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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逐渐黑了下来,我在房间里想了很多,都是我这个拖油瓶把白兰小姨害了,我已经十七岁了,要撑起这个家的重担。
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决定,我要缀学,我要去挣钱养她!
想到此处,我终于起床了,打开房门,发现白兰小姨不在,餐桌上盖着她给我留下的饭菜。
我正想走过去吃饭,听见从她房间里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又藏到了自己卧室。
我看到她挎着一款廉价的包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出门了!我的脑袋一下可大了,难道她又要去那种地方上班吗?
我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心如刀绞,好像掉进了万丈深渊。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反正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我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暖干,我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去找赖东东,我要向他打听一下那个迪厅的具体地址。
赖东东家里很有钱,住的是小洋楼别墅,他站在门口听完我的话,告诉了我那个迪厅的地址。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赶到那家迪厅,还好门票不是很贵,说是禁止未成年入内,我交了钱,照样鱼贯而入,也许是我长得比较少年老成吧。
灯红酒绿中,玫瑰色的酒肆意霸占着嘴唇,舞池边魅惑的身姿摇晃,空气弥漫着火热与暧昧,华丽的舞台上飘动着一个让无数男人为之尖叫,为之疯狂的倩影,这个影子我再熟悉不过了。
是白兰小姨!
只见她随着动感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围着一根钢管上下穿梭,一会转圈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看到她钢管舞姿的时候,居然也和那些男人一样,产生了痴迷!
一种负罪感立刻占据了我的大脑,我用力掐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清醒。
迪厅里人海如潮,白兰小姨自然没有看到我,她正在万众瞩目之下,跳着那放纵的舞蹈,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
与此同时,台下的尖叫声和流氓哨声夹杂着震天巨响的音乐,分分秒秒都剜着我的心!
当一个男人冲到舞台上要和她“互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胆量,我双眼猩红,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朝那个男人脸上就是一拳,然后拉着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的白兰小姨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下舞台,逃之夭夭!
我愤怒地拉着白兰小姨跑出迪厅门口,她想甩开我的手,我却抓得死死的,她没有甩开。
“小楠,我已经对老板说过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你让我跳完好吗?跳完了老板才肯结算钱啊!”白兰小姨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我悲愤地朝她吼道:“钱不要了!咱们回家去!”
“小楠,那可是小姨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啊,怎可不要?”白兰小姨挣扎着说。
我当时对钢管舞的工作有着深深的误解,以为靠这种工作赚来的钱不干不净,丢人现眼,被白兰小姨的话气笑了,竟然讽刺道:“是你的血汗钱还是被男人欣赏轻轻松松挣来的小费?”
白兰小姨听后伤心地摇头说,“小楠,你怎么可以这么看我呢,我赚钱还不是因为给你积攒将来上大学的费用啊?”
我心里很清楚,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觉得无地自容,再加上我的虚荣心在作怪,我口是非地朝她吼道:“你想被男人欣赏就跳吧,别拿学费做理由!”
“啪!”白兰小姨给了我一耳光,这是她第一次打我。我见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泪花,银牙恨恨地咬着香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了!
四目相对,我看到白兰小姨眼中的伤心欲绝,我的心软下来,正想给她道歉,忽然眼前一黑,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接着后脑勺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我顿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白兰小姨被关在一间卧室里,我们并肩躺在一张席梦思大床上。这间卧室很大,装修得也很豪华,想必是有钱人家的卧室。
我揉揉眼睛,似乎预感到了某种不祥,见白兰小姨还昏沉沉地睡着,我把她叫醒了。
她很害怕,紧紧地抱着我,全身都在哆嗦,她对我说,我在迪厅里打的那个男人大家都叫他浩哥,大有来头,是浩哥找人把我们弄到这里来的。
我听后和她一样感到害怕,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男人,所以故意表现得很镇定,不停地安慰小姨,并且建议报警。
然而,我和白兰小姨的手机都被他们摸走了,无法报警,我们孤立无助,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我们蜷缩在一起度过了惊魂的半个小时,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浩哥带着两个男子走了进来。
白兰小姨看到浩哥竟然做出了一个保护我的动作,她双腿跪在床上,展开双臂把我挡在身后,对浩哥哀求道:“浩哥,小楠不懂事打了你一拳,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放过他吧!”
我原本以为浩哥不肯放过我,想不到叫浩哥的男人竟然轻描淡写地道:“白小姐的面子我当然要给,这个小屁孩可以走了!”
白兰小姨赶紧向浩哥道谢,然后拉着我准备下床离开这里,浩哥又说话了:他可以走,你嘛,留下陪我!
白兰小姨一下可愣住了,她外强中干地说,“浩哥,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被警察知道就不好了!”
浩哥笑了,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慢慢走向我和白兰小姨。
我这时把白兰小姨拉到身后,看着浩哥,对白兰小姨说,小姨,别傻了,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白兰小姨的身体都僵住了,好像一株植物呆在那里。她似乎明白了浩哥的最终目的。
浩哥已经走近了我,抽一口烟,对我吞云吐雾,面带狠色,眯眼问道:“你在迪厅为什么打我?”
