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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
韩旭朗瞪着双眼,气鼓鼓的嘟着嘴,“哪不一样了,在古代那可是被称之为金津玉液”,势要究根问底寻个明白,都是从自己身上出来的东西,有啥不一样。
“情景不同。”。
“……”。
“擦嘞,谁……谁意……意、?”。
“你难道不是刚刚看着我的背影脑子里就出现十八禁画面了”。
龌龊!十足的龌龊!这男人是不是会读心术,他背对着自己都能找到自己刚刚比照龙阳十八中正把这个健硕的男人这样那样,就差提枪上阵了,憋死他个球了。
输人不输阵,强撑着一股气,提高声音,“你当你国民男神呢,是个人都想跟你啪啪啪”。
楚东南一手拿着那条白色内裤,一手抬起韩旭朗的大腿,专注而精细的替韩旭朗穿衣服,“别人怎么想的跟我没关系,我只要让你感到满足满意开心就行,整天伺候得让你身心舒畅都够我忙的,哪有什么闲情雅致去管第二个人”。
“嘁,你少恶人先告状了,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身心舒畅。就你这精力旺盛的劲头,换个人早就猝死在床上,法医鉴定:偿其大欲,。尽人亡。”,韩旭朗撇过眼,“你也就是积了几辈子的阴德才碰到我这么一个耐/的,要不你非得憋死不可,法医鉴定:欲、火焚身,爆体而亡”。
“这么说,我得谢谢媳妇你这么海纳百川壁立千仞了”。
“必须的”,趾高气昂傲娇模样,换来楚东南的一个法式深吻,直到韩旭朗的俊脸上染上两朵绯云才将人放开,唇与唇之间连接的银丝,被楚东南慢慢舔舐干净,惹得韩旭朗难色的撇过眼,轻轻捶了楚东南几下,喘着粗气说道,“你是故意的,刚还说脏呢,现在就吃的这么用力,舌头都被你弄麻了”。
“嗯”。
温情脉脉的气氛,被韩旭朗的一声惊呼打破,韩旭朗推开楚东南的手,一把抢过那条惹眼的白色内裤,指着楚东南嚷道,“你你个变、态,你拿着我的内裤干啥”。
“伺候媳妇儿你起床”。
“起床干啥”。
“带你出去”。
“……”,我凑,想吃小爷的豆腐就直说,拿什么内裤当借口,手臂用力甩了甩手里的内裤,一脸警惕的盯着楚东南的一举一动,“说你是个表里不一的老色狼,他们还不相信。我都多大了,三岁小孩都会自己穿内裤,我用得着你帮我穿内裤吗!”。
“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摸过,你害羞个什么”。
“这跟害羞没关系好吗”,韩旭朗炸毛跳脚,急匆匆的抬起腿往上提内裤,顺便狠狠的嚷道,“你,闭上眼!看个毛线,没看别人光屁股穿衣服吗”。
“媳妇儿,你的鸟不疼了?”,虽然是问句,但是韩旭朗狠清晰的从楚东南的眼中看出是个毫无疑问的肯定句,而且带了一丝丝的调侃,别以为比他韩旭朗多吃五年饭,就觉得比他懂得少。
鸟?疼?
韩旭朗整个人突然跟失去地心引力的风筝,一咕噜就摔到软软的大床上,抱着身子一边哀嚎着疼疼疼一边不停的滚着,甚至还偷偷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指肚上,抹在眼睛处,“真他妈的太疼了,楚东南,我的鸟~”。
楚东南静等着韩旭朗在床上打滚哀嚎,直到五分钟过后,韩旭朗跟死狗似挺着翘翘的屁股无力的趴在床上,装死。
尼玛,昨晚上被当成没有人权的劳工不要钱的狠操了整整一夜,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给他喘息的机会,早已把昨晚吃的东西给消耗殆尽,大清早不仅睡眠不足而且还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和这群人渣战斗,现在终于死机了。
惨无人道的渣滓们,早晚有一天他韩旭朗要报复回去。再怎么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也是有极限的好吗!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自己现在满肚子都是那个男人的东西,手蹭到肚子上一摸,还真有一种硬硬的撑撑的错觉。
妈蛋儿,其实小爷现在很饿好吗!
