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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师姐你不要乱猜不过师姐你也会开这种玩笑,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啊。”
郑秋怡咯咯地笑道:“哈哈,这算什么。你不知道,队里面那帮畜生,说得更过分。我刚进去时候,被他们调戏得都不敢见人了,整天脸红红的呵呵,我这算是锻炼出来的。”
看着许岩盯着她手上的棒棒香,郑秋怡笑道:“当年我在蜀都大读书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跟同寝室的女生出来一起去吃这个,最好是骗个有钱的男同学请我们出去大搓一顿,那时候吃得那个香啊!”
说着,她咬下手上最后一块,把那棍条一抛,准确地投进了道边的垃圾桶里,她一边擦着手,遗憾地说:“可惜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换师傅了,反正现在吃着好像吃不出那个味道来了,不如以前那么香了。”
其实,许岩对这位郑秋怡师姐的故事还是很感兴趣的,这妹子看着比自己还要小,却已是刑警队长了,那,她到底是几岁时候读的大学啊?她凭什么这么年轻就大学毕业了?
顺着对方的口风,许岩笑着问道:“师姐,你当年在学校时候,就没有跟哪个有钱男同学发展上一段感情?”
郑秋怡一愣,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岩:“哟,我说小师弟今天可是大胆了,竟在套师姐的话了?实话跟你说吧,师姐读蜀大那时候,因为年纪还小,还根本没谈恋爱的心思。”
说着,她望着校门上蜀都大学的金色招牌,叹了口气:“可惜了,都说校园恋情是最美好的最纯洁的,我却没经过早知这样,当年在学校时就不该放过机会的。”
许岩笑道:“师姐,你不是放过了机会,你是压根没机会我看你今年顶多也就二十出头,你读蜀大那时,顶多不就十二三岁?那时候,我就不信有哪个师兄敢来追你。就算他不嫌弃师姐你年纪小,他还得顾忌名声啊!对这么小的小女孩出手,那可是违反未成年保护法的。”
许岩是带着玩笑说的,但郑秋怡的反应却是大出他的意料,她很认真地点头,叹气道:“应该就是这样了。我是十二岁蜀大特招入学的,毕业时候才刚刚十六岁,当时的师兄们都大我好多,估计他们也是看我年纪太小吧。”
“十二岁就读蜀大了?师姐你真厉害!”
“也没什么啦,当时蜀大有个少年班的试验项目,说是想招收一些智商高的少年入读。我爸妈帮我报名,没想到真的考上了。到我十六岁毕业时候,那时候碰到省公安厅来招人,他们要的是鉴证和法医方面的人才,恰好我的专业合适,因为人才紧缺,又是破例特招了我。没想到后来阴差阳错的,我又转到了刑侦口上了,这么一转又是四五年了……”
听着郑秋怡的履历,许岩不由得咋舌:“师姐,你太厉害了!我今年二十整,现在才在读蜀大的二年级,你跟我同岁,却已经是公安局的领导了师姐,你用一年的时间走了我三年的路啊!”
郑秋怡摇着头,她的神色有点苦涩:“这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人生走得太快,就会错过道上的许多风景。现在,我都有点后悔了,当年我如果不去参加那个少年班的选拔,而是象我的那些同学那样,读初中、高中再参加高考,正正规规、按部就班地读上蜀大,我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上很多吧。”
说着,郑秋怡望着学校的方向,望着那绿荫丛中的教学楼,她的神情有点怅然。
郑秋怡在那大发感慨,许岩只当她是在装逼发骚妹子,你都是公安局的中层领导了,要权有权,有钱有钱,还要在我这连工作都没找到的穷学生面前说什么“人生会错过很多风景”,你不觉得这么装逼的感慨会招来天打雷劈吗?
第六十二节 上门()
许岩附和地干笑两声,才问起郑秋怡的来意妹子,你该不会专门来找我抒发对学校的思念幽情的吧?
郑秋怡一拍脑袋:“说了这么半天,我差点给忘正事了许岩,你拿着!”
说着,她从车里面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许岩:“这是你女朋友朱佑香的全套资料都给办下来了,这是户口本,这是身份证,都是真货,在派出所联网可以查得到的。你可收好了,为这玩意,我可是欠了人家所长老大的人情啊,你那两条烟,可真是超值了。”
“这么快?哎,真是太感谢师姐您了!”
许岩千感万谢地收下了,朱佑香的户籍问题,一直是许岩担心的最**烦。他知道,倘若没有郑秋怡这样的警察帮忙,自己一没有门路二不懂规矩,就这样莽莽撞撞去办的话,只怕花上几十万也未必能把朱佑香的户口给搞掂。
现在好了,有了户籍和身份证,朱佑香从此就摆脱了黑人黑户的阶段,从此,她就是名正言顺地国家公民,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来公开活动了。
许岩感激地说:“师姐,你帮了我大忙了,这个……中午,我请你吃个饭吧!你挑馆子,我们吃个痛快去!”
郑秋怡摆摆手:“下次吧,师弟,中午我还有个案子要走访。下次有空再聚吧,我给你电话。好的,我先走了,我们回头聊~”
对方既然在办案,许岩也不敢纠缠,但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心脏陡然揪紧了:“师姐,您慢走呃,说到办案,上次的那个案子,最后怎么样了?凶手抓到了没有?”
郑秋怡停住了脚步,她蹙眉道:“哪个案子?”
