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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夏霏哭得如此伤心,唐以莫的心疼起来,将她抱进卧室,拿过睡衣裹住她,伸手抹去她的眼泪,说:“霏儿,别哭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初豪逼你了?”
夏霏哭着摇头:“他没有”
“那到底谁逼你了?你说啊!”唐以莫又怒了。
夏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是没有没有人”
“没有人逼你?那你为什么走投无路?到底怎么回事?”
唐以莫越急,夏霏越哭,他擦她的眼泪擦都擦不完,怕夏霏哭晕厥,他冷静下来,说:“你先歇一歇,我们等会儿再谈。”
唐以莫把夏霏放**,给她盖上棉被,又端来热水为她洗脸。
夏霏哭着说:“你的手要要包扎”
“我的手没事,我一会儿就去包扎。”
“我我给你包”她一边哭一边说,说得断断续续。
“不用,”他为她洗了脸说:“你睡会儿,我去包手。”
夏霏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往出流淌。
唐以莫看了她好一会儿,出去了。
夏霏躺在棉被里继续痛哭,她的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和身体上的疼痛相比,她心里的痛才更让她无法忍受。
几年来,和唐以莫这份无望的爱情,总是让她痛得撕心裂肺!
唐以莫不知道她为他流了多少泪,他更不知道,她虽然爱哭,但有百分之八十的眼泪都是为他流的!
唐以莫的手经过了十四年的击打,已经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今天这种击打只伤皮,伤不了筋骨,所以他并没有包扎,只是洗干净了。
然后他开车出去了一趟,买了一些菜回来,他是可以带随军家属的,所以他的住处冰箱彩电等家用电器都有。
把菜放进冰箱,唐以莫进卧室看了看夏霏,她睡着了,满脸都是泪痕,棉被湿了一大片。
唐以莫取了一根新浴巾垫在她的下巴下面,又看了她好一会儿,看见她在睡梦中不断抽泣,他的浓眉皱得很紧,转身出去了。
唐以莫拿来扫帚,把地上的玻渣打扫干净,却意外发现客厅的地板上有一些血迹!
他急忙回到**边,揭开棉被看了看夏霏身上,藤条抽在身上虽然有一些红色的血痕,但没有破皮,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他不明白地板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他把棉被全揭开,对夏霏的全身做了仔细检查,才发现夏霏的左脚底有一道口。
唐以莫的心又是一疼,马上转身拿来药箱,先用碘酒给她的伤口消毒。
“啊!”碘酒浸进伤口,睡梦中的夏霏疼得一声尖叫,脚忽地一下缩了回去。
唐以莫赶紧转身拍她:“霏儿别怕,我给你上药,你忍一忍。”
夏霏睁开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又柔和地说:“你的脚底被玻璃划破了,我帮你擦药,你忍一忍,马上就好。”
夏霏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又闭上了眼睛。
唐以莫给她上了药,包扎了,问:“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夏霏闭着眼睛摇头。
唐以莫没有再说话,出去了。
夏霏又睡着了,从到蓝盾这一周,她没有一天睡醒过,每天艰苦的训练都让她极为疲惫,现在逮着睡觉的机会了,她的瞌睡就特别多起来。
天已经黑了,唐以莫亲自下厨,做了夏霏最爱吃的几道菜。
唐以莫对夏霏的爱好、习惯了如指掌,也许很多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夏霏就更不知道了。
唐以莫走进来,轻拍夏霏:“霏儿,起来吃饭,吃了再睡。”
夏霏睁开眼睛,打个呵欠坐了起来。
唐以莫帮她把睡衣拿来穿上,又把他的大衣拿了一件过来套在睡衣外面,夏霏下了**,刚一走,脚就疼得趔了一下。
唐以莫想起了,说:“我抱你。”
他弯腰抱夏霏,夏霏忙说:“不抱,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唐以莫把夏霏抱进饭厅,将她放在椅子上,说:“你等一会儿,我去端菜。”
夏霏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她的眼泪又开始往出涌。
唐以莫把饭菜都端过来了,为夏霏盛好饭,又不断为她挑菜:“吃吧。”
夏霏的眼里含满泪,这些菜,全都是她最喜欢吃的菜啊!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男人,可他却不属于她!
