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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叫苟勇的烂仔马上奉承道:
“还是老大有经验不仅拐女的手法又高又快又准就连困女的方法都这么精”
对于苟勇的话,李坚垠感觉相当受乐。他洋洋得意地歪着嘴,阴笑起来:
“我李坚垠是谁?干了二十几年的贩卖人口生意,整个华夏,贩卖人口市场里面的黑白两道,谁不认识我外号‘女见愁’的李坚垠?”
“喂饱那些破了处的,你们就好好教教她们怎样接待客人。她们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这方面的经验。免得将来卖到窑洞的货主光头霸那儿,就会说我们卖些没有质素的货给他。又得让他们重新调教。”
李坚垠的话,让两名烂仔的两双眼睛,顿时释放出银浪的光芒:
“是是是老大吩咐,小的一定会好好调教调教她们”
李坚垠又道:
“如果她们不配合你们,还敢挣扎的,就用这个……”
李坚垠说着,执起破桌上面一根一米多长、半厘米粗的铁枝,继续道:
“作皮鞭一样,抽她们的手脚。感觉疼了,她们就会听话了。哪个优秀的窑姐不是打出来的?”
“凌晨三点把这一批也送走了,这桩买卖就大功告成了”
说罢,李坚垠又悠然自得地喝着啤酒:
“光头霸已经与老子签了字据,只要这次老子给他弄上一批五十人的新血,至少包括三个处雏在内,这八十万的交易,就算是稳妥了到时候,老子一人分你们三万”
“谢谢老大”
两名烂仔连连点头道谢。
苟勇突然好奇道:
“老大,这是不是处女,得亲身验过才知道。这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呀。老大这两天所上的,全是处女,一个不错难道老大有透视眼,一看知道这些少女哪些是处哪些是破鞋?”
朱强也银嘻嘻地道:
“是呀老大,难不成还要扒光了她们,掰开那个部位去看看?要不要拿个放大镜辅助检查?”
李坚垠白了两人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笑声:
“老子纵横少女拐卖市场二十多年,破在老子这根大炮之下的雏儿处女,不计其数……”
李坚垠说话的同时,自豪地拍拍自己的裤裆:
“告诉你们,有时候,亲身验证也未必靠谱。因为有些破鞋就喜欢弄虚作假。她们喜欢去修补那块膜,故作矫情痛苦,故作矜持,让男人感觉好没劲”
“所以,要判断是不是真处,就算用眼睛,甚至用自己的小兄弟去验证,也未必会准确无误,得配合上鼻子去嗅嗅一嗅她们身上的体香,就可以立即判断出来百嗅百中”
怪不得,咱老大除非看不上,看上的那些,一干下去,准会惹出一番本能的挣扎与痛苦的惊叫,听得人心痒难熬。
两名烂仔不觉在心中暗生佩服。
毕竟,他们都是被李坚垠刚收下来做事不久,没有这种百上百破处的本领。
另外,他们还有三名同伙,自今天凌晨开始,就首先把前两天抓到的第一批少女运出城外。连同今天抓回来的这二十多名,加上凌晨运出的那一批,一共五十二名,还超出了定额总数reads;。
两名烂仔第一次跟着要坚垠做“大茶饭”,就成功了一半,而且还能够财色兼收。实在是高兴之极
“阿强。”
这时,朱强突然听得李坚垠在叫自己,立即应声:“老大有什么吩咐?”
李坚垠银光闪跃地扫视着眼前几名生面孔的少女:
“今天就抓回这三个?”
朱强一手指向余欢欢,楚娇儿以及祝清婷,道:
“那个短头发的,是三个小时以前抓回来的。那雪白娇嫩头发卷卷的,以及那名扎了马尾的,都是在六个小时之前抓回来的。”
李坚垠打了个酒嗝,银嘻嘻地笑起来:
“吃饭饮足以后,最适合就是做做饭后运动把那名扎马尾的留给光头霸,正好凑足三名处雏。其余两名拖上沙发老子的小兄弟饿了”
李坚垠虽然与两名烂仔一直以外地的语言在说话,但聪明冷静的余欢欢,还是能够配合着他们的神色,听出个七、八分。
如今,她一听得歹徒说要把她与另一名女生拖上沙发,就再也冷静不下来。一边挣扎一边竭力呼叫。然而嘴巴与手脚都被束缚着,呼叫出来的声音,也不过是沉闷的“唔唔”声。
楚娇儿早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中午刚被梁爽陪同回到小区不久,她就接到祝清婷的电话,说是要约她到店去一起看。但手机一接听完电话不久,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楚娇儿这才记起前一个晚上,忘记为手机充电。但听到祝清婷说五点前就回家,楚娇儿也就不放在心上。心想回家再向许心言解释也没关系。
但楚娇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与祝清婷在回家的路上会突然被人用东西捂住了口鼻,从而失去了知觉。
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的处境相当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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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会是鬼吧()
面对眼前的银魔,楚娇儿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只是一边本能地含糊呼叫着,泪水流了一脸。她一边往沙发的角落那边退缩着,一边恐惧地瞪着挂着一脸邪恶笑意的李坚垠向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迫近。
“哟哟,我都还没有开始,你就这么害怕了?放心,叔叔疼你,会对你很温柔的,你再哭,叔叔恐怕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李坚垠细细打量着楚娇儿与余欢欢,禁不住桀桀地银笑起来:
