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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菁菁的目光,带着点柔情。梁健不想接受这份柔情,他说:“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宁州吧。我明天还有事,今天这雨下得这么大,指不定出什么事,到明天早上哪里淹水走不了,就麻烦了。”
梁健既然不愿意留下来,菁菁也不能强求。她本来想让梁健开心的,结果梁健看到这里的场面,兴致却不大,高兴不起来。菁菁有种是自己把事情弄糟了的内疚感。菁菁牛排也吃不下,嘟着嘴巴。梁健一看,心想也许自己的心情影响了菁菁,就笑说:“你不是说为了感谢我吗?现在你已经感谢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菁菁这才勉强笑了笑。草草填了肚子。两人打算启程,忽然“啪嗒”一声,屋子里就一片漆黑。“嗯?怎么了?”菁菁惊讶道。梁健说:“难道停电了?”梁健跑到了门口,朝山下老头子的屋子望去,也已经没有了灯光。
梁健对菁菁说:“好像真的是停电了。”菁菁说:“怎么会这么巧,还好我们也要回去了。”梁健说:“对,我们赶紧下山吧。”两人关上了门,又沿着山路艰难下行。菁菁走得很小心,但是没有台阶的山路,加上平日的青苔,的确是不好走。走到一半山路的时候,菁菁前脚一滑,梁健赶紧去扶,却没能扶住,两人双双都跌在了山道上。菁菁的黑色裙子沾了泥浆,梁健没有彻底摔倒,半跪在地上,西裤也湿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务之急就赶紧下山。到了山下,两人的鞋袜也已经湿透,很是狼狈。梁健也不顾这些,赶紧去敲那个老头子的门。敲了一下,老头子的门就被敲开了,里面竟然没有人。梁健和菁菁都觉很是诡异。菁菁朝里面喊:“大爷,大爷。”菁菁毕竟是小姑娘,有教养,如果是梁健,他肯定就喊“老头”了。
菁菁叫了几声也没人应答。看来人的确是不在里面。反正是要回去了,跟不跟这老头讲,都无所谓了。梁健说:“菁菁,别管他了。我们还是到车子里去,赶紧下山。”菁菁点了点头,听话得跟着梁健往车子方向走。她身上弄湿了,对这个地方也没有了好奇心,只想离开这奢华的穷乡僻壤,回到文明的宁州去。
幸好车子没事,能够顺利开动。梁健赶紧掉头,驾驶车子往下面开去。车头不停跌动起伏着,但这些都不成为问题了,只要能顺利开出这条山道就行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了。梁健甚至有些后悔,今天怎么鬼迷心窍,跟随菁菁来到了这里,如果自己当时坚持一下,说有事不来也就完了。
但是这种负面情绪,只在梁健脑海中一闪而过。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后悔的情绪。然而这种情绪对解决麻烦一点好处都没有,梁健马上把这种情绪抹去,紧紧盯视着前方,把车子开好。
到了一个小弯道处,还没过弯,前方忽然闪出了一道灯光,不停地朝着他们的车子晃动着。是手电的光,梁健和菁菁都看到了。菁菁说:“前面是谁啊?”梁健说:“不知道啊。”他放慢了车速,但心里又有一丝担忧,可别遇上什么歹人。车子一直开到了那人面前,他们才看清,拿手电摇晃的人,就是那个老头。
梁健这才打开车门,冒着雨钻出半个身子,对老头喊:“怎么了?”老头的声音从风雨之中传过来:“麻烦了,前面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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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为浴而安()
梁健心里咯噔了一下,喊道:“堵住了?怎么会这样?”只听老头子说:“大雨,小泥石流把树也推倒了,横在路中央,还有很多泥石,都淌到路中央来了。你不信,自己去看吧。就在前面。”梁健急着回去,是不信,他对菁菁说:“我去看看。”菁菁说:“我跟你
一起去。”
梁健说:“你最好是留在车上,这里安全一点。”菁菁坚持说:“我想跟你一起过去。”见到菁菁坚持的目光,梁健说:“那好吧,你要注意安全。”菁菁笑了说:“我一定会的。”于是,梁健和菁菁两个人,都从汽车里钻了出来。踏着泥泞向着前面走去。
汽车灯光在雨水之中,就如飘满了柳絮一般。老爷子倒也没有离开,也跟在他们旁边,用手电照着。不一会儿,他们就被泥石流堵住的路段。边上的山体,稍稍陡了一些,但是在梁健看来,这也不至于会产生泥石流啊。梁健说:“照理说,这么一点坡度,还不至于泥石流啊。老头子说:“都是种植茶叶的缘故。这里本来都是荒山,杂草丛生,当然……不会泥石流,现在都开荒了,要种茶叶,茶树还小,根盘不住,就被冲下来了。”
老头子的手电光,在那些泥石流上扫了扫。梁健果然就看到,泥石流中,有一些小树,那就是被从山上冲下来的小树。路的确是被堵住了。
菁菁问道:“那为什么就没电了呢?”这也是梁健想问的。老头子的手电,又向前照射了一下,说道:“你看那边那棵大树。”梁健和菁菁一起向那边看了过去,只见一棵大树横在了斜跨在小路上方,边上的一根电线杆把拉斜,电线已经断了,垂到了边上。梁健感到,这问题真的不小。一时半会,可能真是出不去了。
又一阵大雨倾盆。忽然,耳边听到“吱吱”和“隆隆”的声音。
只听菁菁喊道:“大爷,小心。”原本是大雨,梁健倒是没有太在意那些声音,听到菁菁的叫喊,她才注意到了,有些不对劲。目光迅速移向老头。只见,在老头右上角的山坡上,一个树正朝着老头身子斜砸过来。
这要是砸在身上,老头还能有命吗?关键是这老头子还没反应过来。说时迟、
