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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落橙很开心,她吃饭也开始心不在焉的,频频看着手机的时间。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立马转头,站起来,“阿斯。”
顾斯里大步跨了进来,他看着桌上的饭菜,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迟才吃午饭?”
伊落橙抿抿唇笑了笑,“我在车上吃了点东西,肚子不饿。”
“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
伊落橙拿起包包和他一块走出去。
顾斯里环顾了周围一圈,淡声问,“怎么会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伊落橙不好意思的抿唇笑,“无意中找到的。”
那时候真的是随意中逛了一圈,然后看到这家较简陋一点的餐馆才进来的。
这个地方若不是偏僻,饭菜的价格大抵也不会这么的便宜。
开车的人是钟情,两人坐在后座上,顾斯里问她,“不是说买东西吗?东西呢?”
伊落橙尴尬得红了脸。
她听到何娇韵和李华君两人的话,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手自然就空空的。
伊落橙小声说,“没有买到。”
顾斯里随意的问了一句,“想要买什么东西?”
伊落橙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她舔了舔戳,声若蚊鸣,“礼服。”
顾斯里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他低头注视着她,低声确定一次,“礼服?”
伊落橙更心虚了,她轻轻的点头,“嗯,礼服。”
顾斯里看着她,挑了挑眉。
伊落橙抿紧唇,小声道,“穆家太太的生日,他们邀请我参加。”
这件事情在穆则然开口邀请她时,她有跟他提过一次,但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
顾斯里明显也想到还有这么一件事情,眼眸微微深了深,淡淡的开腔,“你要去?”
伊落橙察觉到他有些不悦了。
她抿紧着唇,轻轻的说,“已经答应了别人,再反悔不好。”
除开这次的生日宴会,她大概很少能够有机会再看见母亲,靠近母亲了吧!
顾斯里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他淡淡的道,“你和穆家不是早已经互不相欠了吗?为什么非要去参加穆家的生日宴会?”
伊落橙垂下眸,她紧了紧双手,“是互不相欠了,所以以后可以走动一下。”
母亲说她们互不相欠,只是互不相欠后她们就成了陌路
连这次她能去参加她的宴会也只是因为穆则然。
大抵这次过后就再也没有什么走动了吧!
顾斯里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才坐直着身体,目光直视前方,“不用去买礼服了,我会让人送一套家里来。”
伊落橙微微错愕,她睁大眼睛,“阿斯,你你同意我去了?”
她还以为他不会同意的。
顾斯里靠在座位的后背,嗤了她一声,唇畔一勾,淡淡的话语,“我不同意你能乖乖听我的话?”
伊落橙尴尬得脸蛋红了红,她抿紧了唇不吭声。
她应该不会乖乖的吧!毕竟她真的很想见见母亲。
伊落橙抬头看着顾斯里,磕磕绊绊的说,“阿斯,我……我不会在那里待太久的。”
母亲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她的女儿,所以她只能在私下见她一会儿而已吧!剩下的,只能远远的看着了。
顾斯里不减不淡的嗯了一声。
伊落橙咬了咬唇,有些无措。
顾斯里睨她一眼,才开腔缓缓道,“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去。”
伊落橙错愕不已,“你陪我去?”
顾斯里挑了挑眉梢,“怎么,不乐意?”
伊落橙忙摇头,她轻声说,“不会。”
不是不乐意,只是担心母亲到时候只会把他们当作客人来客套,她连私下跟她聊天的机会也没有。
顾斯里最后还是没有陪她一块去了宴会,而是在宴会的前两天,他要去m国。
离开前,他亲了亲她的脸蛋,“在宴会上不要和陌生男人多交谈,熟悉的男人也不要,尤其是穆则然,离他远一点。”
伊落橙直点头,乖巧的说,“我会的。”
顾斯里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还是不放心的叮咛几句,大抵都是一些琐事,例如不要看太久的书,无聊时和钟情一块出去逛逛。
伊落橙听得心里暖呼呼的,不断的点头。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顾斯里说完这句话,看着她点头应好,才上了车。
------题外话------
又迟了,这次是真迟了
二舞又把男猪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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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生日宴(昨天公众章 修改的vip章 节可不看)()
第一百零九章
伊落橙,不要被金钱迷花了眼
母亲生日的那一天,伊落橙穿上顾斯里送的礼服。
白色的礼服,胸前和袖口以及裙摆处精致刺绣相连,同色的白色腰带浅金线绣着的蝴蝶纷飞。
晚礼服层层叠叠,但看上去却毫无繁琐,反而显得轻盈。
伊落橙还是第一次穿礼服,母亲嫁入穆家的那一天,她没有去,是没有人邀请,也是她腿不便。
但是她偷偷的跑去酒店看了,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看到母亲穿着一身白色的嫁衣被穆伯伯牵着走出来。
看不清母亲脸上是不是带着笑,不过她想,那天母亲应该是很开心的。
她有些恍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她一袭白色的裙子,黑色的长卷发披了下来,脸上只简单的抹了点粉底液,唇上涂上粉色的唇膏,看上去很有精神。
她看了好一会,总感觉少了一点东西,半天才想起,原来是少了她戴的眼镜。
当初她跟着母亲来了z市不久,母亲便把这副眼镜递给她,让她戴上。
那时候她还很小,这副眼睛几乎把她整张小脸都遮住了,学校的小朋友朝她扮鬼脸笑话他,她心里闷闷的想把眼镜摘了,但又舍不得。
这还是母亲送她第一份东西呢!
