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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6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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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子秋是个温婉的女子,常年的逆来顺受,让她看起来比正常女子更显娇弱,她瞧着弟弟那高大的身姿,伸出手,小心的碰了碰他的头,用很久没用过的亲昵语气,轻轻的说:“子辰长高了。”

    这一刻,付子辰鼻尖一酸,狠狠抱住这个从小就疼爱他的亲姐。

    柳蔚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付子秋,但见到真人,却是第一次。

    付子青是付子辰的妹妹,柳蔚在付子青回到付府的第一日,就亲自登门,为她探脉。

    被人关押多月,柳蔚担心这小姑娘身上会有伤。

    而如她所料,付子青身上的伤口很多,大大小小,有些是鞭子印,有些是棍子印。

    这个开朗的女孩并不叫疼,只稀奇的不断打量她,然后问:“您就是四哥提到的柳先生?奇怪,四哥信里明明说你身姿清雅,怎么这么胖?肚子也很大,就跟我那个爱酒如命的大舅舅一样……”

    柳蔚:“……”

    从那以后,柳蔚给这丫头擦药的力道,都没轻过。

    与付子青不同,付子秋是个远远一看,就惹人呵护的女子,她身子很弱,有些贫血,胃也不好。

    柳蔚为她细心调理,看着这个婉约如清风的女子时,总忍不住想到金南翩,付子秋与金南翩很像,但金南翩是外弱内强,骨头比男子的还硬,付子秋,却显然内外如一,外表软,心肠也软。

    总之,是个再没良心的人,见了也不忍伤害的女子。

    柳蔚想不到这样的女子为何会婚姻不幸,贤淑漂亮,又柔和温顺。

    付家这边暂且安定,皇后那边的调查,却如火如荼。

    托了容棱的福,秦徘、方若竹终于回到京都,其后跟着暗卫回来的,就有容溯寄来的两封信。

    一封给容棱的,一封给柳蔚的。

    没有任何**观念的容三王爷,先打开了寄给柳蔚的那封信,在看到里头那一系列的邀功后,容棱面深沉。

    容溯其心可诛,在信上一会儿说替柳蔚照料了柳府,一会儿又说知晓小矜是柳蔚的徒弟,一直对小矜关照有加,没让任何人欺负他,容棱看得一气,直接一把火将信纸烧了个灰飞烟灭。

    他再打开自己那封,这封是容溯与他谈正事的。

    容溯先道谢他送回秦徘、方若竹,又提到太子那边的情况。

    说太子如今已半个月没露面了,应当是病入膏肓,下不得床,不过为了冲喜,太子已定月后,迎娶秦徘的妹妹秦紫为侧妃。

    而关于秦徘、方若竹提到的皇后的私兵,他说他会尽快调查。

    两封信看完后,容棱提起笔墨,给容溯回信。

    回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行——我与她受天地之命,父母媒妁,已于日前青州成婚,七弟贺礼请送达三王府。

    注:贺礼不得少于三万两。

    再注:银票也收。

    将信寄出去后,容棱走到隔壁房间,看着正在督促儿子练字的妻子,上前,坐到她旁边。

    青州最近这好一大段日子耽搁,柳蔚如今已经快八个月了,肚子大得怎么掩都掩不住。

    她看容棱过来,顺手摘了颗葡萄喂他,容棱吃了,被酸的有点难受。

    柳蔚问:“容溯寄信来了?说了什么?”

    容三王爷喝了口茶,将嘴里的酸味冲散,才道:“提了些朝堂之事,说我们不在京都,他眼不见心不烦,过得很好。”

    柳蔚嗤了声:“见不到他我才高兴,那人就长了一张欠扁的脸,我见他一次,就想打一次。”

    容棱放下茶杯,又摘了颗葡萄,觉得这葡萄突然变甜了。

    偏偏小黎此时也仰起头补充一句:“对,是坏人,想打他!”

    容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揉了下儿子脑袋上的呆毛,觉得整天插在自己与妻子中间碍眼的儿子,今天也格外顺眼。。。。“”,。

第1134章 一别,便是永远() 
第114章 一别,便是永远

    岭州。

    干燥的气候,漫天见不到人烟的荒野,天空中,孤雁飞过,带来一阵长鸣,随即又消失在暗黄的晚霞之中。

    白妆仰望着这斑驳的天际,明明白白的听到有人在唤她……

    “你放心,我很快便能回来,你要等我……”

    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熟悉的身影恍若就在眼前,白妆冲着晚霞的方向伸出手,看到自己的指尖徘徊了许久,却什么也抓不到。

    “南峥……南峥……”

    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泪痕遍布,她想叫住他,叫住那个一去不归的男子,告诉他,这一行,他不能去,一定不能去。

    “姑奶奶,姑奶奶?”另一道的声音灌入,白妆恍惚的感觉天地在晃动,她看着眼前渐渐崩塌的视野,一时有些怔忪。

    再次睁开眼睛,她看到一张年轻俏丽的女子脸庞。

    女子担心的看着她,两条柳叶似的眉毛紧紧拢着,她发愁的问:“姑奶奶,您怎么哭了,又做噩梦了?”

    白妆慢慢起身,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女子,过了半晌,才问:“夏秋,你爹回来了吗?”

