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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夏霏心慌地低下头,看着他的胸肌。
唐以莫一严肃,夏霏的心就会发慌,唉,结婚这么久了,她还是有些怕他。
夏霏这样子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唐以莫以为她闯祸了。
“霏儿!”唐以莫的嗓门抬高了:“还不说实话?”
夏霏委屈得,她心里够难受了,他还这么凶她。
“我”夏霏一委屈,眼泪就下来了:“我我只是只是”
越难过越委屈,她越说不出来!
“只是什么?”
见她哭了,唐以莫更认定她闯了祸了,而且这祸一定闯得不小,所以她吓哭了。
但他想不出来她能闯下什么大祸。
他抬起她的下巴,抹去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放柔和,说:“霏儿,我是你老公,你有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知不知道?我们是夫妻,是同命鸟,不管什么事,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明白吗?”
夏霏的眼泪一边往下掉,一边点头:“嗯。”
“好了,”他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柔声说:“有什么事跟老公讲,老公帮你分担,帮你承担一切责任,你是我的妻子,有老公在,你不需要操任何心,知道了吗?”
他宽厚的怀抱如此温暖,他这些话是如此有份量,夏霏觉得他真的是她强大的依靠,她不能没有他!
所以,她决定说出她的心事。
她说:“我在想苏寒漠。”
“想她干什么?”
难道她做了对不起苏寒漠的事情?
夏霏的脸红起来,说:“想她和你假扮夫妻的事。”
两个月来,这件事一直压在她的心上,只是因为她不愿意去想、去深究,才不在唐以莫面前提起。
但是,不愿意去想,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会忘记,也不代表她不在乎!
只要想起唐以莫把她一个人关在那里几天几夜,她的心里就非常难过,在那样的日子里,她就像一个走失了的小孩,特别无助和害怕!
还有一点,她不像是自己走丢了,而像是被亲人有意遗弃了,自己最爱的人不要她了,把她关在那里让她自生自灭。
所以除了害怕,她更多的是伤心,伤心得一想起这事就想放声痛哭。
现在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她仍然耿耿于怀,除了伤心和难过,还有着满腹疑虑。
唐以莫和苏寒漠扮演夫妻在一起呆了四五天,为了不让那个坏人独狼看出破绽,就必须朝夕相处,一刻都不能分开,那晚上他们怎么睡?
为了表示他们是真夫妻,白天他们一定会手拉手,他要搂着她的腰,她要挽着他的胳膊,是不是还要当众接吻?
这些想法早就有,但每次在脑海里一冒头,她就急急忙忙赶走了,不肯深入地想,也不肯说出来。
她担心唐以莫把她看成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女人,心胸狭窄的女人不配做他的妻子!
好吧,她的自卑感又开始作祟了!
没办法,在她眼里,唐以莫完美得无可挑剔,所以她总是会时不时自卑一回。
这一次苏寒漠的出现,挑起了她心里的危机感,也揭开了这些她不愿意揭开的心事。
“怎么还在想这事?”唐以莫皱眉看着她:“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那是我和她执行任务,我们是假扮夫妻。霏儿,你不会不懂什么是假扮夫妻吧?”
“我我我就是想知道,”夏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来:“我想知道,你们那几天,怎么睡觉?”
“睡觉?”唐以莫突然笑了:“霏儿,你认为我们会怎么睡觉?”
“我不知道,”夏霏觉得唐以莫在嘲笑她,很不高兴,噘着嘴说:“既然你们要扮演夫妻,还不能让人发现她是假的,你们当然得在一起睡觉”
“傻老婆!”唐以莫拧拧她的脸,“难怪你魂不守舍,原来是怀疑老公对你不忠了?”
“不是,没有怀疑,我只是好奇。”
夏霏本来应该理直气壮地质问唐以莫,可因为自卑感作祟,她在他面前总是感到矮一截,说话也硬不起来。
唐以莫抱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说:“霏儿,你放心,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知道吗?”
“可我还是想知道,你们怎么睡觉?”
“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她睡**上,我打地铺。”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每天都是?”
“嗯,每天都是。”
“那白天呢?”
“白天什么?”
“白天你们一起出去,有人监视你们,你要拉她的手吗?”
“要!”
夏霏的声音发颤:“那她她走路的时候,要挽着你的胳膊吗?”
“当然要,”唐以莫说:“既然她冒充你和我假扮夫妻,在人前我们就必须让所有人认为我们是一对真夫妻,不然就会引起独狼的怀疑了。”
夏霏知道他说得有理,但心里仍然难以释怀。
知道别的女人和自己的丈夫手挽手逛街,哪一个女人都无法保持淡定!
唐以莫说:“如果我们不演像一点,独狼一旦对寒漠的身份产生怀疑,他不进入我们的圈套还是小事,我最担心的是他会找到你。
“那时候我远水救不了近火,靖宇一个人一定无法保护你,那你将非常危险。
“我不敢想像,如果你被独狼带走了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原来你是担心我?”
“我当然担心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
唐以莫磁性的声音让夏霏的心发颤,也让她愧疚,他这么在乎她,这么担心她,她却还疑神疑鬼!