“一个长得雪白玉嫩,一个长得如蜜凝脂……”
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余欢欢脸上:
“小姑娘好象很镇定唔,有资格当我‘女见愁’的新一任正夫人”
李坚垠伸出手背,在余欢欢蜜色的润滑脸蛋上强行轻抚了一会,然后盯着楚娇儿,银嘻嘻地笑起来:
“小乖乖,你好紧张……嘻嘻,你越是紧张挣扎,叔叔就越是兴奋”
李坚垠下意识把手伸到楚娇儿蛋白般的脸蛋上,抚捏起来。
楚娇儿顿时被吓得侧过脸,把头缩到沙发边去。
余欢欢见状,立即本能地一个转身双腿一伸,已经重重地踢向李坚垠的小腹,却被他敏捷地一手抓住,忍不住在余欢欢线条优美的小腿上,用力啜了一下,吓得余欢欢双腿一挣,身体失去平衡,掉到地上。
李坚垠赞道:
“好胆量你不用着急,待叔叔享受完这只小白兔,就轮到你陪我哈哈”
李坚垠拍拍余欢欢柔实而弹手的臀部,对两名烂仔道:
“你们好好看着她”
说着,李坚垠已经挺身双手抱住楚娇儿的腰往沙发上迅速一扔,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摸进楚娇儿的裙底下面,肆意寻找少女最神秘美妙的地方去享受。
楚娇儿本能地挣扎着,膝盖在无意间顶中李坚垠的银炮,弄得他哎哟一声,一怒之下“啪”的一声,伸手就掴了楚娇儿一个嘴巴。
楚娇儿的意识顿时被脸上灼热的疼痛震荡得迷迷糊糊,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不再挣扎,神色开始变得麻木呆滞,眼睛一动不动,只是不住地涌着泪水。心中的恐惧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意识也变得迷糊起来。
就在李坚垠扯烂楚娇儿的衣裙的一刹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硬物重砸木门的轰然巨响。把三名歹徒吓了一大跳
李坚垠庆幸自己还没有进入正题,不然,一旦举炮进行的同时遇上这声巨响,恐怕就算是轰天炮,也会被吓得萎缩成哑炮。
“老、老大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我们的位置被警方发现了?”
两名烂仔立时惊惧起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可能”
李坚垠抽好松开的裤头,紧张警惕的情绪令得他的兴致顿时消减了大半。他倾听了一会,沉声道:
“不像是警方的行为”
李坚垠走到墙角边,拿起小几上面的两把匕首,抛给两名烂仔。自己又拿了一把水果刀在手,以眼神示意两名烂仔出门观察。
与此同时,已经循着心声赶过来的梁爽一直伏在门外、不远处的草丛中戒备着。
本来,梁爽刚才自砖屋的窗口外面看到楚娇儿、正被一名光着上半身的歹徒压在沙发上即将被糟蹋的一刹那,已经令得他几乎失去理智,本能地举起旁边一块大石头直接破门。
然而,那一声轰然的砸门声,同时也把梁爽那被怒火烧蒙了的意识、一下子给轰得清醒过来。因为小屋的面积不大,而且,里面绑着许多受害少女。必须把三名歹徒引离小屋,不然,打斗起来,可能会威胁到那些少女的生命安全。
因此,砸门以后,梁爽便迅速窜入就近的草丛里面隐蔽起来。
梁爽在罗飞的武术指导下,知道进攻人体的哪个部位可以让目标瞬间受伤、昏迷,甚至丧命。
如今梁爽已经双眼冒火,恨不得把那名要糟蹋楚娇儿的银魔碎尸万段
他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躲在草丛里面,开始切耳倾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同时发觉其中两名歹徒已经打着手电筒追出来。
梁爽一见,故意把身边的草丛弄得沙沙作响,身体已经利落地往旁边一窜,迅速末入另一堆长得更高的草丛之中。
“在那儿”
朱强发现是个瘦小的人影,顿时放松下来,对苟勇道:
“只有一个人,像个小孩”
苟勇突然感觉有些古怪,道:
“这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有小孩子出现在这种地方?不会是鬼吧?”
“去哪来的这么多鬼?快把那孩子抓了,好回屋里面刚才老大那精彩的破处一幕,我还想继续看呢”
“可是……”
“别可是了reads;咱们分头快把那小孩揪出来快快解决了,凌晨三点,让另外三个兄弟把这一批少女也运出城外,我们这赃买卖就算是定下来了收了钱,我们兄弟俩就可以到外面去快活一阵子了”
于是两名烂仔开始分头包抄,搜索起来。
梁爽自然是把两人的对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现在事态紧急严重,以他的姓格,还真会装个鬼把两人吓个屁滚尿流
想到这里,梁爽已经决定,先制伏那名怕鬼的歹徒。
这边,烂仔苟勇正一手打着手电筒,朝刚才人影出现的方向迅速探去。
走着走着,他蓦然发现,自己索索的脚步声显得有些不对劲。原本单调的脚步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夹杂着另一股急速的沙沙声。就像有什么东西跟在自己身后
烂仔苟勇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草丛已经高及腰际。他的心不觉又猝然一沉,一股凉悠悠的恐惧感开始自他的脊梁处栗麻麻地升起。
他正想大叫自己的同伙朱强,却在张嘴的一刹那,蓦然发觉眼前一下子闪出一个瘦小的人影。在手电筒光芒的映射下,对方的脸色显得青蓝幽哀。
“鬼……”
苟勇才本能地发出声音的一刹那,已经被梁爽一膝盖顶中他的小兄弟,痛得他只叫出半个字,双手裹着小兄弟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