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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猊心肠一软,他是最见不得女孩哭泣,当即转回身来,示出一个微笑,道:“没事,我自己另外再想办法吧。”
嘉儿哭得很伤心,这对她来说,其实算是一种很大的伤害。昨天晚上她高高兴兴地答应孟猊,说好要帮他的,可是最后她爸爸竟然不答应了。这不但伤了她的自尊,也伤了她的内心。
她生怕孟猊会因此而不理自己,所以,很想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解释。
“我这里有张卡,请你收下,虽然钱不多,但却是我自己的积蓄,你先拿去用吧。”嘉儿哭着,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通封面的银行卡来。这是她从小到大,所有的积蓄,虽说不多,但至少也有几十万。
孟猊惊异地看着她,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她的真心真意。也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就要伸手去接时,吴峰忽然嗤笑了一声,道:“一个大男人,竟要向女人伸手要钱,真是好意思呢。”
孟猊刚伸出来的手,不由地又缩了回去,听了这话,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瞪向吴峰,喝道:“你说什么?这钱是用来给胖子妈妈救命的,再说了,这是借,又不是白拿。”
吴峰冷冷笑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虽说是借,但你扪心自问,你以后还得起么?”
闻言,嘉儿很生气,昨天晚上就是吴峰无中生有搅了浑水,导致她爸爸本来决定借钱的,最后竟不借了。
今儿个,他又来捣乱。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红着眼睛也是喊道:“吴峰,你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这钱我借给他,他还不还也是我跟他的事,就算他不还,我也乐意,关你什么事?”
吴峰耸耸肩,道:“好,这的确不关我的事,但嘉儿你爸爸妈妈若是知道你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部交给他,肯定会生气的。”
“就算那样,也不用你管。”嘉儿态度坚决,心里愈发厌恶吴峰。
孟猊双手插入口袋,最终也没去接嘉儿的银行卡,只道:“嘉儿,我们去一边说话,我不想看到这人。”
“嗯。”嘉儿也深有同感,这几****好多次怀疑爸爸请这吴峰来保护自己是不是多余的。
于是,二人离开教学楼,来到侧边广场红旗的下方。
孟猊皱着眉头,问道:“最近,你怎么总是跟吴峰在一块?”
嘉儿咬着嘴唇,极是不好意思,这事她早就想向孟猊解释了,苦于没机会。这下孟猊问起,她结结巴巴地立即说道:“我我其实吴峰是我一个世伯的儿子,然后因为我两次差点出事,所以我爸爸请他来保护我的。”
孟猊眼睛半睁半闭,道:“请他来保护你?他很厉害么?”
嘉儿摇摇头,道:“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他是洪帮副帮主吴毅的儿子,在洪帮当中算是个太子爷,所以,有他跟在我身边,坏人便就不敢打我主意了。”
“哦,原来是这样。”孟猊恍然大悟。
“那个我跟他虽然从小就认识,但顶多就是兄妹之间的那种感情,你你没误会吧?”嘉儿垂着头,微有羞赧地问,这一直是她最担心的,生怕孟猊会误会她跟吴峰的关系。
孟猊笑道:“没有,我打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跟你不配,却又怎么会误会呢?”
嘉儿不由破涕为笑,暗暗松了口气,心情总算平静了些。
再次递出银行卡,道:“请你收下这些钱,虽然不多,但应该也有四十万左右的样子,应该可以暂时应急的吧。”
孟猊摇摇头,微笑着道:“如果真要做手术,这点钱都不够一天之用的。算了吧,这次虽然没借到钱,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嘉儿愈发不好意思,叹道:“本来我爸爸是答应借的,但后来后来就是吴峰插了几句嘴,胡说八道的,导致我爸爸又不借了。”
“又是他?”孟猊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曾想到自己以前哪里得罪过吴峰,为何这厮偏偏要处处针对自己?
就算吴峰是为了林嘉儿吃醋,但吃醋也要分时机啊,眼下这是胖子母亲生死攸关之际,岂能随便开玩笑?
聊着聊着,上课铃声忽地就响了起来。
二人只得先回教室,待孟猊先一步进了教室,一直站在走廊里等候嘉儿的吴峰,这时快步跑到嘉儿身边,悄声问她:“嘉儿,你真借给他了?他那种人,借了之后真的不会还的,你怎么那么傻?”
嘉儿白了他一眼,示出手中银行卡,淡淡道:“你放心吧,他没要,孟猊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吴峰不由哟呵一声,脸上漫开一种得逞的笑。在经过303班时,透过窗户扫了孟猊一眼,喃喃道:“看不出来,那小子还有那么点骨气,嘿嘿。”
第88章 心生一计()
上午四节课,孟猊一直在想着该如何尽快弄到三百万。
其中想到的最快捷的途径,便是敲诈勒索或是福利彩票。敲诈勒索这般事情,孟猊自然是不会干的;可是福利彩票,基本上又都是骗人的,每一期中奖的多半都是彩票内部人员。
绝了这两个念头,一时之间,他还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好想法。
直到中午,他忽然接到了李雄的电话,说是铁男出院了。为了表示感谢,今天中午铁男在豪庭大酒店设宴,要求孟猊一定要来。
孟猊也没拒绝,豪庭酒店乃是冷江市最豪华的大酒店之一,大中午的有人在豪庭大酒店请吃饭,不吃白不吃。
于是,一到中午放学,李雄和铁男便是开着车子在学校外面等候着。
孟猊一出校门,铁男就立马拉着他,十分亲近地将他拉上了自己的车,道:“走起,你就坐我的车。”
孟猊略感意外,道:“中午吃饭不叫白灵么?”
