。
“赵叔叔,是我……”翁廷均没有时间客套,“我想把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转移出来,您能不能帮我。。。。”
听完翁廷均的话,赵山河沉默了半响,“我可以帮你,不过你拿到这笔钱后赶紧出国吧,去韩国或者去哪儿,总之不要再回来了。”
翁廷均咬了咬牙,“我知道了,谢谢您。”
临阵脱逃不是他的性格,再者而言,即便他在国外颠沛流离,游飞然这个小人也不见得愿意放过他。
两人已然是生死大仇!除非有一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用客气,为我的客户服务是我的职责,稍后你把账户发给我,我转过去。”
翁廷均苦笑,本来还想和赵山河搭上关系,听他明显想要划清界线的语气,他心里凉了半截。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赵叔叔,您说我父亲留给我的是钱吗?”
“是啊!”赵山河疑惑,破斧没说么?
翁廷均诡异一笑,“您这样……”
挂断电话约莫半小时后,安排好一切的翁廷均上了的士,直接离开机场。
……
作为明珠首屈一指的公子哥,对于翁廷均回国的消息,游飞然第一时间便收到了。
“呵……!有意思,竟然还敢回来。”
痛打落水狗一次两次就足够了,这事情做多的话,游飞然也觉得丢脸,他不认为一条丧家之犬还有什么东山再起的可能!
然而现在,翁廷均回国了,游飞然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这应该。。。。应该叫斩草除根吧?
“大少,他直接预订了2个小时后东京的机票,看来回国是为了那笔钱。”
游飞然点头,目光锁定在眼前的茶杯上,没有丝毫波澜起伏,“找几个人解决掉吧,想要凭借这点钱复仇吗?哼。。。蚍蜉撼树,痴人说梦。”
大局已定,翁廷均在能耐还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
“是。”
……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逝着,曾经第一大少--翁廷均回国的消息越来越多人知道。
众人就差没有拿板凳、瓜子、雪碧,坐下来看戏了。
曾经第一大少和现在第一大少正面gang?
多半人都在为翁廷均默哀。
“好好的在韩国不好吗?回来找罪受?”
“估计没钱了,想要拿他父亲留下的遗产铤而走险吧,翁破斧能留下多少?全部财产都被游大少家族蚕食差不多了吧。”
“曾经少年轻狂,如今虎落平阳,哎。。。。。”
“我赌10w,这一次翁廷均估计会被扔到黄浦江里。”
“+1。”
“+10086。”
“这庒爱谁谁当,反正我不干!”
……
头号狗腿子赵岩伦钦点了几个心腹手下,兵分两路出发追踪翁廷均。
一路赵岩伦自己带领去银行瓮中捉鳖。
一路去机场门口堵翁廷均。
赵岩伦深知游飞然心狠手辣的手段,容不得他不小心行事。
“把牛子收起来,别tmd逼吃两列耽误事,罩子放亮点。”
“车牌号是,明珠xxxx,记住了。”
“是,伦爷。”
……
赵岩伦率先来到了明珠银行,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他还以为是个儒雅的成功人士。
他也表现出了这个风度,到了银行推辞了前来客套的经理,坐在门口等待翁廷均的到来。
“老老实实在韩国,游少也就不会搭理你,呵呵,看来嫌命长了是么?小赤佬。。。”
赵岩伦脑子里计算了下从机场到银行的时程,差不多需要十分钟,他们来的时候浪费了5分钟。
还有五分钟,翁廷均就可以沉尸黄浦江了。
吱呀----
轮胎摩擦地板的强烈刹车声打断了赵岩伦的杀意,他起身含笑与四周熟悉的人点头打招呼。
随后龙行虎步地走了出去。
赵岩伦盯着这辆车的车牌号,一看眼神瞬间眯了起来。
“上!”
“是,伦爷!”
这毕竟是人流来往频繁之处,赵岩伦以及手下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伦。。。伦爷。。。他不。。不!”
“不什么?”赵岩伦心里咯噔一响,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迅速蔓延着。
“他。。不是翁廷均。”
“什么!”
赵岩伦脸色大变,看下车的人是一个中年大汉,他暗道不好,迅速拿起电话拨给了守在机场的兄弟。
“伦。。。爷,明珠前往东京的飞机起飞了。”
赵岩伦面如死灰,随后阴测测一笑,“给我预订前往东京的飞机票,要马上,最靠近的!”
……
观望两人撕逼的其他大少们乐呵呵地聚集在一起。
半个小时后,依然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众人都按捺不住了,难道……
一个小时后,依然如此,众人虎目圆睁。
两个小时后,他们张大了嘴巴,满脸难以置信。
翁廷均没有被游飞然逮住,游飞然这一次栽了一个大跟头。
“不是吧?翁廷均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戏耍游飞然游大少?”
“我发现我有点喜欢翁廷均了,不是说,他是一个小心翼翼胆小懦夫吗?看这架势完全是个狠人啊!”
“翁破斧输给了兄弟情谊,但有没有可能赢得了整个世界?哈哈,虎父无犬子。”
……
“少爷,没找到人!”
“什么?”
