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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就依了我吧,我已经想了一整天了,保证轻轻儿的,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娇娇只管睡去。”刘偲这厢说着,手指已经往那嫣粉花处探去,不多时,见有潺潺晶莹泌出,知她业已得了些趣味。
这便挺身对准那袖珍玲珑,势如破竹地着实一入,而后浅抽深送起来,怀中娇人儿嘤嘤啼叫,眼前一双雪白玉兔,晃的人心痒难耐,正是美艳不可方物,直教身上那人越发欲罢不能,赤红着双眸,恶狠狠地将瑞雪捏在手里,肆意揉弄。
泉瞳玥受不得这般火热,抹着泪珠子连连哀求告饶,刘偲正是畅美无比,哪里肯依,再加之那妙处层峦错落,重重叠嶂,狠狠绞缠,这般极致销/魂,简直令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方肯罢休。
真个儿是久雨乍晴,戏蝶时时翩舞,黄莺每每娇啼,一派春光煞是令人心旷神怡,强忍多时,一点□□也燎原。
许久之后,泉瞳玥意识渐渐混沌,四肢也软软垂坠下去。
有诗云:
月白天清风入松,翩翩公子款款游。
**牵魄是仙乐,翅舒入骨玉人凑。
凑他桃园仙洞儿,捣得瑶台芳草秀。
哪知玉人守清操,且言替物任你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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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就在晓光微露的时候,彩锦的老子娘李妈妈,抹着泪珠子寻到了宅邸门口来。彼时,刘偲正单手撑着额头,盯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儿,时不时地,还去啄一啄那红艳艳的菱唇。
先前说过,自从泉瞳玥留书出走之后,泉氏的身子就有些不好了,后来刘偲出于私心,将泉氏的事儿隐瞒了下来。
刘偲的耳力异于常人,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且在听到那苍老妇人坐在门口恸哭的声音之时,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刘偲搂紧了怀里的人,但愿不要多生枝节才好……
经过□□好,泉瞳玥浑身都疼的不能动,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但是那双铁臂实在是箍的她难受,这才将将挣动了几分,刘偲抬手一拂,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又睡了过去。
守门的小厮也是认得这位李妈妈的,她经常来宅邸给少主报信,可自从马车接过来的那位谪仙儿一般的姑娘来了之后,这老妇人便再也没来过了。
却说自从谪仙儿住进了少主的卧房之后,鲜少露面。且少主再三严令不许放任何人进门。
如今眼见这老妇人哭的十分伤心,小厮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小厮左右为难的时候,刘偲竟然亲自披了件长衫走了出来:“有话进来说吧,别再门口哭哭啼啼的了。”
两人进了前厅,刘偲瞪着跪倒在地的老妇人,冷冷地道:“李妈妈,你既拿了银子,做什么还来这儿?”
李妈妈闻言,膝行到刘偲的跟前,匍匐到他脚边道:“少主,您行行好,放表姑娘回去看一看大太太吧……我闺女彩锦……”
话还未完,刘偲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既拿了好处,就只管做个闷声葫芦罢了,李妈妈自当回怀府做事,至于表姑娘上了哪里,又与你何干?”
却说刘少主与表姑娘的事儿,这李妈妈也是有所耳闻,这人纠缠了姑娘那样多年,终于是让他得了逞。
只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些事儿的时候,李妈妈抽抽噎噎地将怀府大房的近况一一道来:
原来自从泉瞳玥走了之后,大房也在四下打听,表姑娘究竟是拜访了哪位故人?怎地接连是十日过去了,还不见回府?
这起先几日大家倒也还镇定,过了约莫一周之后,泉氏的病情每况愈下,怀家大爷便有些着恼了,他指派管事儿的将名卉院那一日当值的人,一一提溜到正院里细细盘问。
知情人因着收了好处,自不会说,不知情的人,不知原因,自也不会说。于是来来回回审问了好几次,也是无果。
只不过表姑娘一日未归,这名卉院里的下人都不好过,就在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二房的嫡长女怀婷玉突然回了怀府。
这怀婷玉一回来,就开始哭天抢地的喊着要家里为她做主,若是这事儿不能解决,她便常住在怀府,再不回李府。
你道是为何?先前说过,九月十九乃是先祖娘娘生辰,李家郎君带着如玉小妾去天后庙上香,怀婷玉硬要跟过去。哪知一行人站在露台下面看百戏的时候,因着人潮太多,怀婷玉被挤的重心不稳,推了那小妾一把。
小妾一时间没站住脚,歪倒在地,她在地上哼哼了两声,半天也没起来,李郎赶忙去扶,怀婷玉以为她装娇卖俏,正要敲打两句,想想毕竟在外面,闹将起来也是难看,于是忍了下来,自不提。
直到回了李府,怀恨在心的怀婷玉,在吃晚膳之前,又说要给小妾立规矩,让她跪足半个时辰才能用饭,哪知还没半柱香的功夫,那小妾身下就流出血来。
原来这小妾已有两个月余的身子,又怕被怀婷玉知道了不让生,便偷偷瞒了下来,毕竟这正室还没孩子,哪可能准她一房小妾先生?