我紧张地盯着浩哥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我擦,小屁孩你挺有种的啊!”浩哥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把烟头摁在了我手面上。
“啊!啊!”我疼得惨叫,小姨抓着浩哥的手哭着哀求他放过我,结果被浩哥猛地甩开了。
浩哥把烟头摁灭在我手面上,拍着我的脸问道:“你走还是不走?”
我大口大口地紧张的喘气,固执地盯着浩哥,就是不说话。我不能走,我走了谁来保护白兰小姨,虽然我知道我也保护不了她,但是,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谁都别想伤害我的小姨,除非我死!
浩哥朝我伸出了大拇指,“好,有种,像个男人,不走是吧,好啊,你可不要后悔,老子就让你当面欣赏一下我和你小姨滚床单!”
听完这句话,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白兰小姨也哭着哀求道:“浩哥,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在迪吧里做兼职的小妹,卖艺不卖身的呀!”
浩哥坏笑着说这个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弟弟在迪厅里打了我,我没了面子,只有用你补偿一下精神损失喽。
“你如果敢动她我就跟你拼命!”我心虚地冲浩哥吼道。
浩哥始终挂着阴狠的坏笑,这时门口的两个男子已经闪进来,并且把卧室的门反锁了!
我展开双臂,紧紧地把白兰小姨护在身后,双眼里充满了猩红!
第三章 小姨走了()
突然,浩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轻松地把我拉下了床,然后飞出一脚,我把踹倒在地板上,接着,那两个男子死死地把我摁在了地上。
“你们这帮畜生,放了我小姨!”我红着眼睛挣扎着,叫喊着,心里在呐喊:“小姨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浩哥哪里肯管我,他已经朝白兰小姨扑了过去,双手撕她的衣服,白兰小姨反抗,结果重重地挨了浩哥一耳光。
“浩哥,你如果再敢这样下去,我就咬舌自尽!”白兰小姨披头散发,仰着全是泪痕的瓜子脸,眉宇间流露着宁死不屈,背水一战!
白兰小姨的话还真把浩哥给镇住了,毕竟死人可是一件大事。
“真特么扫兴!”浩哥不甘心地站起来,走到我跟前,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吩咐那两个男子把我扶起来。
我被搀扶起来以后,两条胳膊却被他们拧到背后,浩哥又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我的心再次紧张起来,我已经尝到过被烟头烫的滋味了,难道他又要故伎重演?
浩哥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惧,露出胜利似的微笑,突然,他把烟头凑近了我的脸!
“啊!啊!”烟头还没有摁到我脸上,我便犹如惊弓之般的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浩哥得意的大笑,“我他妈的还以为你多有种呢,原来也是个软蛋!”
“这次我会慢慢的烫你的脸!”浩哥露出近乎变态似的毒笑。
我额头上冒出了汗水,神经紧紧地绷着,恐惧到了极点,像惊弓之鸟那般全身都在颤抖!
我哭丧着脸紧闭双眼,等待厄运的降临。
“如果你不想被我烫,就听我的话,过去劝劝你小姨,让她从了我!”浩哥的话像一把利剑刺中了我那颗紧张的心!我不想被烫,更不想让白兰小姨受到伤害!
白兰小姨听完浩哥的话,直骂他是畜生。
我在原地犹豫不决,我的世界崩溃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浩哥阴狠地问我,他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因为他刚才看到了从我眼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恐惧!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为了保护小姨什么都不怕,可是我那表上坚固实际上脆弱的心不堪一击,我怕得要死!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浩哥的话,伤心而矛盾地哭了!
原来我是那么的软弱!
“不去是吧?好,那我现在可要行动了!”浩哥话音未落,我紧张地大叫,“浩哥,不要,不要!我,我去!”
我恨自己不够男子汉,我对不起小姨这些年来对我的付出!
我惭愧地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烫,比烟头烫在脸上还难受,我不敢去看白兰小姨的眼睛。
我的内心在道歉:白兰小姨,对不起,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冲动,我的软弱害惨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那你还不快点去!?”浩哥让那两个男子松开我的手臂,然后一脚踹到我屁股上,我上前一个趔趄,扑到了床沿上。
我始终低着头,没出息地哭着。
浩哥在我身后威胁白兰小姨:“小屁孩脱你的衣服,你如果敢反抗,老子照样拿烟头烫他的脸!”
我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白兰小姨一眼,她正好失望而痛心地看着我,眼中全是幽怨和绝望,说道:浩哥,我自己脱!
我知道,我的行为彻底让白兰小姨心寒了。我可以曾经为了她和赖东东那些人干仗,却又在真正的恶势力面前让内心深处的软弱本性暴露无遗!
“呜呜呜!”我无助地哭了,心疼得撕心裂肺。
当白兰小姨脱衣服的时候我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从我身后传来,我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哗哗地往下流淌,脚下一软,跪在了床上的白兰小姨面前!
浩哥当着白兰小姨的面损我:“白小姐,你养了个软弱的白眼狼啊,哈哈!白小姐,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衣服嘛,就不用脱了!”
然后浩哥又俯身在我耳边说道:“小屁孩,你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