“出租车上没有人,是辆空车!翁廷均支付了他车费并让他去了银行,然后一直留在机场,现在已经上了飞机。”
游飞然猛地抬起头,目无表情地道:“告诉赵岩伦,如果事情再搞砸,让他下辈子都留在日本吧。”
“是。。。伦哥已经安排下去了。”狗腿子咽了口唾沫,胆战心惊地退了下去。
“飞然,没必要斩尽杀绝吧?他已经沦落为丧家之犬了,你就放过他吧。”
整个厅里没有任何外人,游飞然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神色又冷了几分,反手一个耳光甩在了未婚妻的脸上,“你个贱人,给我闭嘴。”
一看到未婚妻的脸,游飞然就想到翁廷均说的话,还算俊朗的脸瞬间绿了,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游飞然的未婚妻李婷觉得特别委屈,捂着立即红肿的脸,惨然一笑。
他不认识翁廷均,更不可能和他是那所谓的技术好、满意的关系。
在这一刻,李婷甚至荒唐觉得,丧家之犬恐怕是游飞然才对。
游飞然眼神阴翳,心里暗道:“赵山河,你不要后悔。”
……
坐在前往东京的飞机上,翁廷均感到一阵虚脱,同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真是个技术活儿,游飞然还是自负过头轻视了自己啊。。。。”
“不过也是,一个落魄富二代,谁会放在心上?”
翁廷均摇头自嘲。
打一开始,翁廷均把自己的身份摆的很正,压根没有低估游飞然,从下飞机的时候,他的眼皮就一直跳,不敢怠慢。
步步为营之下,这一招金蝉脱壳果然还是戏耍了游飞然。
他压根就没有离开机场,而所谓的巨额遗产不过是5000万人民币,这一笔钱是翁破斧和林倾城留给翁廷均这辈子的所有花销。
按照正常程序,赵山河把翁破斧留下的这笔钱转移给了翁廷均。
而游飞然的狗腿子追踪的不过是一辆空车,自然没有找到翁廷均。
“看来前任也是个小心翼翼的主儿,听赵山河的语气显然前任没有联系过他。”
想到这里,翁廷均苦笑,“5000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发展事业这应该足够了吧?”
“呵呵,你以为是结束么?游飞然,看来我准备要向你道谢了。”
翁廷均深吸了口气,彻底冷静了下来,现在启动资金有了,他也可以按照脑子里‘李铁’的记忆,利用未卜先知的能耐发财。
不过,炒房、炒股、买彩票这些一夜暴富的东西,他没有那个金刚钻,也就不揽这个瓷器活。
看着窗外一白到底的云朵,翁廷均咧开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t-ara,我来了。”
与之同时,第二架明珠前往东京的飞机也悄然起飞。
第五章:绑架女团你看好吗
翁廷均前脚刚踩在东京的土地上,东京的上空就下起了滂沱大雨,整个天空好像被一层黑幕裹住了一样,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布满了阴云。
“您好,请问明珠到东京的航班本日还有吗?”翁廷均会母语中文、英语,还有一丁点韩语,惟独不会日语。
“有的,现在已经起飞一个半小时了。”机场服务站客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翁廷均的面貌确实容易让人获得好感,“天气没有影响的话,还有三十分钟左右会准时降落。”
翁廷均哦了声,“谢谢。”
“帮我查下,26、27号最早到韩国的航班是什么时候?”
“不客气,请您稍等。”
“最早一班是早上10点21分,稍后是13点18分。”
翁廷均杵着下巴思考了会儿,然后拿出护照等证件递给服务小姐,“帮我预订四张,就这两个时间点的,两天都要。”
“您稍等……”接过护照的服务小姐一愣,“很抱歉先生,您如果害怕耽误登机时间的话,可以选择下午的航班。”一本护照只能买一张机票,这是常识,服务小姐耐心地解释了下。
“可是我水土不服,肚子可能有点问题。”翁廷均楚楚可怜地笑道,他当然知道这是常识,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从口袋里悄悄拿出一叠信封,夹着护照慢悠悠地递了过去。
翁廷均灿烂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服务小姐心跳微微有些加速,最让她心动的不是翁廷均,而是那一叠估摸着有几百万日本厚度的信封,服务小姐心里天人交战,最终欲#望输给了理智,“好的,您稍等。”
系统不能出票,但是真金白银可以出票啊。万一这小鲜肉邀请我去富士山看樱花然后在铺满樱花的地上……想想就激动,刚好她也不打算要这份工作了。
……
翁廷均突然回国并不是纯粹为了戏耍游飞然,恶心仇人固然爽快,但敌人目前比自己还强大不止,倘若偷鸡不成,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回国的主要目的是拿到翁破斧留下的这笔钱,翁廷均才临时起意恶心恶心游大少,玩了一出金蝉脱壳,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了这笔钱,翁廷均相信目前这种比香港警匪大片还刺激的生活会好上不少。
这两天的经历精彩程度堪比他前世,他胆战心惊却也觉得异常刺激。
服务小姐已经办理好手续,翁廷均微微一笑,“你知道t-ara演唱会在哪里举行吗?”
她脸上依然带着笑,这两天来看这个韩国女团的演唱会的外国粉丝非常之多,这么问的人翁廷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而且这也算促进日本的经济,服务小姐还是耐心地回答道:“您是t-ara的粉丝吧?tiara会在26日傍晚日本武道馆举行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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