于是一戴就是十多年。
上次她从楼梯摔下来时把眼镜片摔碎了,她看得心痛不已,忙换了新的。
伊落橙垂着眸摸了摸眼镜框,慢慢的把它戴了上去。
巴掌大的小脸,眼镜和刘海占据了一大片,只有嘴巴和下巴完全是裸露出来。
她满意的抿了抿唇笑。
摸了摸空空的脖颈,她拉开抽屉,从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蓝色的水滴项链映入眼里。
她把项链握在手心,半会才摊开手,把项链也给戴上去。
透彻的浅蓝色水滴像嵌在白色的衣服上一般,伊落橙看得笑了笑。
看见她戴上这条项链,母亲应该也会满意一点一点的吧?
确认她把求了的护身符礼物备好,伊落橙才从房间里出去。
一出门,看见换了一身简单礼服的钟情等候在门口。
她微微错愕了下,推了推眼镜,惊讶的问,“阿情,你,你也要去吗?”
阿情也要跟她一块进去穆家吗?
钟情点头,面无表情的道,“要跟着夫人。”
伊落橙愣愣的点了点头,而后抿唇笑了笑,轻声说,“好,那你跟着我。”
上次她摔倒的事情让阿情草木皆兵了。
伊落橙提前将近一个小时到达穆宅,距离宴会的时间还早,穆宅的大门还没有开。
伊落橙下了车,抬头看着眼前的宅子。
这里她只来过一次,在听到穆氏陷入经济危机的时候,她来过一次看望母亲,不过母亲那时候正烦心,她帮不上什么忙而后便匆匆的离开。
那次,她没有闲心细细的打量这座宅子。
四层高的小洋楼,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有枝桠攀出栅栏,为冬天添了暖意。
母亲这几年就是生活在这里的。
伊落橙仰头看了好久,才按了按门铃,没多久有佣人开门。
大抵是她来得太早了,佣人疑惑的看着她以及她身后的钟情问,“请问这两位小姐小姐您们是?”
“我是——”伊落橙微微苦涩的笑了笑,“我是穆夫人邀请过来的客人。”
佣人不着痕迹的打量她身上的衣着,有些奇怪太太怎么会单独邀请了两个小姑娘,而且还是面生的小姑娘。
不过看两人的穿着,也知道两人非富即贵,不敢再多问,有礼的把她们请了进来。
穆家里面一片喜庆,佣人来来回回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带她进来的佣人半路遇到急事走开,让她和钟情上楼找温馨。
“阿情,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你在这里等我。”
伊落橙抬头望了望佣人说的房间,才对钟情低声的说。
“我只是找穆太太说会话,不会有事的。”
看到钟情虽然还是有点不乐意,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伊落橙才笑了笑,然后缓缓的走上楼。
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油光可鉴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伊落橙的心里有恍惚,有期待,有紧张,也有——酸涩。
二楼左转的第一个房间,门是敞开的。
她远远看到有亮光从里面折射而出,呼吸一下子滞停好几秒。
母亲就在里面吗?
差不多两年的时间,第一次感觉到她距离母亲如此的近。
放轻脚步,她慢慢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心中突然有了点胆怯,她在距离门口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手心全是紧张的汗水,她捏了捏手心,深呼吸了几下,才又开始迈开步伐。
欧式的白色实木门,视线再往里移动是一排长长的衣柜,再是落地的实木衣帽架,在触到背对她而坐的人,伊落橙睁双眼,心漏了好几拍,呆呆的看着那个背影。
很熟悉的背影,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常常看着这个背影发呆。
哪怕再过多少年,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母亲的背影。
母亲的头发整齐利落的盘在脑后,用一个宫廷式的发簪扎起,一股韵味自然流露出来。
身材是恰到好处的丰腴,穿着一袭旗袍,手工刺绣着的牡丹,华美却又不格外的艳丽,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魅力。
小时候她一直觉得母亲与老家小乡村其他人很不一样,如今才知道原来那是格格不入。
哪怕远离这些锦衣玉食的生活,母亲一样保持着她那份优雅和从容。
姐姐走后,母亲有一段时间撕破自己的优雅,有很长的一段日子她看不到母亲的身影。
再见时,母亲已经从拾了她的端庄与优雅,只是却也日渐清冷,她再也看没见过她的笑容。
温馨坐在梳妆台上细细的描绘她的眉眼,等描好了一边后,她才分心瞥了镜子里的伊落橙一眼。
那一眼眸色很淡,淡得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人,声音也如寒冬的夜般带着一股沁入心脾的凉意,“来了就进来。”
伊落橙听到这把声音,心头一阵恍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嗯’。
她才抬起脚步,双腿似乎比平时的沉得多,她几乎是用力尽全力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走到母亲的身后,她站定,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母亲。
母亲好美,她一直都知道的。
纤细柳眉,眼横秋水,肌如雪凝,唇若朱涂。
这几年岁月并没有在母亲身上留下痕迹,反而更添了一份时间沉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