第209章 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个()
默然了好一会儿,夏霏说:“如果我有功夫,有苏寒漠那样的功夫,你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我了?”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唐以莫回答:
“你是我妻子,就算你比我的功夫高,我也会担心你。。。
“只不过如果你真的有功夫的话,组织上就不用让寒漠代替你来跟我假扮夫妻了,我们两个出面更容易把独狼引入埋伏圈。”
夏霏神往地说:“是啊,如果我有功夫,我们夫妻联手,并肩作战,一起执行任务,哇!那好爽哦!”
唐以莫拧拧她的小鼻子,说:“别做梦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当你的贤妻良母吧。”
夏霏噘起了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什么都不行?”
“没有,我从没觉得你没用,你看,你不是还给我们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吗?如果没有你,这两小家伙还不知道在哪疙瘩呢。”
夏霏不说话了,心里却不服气地想:哼,我一定要学点真本事给他看看,让他知道我不比苏寒漠差!
第二天,夏霏去找了莫一凡,缠着他教自己功夫。
莫一凡大惑不解,他记得很清唐,那时候在尖刺,只不过是一些基础训练,夏霏都天天从早哭到晚,那么怕苦的人,现在主动要求学功夫?
他说:“嫂子,你怎么忽然想学功夫?是军座叫你学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学,我不能老让你们保护我和孩子,你就教教我呗。”
“那军座知道吗?”
“他不知道,你别告诉他啊。”
莫一凡搔搔头,说:“这个,练功夫很辛苦的”
“我知道,我能坚持。”
她必须坚持,如果不学点东西证明自己,她这辈子就毁在了柴米油盐上。
她要守住自己的男人,要为两个孩子做榜样,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唐以莫少将的妻子,是因为她与众不同!
莫一凡只好同意:“那行,那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学?”
“明天吧。”
“明天?”莫一凡说:“这样吧,今天星期五,我们从星期一开始,这两天我先拟一个训练计划。”
“行,那你不要告诉你们军座行不行?”
“嫂子为什么不想让军座知道?”
“我怕他嘲笑我。”
莫一凡笑了,说:“行,我不跟他说,也不告诉任何人。”
“那好,那我星期一来找你。”
夏霏回去了,心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莫一凡当然不可能不告诉唐以莫,夏霏刚一离开,他就到军部办公室去了。
得知夏霏想学功夫,还不让他知道,唐以莫诧异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夏霏说“夫妻联手,并肩作战”那些话,知道她是在跟苏寒漠较劲。
他笑了笑,说:“一凡,既然她想学,你就教教她吧,就教她一些散打和防身术,简单易学。”
唐以莫不打算把夏霏逼得太紧,也不希望她太累。
莫一凡有些为难地说:“她不让人知道,那我到哪里教她呢?”
唐以莫想了想,说:“一凡,你有几年没休假了?”
莫一凡说:“军座,我不休假。”
莫一凡是孤儿,他休假也是呆在军营里,所以每次都把休假的机会让给别人。
唐以莫说:“是这样,过几天我们部队要出去演习三个月,我批你一个半月的假,你可以留在这里教你嫂子,一个半月后你把假销了,继续教她,三个月后我们回来,她已经习惯了,就不会再遮遮掩掩了。”
莫一凡说:“行,那我这就去写请假条。”
星期天晚上,唐以莫对夏霏说:“霏儿,我有任务,要走三个月,你在家好好照看孩子。”
“哦。”夏霏应了一声。
她没有问他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她知道这是军事机密,不可以问。
星期一早上,天还没有亮,唐以莫就起来了,夏霏也急忙起来送他出门,不一会儿,她看见一车又一车士兵被拉了出去,在夜色里唱着嘹亮的歌声走远了。
夏霏觉得好象这些士兵全都被载走了,看来不是唐以莫一个人去执行什么任务,而是部队全拉出去了。
可能是搞演习吧,她想。
回头进屋的时候,她楞住了,那莫一凡不是也走了?
吃过早饭,夏霏和柳小眉送孩子去上幼儿园,刚走到门外,莫一凡来了。
“你你没走?”夏霏惊疑地问。
得知莫一凡休假了,夏霏顿时高兴起来,忙喊柳小眉:“小眉,你把浩锋和浩澜送到幼儿园去,我和一凡有点事。”
柳小眉送孩子回来,看见莫一凡在后面教夏霏练功夫,她大感兴趣,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她过来问:“莫大哥,我可不可以学?”
“可以啊!”莫一凡回答,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两个还有竞争力,更能促进她们学习。
莫一凡以为夏霏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学功夫,但几天后,他就对这两个女人刮目相看了。
现在的夏霏和在尖刺大不一样,她非常刻苦,莫一凡要求的每一个动作,她都一丝不苟地努力完成。
柳小眉也很刻苦,她说:“莫大哥,等我学会功夫了,就没人能欺负我了。”
是啊,如果她以前有功夫,山野香菇的人敢那样欺负她吗?
面对这样两个勤奋刻苦的学员,莫一凡不敢掉以轻心了,既然她们如此渴望学点真功夫,他自然得竭尽全力教她们。
“嫂子,小眉,”他说:“你们希不希望学扎实一点?”
“当然要学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