只不过这怀婷玉已经嫁入李家四年了,至今无所出,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小妾怀上了李郎的孩子,竟然又被怀氏折腾掉了,这哪里还肯依?李郎气的当场就掌掴了怀婷玉,说她不懂事,既无出又善妒。
却说那怀婷玉毕竟也是文氏娇养长大的贵女,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当时就收拾包袱回了怀府让爹娘为她做主。
只不过她也不知是受了气意难平还是如何,竟然将在天后庙里碰上了泉瞳玥也拿出来说道了一番,这不光是说了,甚至还添油加醋地说大房的表姑娘不知羞耻地同一名男子私相授受,两人歪缠到一起,好不知羞耻。
那文氏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听到自家女儿说了这些,赶忙就到正院来同泉氏说:“大姐,婷玉今儿个碰到玥儿了。”
泉氏闻言大喜,赶忙半支起身子道:“玥儿在哪里?可能叫她来见一见我。”
那文氏一听却是面有难色地道:“你家玥儿……同那两年前来求亲的刘公子打的火热呢,都不想着家了……”
泉氏听罢,啊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便昏死了过去。
至今还未醒来。
第129章 相思成寸断(中)()
实际上泉瞳玥在怀府临走那夜也是犹豫再三,最后几乎是被彩锦给拽上了马车,再送到刘偲跟前来的。
虽说李妈妈收了刘偲的银子,可那彩锦毕竟是在怀府长大的,如今见大太太因着重病而镇日起不来床,这心里头哪能没有个忐忑不安的?
连日来,彩锦日日盼着刘少主早些将姑娘放回来,哪知这都过去十日了,表姑娘没能回来,倒是那二房嘴上没个把门的大女怀婷玉闹回怀府来了。
彩锦是亲眼所见,大太太被二房两母女所说的那些个难听话给气咯了血。
一时间,不安、惊骇、焦灼与愧疚,种种情绪充斥在彩锦的心间。她甚至夜里也为了这些个事儿而睡觉不着,于是便披了件衣裳,爬起来挤到李妈妈的炕上,与她老子娘商量了一番,李妈妈这才再次寻到刘偲的宅邸来了。
刘偲耐着性子听完了前因后果,其后只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握紧了双拳。
难道真要将玥儿送回去?
刘偲忆起昨日在天后庙里头,那怀婷玉尖酸刻薄的模样:“你问我,我又找谁问去呢?大婶娘在家里生着病,你不好好儿照顾,还跑去旁的地方耍。真是枉费大婶娘往日里那般疼你!”
这女人如今就在怀府里头兴风作浪,谁知道他放了玥儿回去,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泉瞳玥是他心尖上的人儿,放在嘴里含一下都生怕她化了,捧在手心都担心她摔了,他哪里舍得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不!不能放她回去……
李妈妈惯是个会瞧脸色的,眼见刘偲阴晴不定地看着窗外,自是大气儿也不敢喘地跪在一旁。
刘偲思忖了半响,还是着人将李妈妈给赶了出去。
于是乎,李妈妈清晨跑来跪求刘偲的事儿,依旧如过水无痕一般,没有在宅邸里掀起半点子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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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差不多响午的时候,泉瞳玥方才悠悠转醒,她刚刚睁开眼,就看到刘偲坐在床边上眸色沉沉地凝视着她。
两人四目不闪不避地对上,泉瞳玥思及这魔星昨夜里下了狠力气折腾她,自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赌气地将头撇了开去。
刘偲见她面含薄怒,双眸滟潋,想起昨夜的极致缱绻,蓦地低低笑了起来。
泉瞳玥见他笑的古怪,简直在一瞬间就明白这臭流氓想起什么了。
她见不得刘偲这般没脸没皮的样子,只气得伸手去掐那硬似钢铁的手臂,然而她这点子猫崽儿似的力气,又哪里掐的动,整个身子靠过去忿忿拧了两下,倒是把刘偲体内的邪火又撩拨了起来。
刘偲索性就搂着泉瞳玥,狠狠地亲了下去,两人唇齿相接,咂嘴弄舌了好一会儿,泉瞳玥被这魔星咂的头晕眼花,呼吸不畅,如狂风中的娇花一般,颤颤发抖。
到了后来,泉瞳玥只觉自个儿要背过气去,粉脸酡红地抡起小拳头使力砸了刘偲的后背两下,那魔星方才略略放开了她。
经过了□□好,又这般挣扎了半响,泉瞳玥只觉气力耗尽,浑身酸痛难忍,娇娇嘤咛两声,再不肯看他。
刘偲喘着粗气儿死死地盯着她,隔了好一会儿方才站起身来,去桌前倒了杯茶水,再又坐回床畔,伸手将泉瞳玥揽到怀里,慢慢喂她喝了,末了还要说句气死人不偿命的:“昨夜累坏了娇娇,先起来喝点儿水吧,要打要骂,也得有力气了才行。”
刘偲这番话真是让泉瞳玥羞的无地自容,不过这魔星惯是个不要脸的,不管泉瞳玥怎样挣扎,刘偲还是扶着她将手里的那杯茶水喂得个一滴不剩。末了,这厮搁下杯子,趁其不备,大掌又伸进被褥里,或轻或重地揉弄她胸前那对瑞雪玉兔。
时不时地,床帐里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以下对话:
“还不把你的脏手拿开!”女子含嗔带怒地说道。
“娇娇,这儿就是要多揉一揉才会变大,我这是帮你呢……”男子饱含隐忍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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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偲以为泉氏这事儿总算是揭过去的时候,泉瞳玥却变得异常起来。
这日夜里,刘偲照旧是将泉瞳玥按在床上克制地做了一次,而后两人交颈相叠,搂在一处。
彼时,泉瞳玥沉沉地睡在刘偲的怀里,可脑子里所有担心的事儿却齐齐爆发了出来:
梦里,她在一阵氤氲朦胧的烟雾里,缓缓前行着,走不多远,终于看见前方有一道熟悉的朱漆大门,她推开门来,却发觉这里竟是怀府,她匆匆穿过回廊,走过亭台楼榭,绕过池塘庭院,来到正院。
那宝瓶门下,泉氏正奄奄一息地倒在门边,两颊凹陷,双眸空洞,整个人形同枯槁,口里的鲜血不断不断的涌出,嘴里还喃喃道:“玥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