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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试试。”
终归是小孩子,年轻气盛,但少了不怕死的勇气,又遇上我这么个泼辣的主,没好颜色看,他嚣张的样子立即退了下去,我扔下他,径直朝主厅走去,一脚踹开了门板,一片封闭的嘈杂立即释放出来,乌烟瘴气弥漫开来,要不是看到一堆抠脚大汉在里头玩游戏机麻将什么的,我还以为我上天了呢,烟雾缭绕的。
没等杜威安插在厅堂的手下反应过来,我已经冲进厅堂喊杜威的名字,他手下大多数人都认识我,赶紧把门关上了,张洋上前来问我说,“凌寒,这些天你跑哪儿去了!我们可找死你了!”
“杜威呢?”
“威哥在里面休息,你等会儿,他睡醒了我带你见他去。”张洋说,“我给你搬个椅子坐着等。”
等他去搬椅子那会儿,我已经往后堂冲了,杜威住哪个房间我还是记得的,张洋察觉我跑了,追上来拉着我说,“哎呦我的姑奶奶,这会儿你不能进去,你等等,威哥醒了我就给你喊人去!”
大白天睡觉有什么不好见的?除非杜威身边有人,而那人,很可能是杜威的女朋友飘飘,杜威虽然混蛋,但我没见过他四处勾搭女人,我笑了笑说,“可我就要现在去。”
张洋抓着我,为难地说,“凌寒,你识趣点儿,威哥脾气可不好,待会儿吃苦的可是你自个儿。你有啥话,等等再说,也先冷静冷静。”
我冷哼了声说,“你管我。”说毕,我放下双肩包,拉开拉链把报纸包裹的西瓜刀抽出来,往张洋面前一送,吓得他往后跳了一步,我说你再拦着我砍死你。
张洋知道那晚的事儿,也知道我性格,看我拿出凶器,眼睛瞪大了,连忙劝我说,“凌寒,你别冲动,我威哥是真喜欢你,你消失这几天他都找你找疯了,这事儿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你想啊,要不是宋志伟那小子吧你骗去——”
我懒得听张洋的长篇大论,把双肩包扔到他脸上,拽着西瓜刀往杜威房间冲,张洋冲上来拉住我时,杜威的房间已经被我踢开了,啪地一声撞到墙上再弹回来,我和张洋都看到飘飘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抱着杜威亲,而杜威愣在原地怎么都不动,门忽然开了,飘飘尖叫一声,跑到杜威身后躲着,杜威原本拧着眉头要骂人,一看我站在门口,蹙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了,嘴角露出一丝欣喜的笑,连忙朝我走来,结果他一走,飘飘就走光了,气呼呼地尖叫杜威的名字,然后躲到床上,掀起铺盖裹住自己,顺便怨怼地看着我,那幽怨的小眼神儿恨不得把我撕碎了。
“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杜威迎上来预备拉我胳膊我,担忧地眼神扫在我身上,要说这杜威还能行,搞出一副哦跟他情深意重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担忧,还有点质问斥责的意思。
然而他还没搭上我胳膊,我已经把西瓜刀送到他面前,抵在他胸口上,我一步步踏进房间,他一步步往后退让,拿刀子戳在他胸口,把衣裳都戳进去一块。使得胸口的肌肉纹理清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拧着眉头,许是想起那一天我在宾馆泼他开水的事儿,他对我还是心有余悸的,劝解地口吻说,“你想杀了我?”
我冷笑了声说,“你说呢。”
杜威已经被我逼到墙角,他背靠在墙壁上,手边是一张写字台,上头挂了关二爷的画像,年代有些久远,画面失真,关二爷一脸凶相地盯着我,我把刀子使劲儿往杜威身上戳了戳,他竟然也没躲开,眼看着鲜红的血染红了纯白的t恤。躲在床上的飘飘尖叫起来,骂我疯婆娘。
“我知道你敢。”杜威压根儿没害怕我的刀子,倒是淡定地看着我的而眼睛,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扬了扬下巴说,“可我他妈死了,你也被我睡过了呀,能改变么?再说,我他妈敢睡了你,还怕你杀我?凌寒,有些事儿别闹太过了,这女人有点脾气是可爱,太过了我他妈再喜欢你也不能忍。你脑子清楚点,老子十岁就出来混,什么没见过?就你把铁皮只能要了我的命?来,试试看!”
