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子仪哪里肯相信我说的话?威胁我说实话,不然让她带来的保镖轮了我,我嘴硬。总不可能说那时候乔江林就在身边吧?叶子仪觉得我在挑衅她,这女人也下得去狠心,真的叫人收拾我。
我被抓进小木屋的时候,吓蒙了,叶子仪站在门口,拧开了墙壁上的灯,她手下的人把我推进屋子里。房间是水泥地的,很简单的陈设,一个简单的木衣柜,茶几,还有一章一米八宽的床,乱七八糟地堆着男人的脏衣服,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烟灰缸,还有盏破烂的台灯。屋子里黑压压的。潮湿,发霉的味道蔓延在空气里,令人作呕。
叶子仪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问我,“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谁让你跟着我的。”
其实我已经怕了,我知道她会叫那些男人对我做什么事情,我想起几年前的事儿,宋志伟把我灌醉了送给杜威抵债,我开始觉得周身发冷,哆嗦,双腿忍不住颤抖。我说,“叶子仪。你不信可以回去查查卖场的员工档案,我真的只是去培训的!”
叶子仪冷哼,“只是去培训?然后恰巧碰见我,还有叶琛,乔江林?而后来你又恰巧和叶琛搅在一起,现在和乔江林搅在一起。凌寒,你觉得我脑袋里装的是豆渣?这样吧,我信不过你,试探试探而已,这些人体力都挺好的,折腾你应该够了,我会在外面等着你,等着你主动跟我说实话,你要是中途想明白了告诉我也好。不过啊,我提醒你,最好是在我没生气之前,游戏没开始之前告诉我,因为到最后我可能没耐心听你在里边浪叫。”
她脸上挂着冷笑,阴狠又恶心,我不知道这种女人是如何做到将他人的清白和自尊随意碾压的,是天生的优越感,还是金钱的力量?我不知道。可天底下那么多豪门千金,没几个是叶子仪这样的吧?
后来我想过很多,我这样的女人能让她坐立不安,也挺好的,反正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让我愧疚和后悔的模样,我和乔江林在一起,那是在替天行道。
叶子仪扬了扬下巴,穿黑衣服的保镖把我推进房间里,叫他们好好照顾我,千万别客气,她转身走时,我怒吼道,“你就不怕乔江林生气吗!叶子仪!你怕他的!你分明是怕他的!”
她顿住了,我大口大口起喘着气,然后他保镖叫我老实点,别鬼吼鬼叫,我说,“乔江林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你死定了叶子仪!你死定了!”
“凌寒,怎么到今天你都想不明白一件事?”叶子仪拧着眉头朝我走来。羞辱又戏谑地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他要是真在乎你,能把你丢在夜总会卖笑?他要是真在乎你,能给我机会找到你?我们认识十五年,他可是很了解我性格的,你觉得在他心里,你很重要吗?早先你和叶琛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摔死了都没人疼,你偏偏不听呢。”
“我再不堪,也比你干净!乔江林愿意上我也不愿意上你,为什么?”我瞪着叶子仪,咬牙切齿道,“因为你脏!”
叶子仪狠毒地看着我,扬起手想打我,被我躲开了,她让保镖抓着我,拽着我头发露出脸给她打,我挣脱,她举起手准备要扇我巴掌,又顿住了,脸上绽开阴冷的笑,“凌寒,你知道我讨厌你什么吗?”她舒了一口气,伸手摸我脸蛋说。“你说你一个小姐,那么脏的,还一直觉得自己挺干净挺清高傲慢的,你说你拽什么啊拽?”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现在还没正式开始呢就一副想杀了我的样子,”她期待地看着周围,变态似地说,“那一会儿要是完事儿了,你该一口咬死我了吧?省省力气,希望两个小时后你还有力气跟我说话。哦,对了,你也不用挣扎了,也不必拿乔江林来威胁我,我要是怕他,就不会直接找你。”
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她要是害怕乔江林,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抓我,还对我做这种事情,分明她就是有恃无恐,而且,她拿了莫韵宜的子宫乔江林都没做什么,我要是被欺负,乔江林又能做什么?我不敢想象。
我彻底慌了,开始觉得无边无际的失望和害怕,这时候我该怎么办?逃也逃不走,谁又能来救我。临走时我刻意提醒了若棠打电话给乔江林,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吓傻了的情况下。能不能反应过来。要是乔江林不来,我是不是就只能等死了?
卧室门被关上的一刻,我心都崩塌了。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开始脱衣服,脱了往我脸上扔,带着汗臭味的衣裳打在我脸上,我快吐了。
我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这种时候我要是慌了那真的只能任人鱼肉了。我四处张望,只看到了台灯和烟灰缸,只有这两样东西能够成为我自卫的武器。
他们冲上来把我往床上拉开始扒我衣服的时候,我奋力反抗挣扎,用尽了全身力气拳打脚踢,我也不傻,知道哪里关键,哪里没用,男人嘛,对准了腿心一脚踢上去,什么事儿都好说。我特别清醒那天晚上自己穿了双粗跟的鞋子,一脚踢上裤裆,疼得他绕地球三圈。
但这种方法一个能行,下一个不一定能行,人都已经有了防备,我下意识地往床上缩,慌慌张张地,最后一只缩到角落里了无路可退了,眼看人就要冲上来扑倒我了,我只好下了决心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那台灯是插电的,我扯了两下。因为屋子里潮湿的缘故,电线那一段竟然在冒火花,我来不及想多的,也来不及怕被电死,我只想着怎么保证自己安全,不被这几个禽兽欺负。
台灯砸上他脑门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多想自己要是失手杀人了会不会坐牢,我只想自我保护。
但我的力量根本不足够对付三个力大无穷的男人,很快,我被他们制服,开始被撕扯掉衣服,我没有哭,但声音里全是恐惧和哭腔,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飚出来的。纵横在脸上,狼狈不堪。
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那种五元店里到处都是的水晶玻璃烟灰缸。当时我盯着那个烟灰缸,耳边是衣服被扯烂的声音,我趁他们不注意抓起来,但迟迟下不去手,为首的一个流氓笑呵呵看着我,满脸的横肉在颤抖,指着他脑袋说,“来啊,你单子挺大的,你砸死老子!砸不死老子,老子弄死你!”