铁男摆手道:“今天不叫了,今天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吃饭,不用女人上桌。”
孟猊一声苦笑,转瞬便是明白了铁男的意思。他们此番设宴,要谢的肯定是孟猊撞了钱岳为他们出气一事,这事可不能让白灵知道,也就自然不能请她。
“你的伤没事吧?”孟猊看向铁男,貌似他手上还绑着绷带呢。
铁男大大咧咧地道:“没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你没看见吗?”
孟猊笑了笑,随即,便随一行车辆浩浩荡荡杀向了豪庭大酒店。
铁男他们倒也霸气,今天中午的豪庭酒店,竟全被他给包了。整个酒厅,全是他跟李雄的手下兄弟。
当孟猊到来,他们齐齐起身,各自端起一杯酒,对着孟猊喝道:“孟兄弟,谢了。”
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孟猊还是第一次瞧见这阵仗,略有些尴尬,看向铁男,正想发问。铁男已然说道:“你别担心,钱岳的事,我们谁都没告诉,这些小弟都是遵我的命令,只是单纯表达谢意而已。”
听他这么说,孟猊松了一口气,要不然这么多人知道那事,还不迟早也给钱岳知道了。
铁男揽着孟猊入席,还真如已经把他当成好兄弟一般。
与李雄相比,铁男跟孟猊没有情场上的利益纠纷,彼此之间的交情也就更纯粹一些。
上次钱岳不遗余力地打压他跟李雄,压得他们抬不起头,吭不出声。
最后,是孟猊为他们硬生生地撞翻钱岳,出了口恶气。
当时铁男虽然不知道,但事后他在医院醒来听说之后,兴奋得差点要从床上跳起来,吵着要跟孟猊拜把子,这家伙太合他口味了。
够猛、够给力!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没能将钱岳给撞死。
本来,铁男一醒来就想宴请孟猊大醉一场,最后是他家人强制要求他多住一天院,好彻底了才能走。
这不,今天一大早,他就溜出了医院,叫上李雄一到中午就接了孟猊出来。
入席之后,免不了是一顿痛喝,碍于气氛,孟猊也没推辞,便是来多少就接多少。
十几杯酒下肚后,纵是连他也不禁有些云里雾里,感觉飘忽。
铁男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孟猊兄弟,说实在的,我铁男敬佩你。”
孟猊笑道:“我有什么好敬佩的?”
铁男醉醺醺地道:“不说别的,就说你敢当着青龙会几百人的面,强行挟持了疯狗;还有开着一辆破面包车也敢强追奔驰c200这两点,我服你,我认识的人很多,但从来没见过谁像你这样,奶奶的,疯起来真叫个痛快!”
孟猊哑然失笑,这是夸还是损?当即,他摆了摆手,生怕铁男管不住嘴,等下越说越离谱,要是不小心给周遭小弟听到了,免不了又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顿时,又给他倒了几杯,道:“得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喝酒喝酒!”
铁男豪气冲天,端起就喝,两杯酒刚一喝完,突然脑袋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醉趴了!
李雄坐在一旁,这时也不禁笑了几声:“这货酒量本就不行,每次还偏偏要逞强。”
孟猊不置可否道:“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洒脱和豪迈?”
闻言,李雄微微一叹,讶然地看了孟猊一眼,道:“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可结交的。如果没有白灵的关系,我想,也许我们会是好朋友。”
孟猊失笑:“难道就是因为白灵的存在,我们就永远不会是好朋友么?”
李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除非你我都不喜欢白灵。”
孟猊笑着点了点头,他这话说得倒是很诚恳。
男人可以是大方的,但在对待女人方面,必定是小气的。如果说,一个男人可以将自己所爱的女人用来大方、慷慨,那就说明,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爱得不够。
如果,他很爱这个女人,绝对会将之视为珍宝,绝不会与其他任何人分享。
在李雄心中,白灵就是他的珍宝,所以,只要孟猊想追求白灵,那么他们就没有做朋友的可能。
这样的话,摊开来说,反而令孟猊觉得舒服。
斟满两杯酒,一杯递给李雄,一杯留给自己,孟猊端起酒杯,“还是那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期间,孟猊和李雄聊了很多事。李雄貌似心情也很好,所以也就说起了很多他们与白灵小时候的一些事。
孟猊乐意当个倾听着,边听边笑。
一个多小时后,铁男方才醒转,他本来还想继续喝。但李雄拦住他,说是伤未痊愈,不能喝得过猛。
孟猊也出来劝酒,这才让他打消了继续醉一场的念头。
后来,趁着气氛安静,孟猊忽地向他们问起一个问题来:“话说,你们应该认识一个叫吴峰的人吧?”
铁男蹩着眼,道:“吴峰?你不会指的是洪帮的吴峰吧?”
“就是他。”
“你问他做什么?”
“这小子近期也转到了西南贵族学校,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他处处针对我,所以,我想了解一下这小子的具体背景身份。”
铁男闷闷地道:“这个狗杂碎,不提好好,一提我就气恼。奶奶的,上次赛车,我就是败在他的手里。”
孟猊不由一笑,话说上次铁男跟吴峰赛车,他也是在场的,并且目睹了全程。
铁男气了一下,继续说道:“吴峰是洪帮副帮主吴毅的小儿子,那小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