我冷脸看着杜威,还没发话呢,飘飘在床上咆哮,问杜威什么时候跟我有一腿,杜威哼了声,奸笑地看着我,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恶心的画面,飘飘不断地骂我和杜威,杜威听得烦了,抄起手边写字台上的一本书往飘飘身上砸过去,怒道,“你他妈给我闭嘴。”
其实我买这把刀,当真时想找杜威寻仇的,不砍死他我也要断了他命根子。可此时我脑海中忽然划过乔江林对我说的话,对敌人最好的报复不是杀了他们,而是让他们自杀,抑或是自相残杀。我想了想,要是我杀了或是伤了杜威还得去坐牢,简直太便宜他了,我大好青春年华便要在监狱的四角天空中度过,想想都可怕。要是换个方式呢?
我使劲儿把刀子往杜威身上一戳,刀子进皮肉里,杜威疼得拧眉,张洋和飘飘也在后头唧唧歪歪,杜威抬头看着我说,“草!你他妈还真动手是吧!凌寒你个臭婆娘,你就是仗着老子喜欢你为所欲为!老子睡了你怎么地,老子不止睡你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老子睡你一辈子!妈的!老子要是睡你一辈子,那你是不是天天要拿刀砍老子啊!”
他说完,我又用了一下劲儿,我歪了歪脑袋,扬眉说,“杜威,我今天来就是问你,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么?要是不算,我现在就砍死你,反正你毁了我一辈子,我杀了你个畜生也算为社会做贡献。要是算数,就拿出点做男人的样子来,我凌寒的男人可不能是个窝囊废。”
杜威一听我这么说,立即乐了,脸上那股小痞子的得意劲儿马上来了,也顾不上身上疼,连声说,“想通了?”他伸手想来拿走刀子,我不肯,使劲儿往他身上戳了下,警告地说,“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成。你漂亮,你说什么都对。”杜威咬着牙忍着说。
“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宋志伟把我卖了我恨他,我要他一根手指。”我瞄了一边的飘飘一眼说,“第二嘛,我这人眼里容不下沙子,你马上让她滚,要是以后你还跟她混在一起,我砍死你。想脚踏两条船坐享齐人之福,我怕你没那个命。”
杜威想都没想便答应了,飘飘气得乱骂一通,杜威理都没理,盯着我眼睛说,“满意了么?”
我笑着收了刀子扔在地上,坐到一边椅子上去一边喝水一边看杜威捂着胸口叫飘飘滚蛋,飘飘不依不饶,骂杜威混蛋,骂我臭婊、子。她骂杜威时杜威倒没生气,但骂我,杜威就急了,指着她鼻子警告说,“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不打女人,你别逼我!”
飘飘急的眼泪都飚出来了,委屈地说,“她不是臭婊子是什么?跟宋志伟好的时候就勾搭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儿破事儿么?早就传开了!你是我男人,她勾搭你我不该骂他么?杜威你他妈有没有良心?”
我一边喝水一边看好戏,之间杜威皱着眉头说,“你走不走?我他妈一没睡你,二没杀你全家,你别搞得衣服老子辜负你的样子好么?要不是看你哥的份儿上,我早扔你出去了,赶紧滚蛋!”
没睡?哟,竟然没睡,那刚才我是眼瞎了?
飘飘走了过后,杜威才疼得不行,吼了站在门口的张洋一声,“看你妈的看!还不去给拿药箱来!”
