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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以莫看见夏霏有些趔趄的脚步,才想起她的脚底还有伤,但他一言不发,只默默地注视着她。
夏霏今天破天荒没有哭,她怕唐以莫会当着这么多人骂她,所以忍着脚疼咬牙坚持,直到完成所有项目。
列好队,欧靖宇宣布解散,唐以莫转身就走。
上官洪走过来,说:“霏儿,你是不是脚疼?来,我扶你。”他伸出手来。
夏霏勉强笑笑,让开说:“谢谢,不用,我自己能走。”
上官洪跟在后面不放心地看着她,说:“你昨天是不是因为脚疼才没有来?”
“是的。”她又敷衍他。
“既然脚还疼,为什么不再请一天假?”
夏霏说:“我今天早上感觉没疼了,就出来了。”
两个人走到食堂外面,上官洪说:“你进去坐吧,我去帮你打饭。”
夏霏说:“好,谢谢了。”
她走进去,一眼看见唐以莫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边,其他的都是两个人坐一桌。
她悄悄走到距离唐以莫最远的一张桌子边坐下了,在心里暗暗纳罕,怎么往天就没见他来食堂吃饭?难不成他有意躲着她?不对啊,明明是她怕见他好不好?
上官洪把两份饭菜端过来了,递给她一份,说:“快吃。”
夏霏说了声谢谢,端过来赶紧吃,十分钟要把早餐解决掉,好在她现在吃饭也很快了。
上官洪问:“霏儿,你怎么会来到尖刺?”
这个问题,在上官洪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想问,只是那段时间夏霏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的,爱理不理,所以他没有办法问。
上官洪对夏霏自然是了解的,知道四年前的她跟警察或者军队都没有关系,她又没有什么特长,也不会被特招入伍。
夏霏说:“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到了蓝盾会被分在尖刺这样一个神秘的组织里,唐以莫还是她的顶头上司,别说挣双薪,哪怕三薪四薪她也不会来!
第50章 在禁闭室里床战()
唐以莫已经吃完了,他站起来,目光有意无意从夏霏的脸上扫过,夏霏觉得他目光如炬,她的心突然就慌了。。 平板电子书
她隐隐感觉,她似乎不应该跟上官洪坐在一起。
唐以莫出去了,上官洪看着他的背影,问夏霏:“霏儿,队长是不是有意为难你?”
四年前,是他造成了夏霏和唐以莫的分手,他跟夏霏分手后,只知道夏霏一直没有交往男朋友,对唐以莫的情况却不了解,更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关系。
夏霏摇头:“怎么会?”
吃完饭,两个人匆匆走进大厅,队员们都到了,背诵了保密条例,欧靖宇正想带大家到训练场,唐以莫说话了:“方小云!”
“到!”夏霏在队尾应声而答。
“出列!”
“是!”
夏霏走到前面,唐以莫说:“昨天无故缺席,关禁闭三天,写五千字的检讨,带下去!”
夏霏呆住了!
上官洪也一脸不解,他以为夏霏昨天没有来是请假了,没想到她居然无故缺席!
莫一凡过来,说:“方小云,走吧!”
夏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忍着没有掉下来,低头跟在莫一凡身后默默走了出去。
在狭小黑暗的禁闭室里,夏霏坐在那张窄窄的单人**上,哭得泣不成声。
昨天她本来是要到训练场的,是唐以莫说她不用来,还缠着她做了几次爱,结果现在却关她的禁闭!
这人倒底是什么物种,在**上跟她像夫妻,在他的住处还让她穿情趣**,吃饭的时候他的手都不老实,今天一穿上那身皮,就翻脸不认人了!
夏霏哭了很久,一个人关在这里,也没有人来安慰她,直哭得两眼红肿。
中午有人从禁闭室上方的一个小洞里送了饭菜进来,她端过来扔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就坐在**上发呆去了。
下午气温突然下降了,夏霏觉得外面好象在下雪,**上又硬又冷,只有一**棉被,也没有暖气,她越坐越冷,然后就爬到**上,把棉被裹在身上了。
晚饭她也不吃,就躺在**上发呆。
她什么也不愿意想,但却有许多想法自己钻进来,她觉得唐以莫是有意报复她,是为她跟王初豪订婚的后续惩罚。
要不然,就是看她跟上官洪坐一桌吃饭,他生气了,所以公报私仇关她的禁闭。
这男人表面上看着霸道大气,结果居然这么小心眼。
夏霏只能在心里恨恨地说:“小气鬼!幸好没嫁你,幸好没嫁你!”
现在她最想的人是奶奶,这么多年来,奶奶是最舍不得让她受委屈的人,她怕奶奶伤心,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告诉奶奶,奶奶不知道这半年来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更不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
如果奶奶知道这么冷的天她被关在这黑屋里受罪,她老人家一定会伤心痛哭!
禁闭室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不时有几点雪花飘进来,窗口的光线越来越暗,当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夏霏知道天已经完全黑了。
有十点过了吧,队友们应该训练结束了,都回宿舍睡觉了,可怜她还孤孤单单关在这黑屋里受罪!
这里这么冷,今天晚上可怎么睡得着?
唉,这都是小时候认识那个野小子带来的不幸啊!
