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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我对天对地都发誓!我真地不知道那文件夹里装的是什么!所以,大记者,请你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
“好吧!我以后不再问你了!”程灵素在手机那头说。
我道:“你干吗不亲自问你男朋友呢?”
“他死活不肯告诉我!”程灵素在手机头气愤地说。
我摸着鼻子道:“我现在都好奇了,那文件夹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以致于你最亲爱的男朋友都死活不肯告诉你!”
“哼!我总有一天会搞清楚的!”程灵素在手机那头气愤地说。
我道:“祝你好运!那黄金海岸的事儿……”
“我会帮你的!因为我欠你一次人情!我程灵素也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况且肖德龙也是我的仇人!”程灵素说。
我笑笑道:“那我就谢谢你了!”
“来点实惠的吧!改天请我吃饭吧!”程灵素说。
我抬手摸着鼻子,讪讪笑道:“呃……这个绝对可以有!”
次日下午,曦儿非要去见丹尼尔。
我不同意,在目前情况下,为了曦儿的安全着想,她要尽可能缩小活动范围,不能给潜在敌人任何下手的机会。
但曦儿不听劝,当然,她一向都不怎么听劝的,她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住她。
在我的印象中,曦儿最乖的时期要数她跟我的热恋期,那时候她的变化令我吃惊!
她为我做饭炒菜,她为我洗衣服,在我累的时候,她还帮我按摩。
为了改进她糟糕的厨艺,她还天天捧着菜谱刻苦学习,那时候的曦儿真地令我感动。
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那个她像梦境般不真实。
如今在她身上,压根儿找不到那种柔和的感觉了,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或许曦儿压根儿就没有乖巧过。
以前曦儿说她是为我变乖。
而现在她不仅恢复了本来面貌,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她这又是为哪般为哪般啊?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古人诚不我欺也。
我只得跟当班的俩个便衣警察紧急磋商,商量怎么应对这事儿。
那俩便衣警察的意见跟我一样,不同意曦儿去见朋友,范围一扩大,危险就会增加。
他们让我再劝劝曦儿,没必要见的朋友就不要去了,再说她可以约朋友到家里玩的,何必非要出去呢?
我只好再去找曦儿。
曦儿固执己见,仿佛是跟我作对,我越是反对她去哪里,她就偏要去哪里,我越是阻止她,她的态度就越坚决。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白色皮转椅里,觑着我说:“顾阳,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我站在她对面,看着她道:“我现在是你保镖,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
“好吧,我承认你是我的贴身保镖,可保镖不是法官,你无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要做的就是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你听懂了么?”曦儿觑着我说。
我道:“我们人手有限,你一旦随便扩大活动范围,将增加你的危险。”
曦儿觑着我说:“难道你们一年抓不到那个‘黑鸭子’,我就要一年不出门参加社交活动么?真是可笑!如果你没有那个能力保护我,你就不要接受这个任务,既然你接受了这个任务,你就要有能力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不管我是在公司在家里,还是在外头!你是来保护我的,而不是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的。要不你干脆把我锁在家里,你们守在我家门口,那样我绝对会百分之百的安全!”
我被她的话噎得够呛!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道:“毕竟我不是专业的保镖,能力有限。”
“那你可以自动辞职呀!你不愿意做这份工作,我爸也不会绑着你来做吧?”曦儿觑着我说。
我一挥手大声道:“去吧去吧!去见你的热恋情人丹尼尔吧!混血球!”
“顾阳,我给你个忠告,”曦儿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觑着我说,“如果你不想干,你随时可以辞职,我会随时批准你。”
我瞪她一眼道:“你放心!我不会辞职的!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我就要完成这个任务!”
“好呀!那你等着我替我挡子弹吧!话说你有没有为我挡子弹的勇气?这倒是个问题呢!”曦儿扬着下颌觑着我说。
我道:“好笑!有几个人会随身带着54式手枪上街的?”
“那可说不定喔!作为保镖,我怀疑你具备不具备为雇主挡子弹的勇气?你觉得你行么?”曦儿觑着我说。
崩溃!你非我要死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我行!”
“哎哟喂!勇气可嘉喔!”曦儿面带嘲笑地觑着我说,“就怕真有人掏出手枪来射我时,你恐怕早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看着她道:“如果真有那种情况,我想我绝对会拿身体去掩护你!就像你在千钧一发之际拿身体掩护我一样!这是我欠你的!”
曦儿看着我,冷声说:“顾阳,我想你误解了,那次我并没有想拿身体去掩护你,只是想救你一命,只是车速太快,我判断失误,才倒了大霉!”
我道:“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但是,如果真有人掏枪射你,如果我来得及,我绝对会拿身体去掩护你!”
“哎哟喂!我感动得要哭了呢!怎么办?”曦儿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还抬手作抹泪状。
我和两名便衣警察一起护送曦儿去酒店,她跟丹尼尔约在那家酒店的休闲会所里见面。
到了那家大酒店,在酒店门口泊好车。
我推门下车,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从现在起,我必须养成观察周围世界的习惯!最高的境界是要训练“过目不忘”的能力,比如在来的路上周围的环境,有哪些车跟我们的车距过近?是什么颜色什么牌子的车?车牌号码是多少啊?