张洋飞速跑去拿药箱来我,杜威当着我的面把上衣脱了,露出伤口来让张洋给他清理,我瞅了一眼,拿刀子下去可不浅,半指长的伤口涓涓地冒着鲜血,但杜威忍得住,要是换了别人,可能早就叫唤了。但纵然如此,我一丁点儿心疼都没有,反而看着鲜血冒出来开心极了。我细细瞅了一眼,他肚子那一块烫伤的一大片暗红色,丑陋地趴在他肚子上,是我那壶开水的杰作。
张洋一边用碘酒清理伤口,杜威一边骂我,“你他妈的真下得去手!”
我啪地把被子摔在桌上,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说,“不爽快?不爽快你整死我好了。”
杜威冷冽看了我一眼,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凌寒你这臭婆娘,老子看你还能嚣张多久,总有天你要拜倒在老子牛仔裤下你信不信!”
我瞄了他一眼,冷笑说,“哦,那看你运气好不好了。”
我高兴地迈出房门,杜威看不见我脸上的冷笑,也看不到我心里的算计。
从洗手间回来时,远远便听见张洋在劝杜威说,“太狠了点吧这女人?再怎么说宋志伟那小子也是她前男友,一根手指——威哥,我他也算咱们兄弟。你这要是真剁了他一根手指,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杜威说,“可你看凌寒那架势像是善罢甘休的吗?这刀子捅在我身上她可一点儿没客气,我要不给她满意的结果,估计真能一刀砍死我。这事儿怪不得谁,怪他自己过分,没钱还想赌,他妈的想钱想疯了,竟然把凌寒送小姐堆里。你别看凌寒那么凌厉凶悍的样子,宋志伟的小算盘,她丁点儿没看到,人那是知道坐台挣钱多,想着凌寒挣了钱还我,可他没算到,凌寒去卖酒,不是陪酒。”
哦,原来宋志伟都卖了我好几次了。我以为是我们是真走投无路没地方住了在住他们夜总会小姐的窝,原来他盘算着我进去耳濡目染一些好早日开窍去夜总会坐台挣钱给他还赌债呢。
“现在凌寒还不知道这事儿,若知道了,怕是没完没了,宋志伟真他妈不是人,揍他一顿还不长记性,也是活该!”张洋担忧地说,“可毕竟他俩有感情在,说不定——而且,老大,凌寒那天在宾馆可不是闹着玩的,瞧瞧你身上的伤我总觉得,她没这么容易乖乖跟了你。”
杜威这人聪明,也胆子大,可毁就毁在太过于自信,他说,“你这么说那是因为你不懂女人,这越是野的女人,越是能睡服,懂么?算了,你懂个求,你脸女人毛都没见过一根。”
我冷哼,不由地笑了笑。
杜威说,“凌寒是匹野马,从老子第一次见她就觉得逃不出她手掌心。你看过她眼睛么?那眼睛里的倔强和眉梢勾人的样子,真他妈有意思。她对宋志伟这么下手我一点儿都不意外,凌寒这女人没心,一根手指而已,没要他命,已经是恩惠。”
“她既然没心,那你还这么——这么痴迷,威哥,你别栽了。”
杜威冷哼了声,自信满满地说,“她现在是没心,可很快就有了,洋仔你信不信,总有天凌寒能心甘情愿跟着我。”
张洋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大约是觉得杜威走火入魔了,说什么都没用。
之后的日子,我跟在杜威身边,场子里的小跟班都知道我成了杜威的女人,一个个张口闭口都叫我嫂子,我也不爱搭理,因为打心里说我就没想过跟杜威是来真的。
一开始杜威要跟我睡觉,我不答应,跑到原先和宋志伟一起住的房间单独睡,半夜杜威推开门进来,手伸进被子底下摸我的腿,我根本没睡着,抄起枕头边的西瓜刀指着他脑袋说,“命还要么?”我顺手拉开了灯绳,屋子里渐渐亮起来,杜威吊儿郎当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舌头在口腔里打转,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流氓都喜欢这个动作,他说,要啊,没命怎么上你。他妈的,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