    纪茶眼角发涩,鼻尖红红的点头,起身扶着年迈的姑奶奶下床,像平时每日那样,耐着性子安抚:“爹回来过一会儿,又出去了,说去打猎,要给您猎头老虎,扒了虎皮做袄子。”

    白妆脸上挂起笑,隐约还能看到泪痕的面庞,却仿佛已经找不到伤心的痕迹,她炫耀似的说:“你爹是最好的猎手,族里,就他能一人猎虎。”

    纪茶点点头,将姑奶奶扶到桌前,让她坐下,才进进出出的将早已准备好的吃食拿来布好。

    “什么时辰了?”白妆问。

    纪茶说:“已经是晚膳时候了。”

    白妆看着满桌的菜发愁:“可你爹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吃。”

    纪茶盛饭的动作没停,如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几乎每天都要经历:“爹带了干粮,说在山里吃,要深夜才回,让咱们先吃。”

    白妆不太开心,捏着筷子看着碗里的米粒。

    纪茶坐到她旁边,小心哄着:“娘,您不吃饭,爹会担心的。”

    白妆这才“嗯”了声,漫不经心的吃了两口。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放下筷子,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纪茶,不解的问:“姑娘,你是谁,缘何在我家?”

    纪茶直直的看着她,然后,从凳子上站起来,从善如流的道:“夫人您好,我是新搬到隔壁的邻居,我家长辈让我来打声招呼。”

    白妆了然,起身,握住纪茶的手:“多标志的姑娘,新搬来的?好好好,我们这地方的人,性子顶好,你过来得急,用饭了吗?对了,我今个儿炖了排骨,你端一碗回去。”说着,就朝内室里喊:“夏秋,去厨房端一碗排骨。”

    说完,却听没听到内室有人回应。

    白妆脸上出现一丝无奈:“这孩子,我去看看。”

    “不用了。”纪茶忙拉住她,神复杂的说:“我们家已经用过饭,不打扰夫人了,夫人您先用膳,我就回去了。”

    纪茶说着,一个劲儿的往外走,白妆留不住,只好将人送到门口,才回来坐下,拿着筷子,一口一口的吃。

    纪茶没有走远,站在院子外的栅栏旁,静心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就听到里头喊:“夏秋,夏秋……这丫头,又跑到哪儿去野了,成日的没规矩,将来谁敢娶呢。”

    纪茶听到这里,试探性的从屋外走进去,到门口时,就听到她的姑奶奶喊:“你总算回来了,天都要黑了,又跑去哪儿了?”

    纪茶松了口气,走进屋子,自然的道:“就出去转了转。”然后看了眼桌上已经空了的碗碟,收拾着就去厨房。

    白妆跟在她身后,跟她唠叨:“你是不是又去边营了,跟你说了多少次,那是打仗的地方,都是男子,哪里是你一个姑娘家该去的,你再这样,等你爹回来,我就告诉他,看他打不打你。”

    纪茶老实的听着,手里洗着碗,她知道,姑奶奶只是需要一个诉说的对象,她并不需要回应。

    洗干净碗筷,又擦了桌子,白妆的唠叨还没完。

    听到最后,纪茶看时候不早了,该让老人家休息了,才说:“娘,我有心上人了。”

    表姨同柳家那位将军的事,在族里向来不是秘密,纪茶自然也知晓当初表姨多么冲动的随那个男子离家出走,之后还生下柳蔚。

    “啊?”白妆滞了一下,看着“女儿”。

    纪茶将老人家扶到榻前,才说:“就是京都边营的侧将,他是来岭州点兵的,过两日就要去辽州主征,他可俊了。”

    白妆看“女儿”不似说笑,立刻板着脸:“侧将?京官?”

    纪茶想到柳家的身份,点头:“是京官,但只是个小小的侧将,应当不是大官。”

    “不成。”白妆立刻反驳:“从明日开始你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哪里都不准去,京官,你胆子倒是不小,你可知京都的人都是豺狼,你是不要命了!”

    接着,又是一阵唠叨,纪茶安静的听着,说到最后老人家似乎累着了,倦着眼皮,就睡过去了。

    纪茶为其盖好被子,无奈的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忧心的叹了口气:“都这把年纪了,还对当年之事如此排斥,难怪当初表姨要跟柳将军私奔……只是谁能想到,一别,便是永远,姑奶奶,您就不后悔吗?那可是您唯一的女儿……”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她的话,睡梦中的白妆,眼角又划出了泪。

    纪茶看了不落忍,为她擦了眼角,待人睡熟了,才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此时天已经黑了,天边挂着弯月,纪茶迎着月,回到自己的家,家里空荡荡的,纪槿不在,连个点蜡烛的人都没有。

    将厅堂点亮,她洗漱好。

    刚要睡下,却听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她急忙去开门,就看外头,相熟的姨婶慌慌张张的道:“小茶,你姑奶奶出事了。”

    纪茶愕然了一瞬,问:“出了何事,我刚刚走时她明明睡下了……”

    “不知出了何事,院子门关的严严实实,但里头乒乒乓乓的动静很大,族里挨得近的都过去了,你也赶紧,你姑奶奶不认识人,就你和小微能哄哄她。”

    纪茶急忙套了件衣裳,便脚不沾地的跑回去。

    刚到姑奶奶屋子外,就看到睡眼惺忪的纪微细声细气的一边敲门,一边喊:“娘,我是你的女儿,我回来了,你开开门。”

    但是显然,屋内的人并不吃这套,从七日前开始,姑奶奶已经不将小微当表姨了。

    在姑奶奶的记忆里,表姨似乎已经是十六七岁的模样了,小微不符合了。

    屋子里哐当的声音更响了,屋子外围了许多人,看到纪茶过来,便急忙跟她说:“不知老人家怎么了。”

    “是他四叔敲更时听到里头有动静,这才惊动了所有人。”

    “你快进去看看,老人家不认识我们,我们进去怕吓着她。”

    纪茶满脸担忧的“嗯”了声,正要飞墙而进,就看远处,族长与两位长老竟也匆匆过来了。

    纪茶不知是谁去告诉的族长,姑奶奶自从糊涂后,每回看到族长,都要教训,可谓是不喜欢这人极了,偏偏族长是十六叔的同辈,是姑奶奶的晚辈,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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