唐以莫破例没有规定吃饭时间,也没有催夏霏,看见她一边吃一边哭,他觉得她有很重的心事,说:“吃慢点,别噎着了。”
唐以莫仍然吃得很快,吃完了,他坐到夏霏身边,扯过纸巾帮她擦眼泪,说:“别哭了,会伤胃。”
夏霏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唐以莫将她抱回卧室,脱了大衣放进棉被里,没有再说什么就出去了。
他收拾完锅碗再进来的时候,看见夏霏又睡着了。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女人的睡眠真好。
唐以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查看今天队员们的训练情况,莫一凡每天会做一个总结发给他。
今天大家的效率普遍比往天提高了,尤其是夏霏,她今天完成所有科目的时间已经和普通男兵不相上下。
第42章 她成为赌注()
唐以莫的嘴角泛起微笑,看来,让全体队员陪她一起受罚,还是很有好处的。。。
唐以莫又在电脑前忙了几个小时,直到更深夜静才关了电脑回到卧室。
他到**边看了看,夏霏的眼睛仍然闭着,但他知道她醒了。
“起来。”他说。
装睡的夏霏只得睁开眼睛坐起来,掀开棉被准备下**,唐以莫阻止了她:“不用下来,就坐在**上。”
他拿过大衣披在她背上,说:“现在把你和初豪订婚的前因后果告诉我,还有那个周啸同,所有事情全都说清唐。”
夏霏低下头,她知道躲不过这一天,知道唐以莫一定会追问。
说起和王初豪订婚这件事,别说唐以莫不明白,连她自己都还糊里糊涂的。
事情还得从她的亲生父亲方世雄来找她说起。
方世雄为夏霏找到了在警察局上班的工作,就带她到周志达副秘书长家去当面道谢。
到了周志达家,夏霏看见客厅里坐着两个年轻人。
方世雄先为周志达和夏霏做了介绍,夏霏向周志达鞠了一躬说:“谢谢周叔叔。”
周志达说:“不客气,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在夏霏跟周志达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年轻人不断打量她。
周志达叫过他们说:“初豪、啸同,你们过来,我给你们介绍”
两个人走过来,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说:“不劳老爸费心,还是自我介绍吧,我姓周,大名周啸同,是周副秘书长的犬子。”
夏霏忍俊不禁,扑地笑出声来,又觉得自己很失态,赶紧捂住嘴巴。
另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说:“这位美女好漂亮,握个手?”
他向夏霏伸出手来,夏霏羞涩地伸手和他握了握。
他说:“我也自我介绍,姓王,大名王初豪。美女可以叫我初豪,但是不要叫我土豪。”
周啸同说:“人家是土豪金,他是初豪王。”
夏霏又扑地笑了。
“美女怎么称呼呢?”
“我叫左”
“咳!”方世雄猛然咳嗽一声,打断夏霏说:“这是小女方小云,请两位公子多多关照。”
夏霏猛然醒悟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她紧张地看了周志达一眼,好在周志达被电视里的新闻吸引了,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
王初豪说:“方小云,好名字。”
周啸同问:“为什么方小云是好名字,我周啸同的名字难道不好?”
王初豪说:“当然是好名字,小云,像云一样洁白。”
夏霏的脸一红,她在心里难堪地想,她早已经不洁白了!
王初豪接着说:“你啸同的名字好什么?周小桶,人家一听,这人的饭量倒底有多大?不如叫周饭桶算了。”
“去你的,你土豪金才是饭桶。”周啸同抬手就是一拳。
夏霏笑弯了腰。
王初豪和周啸同的乐观风趣感染了夏霏,三个年轻人很快熟悉起来。
方世雄陪周志达看电视,电视里的新闻在讲要整顿党风党纪,方世雄注意到周志达的眉头皱了皱。
新闻播完了,两个人闲聊,周志达突然想起一件事:“老方,我记得你女儿不叫方小云啊,叫什么美,小美,对,叫方小美,怎么又叫方小云了?”
方世雄说:“小美是大女儿,小云是小的,我进去的时候她才两岁。”
“哦,哦,”周志达拍拍头:“我想起来了,你是生了两个女儿。”
方世雄的前妻生第二个女儿的时候,余瑶瑶正好生夏霏,所以他的二女儿跟夏霏差不多大。
方世雄出狱后去找前妻,前妻说小女儿早在三四岁的时候就弄丢了,身边只有一个大女儿,但大女儿不肯认他。
见到夏霏后,他就把夏霏假冒成他的二女儿方小云来找周志达。
方世雄对周志达讲了二女儿的情况,说:“老周你不知道,我出来后一直在找这个女儿,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些年小云过得可真苦。”
周志达看着夏霏,说:“难怪这孩子这么纯朴,老方,我挺喜欢小云,你让小云没事过来多走走。”
“行。”方世雄满脸堆笑,一口答应。
方世雄的笑容有点阴险,只是周志达没有发现。
方世雄的心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想让夏霏跟周啸同交往,如果能和周副秘书长结为亲家,那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为了促成夏霏和周啸同的婚事,方世雄时常催促夏霏到周家玩,还对她说:“小云,如果你想解决你养父的事情,就多到你周叔叔家走走,等你跟他混熟了,就好开口求他了。”
夏霏也急于想解决养父和那位伤者的事情,所以听从方世雄的话,来周家很勤。
熟悉了以后,她慢慢掌握了周志达的口味,时常下厨为他们父子做饭,周志达和周啸同都很喜欢吃她做的菜。
夏霏每次来周家,几乎都能遇见王初豪,王初豪对夏霏的厨艺赞不绝口,说:“哪个男人娶了小云就有福了。”
夏霏的脸涨得通红。
王初豪的这句话让周志达的心一动,他抬头说:“初豪,如果你喜欢小云,就追她吧。”
“真的?”王初豪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他马上转头对方小云说:“小云,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夏霏的脸胀得通红,这话题来得太突然,她连怎么拒绝都不知道。
不等夏霏说话,周啸同已经跳了起来:“不行,小云是我的。”
王初豪说:“啸同,你讲点道理,是我先对小云表白的。”
“我比你先爱上她。”周啸同不示弱地说。
“谁能证明?”
“我的心能证明,”周啸同一本正经地说:“我第一眼看见小云就爱上她了。”
“那我的心也能证明,我在见到小云之前就爱上她了,这说明我和她是冥冥中有天注定”
“去你的。”周啸同推了王初豪一掌:“反正我喜欢小云。”
王初豪说:“你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