我真的很想弄死他,抓着烟灰缸的首饰不由地拽紧了,我告诉自己,只要用力砸下去,狠狠砸下去,他就不能再欺负你了。
可我下不去手。
那一段短暂的恐慌的时候,我脑海中忽然想起和杜威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夜晚,金城武死在我刀下的时候,那天的月亮,还有那天的杜威。以及后来在法庭上,审判长宣判的时候我颤抖的双腿。
我哭了,瞪大了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但是它们太不争气了,稀里哗啦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三个臭流氓轮番嘲笑我,扒掉裤头扔在我脚边,说这丫头哪里有脾气,别耽搁时间了,身材挺好的,啧啧。
烟灰缸敲碎在墙壁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我划破了自己的脖子,大颗大颗的鲜红的血滴在泛黄的白色床单上,三个男人都傻了眼,惊慌失措地看着我,面面相觑。
“你们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自杀,我走的时候提醒我小姐妹报警。要是我今晚不能安全回去,你们全都是杀人凶手!叶子仪会帮你们?还是让你们当替死鬼?你们比我清楚。”皮肉的疼痛袭来,钻心的疼,可我必须忍住了。
那时候多绝望啊,全世界都黑暗了,总以为能找到依靠的人,可这样危险的时候,终究只有我自己。
三个人吓破了胆,慌慌张张地开门出去请示叶子仪,叶子仪匆匆赶来,见我威胁她,她不屑一顾,冷笑说,“你死一个给我看看,别光打雷不下雨。”
我拽着破碎的烟灰缸,“叶子仪,你别激将法,我要真死了,你也跑不了。”
040:时光忽而过()
后来想起当时的状况,我觉得自己真傻,那种威胁对叶子仪来说不值一提,她敢找人侮辱我,自然不怕花钱找个替死鬼,假如我真的死了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我是自杀,他们顶多算强奸未遂。
叶子仪看着床边的三个男人,一脸嫌弃和厌恶,“这点就吓着了?一个破烟灰缸就让你们慌张了,拿钱办事这么不牢靠,还想混?”
三个男人一脸茫然,毕竟当时我流血也蛮多了,而叶子仪毫无在乎,那三人也是怕出事儿,唯唯诺诺地站着,为首的男人说,“叶小姐,还是不要闹出人命来好,这小妞不是开玩笑的。”
叶子仪气急,指着他们脑门儿说,“怕就别出来混!今晚要是把事情问不出来,都别想走!”
那会儿我已经有点晕乎乎了,胸前一片湿哒哒的,都是血染的,我手上力气有点弱了,怕这么流血下去,不用人家整我,我已经歇菜了。
叶子仪见三个男人不说话。就叫他们站到一边去,要亲自来收拾我。她倒是胆子大,不怕我杀了她,竟然过来抓我的手,问我说不说,到底我是谁的人。
我狠狠一甩,把她摔倒一边墙上去,我趁机站起来扑上去压着她,真是可笑,我现在衣衫不整,她浑身名贵的香水味,我像个疯子一样恨不得咬死她,她云淡风轻看着我,一脸讪笑。我扑在她身上,拽着宴会光把破碎的一边对准她脖子,“叶子仪,我最后说一次,让我走,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你觉得是你割破我脖子的速度快,还是我的人身手快?我不介意跟你比一比。但是我提醒你啊,你要是真下手的话,最好是一下杀了我,不然杀不了我,我会让你吃牢饭的。”叶子仪粲然一笑。
说不怕,那都是给自己壮胆的,还有就是,在叶子仪这样的人面前,我不能认怂,就算她今天整死我,我也要站着。绝不跪下。我说,“那咱们也别客气了,同归于尽好了,我死了拉你垫背,也不错。”
我真的没客气,叶子仪也没那么有底气,她之所以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身边有人,而我孤身一人。而她小看了我,以为我只是威胁她的,冷笑说,“那你试试看!”
人在绝境中,是顾不上太多的,背水一战的事儿,古往今来太多例子,我凌寒没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唯一舍不得的,只有乔江林。但这时候,没有什么比我的清白和尊严更重要。
我抓着烟灰缸,鼓足了勇气,狠狠一划,叶子仪闪躲得快,不然那破碎的一角,足够让她脸上开花。但很可惜,她躲开了,回头的瞬间,脸上一道血痕,她脸被我划破了。
叶子仪痛恨地看着我,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伤,手指上沾了血。她瞪着我,怒道,“看我们俩今天谁从这屋子里站着走出去!”她说着就伸手来扇我巴掌,走到这里,我已经没了退路,就算是死,那我也要死得清白。
她的巴掌最终没落到我脸上,因为在她出手之前,我已经用烟灰缸砸她的脑袋,拽着她头发往墙上甩,那三个保镖被她吼一声,连忙冲上来要抓着我打死我,我把烟灰缸抵在她脖子上,毫不犹豫地割破了她皮肤,她吃痛。表情狰狞,我威胁那三人说,“都别过来,谁敢上前来一步,我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