“就是上次,在丰原小区发现尸体的那桩案子……”
“哦,那个事啊,还在查着呢,还没什么进展。怎么,师弟,你是想起有什么线索要给我提供吗?”
许岩尽量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师姐你开玩笑了。我哪知道什么线索,只是上次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在丰原小区那里查案,所以顺口问下。师姐,这些案子,都是一定能破的吧?”
郑秋怡摇头:“不一定我们国家的破案率其实是很低的,对外号称有百分之八、九十,但真实的破案率,那真是天知道了。我们内部人都说了,真正的破案率能有个百分之二十就不错了。但对命案这块,部里比较重视,破案率要高一些,但也不可能达到百分之五十。即使省厅和部里,都有大把超过二十年的积案破不了的不过这些我跟你说就是了,你不要传出去。”
“哎,师姐,这些我当然知道。但丰原小区这案子,是师姐你负责的,如果破不了案,师姐你要承担什么责任的吗?”
“丰原小区那案子太过离奇,上面现在还没给我们下限期。到时真要一无所获,我们要挨上一顿批评,那肯定是免不了的,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处分,那就真是天知道了。”
郑秋怡一摊手,许岩看她像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倒也放下心来大家关系这么好了,如果郑秋怡妹子真为这桩案子受什么处分,许岩还真有点过意不去了。
但再怎么过意不去都好,许岩也不可能自己跑去自首破不了案,小郑妹子顶多只是挨一顿骂,但自己真要头脑发晕干那种傻事,朱佑香妹子可是要吃枪子的,这其中的轻重,许岩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但耽搁了一下,郑秋怡倒是又记起一件事了:“对了,上次你跟你说的,安全局的人想找你,他们找过你了吗?”
“没有……上次你说过之后,我等了足足一个星期,却还没见他们过来。”
“哦,我估计他们也快了吧……”
看着许岩疑惑的神情,郑秋怡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安全局那边,有个姓申的科长,他跟我也算是半个熟人吧。因为找不到你,他找了我好几次,都问我还有什么线索。我看他也怪可怜的,被他们烦得也够呛,一时心软,就跟他说了你的情况……”
看着许岩的一张脸拉得好长,郑秋怡自知犯错,陪着笑脸说:“这个,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吧?反正安全局那边估计也只是要找到你好交差罢了,他们真找过来了,你就陪着他们聊聊天喝喝茶就是了。那位申科长跟我保证,找你就是为了做个证人罢了,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许岩心中叫苦,心想这位郑秋怡妹子看着很精明,但碰到这种关键大事就犯了迷糊。那是安全局啊,传说中最神秘最强大的“有关部门”啊!对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非要来找自己,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这原因郑秋怡未必知道,许岩却是隐隐猜出来了。
现在,就算把郑秋怡宰了也无济于事,许岩只能幽怨地、无可奈何地望着她,心中感叹古代圣贤实在说得没错,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谁要指望女人帮他保守秘密的话,他注定是要失望告终的。
被许岩那幽怨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郑秋怡自知理亏,她呵呵地干笑两声:“放心吧,申科长答应我的,没事的!好了,我真的还有事,得走了,回头有空我们再吃饭吧!”
说罢,她一溜烟地钻进了警车里,车窗里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朝许岩挥了下,然后车子一个调头,飞快地开了出去。
看着警车渐行渐远,许岩心中充满了无奈。他在原地发呆了了一阵,只觉得脑子好像灌了浆糊一般,实在不知如何办才好。
怀着郁闷的心情,许岩回到了家中,像往常一般,朱佑香来给了他开了门,微笑地欢迎他:“许公子,你回来了。”
许岩强打精神,跟朱佑香打了招呼:“轩芸,有个好消息,你猜猜?”
朱佑香其实早就看到许岩藏在身后的那个信封,她微笑道:“许公子那么开心莫不是吾的户籍落户已经成功了?”
“呵呵,轩芸你太聪明,想给你一个惊喜都没办法咧。正是这样,轩芸,你的户口已经办好了!从今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门了!”
听许岩这么说,朱佑香不由面露喜色她整天呆在家里,虽然可以看电视新闻和连续剧解闷,但朱佑香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青春少女,活泼好动正是她这个年龄的天性,她早觉得难受憋闷了。
当下,朱佑香打开信封,看到印有自己头像和名字的二代身份证,她看得爱不释手,把玩个不停,还问许岩这身份证到底该怎么使用。
许岩向朱佑香介绍了身份证的用途:可以应对警察盘查,可以去银行开户和存取钱,可以到市里的各图书馆借阅图书,可以跟人签订合同总之,有了这张身份证,朱佑香就是一个合法公民了,完全不必担心再被官府发现破绽了。
“对了,轩芸,你身上有钱吧?你自己出去,身上还是要带钱的呢呃,我不是说金元宝,是说我们这里用的人民币,”
许岩回去卧室里,拿了拿了一叠钱出来,他把钱摊开在朱佑香面前的桌子上,一张张地教朱佑香辨认如何识别各种不同的纸币。
“这是一元的纸币,坐公共汽车时候,投两张这样的纸币进去就行了;这种微带蓝色的,是五元的纸币,可以在街上商店买一瓶饮料加一个面包;这是十元钱的纸币,可以打上一程出租……这是二十元的……这是五十元的……面额最大的纸币就是这种微微红色的一百元纸币,这个也是最容易被人仿冒**的,你收的时候要注意查看,莫要收到了**。”
朱佑香听得很认真,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