夏霏正在自怨自艾,禁闭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夏霏睁开眼睛,外面的路灯光透过来,她看见是唐以莫,强劲的北风夹杂着雪花跟在他的身后直扑进来。
她闭上眼睛,扭头冲着里面躺着,不想看见这个小气包男人。
门关上了,屋里重新陷入了黑暗中,夏霏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来到了**前。
有电筒光照在她脸上,她没有睁开眼睛,在心里冷笑,唐以莫,你是想来看看我夏霏有多可怜是吗?
电筒光灭了,然后,她听见他居然上了**,还听见他在脱衣服!
夏霏的心里愤怒起来,他又想干吗?都把她弄到这地方来受罪了,难道还想再用**事惩罚她?
他的手伸进棉被里,一颗一颗地解掉夏霏的扣子,然后把她抱起来,脱掉了她的衣服。
夏霏知道反抗不过他,她懒得反抗,再说,她也不想在这里搞出太大的动静,让人知道她和唐以莫在禁闭室里**战。
唐以莫将她放睡倒,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夏霏不想理他,她以为只要她不想理他,他就无法挑起她的热情。
但她错了,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如此敏感,唐以莫几乎没费什么劲,她的峰尖就高胀起来,她自己都能感到它们直直地挺立在了峰顶上!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却又无法控制它们,在唐以莫的弹奏下,她的身体更听从他的指挥,而不听从她自己指挥。
唐以莫脱掉了她的裤子,翻身上来,很顺利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凑在她耳边轻笑,说:“如此润滑,迫不及待了吧?”
夏霏恨恨地瞪他一眼,好吧,黑暗中,他根本看不见,因为她也看不见他的脸。
他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这**不太结实,又是单人**,他一用力,**就咯吱咯吱响。
夏霏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觉得他们这样子就像在偷…情,唐以莫的力度越来越大,**也摇得越来越响。
夏霏忍不住了,推他说:“你轻点,外面有人。”
“外面没人。”唐以莫说。
夏霏恍然大悟,他是队长,他要来和她干这事,一定会把哨兵调开。
唐以莫又说:“有人又怎么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和你做这事天经地义,你心虚什么?”
夏霏不想理他了,嘴巴说得好听,他如果真的拿她当他的女人看待,会把她关在这冰冷漆黑的禁闭室里吗?
“叫我。”他说。
夏霏没有理他,现在她没有心情取悦他。
“快叫!”他狠狠向下一冲。
夏霏忍不住**了一声。
唐以莫轻笑,说:“不是这样叫,是让你叫我!”
夏霏说:“唐以莫,你烦不烦?”
唐以莫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叫错是不是?”
夏霏说:“你很烦。”
“快叫!”他说:“你不叫,我就把门打开,让大家都听听你在**上的声音。”
“周唐唐以莫,你疯了!”
“你叫不叫?不叫我疯给你看!”
夏霏气得说:“你疯吧,你打开吧!你是队长都不怕人知道,我怕什么?”
“好!”唐以莫突然抽出分身,拿过大衣穿在身上,下**往门边走去。
夏霏没有理他,她知道这禁闭室距离宿舍很远,既然没有哨兵,那就算他把门打开,也没有人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再说,她也会忍着不叫出来。
唐以莫打开了门,夏霏惊恐地听见门外传来欧靖宇的声音:“队长!”
夏霏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这是虾米情况?
他不是说外面没有人吗?欧靖宇不是人?这个骗子!刚才他们在**上的声音都被欧靖宇听去了!
虽然欧靖宇知道他们的关系,可知道和亲眼看见完全是不一样的概念。
夏霏觉得,他们刚才弄出的声音,就像欧靖宇亲眼看见了她赤…身裸…体在唐以莫身下翻滚一样!
夏霏的脸上发烧,一下子觉得无地自容起来。
唐以莫走了回来,他真的没有关门,北风吹得呼呼呼的,雪花不断飘进屋里来。
他正要**,夏霏惊慌地喊:“你关门,关门!”
“不关!”
夏霏急得手伸出去拉他,却不知道抓着了什么,只觉得抓了一手毛。
她吓得手一下缩回来,着急地说:“你关门,快关门,我要叫你,要叫你!”
“先叫。”
“以莫不是,以莫。”
“错!”
夏霏咬咬牙,低声叫:“老公。”
“我听不见。”
她只能将声音抬高一点:“老公,你先关上门好不好?”
“早这样多乖?”
唐以莫转身去关门,夏霏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恨恨地骂:“这个又小气又腹黑的男人,倒底怎么爬到军长这样的高位的?”
两个人接着做运动,唐以莫突然听见咕噜噜一阵响,他皱眉问:“是你的肚子在叫,还是我的?”
夏霏在黑暗中翻白眼:“不知道。”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更大声地唱起了空城计,像在控诉她两顿不给它吃饭的痛苦。
唐以莫没有再说话,做完运动,他起身穿好衣服,摁亮手电在桌子上扫了一下,看见那两份原封未动的饭菜,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禁闭室,屋里重新陷入黑暗和冷清中。
夏霏的衣裤都被他脱光了,她懒得再穿,光身躺在**上,将棉被裹紧自己,冷得蜷缩成一团。
感冒了更好,如果她病得爬不起来了,他还会这么折磨她吗?
禁闭室的门又打开了,夏霏没有动,除了唐以莫,她相信不会有人这时候到这里来。
她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走近,走到**那头,掀开了棉被,她的脚被握在了一只温暖的大手里。
夏霏仍然没有动,任他轻轻揭下她脚底包扎的药用纱布,为她擦碘酒,为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