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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话也确实让苏曼感到震惊,难怪从那天以后,顾轩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给自己,原来是除了这样的状况,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了陆秀秀,还真的是不知道他的现状。
苏漫也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发现陆秀秀对顾轩有意思的里,也许是她为了逃避相亲跟宋致远在一起的时候,也许是在自己每一次和他们的聚会之中发现的。
可是顾轩对自己一向关爱有加,那样的感情五官情爱,只是那种跟亲人一样的感觉让人难以割舍,没有想到陆秀秀将自己当成了情敌,还一步一步走向了堕落的深渊。
感情就是人性最大的恶魔,它可以让你为了一个人变得甘之如饴、温柔如水,也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陌生冷漠、心肠恶毒,善恶就在一念之间。
第155章 :回忆过去
她可以在一念之间将你当成她最要好、交心的朋友,也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不存在的感情将你当成她在这个世上最憎恨的仇人,想尽一切办法,只为了能让你过得不如她。
也许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陆秀秀从今以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所有带来的朋友一律拒之门外,包括她。”太过绝情和心狠,平生苏漫最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背叛和欺骗,为什么她那么爱唐瑾修,可是就是不愿意去跟他低头,即使他来求和她也是那样决绝的态度,因为她有她做人的底线,背叛和欺骗,就是永不原谅。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外面还是艳阳高照的天气。
也许是酒吧里的房间太过阴暗,又或者是今天的阳光有些太过刺眼。抬起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时,苏漫脚下微微有些摇晃,无力的步伐凌乱不堪,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阿浩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酒吧,在她的身后轻轻扶了一把。
苏漫回头,唇色苍白,笑容牵强,“谢谢。”
“忠叔在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个陆秀秀迟早有一天会伤害到你,都怪我那时候没有留心她。”阿浩扶着她在路边的花坛边缘坐下,自己也坐在她的旁边,微微抬头看天,丝毫不觉得阳光刺眼。
她微微闭了闭眼,然后笑道:“我应该哦叫你哥哥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忠叔的孩子,可是他不愿意告诉我,我只能装作不知道。我原本设想,等到我大仇已报,和忠叔一起回到我们的老家的时候,忠叔会拉着我的手,走到你面前,跟我介绍,这就是我的儿子。”
“事与愿违,他这一生都在为你考虑,直到临走之前还是在为你考虑,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才是他亲生的,而我真的是他远方的表弟。”
说完,阿浩笑了,笑容里是惨白的悲伤,在骄阳的照射下显现出一种几近透明的苍白,满眼的伤痛和泪水,却又掩饰不住得思念和惋惜。这个父亲,对于他来说也是心中的最爱,父亲离开得太突然,他看到的只能是一盒带着温热的骨灰,还有那个捧着骨灰的女孩,他的父亲用尽了生命的力气去疼惜、保护的女孩。
有时候,他真的恨苏漫,如果不是她要报仇,父亲也许就不会死,父亲的一生也不会有二十多年的时间都耗在了这些危险的琐事上。一切都是为了她,苏漫,这个自己一直在她背后看着她成长的女孩,从善良、纯真,一步步成长到现在,多了成熟和稳重,更多的是内敛,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女孩儿了,已经懂得隐藏自己、保护自己了,难怪父亲一直夸赞她,说她是聪慧的、睿智的。但是她的心里背负的东西太多,肩上的担子太重,杀戮又太深,从她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戾气和冷漠就可以感觉得出。她也是个双面性格的人,可以和自己喜欢得人像孩子一般淘气,也可以和敌人冷厉如久经沙场的老将。但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父亲所希望的,希望她成长,希望她快乐无忧,有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也许是父亲对她寄于的希望太多,以至于她现在一样都没有了。情人的背离、挚友的背叛,都让她如受枪击般的重创,她现在是依旧爱笑爱闹,只是少了原来的纯真,那些积聚在心底的伤痛是无法磨灭的,还是要等到最终有个结果,才能了了她的心结。
“我家在冶新桥向东的那条湖边,外公说我们苏家在古时候是大门大户,祖爷爷就是已书法和绘画出名的。
那时候,家里的厅堂里挂着的那副栖息图就是祖爷爷亲手绘制的,外公常常跟我说,祖爷爷希望我们就像是那只在松树下小栖的梅花鹿,在外面跑累了就回到家里这颗大树下来休养生息。
我们家的老院子很大,比四合院要大的多了,白墙灰瓦、飞檐窄窗,院子里都是青石板铺成的地,院子中间是一口青花瓷的大缸,里面是祖爷爷种下的碗莲,我给它取名朝霞春。
祖爷爷在年轻的时候就在院墙外栽种了一片竹林,那一大片地啊,都是郁郁葱葱的翠竹,夏日傍晚,风吹竹叶映苍霞,竹叶深深曲折深。
外公说,人之初,性本善,我相信。但有善即又恶,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一问外公,要是人性变恶,我该怎么办?
外公喜欢江南的烟雨天,说那特别像遇见外婆时的时节。我现在也很想跟他说,我为你开建了姑苏雨,江南风光尽收眼底,你可否再次遇见外婆?
