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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林平之听了他的话后,初时一怔,进而面现一副狂喜之色来,跪在地上向前挪动了两步,泪眼婆娑却满含期待的问道。
“那不知道长可否将此物物归原主?这毕竟是我林家之物!”
“我已经将之物归原主了。”赵昊微微一笑,伸手将眼前这位突逢大变的公子哥扶了起来。
那林平之不明其意,听到赵昊这么说,顿时一脸迷茫之色的追问道:“物归原主?那我家的《辟邪剑谱》现在何处?”
“自然是放回了它原来所在的地方,这《辟邪剑谱》毕竟是你们林家之物,贫道当日恰巧身在福州城,眼见那青城派为此而找上你家福威镖局。
好奇之下,便将之取来翻看了几眼,看完之后又将之放回了原处,眼下若无意外的话,那剑谱该依旧放在那里才对。”赵昊颇有些云淡风轻的回道。
“这么说我这侄子家的辟邪剑谱,阁下已经练过了?”未等这林平之继续追问,旁边便传来一个不太客气的质问之声。说话之人正是那洛阳王金刀的两个儿子之一。
赵昊闻言,微微一笑。进而笑容收敛起来,直视着对方开言道:“倒是不曾练过。”
“不曾练过?哼!这么一本威力绝伦的剑谱排在阁下面前。既然都看了,那为何不曾练过?不会是练了又不敢承认吧?”说话的是林平之的另一个舅舅,语气中带着几分古怪的讽刺之意。
“不敢承认?呵呵呵,夏虫不可语冰尔,那辟邪剑谱的威力确实不凡,不过其本身弊端之处也是不少,想要修炼它,首先还要看其人有没有那个勇气。
贫道此番出得宗门之外,不过是要在这红尘中历练罢了。却还不想因为区区一本剑谱,而葬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赵昊此刻的话也不客气,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反讽之意,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明白了。
反正自己是身后的三个妹子倒是听明白了,除了黄晓鱼这小丫头没觉得有什么之外,旁边的墨玉任盈盈二人均是面色一红,脸上悄然间飘起了几分绯色。
“那不知道长可否将辟邪剑谱的藏匿之处告知于我?在下现在身负血海深仇,想要亲手手刃仇人,却又苦于本领低微。被逼到了这步田地,如今已无路可退!”林平之此刻言辞恳切的抢在自家舅舅之前开口,一双眼眸中印着深深的仇恨之色。
“哦?这么说,那凶手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赵昊有些好奇的问道。
“查出来了!好不容易才从那两个被俘之人口中得到的消息。都是那嵩山派的一帮狗贼所为!”林平之咬牙切齿的回道。
“嵩山派,那就怪不得了,不过既然只是区区一个嵩山派。报仇的方法也是有很多的,那辟邪剑谱~我劝你还是不要练了。那可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赵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旁的岳灵珊一眼。
“练与不练。就不需要阁下来操这份心了,那剑谱之事,毕竟是我这外孙的家事,如今林家之内也只剩了这孩子一人尚在。
于情于理,那剑谱都应该收回本家才是,至于练与不练,这却是我们家自己的该考虑的,不肖他人废心。”
说话的正是那洛阳金刀本人,别看老家伙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也是完全花白,但说起话来却是霸气的很。
“平之主意已定!为了能得报父母的血海深仇,不论那剑谱有何缺陷之处,在下都是非练不可的,还望道长可以将那剑谱所藏之处告知!”
林平之此刻接过那洛阳金刀的话头,再次上前一步,对着赵昊弯腰拱手,深深的鞠了一礼,语气中也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赵昊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只得将其拉到了一旁,将声音拧成一线,把那辟邪剑谱的藏匿之处告知于对方。
“你此去路途遥远,且恐怕不会太平,我料的那嵩山派最后,该是没有从你父母身上得知剑谱所在之地,因此你就成了他们唯一的目标。
恐怕到时候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的,如何将那剑谱拿到手中,你还是先跟那些金家之人商量一下吧。”
将位置告知对方之后,赵昊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也是不禁开口,叮嘱了一下这位急着想报仇的公子哥。
不过依照他的推测,最后那剑谱的归属,十有**不会是这林平之。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岳不群还不会不去抢这辟邪剑谱,但嵩山派那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作为林平之的母系一家,洛阳金家很可能也会参与其中。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林平之到最后,少不得便会成了他人眼中的夏蝉。
果不其然,时间在悄无声息间,便偷偷溜走了一个月,赵昊在这洛阳绿竹巷中,也是十分平静而充实的修炼了一个月。
这天,正值午后,天色却阴沉沉的如同蒙了一层棉花一般,既不下雨,也不刮风,空气中湿哒哒的。
正当赵昊坐在房间里弹奏着一曲,根据现实歌谣改变来的琴曲,黄晓鱼这丫头在一旁放声歌唱之际。
那日从他这里得了自家辟邪剑谱的确切位置,便兴冲冲马不停蹄地离开了的林平之一行人,此刻却再次穿过那竹林小路,朝着这里而来。
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时岳不群夫妇,还有那金刀老头并没有一起前来,那公子哥身边只有岳灵珊一人相随,他那两位舅舅身上也都挂了彩,一个头绑绷带,一个手拄短杖的,看样子是吃了不小的亏。
“怎么,又来了?去取那辟邪剑谱之事,想必没那么顺利吧?”