楚东南手放在韩旭朗朝着天的臀部,“媳妇儿,你这里不仅手感越来越好,使用起来也愈发顺手,简直就是比女人还好用的极品”,俯下腰抵在韩旭朗的身旁,凑到韩旭朗的耳旁,“我这么尽心尽力造就现在的你,这功不可没的效用,你都没啥好说的”。
“说个屁,最终不还是造福了你这个混蛋”。
“这也倒是事实,撩汉(xing)趣的小船说翻就翻,我们两个都受益匪浅”。
“闭嘴”,温热的气息弥漫他在敏感的耳际周围,韩旭朗拉起毛毯就想将自己完全盖住,却被楚东南先一步将他整个人都在他的大腿上坐着,手感极佳韧性最好的臀感受着那团离他最近的火,“你去忙你自己的,我自己会起床穿衣服的,别赖在我身上,烦人。竹笋他们都在背后笑话我,说我被你草的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子受气,我明明是多爷们多攻的一个人,被他们这样说,差点没让我揍死”。
“一会你得跟我出去一趟”,所以,还是我亲自帮你穿衣服吧。
韩旭朗白了楚东南一眼,心中默念: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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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词,你在哪,求粗来
第110章 上吧,攻略()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韩旭朗艰难的将脑袋从桌子上抬了起来,迎着外面的阳光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迷蒙的双眸习惯性的看向前方,视线渐渐的变得清晰,在温煦的阳光下,那张怒容满面的俏丽脸庞也显得温柔许多,
打着哈欠流着眼泪,对着眼前的长马尾女孩歉意的笑了笑,“安晴说,你这个样子是没有男孩子会喜欢你的”,双脚勾着他的书桌腿,将被安晴说一脚踹歪的书桌给摆正,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再次趴回了他亲爱的书桌上,迎着四月和煦的暖阳睡一个好觉。
安晴说甩了书马尾,瞪着眼前这个依然将课堂当做旅社来用的某个男人,“韩旭朗,快两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个死性不改。想睡觉,你不会回家睡。整天将课堂当做你的私人床睡得昏天暗地,你这么困咋不直接去校长办公室睡呢”。
韩旭朗扭过头闭上眼,恣意的晒着太阳哼着歌: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
“停——”安晴说抓起韩旭朗旁边过道同桌的书本,猛地摔到韩旭朗的桌上,“有本事你唱个《□□》,多大个年纪了还唱儿歌。你除了睡觉就只会哼这首儿歌”。
韩旭朗无奈的伸了个懒腰,斜眯着眼睛望向安晴说,视线停留在她那还算有点料的胸部,“安晴说,你觉得咱俩是孽缘呢还是孽缘呢!我怎么走到哪都能跟你一个班,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是我的班长”。
“你想得到美,当谁的班长都不能当你韩旭朗的班长,不过,就算我不当班长还是能够管到你”。
韩旭朗看着安晴说眉眼之间流露出得意之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趴着,留给安晴说一个黑亮的后脑勺,“随你高兴,只不过你老人家千万不要把你宝贝的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这是在浪费你的青春,你还是去管管其他人,顺便找一个男票消磨你多余的精力”,
“韩旭朗,你在说什么”,安晴说纵然是女汉子,但那外表绝对是个柔弱可欺的女妹纸,被韩旭朗这么一说,俏丽的脸颊染上两朵绯红的飞云,恼羞成怒的再次踢了韩旭朗的桌子腿一脚,“你个流氓!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要不是老师交代要特别照顾一下你这个才来的插班生,谁有时间搭理你”。
韩旭朗趴在桌子的头都不带动的,双手抱着受了创伤的桌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感情好,我就是来消磨时间浪费生命的,安晴说大班长,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着别人慢性自杀。你爸带警徽,你带的是校徽,同样是徽,你俩的差距是整个银河系。所以你呢还是远离我这个慢性自杀者,别让你也被传染了,你爸会给我带手铐的”。
“我现在不是班长,是纪律委员”。
“嗯嗯嗯,纪律委员大小也是官,我不嫌弃。包子再小那也是干粮,比我这个小米粒强太多,你别因为这次被降职了就心情不好,虐待纪律委员”。
“你有病吧,我自己虐待自己”。
“那你有药啊”,韩旭朗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好好的盯着快两年都没见的女孩,“安晴说,你还是这么执着啊。”,无奈的摆了摆手,“行行行,你是老大还不行吗”。
韩旭朗晃悠的站起身,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安晴说,抬脚就往外走,“教室这一亩三分地归你这个纪律委员管,那我去天台,总归在你职责范围之外吧。”。
安晴说伸手去拉住与她擦肩而过的韩旭朗,“看在我们认识多年的份上,你就不能让我好过的”。
韩旭朗望着握着自己手肘的安晴说,“你老人家也行行好,看在有那么一点香火情的份上,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身体、心灵双空虚的人,你这么一个正直好青年是不会懂的,尤其是浸淫在和煦温暖的春光里,那就是让人犯懒的□□,不睡觉不春梦都对不起春天这个季节。
朝着安晴说的脸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安美女,我要去天台做春梦,你要一起吗?”,努力睁大眼睛,迷蒙的眼眸,纯真的神情,让别人知道眼前这个大男孩真的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说的话就是心里想的。
周围同学的嘘声不断,安晴说的脸红得滴出血来,手却紧紧的抓着韩旭朗的胳膊,“下一堂课是主修课程,你不能逃课”。
“那你是同意我睡了你”。
“韩旭朗,你胡说什么。”。
“你不同意我睡你拉着我干什么”。
……
旁边过道上的男孩推了推韩旭朗的肩膀,笑得一脸猥亵,“我说哥们,你跟人安美女还是老相识啊,不过就算是老相好再次见面,谈睡觉这么一个私密性问题,难道不应该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再深入探讨”。
“就是啊就是啊,你这个空降兵别不知足啊。这么一个大美女主动关心你,你要知足晓得不,她可是我们班级的班花”。
“欺负班花可不地道,小心放学之后我们小树林里套你麻袋”。
韩旭朗迷糊的小神智终于回归七窍,掏了掏耳朵,一脸无奈的望着这群闲的蛋疼的*青少年,有这么个看戏的功夫,你们还不如搂着自己的媳妇交流下感情,人类的这种感觉看好戏的心态,真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大诟病,得治疗。
再一瞧抓着自己的气质美女,不睁大睡眼朦胧的大眼睛,韩旭朗都不知道这个之前以彪悍之风著称的大班长,现在一脸被□□被欺负的娇弱的表情,前后画风差别如此之大,吓得他直接向后倒退了三步,一脚踩到正站在他后背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一哥们身上,抱着他的脚单腿直立的乱蹦跶,“哎呦我槽,兄弟你这是故意的,我的脚趾头啊!!!”。
他韩旭朗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