在确定没有异常现象和形迹可疑的人后,我才拉开副驾驶座的门。
“请下车!林小姐!”我看着夕儿道。
“你能不能别这么墨迹!”曦儿从车里走下来,瞪了我一眼说。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必须要细心!”我道。
“拜托!你别告诉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人会突然冲过来把我弄走?”曦儿剜了我一眼说。
“这可说不定!”我正色道。
“神经病!可怜的妄想症病人!”曦儿抛下这句话,也抛下我,大步向酒店门口走去。
我和大步跟上,紧随其后,目光过滤着周围的行人,进一步筛选周围的来来往往的行人。
那两名便衣警察,一名留在车内,一名随我护送曦儿上楼。
我尤其会注意哪些低头看报却又显得心不在焉的人,当然这类人有可能是在等人,还有那些步履仓皇撞到身边行人的人,还有那些看似在讲手机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的人!
一旦发现类似这样的人,无疑就要戒备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多看电影也有好处,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还好这家酒店我不是第一次来了,记得曦儿和丹尼尔最初的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当然我也在,所以对这里的地形还算比较熟悉。
乘电梯上到五楼,沿着扑了厚厚红地毯的廊道向前走了五十米的样子,这是一家高档休闲会所。
跟在曦儿身边走进去,里面窗明几净,桌上扑着米黄色的桌布,有卡座,也有三台,门口左边是一个时尚的吧台,吧台里有个酒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洋酒。
大厅前面有一个演出台子,台上有乐队在演出,好像还是一支墨西哥的乐队,主唱长头发,满脸络腮胡子,手拿着对立式麦克风,边弹电子吉他,边用沙哑的嗓音演唱粗狂的异域歌曲。
对门的一正面都是落地窗,今天没有太阳,但室内的光线很充足,是那种橘黄色,身在其中,有一种温馨浪漫的感觉。
那名便衣警察在靠会所门口的一张桌前坐下了,而我一直跟随曦儿来到斜对门口的卡座区。
丹尼尔从一个卡座里站起身,笑着朝曦儿招手。
曦儿也笑着向丹尼尔招手。
丹尼尔从卡座里迎了出来,曦儿加快脚步走上前。
曦儿朝丹尼尔嫣然一笑说:“丹尼尔,让你久等了。”
丹尼尔笑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也才来没多久。”
见我从后面跟上来,丹尼尔的眉梢微微皱了皱,他伸手指着我,对曦儿道:“他……”
我走上前,看着丹尼尔道:“怎么了?丹尼尔先生,看到我你的表情为何如此痛苦?”
丹尼尔盯着我道:“顾先生,你为什么总跟在曦儿后面?”
“我喜欢跟踪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丹尼尔道,“对了,丹尼尔先生,你忙得过来么?”
第651章 世事总难全()
你一天当中恐怕得安排不少于三次的约会吧?你跟那个老女人怎么样了?
曦儿插话进来,笑看着丹尼尔说:“别理他!丹尼尔!他只是个跟屁虫!为我代驾的。”
“曦儿,你可以请个专职司机的嘛。”丹尼尔建议曦儿道。
曦儿笑说:“有个免费的,我为什么还要花钱雇一个呢?你说是吧?”
说话间俩人落座,而我在他们卡座出口对面的一个散台上坐了下来,这里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俩人点了喝的,然后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
丹尼尔时不时拿极不友好的态度瞟我一眼。
我猜这中法混血球一定是恨透我了!
我懒得理他,等我完成了这次特殊任务,我早晚得把这中法混血球和那老女人的亲热的场面录一段视频交给曦儿!
会所里的人不少,有人陆陆续续地出去,也有人陆陆续续地走进来。
我留意着每个人的眼神与举动,把他们作了一次筛选,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良民,没有威胁性,完全可以排除。有些人有待进一步观察,有些人需要重点戒备。
常言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谓读心术就是读一个人的眼睛和眼神。
虽然我认为人不可貌相,但面由心生,心灵丑恶的人,从他们的眼神里也能捕捉到一些讯息。
散台里一名穿红格子衫的青年男子进入我的视线,而且是我重点监察的对象。
这名男子留一头齐肩长发,跟曦儿的头发没短多少!五官端正,模样看上去还有些斯文气质!他独自坐在斜对面一张散台后面,手里举起一本摊开的时尚杂志,上身向前倾俯,看似在看杂志,实则目光透过杂志上方,一直瞄着卡座里的曦儿。
我的心不由地提了起来,将他紧紧锁在了我的视线里。
坏人不一定长得都像大傻成奎安,好人也不一定都长得像大鼻子成龙对不对?事实上,有一张好脸谱更容易打消被害者的戒备心理!就像那些当官的个个都是慈眉善目,个个都是道貌岸然,个个都一副菩萨心肠的样子,可真正有几个人是为国为民呢?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暗暗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有所行动之前,我也不能轻举妄动!这个搏击法则有相通之处,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在风平浪静的表象之下,是暗流涌动,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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