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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都会像被脱光的女人一样,赤裸裸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所以,在法国境内,其实你们很难生存下去,我想这一点,达佳鲁先生,和诸位先生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恩,你说的很对,那么你心中设想的地点是哪里呢?“纳德这番分析无疑让他在众人心中的威望拔高了不少,起码纳德是真的有些才学的,也是真的在为他们思考,其中道理纵然有些人并没有明白,可是常与事故的众人却还是能够听得出纳德这番话是经过严密思考的,所以并没有打扰纳德,让他继续说下去。
“是的,法兰西境内是非常有危险的,可要是离开法兰西,我想你们应该也是做不到的,在坐的诸位包括整个迪尔达亚的村民们,没有一个人会说西班牙语,也没有一个人会说意大利语,荷兰语,比利时于和德语我想,各位应该也不甚熟悉吧,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法兰西,其中的危险跟在法兰西境内,并没有任何的差别,甚至更加危险,所以离开这个国家,做不到。“
“纳德先生,照您所说,我们不论是离开法兰西,还是待在法兰西,都很危险是吗?“村长有些忍不住了,照纳德这样的说法,显然他们在这里等死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起码这样他们还能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度过最后的日子,也不用承受颠沛流离的痛苦。
“这位先生,您说的并没有错,按照现实的情况和我的分析,这两种选择都是下下策,稍不小心,便会让所有人都处于危险之中。“纳德点了点头,对于这位村长的插嘴,纳德并不介意,或者说他也知道,说到了这里,必然有人会来质疑自己,毕竟按照自己现在的说法,他们等于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我们还能去哪儿?我们不离开法兰西,又不能到其他国家去,难道我们要继续待在这儿吗?“村长有些撑不住了,而在他的周围剩下的两名老者眉头也皱的很厉害,显然在他们的心中,因为纳德的这一番,起了深深的忧虑,一旁的杰缇亚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担心,难道纳德先生真的也没有办法了吗?
“纳德先生,你继续说,你们都给我安静,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打断,这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达佳鲁是在场唯一一个跟杰缇亚一样没有质疑纳德的人,看着纳德的胸有成竹,达佳鲁喝断了村长和剩下三人的讲话,看着纳德,等着他讲出他心中想出的办法。
纳德像达佳鲁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接着说道:“是的,法兰西离不开,其他国家我们也去不了,可这并不代表我们只可以坐以待毙,各位,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们一点,在国家与国家之间,分界线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明显,这些边境地区,今天属于法国,明天就会属于神圣罗马帝国或者是卡斯提尔,所以这就是我的计划,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法兰西的国境线上定居。”
“什么?!纳德先生,你知道国境线上经常发生的是什么吗?”所有人都被纳德的这个计划给惊呆了,他们虽然常年待在内地,可是对于神圣罗马帝国边境线与卡斯提尔边境上屡次发生的种族屠杀并不陌生,毕竟他们的领主总是希望告诉自己的子民这个世界上有着更加悲惨的人,而你们被我剥削已经很幸福了,所以村民们自然知道国境线上的人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而现在纳德却想带他们去边境线上,要不是纳德是杰缇亚带进来的,其中几人恨不得站起来直接揍纳德了。
“是的,我知道边境上会发生什么,战争、屠杀、抢劫,这些事情在边境上,最为正常不过了。”纳德回答道,他深知这些人的顾虑,也知道若是无法解开这些顾虑,便不会有人相信自己,所以这一次,纳德并没有给对面的老先生们开口斥责的机会,不留间隙的继续说道:
“各位先生,我们都知道边境线上是有多么的危险,可是各位,你们还能告诉我一个你们可以去百分百安全的地方吗?留在法兰西,你们终究会被找到,法兰西的国王会怎么对待背叛他的人民?我想你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去到其他的国家,你们连一句外语都不会,谁会接待你们并且善待你们,到最后,在其他人的面前,你们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而在国境线上,你们却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现在的阿维尼翁,因为干旱的原因,整个法兰西的东部都进入到了空前的脆弱之中,所有的领主都在收缩着自己手中的兵力,无数受灾的难民都在寻找着出路,在这样的状况下,迪尔达亚五六百人的移动,并不明显,这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移动到法兰西与意大利地区边境线的时机。
而在那里,有着一座整个欧洲最为雄伟的山脉,阿尔卑斯山脉,依托这座巨大的山脉,我们起码拥有了可以休憩的时间,在哪里,只要法兰西的军队追来,我们就躲进深山里,或者是逃到意大利去,甚至我们可以短暂的居住在海洋上,等法兰西的军队离开之后,我们还可以继续上岸,拥有着杰缇亚的你们,也不需要担心粮食的问题。
在这段时间里,迪尔达亚的村民们也可以慢慢学习意大利语,让村民们适应这样的边境生活,等到村民们适应了这两种语言,可以无障碍交流时,便可以随时迁徙,这样一来,难道不比留在法兰西要好得多吗?“
第389章 最后的疑虑()
纳德的这番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完之后,达佳鲁等人通通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虽然在他们的内心中,觉得纳德的这套办法很是不靠谱,甚至称得上离经叛道了,可等他们把纳德的话听完了,再想张口反驳的时候,却很难有实质性的话来做反驳,直到过了好几分钟,达佳鲁才开口说话问道:
“纳德先生,您提的办法确实很好,可是我有一个问题,我想您应该知道,法兰西与神圣罗马帝国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我们如果真的到了边境的话,我想请问一句,意大利人会容得下我们这些法兰西人吗?”