忠叔总是被外公派在妈妈身后做跟屁虫,可是他大了妈妈十几岁,妈妈总是不愿意理他,用各种借口支开他。
妈妈最顽皮,不喜欢学除了诗词歌赋以外的东西就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可是她最心软、善良了,收养了那么多只的流浪猫,总是带着我去给它们喂食。每次爸爸都很担心,担心那些野猫会抓伤我们,只要在家里就不放心的跟着一起去,他总是,漫漫,你妈妈真好心。”
阿浩坐在她的身旁,迎着阳光,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没有不耐烦,也没有说一句话,迷离的眼神,像是在回想着苏漫说的场景。
觉得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了,最后补充了一句,“可能是上帝嫉妒我的童年过得太幸福了吧,现在让我将以前应得的苦难从头补过。”
然后就觉得嘴里像是喊了苦水一样,忍不住想要趴在一边呕吐,胃部汹涌的呕吐感来得很突然,她不得不在这个哥哥面前失了形象,趴在花坛边上干呕了起来。
阿浩被她突然的不适给惊了一下,连忙帮她拍了拍后背。
苏漫腾出一只手对他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阿浩又跑去酒吧里端了杯温水出来,给她漱了漱嘴。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漫漱了漱嘴,“不用,我就是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胃受不了了。”
一瞬间,阿浩有种特别想要训斥她一顿的感觉,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她竟然这么长时间都不吃饭,真的是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第156章 :诬陷
但是那些话始终是没有说出口,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先进去酒吧里,我给你做些东西吃。”
“唔,不用了,”苏漫却看了眼手表,有些急切的说,“我朋友还约了我吃午饭呢,我现在就要过去了,不然得迟到了。”
说着还真的跟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包和衣服,就准备上车了。
临上车之前,她还是忍不住跟阿浩到了一句谢,“谢谢你帮助我这么多。”
“要谢就去谢我父亲吧。”
苏漫很郁闷的看着阿浩离开的背影,觉得在某些方面,他还是特别像忠叔的,就比如说这臭脾气。
一边开着车,一边很郁闷的给陈菲打了个电话,人家孕妇大人却早就已经吃完饭了,就在家坐等司机送她去健身会馆了。
还是齐晨晨好,给打包了一些好吃的带了过来。
话说咱们苏漫不去健身房好多年啊,陪着这个国宝级的大肚婆去健身也就罢了,还昨天现去买了一身性感一点的运动衣服,其实性感也谈不上,就是上身的灰色工字t恤穿在身上跟下身的粉红色短裤太贴身了。
换上衣服以后,苏漫就接着眉毛,转脸去问她的两个姐妹,“这是你们谁给我选的?”
陈菲换上孕妇特制的运动服,好笑的扯了扯她短裤两边开启的小岔,对她的身材立刻啧啧赞叹起来:“瞧瞧这丰臀细腰的身材,是男人见到了都该流口水了吧。
齐晨晨却不是关注她的身材,而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刚才脱衣服时小腹上的疤痕,走到苏漫面前皱着眉头掀起她的左边衣服,疑惑的问:“你这里的疤是哪里来的,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苏漫看着那个粉红色的疤痕,不是太大,但是在她本来就纤细的腰上显得很明显,并且狰狞的感觉。
伸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个并不是很大的伤疤,“这个啊,是做一个手术时留下的。”
自从少了一只肾以后,体能和精力几乎连原来的一半都没有,提点儿重东西就头晕目眩,活动量稍微大一点就全身无力,就连平时走路稍微快一点都会气喘。所以现在突然觉得自己需要锻炼身体了,而像以前那样的剧烈运动都不能做了,想想瑜伽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听到手术两个字,她们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都不说话了,因为苏漫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说的样子,说不定又是一段心酸的血泪史呢,但是没有想到苏漫自己却主动的说了出来:“我从这个伤疤里拿出了一只肾。”
两人俱是一惊,他们都是到苏漫各方面对很优秀,陈菲更是知道她运动方面和擒拿也是很出色的,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出的一只肾。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苏漫毫不在意的一笑,“小事情一桩,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快点走吧,人家老师该开课啦!”
一辈子能够有一个至交好友都是上天的恩赐,现在有两个将自己视为珍宝的朋友陪在自己身边,虽然别人总是喜欢统称她们为闺蜜,但是苏漫更喜欢称她们为姐妹。
都说无聊的时间最难消遣,苏漫却不觉得,因为她真的有好多的事情要处理啊,虽然这段时间曾严桥和萧美淑忽然之间老实了很多,但是她还有自己的一摊子事情要处理呐。
比如今天肖贝恩忽然间打电话来说,光盛集团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问问是不是要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或许现在唐瑾修的公司真的很需要帮助,但是,苏漫现在真的帮不了他,在这个较量的时候,很容易将光影暴露在曾严桥的面前。
曾严桥就像是一只蛰伏的猛兽,随手都可能从不知道名的角落窜出来咬你一口,除了小心之外还要格外的慎重。
但是苏漫却在思索,光盛集团一步一步的走下坡路,是不是也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比如是通过白瑶,比如说通过在内部安插人员,有很多种的可能,看来是她最近对他们的负面新闻提供的少了一些,以至于群众都是快忘记了那个国安局局长了。
没出三天,国内最大的娱乐报业,又在头版头条刊登出了一则惊天动地的新闻,传说中的那位已经被撤职的国安局局长,以前竟然还干过这些事情。
一时间,国安局局长曾严桥又被舆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医院的小树林里,曾严桥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一名长相姣好的年轻女性作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