那时快。梁健顾不得手中的雨伞,向老头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拉了过来。那个大树,就硬生生砸在了老头的脚尖前面。老头的心脏也是一阵狂跳,如果不是梁健,在树底下的就是他。老头打了一阵哆嗦,对梁健和菁菁他们说:“谢谢你们啊若不是你们,我这老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菁菁说:“梁处长,大爷,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地方很危险。”梁健也说:“我们回到小屋去。”老头说:“对对,这里泥石随时都可能滑下来,我们回到屋子里去。”他们赶紧掉头,梁健他们坐进车子,本让老头一起进来。老头说什么都不肯,说怕弄脏他们的车子,他坚持一个人拿着手电,说给他们探路。
只有一点点路,很快就到了。大雨还是下得起劲,持续时间如此之久的雷阵雨倒是少见。梁健不敢随便停车,找了一个泥石冲不到,树木压不倒的安全地方,将车子停好了。看着梁健漆黑黑的屋子,老头子说:“你们快进来吧,外面雨大。”菁菁和梁健就进了老头的房间,但是房间里比较冰冷。
老头子将手电放在桌子上,作为光源。他从热水壶里,倒了两杯热水递给他们说:“你们喝点热水,你们身上衣服都湿了。”刚才因为紧张,还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衣服,此刻才感觉到了微凉。梁健和菁菁喝热水的时候,老头子说:“你们等一等,我去开备用电源。”
这倒是让梁健很吃惊。老头子说
:“当时建山腰那间房子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说着老头就到屋子后面去了,过了两分钟,果然屋子里亮了起来。这里有一个自助发电机,在屋后发出了发电的声音。有了灯光,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梁健问道:“大爷你贵姓?”“我姓王。”“王大爷,这路被堵住了,是不是一时半会通不了了?”菁菁问道。她倒是无所谓,在这里多呆一会,就多呆一会,但是她知道,梁健正急着回去呢。王大爷说:“是啊,这一时半会恐怕走不了,这些泥石和树木,需要村里派人来清理。这半夜三更,他们一般不会来了。”梁健说:“能不能打个电话,让村里帮助处理一下?”
梁健是真的急着回宁州去。这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与一个女孩子在这富春山里,如果让人知道,传出去肯定不会好听。另一方面,今天晚上下这么大的雨,他担心,张省长会有紧急事情找他。如果万一,找他,他又被困山间,这就不好解释了。因为他并没向领导汇报过,自己要出城,更没汇报是跟一个女孩到这种山间小屋来。
王大爷朝梁健看了眼,如果换在先前,梁健提出这样的要求,王大爷肯定当场就推脱了“这半夜三更,叫谁来清理啊”但是,就在刚才,梁健他们救过他的命,他的态度已经完全改变了。他说:“我打电话给村上的记,看看他们能不能组织村上的村民来帮忙。”梁健一时,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能说:“好,那就试试吧。”
王大爷说:“山上屋子也已经通电,你们上去吧。我看你们衣服都已经湿了,这样贴在身上,很容易感冒。你们可以到木屋里洗个澡,把湿衣服烘烤一下,我这里有情况就打电话给你们。”梁健见菁菁穿得少,黑色裙子又已经湿了,她无意识地双手交叉胸前,嘴唇有些发紫,搞不好真的要感冒,梁健就说:“那好吧,我们先回木屋去。”
菁菁说:“这木屋,应该没有风险,不会被冲下来吧?”王大爷笑说:“这木屋建得可牢了,就算我这个屋子被冲走了,木屋也冲不掉。而且,这片山坡的茶叶已经六七年了,根都已经伸到底下去了,水土不容易流失,不会出现刚才那种泥石流了。你们放心到上面去休息吧。”
在王大爷的催促下,梁健和菁菁又上了木屋,免不了当中要滑滑溜溜,但最终还是顺利抵达了那个房间。打开了空调,就温暖如春了。人都是好逸恶劳的,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就顿感无比的舒适。经历了刚才那种雨中跋涉的辛苦,这里简直成了天堂。
菁菁由于黑裙都已经湿透,贴在腿上和臀部,显得异常扎眼。刚才是在黑暗之中,梁健没有特别注意到,如今到了这明亮的屋子里,菁菁的身材完全显露了出来,让梁健忍不住会多看一眼。不过,他马上收回了目光。
菁菁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就发现了一个烘干机。菁菁说:“我们这样搭着试衣服,真的容易感冒,还不如洗个澡呢。”梁健说:“那你先洗吧。”这件屋子里并无隔间,是一个通畅的空间,就连洗澡的浴缸,也只是在外面挡了一层玻璃,而且玻璃里面都没有纱布和窗帘。
这设计者的图谋不轨可想而知了。或许这也不是设计者的原意,而是这家国企老总的意图。菁菁对梁健说:“这个屋子也太奇怪了,淋浴房竟然没有纱窗。这叫人怎么洗澡。”梁健知道菁菁的意思,就说:“你洗吧,我保证不看。
菁菁笑了笑,走进了淋浴房。菁菁退去了黑色裙子和内衣,站在花洒下淋浴,娇美的身子,犹如美人鱼般被温水包裹了进去。梁健背靠淋浴房,听到这水声传来,他心里跃动着。梁健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多想,更不能转过身去看。
与这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菁菁,他不想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关系。他们俩的关系,到目前的地步,已经是极致了。然后,听着这潺潺水声,梁健还是感觉身子里翻腾着许许多多的欲念,想要攻破他理性的防线。
梁健不由想多,那么多贪官,为权色所困,并不是他们真的比很多平常人坏了多少,而是他们的确因为手中的权力,要面对各种惑诱,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