达佳鲁的问题直切要害,也是这个方案最大的困难,不过纳德在来之前当然早就想到了这个巨大的漏洞,也在大脑中演算过一番,并且,他的身份不同,所接触的内部消息自然也不同,达佳鲁即使老来成精,可对于神圣罗马帝国,可以说知之甚少,甚至称得上是一无所知所不无道理,所以在战略的判断上,纳德有信心可以说服达佳鲁。
“您说的很对,法兰西与神圣罗马帝国之间的世仇延绵百年,边境线上确实非常的动荡,意大利人也绝对不可能容许法兰西人进入到他们的领地中繁衍,我想这对于法兰西来说,也是很难实现的,不过他们容不容得下我们,我想这一点问题,并不应该要交给那些帝国之人来决断。
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据我所知,好像已经二十年没有跟法兰西开过战了,这一点,不知道达佳鲁先生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也没有关系,只要您知道现在知道这个事实就可以了,那么为什么这两个从诞生以来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征伐的国家为什么在这二十年中,没有陷入到战争中了呢?
自从现在的法兰西国王陛下登基以来,法兰西国力日益上升,建立了常备部队和建立了地方一级的行政机构,可以说正是依靠着这些先进的制度,现在的法兰西改变了以往对战神圣罗马帝国动员能力不利的一面,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国家。
而与此相反,此时此刻的神圣罗马帝国却因为哈布斯堡王室的代代世袭,正在进入安逸之中,我想达佳鲁先生应该明白,一民乞丐如果让他剁掉一只手,然后给他一百枚金币,他是绝对会去做的,而如果用这一百枚金币想要让一位地主失去一只手的话,他肯定不愿意,这就是现在的哈布斯堡,长久的繁荣与世袭制度让哈布斯堡的成员们享受惯了荣华富贵,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太远太远了。
所以我们现在即便到国境线上,危险虽然会有,但绝对没有您想的那么可怕,再说了,整个迪尔达亚村的人口只有五百多人,谁会在乎这五百多人的归宿呢?我想这一段时间,肯定可以让你们恢复元气了,而且在整个法兰西与神圣罗马帝国的边境,遍布着无数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他们与法兰西的贵族上下等级森严不同,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往往是相互之间互不统属的,即便是皇帝对于自己的臣民也没有绝对的领导权,每一处领地又有各自的法律,所有的领主就如同国王一般。
在这样的地方,就会经常性的爆发战争,而杰缇亚小姐身处边界线这个三不管的地带,也不用再限制自己的能力,可以多多的生产粮食贩卖给那些爆发战争的地方以此来赚取钱财,我想在那里,说不定你们还会有新的发展机会,而迪尔达亚这个名字,也说不定有一天会为整个世界所知也有可能。
至于国境线上,另外的一个坏处,也就是强盗的威胁,这确实是有,可是凭借迪尔达亚现在的实力,也不用太过担心,至于有没有危险,我想肯定有,不过恕我直言,这已经是我能想出的最为安全的计划了,凡是计划,总有风险,我们本就在钢索上跳舞,你可不能指望我们能百分百完全的到达彼岸不是?“
纳德的回答无疑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不仅在很难理解的地方用自己所熟悉的东西来比喻,而且在说明的时候,还把各种各样的危机和背后的逻辑都给解释了清楚,甚至连未来生财的方法都讲了出来,听了纳德的说法,坐在达佳鲁旁边的一名老者甚至都幻想起了纳德所勾勒出的美好生活来。
用粮食获取生活物资,然后用这些物资来发展村落,最后村落变成了小镇,甚至变成了城市,种种美好的场景出现在老者的面前,让他很是激动,在听纳德讲之前,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刻夜不能寐的心竟然在此刻能够迸发出如此剧烈的力量,听了纳德的这一番展望,这位六十多岁的老爷爷感觉自己都有了可以继续耕地的力量,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摆,看着达佳鲁,眼神中带着热烈。
显然,这位老爷爷是选择相信了纳德的这番话,而除了达佳鲁和老村长之外,其余两人也差不多都是如此,纳德的这番话几乎没有破绽,至于背后所说的机理,他们也不是很懂,这些老爷爷不像达佳鲁一样识字,对于他们来说,迪尔达亚村就是法兰西的全部,至于周围的邻国,那就不要妄想他们能够知道了,只是看着纳德挥斥方遒的样子,他们就是觉得纳德说的是对的,看着纳德眼神中有了一丝久违的希望。
这就是常年担当布教工作所带来的能力了,作为牧师,纳德在教堂中经常会倾听他人的苦恼或者是罪恶,他们来到纳德的面前,希望得到主的解救,而纳德往往也会说几句宽慰的话,若是能够解决的问题,也会偷偷私下里去解决,所以在与人沟通上面,纳德或许一个陌生人信任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后世总有人把牧师当做是心理医生,此中虽然有些不同,可大体道理却是相同的,都是安抚人心的。
这些村民哪里见过这么高明的安抚手段,从小到大生活在这里,连圣经都没有看过,听的讲经也大多是在四周游历的牧师讲的,他们的水平自然不能够跟纳德这样专业的,天才的牧师来比,听完纳德的说法,自然一个个都对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