赵昊见这一行人面上神色似是有些不愉快,稍微一想便已经知晓了结果,却还是明知故问道。
“赵真人料事如神,平之此去的确是十分不顺,明明当时那袈裟就在前,但,我却眼睁睁的看着它飞走了!实在是。。。。。。唉!”林平之此刻面色神色黯然,重重叹息一声之后有些颓败的低下了头。
“好了,废话少说!道长,我等此次前来还是为了那辟邪剑谱之事,原本在那林家老宅之中,我们一众人马已经将录有剑谱的袈裟寻到。
可惜,半途中却杀出一票贼人来,武艺甚是高强,一时不查之下,竟被那贼人头头抢了去,实在可恨至极!
我等此来,便是想劳烦道长,将那辟邪剑谱重抄一遍出来,我金家众人,事后必有回报!”林平之那个头扎绷带的舅家十分直接的言道。
“那伙贼人定是嵩山派无疑!没想到他们此次竟敢直接对我金家众人动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我金x!事后定要叫他们好看!”
另一个瘸了一条腿的金x也是随即破口大骂道,从他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来看,这货所受的伤应该也不算多重。
只是这人发脾气也不看看地方,在自家这清幽的小舍里竟也毫不避讳,当着赵昊这个主人的面就敢大放言辞,言语之间,也未必就没有隐晦着的,对他的威逼之意。
而现在看来,眼前这一行人,很明显就是在他面前表演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之事。(。。)
第九十二章 一对可怜的小年轻()
“你们二位可以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属于他们林家的内务,你们两个姓王的不合适待在这里。”
赵昊看着眼前这两人,对着他们轻轻挥了挥手,就像是在打发奴仆一般,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声音中似是夹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意志,叫闻着难以拒绝。
面前这王家二人闻言之后,微微一愣,进而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也不曾说话,只是老老实实地转身向房舍之外走去。
直到踏出了篱笆院落,顺着竹林间的小路,向外走出去好一块才骤然惊醒过来。
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儿,齐齐对望了一眼,下意识的便要破口大骂,向回走了几步,看着那隐在竹林之后的小茅舍,两人登时却又是一阵冷汗齐流,顿时止步于此。
“不对劲!很不对呀!刚刚我明明想要留在那屋里的,怎么会只因为那姓赵的小道士一句话,就走出了这么远?自己甚至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是啊!我也这样,刚刚身上好像是中了什么邪似得,根本不听使唤!”
“看来这姓赵的很不简单啊,保不齐真是会些歪门邪道的玩意儿!”
“难不成那江湖之上的传言都是真的!?”
“不会!江湖上的传言哪儿能当真啊?一夜之间斩杀三千倭寇,这种话你也信?你以为他是谁啊!”
“那我们现在还回不回去了?”
“唉,我看还是算了吧,看来那姓赵的小子的确有点门道。贸然闯进去的话也讨不了什么好处,咱们还是回家里等着吧。”
“恩。也对,反正平之那孩子早晚得回家。等到咱们王家之后,那辟邪剑谱怎么着也逃不出我等的手掌!”
。。。。。。
其实刚刚这二人之所以那么听话的转头就走,自然是赵昊在有意为之,随着他这些日子以来,对体内真气的掌控愈发纯熟,和精湛起来,触类旁通之下。
对于一些武学秘法的施展,也是有很大的帮助,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之前那王家的两个。其实就是中了九阴真经中记载过的移魂**,这套秘法的威力关乎于施术者精神力的强度,以及对真气的掌控程度。
不用说,王家那两个半调子的武者,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诣,肯定不是他赵昊的对手,在他的面前,对方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以至于自己就连教训他们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看来你这两个舅舅。乃至你家的那个外公,也未必就没有染指这辟邪剑谱的心思啊,要我将剑谱给你可以,可是你想过拿到剑谱之后的事情了吗?”
渺渺茶香飘起。似乎整个室内都逸散着一种沁人心脾的香气。
赵昊挥手将二人引到一旁的茶座上,一旁的墨玉替他们斟好茶水之后便出去了,而黄晓鱼这小姑娘此前也是早先一步。便被任盈盈拉着去往了竹林之处。
最近这俩丫头也是对琴艺这东西着迷的很,隔三差五的便拉着任大小姐学了起来。一副劲头儿很足的样子,似乎在这个家里。琴艺这东西正在逐渐的成为一种时尚一般。
“为今之计,平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那两个舅舅的心思其实在下早就察觉了,但是他们毕竟是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这份联系无法割舍,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也不太想与他们计较过多。
其实,在来赵真人这里的路上,我便悄悄的让灵珊通知了师父师娘他们,待会儿只要我们二人出的了这洛阳城,二老便会在城外接应,到时候我便直接回华山去了,这洛阳外公家的家里,短时间内我恐怕是不打算再回来了。”
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啊,这林平之的回答倒是让赵昊有些意外了,却又在情理之中,不过~
“你们华山派的确是要比你那外公家的人可信不少,趁早回山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你自己对这辟邪剑法又多少了解呢?你真的确定要练了吗?”
“赵真人您话中的意思是?”林平之此时有些不解的看着赵昊,心中却是会错了意,升起了一丝警兆,下意识的,悄悄地拉住了一旁岳灵珊的手,紧紧的握着。
“之前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过当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