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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林凡也不打算再绕弯子了,开口道:“既然欧阳兄把我当知己,那我也就没理由再矫情了,不如开门见山的说你的来意吧”
“好,爽快”欧阳琛一拍手掌,眼珠转了转,打了下四周确定没有埋伏之后,向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道:“林兄应该认识木阶伯吧,据我所知他的一东西落到了你的手里,我想买”
林凡愣了愣,想不到欧阳琛会这么直接,而且还提到了木阶伯,似乎完全不怕自己知道他和木阶伯的关系一般,停顿了几秒钟,这才缓缓道:“你为什么这么自信我会卖给你呢,要知道我可对你没什么好印象的”
欧阳琛哈哈一笑,又突然收起了笑容,严肃说道:“林兄,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传承,你也不知道我的来历,但有一点我们是相通的,那就是我们都不是普通人”
“那有如何?”林凡问道。
“林兄弟,我痴长几岁,我听长辈说过,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就会发现俗世间的这些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场过眼云烟,完全不重要,以前我们看得很重的一些事情、一些人,随着时间的过去就会渐渐地淡化,而伴随我们的只有奇门中事和奇门中人”
这句话欧阳琛说的很是诚恳,林凡在内心里都不自觉的有些认同了他的说法,似乎老道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按照他的说法不就是说父母、爱人这些都是浮云?
一边说着,欧阳琛一边在观察着林凡的反应,看到林凡皱眉,他便知道自己在对方的心目中戒心还是很大,眼珠一转,又开口道:“上次下地裂缝的时候连家的公子失踪了,有人怀疑到了那次下去的所有人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林兄弟的手尾?”
听到这个,林凡的心蓦然紧了一下,这是隐藏在他心中的最大担忧,也算死在他手上的第一个人,最主要的是对付的实力不小,还有一个醒穴境界的老祖,真要是被他们盯上可就麻烦了。
缓缓抬头看着欧阳琛,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钟,道:“欧阳兄太抬举我了,连家的公子我只能望其项背,我就算是想要动什么心思也没这个能力,或许人家是真的失踪而已,倒是欧阳兄你的消息很灵通嘛”
将了林凡一军,欧阳琛见好就收,微微一笑道:“呵呵,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林兄我们还是来谈谈交易的事情吧”
“行。”林凡想了想,点了点头,“不过,欧阳兄你是不是弄错了,你要的那东西真的在我手上?”
欧阳琛呵呵一笑,“林兄应该一直都很好奇那东西是什么吧。”
林凡心里越来越佩服这欧阳琛的说话技巧了,每句话都说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不得不跟着他的步调走,虽然很不愿意点头,还是开口道:“愿闻其详”
“这还要从一百年前说起,我祖上其实和木阶伯本来是同宗同源,算起来木阶伯还是我的师叔,自一百年前我们祖上为躲避战乱而迁到南洋之后便没有了来往……”欧阳琛看了看林凡一眼,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呵呵,祖上的恩怨就暂且不提了,言归正传,那片阴,哦,就是那块黑布,事实上是我们开山祖师流传下来的一个印信,拥有他就等于是有了宗门正宗的象征。”
林凡听得很认真,从欧阳琛的表情上林凡没有看出半点的不对,或许是这家伙实在是太会演了,让林凡都相信他说的话完全没有掺杂水分,不过让他放下心来的是欧阳琛果然不知道降龙尺的存在。
心念一转,话道嘴边又变了个意思,“这东西没那么简单吧”
“呵呵,确实没那么简单,阴对应我们的功法,上面有通过秘法记载一些宗门术法修行的心得,这也只有本门的嫡系传人才懂,这个介于宗门规矩就恕我不方便多说了,总之这东西对我们很有用,而外人拿着等于一张废纸,林兄可明白了?”
林凡脑中急转,按他的猜测,欧阳琛的话应该最少有五成的可信度,而且这张阴在他的手上这么久也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别的用处,这笔交易听起来还是蛮划算的
想了想,林凡道:“听起来这东西对欧阳兄还是挺重要的嘛,我这人对钱其实看得不是那么重,你得有别的筹码附加才行啊”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敲诈的无赖,但身为术士欧阳琛却当然知道这是林凡的“缓兵之计”,不过只要林凡承认了东西在他这里,那么交易就已经达成了50%,这让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多了起来,“林兄,你就别难为我了,我穷的就只剩下钱了,现在这个年代有钱什么买不到。”
“我这人是小户人家出身,你要是不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我可不甘心啊”林凡似笑非笑的说道。
欧阳琛收起了笑容,摸着下巴想了想,面容很是纠结的模样,开口道:“这样吧,我家有一方珍藏多年的深海寒铁,这东西是炼制法器器胚的极材料,不知林兄意下如何?”
“深海寒铁”林凡心下一惊,这东西还真是触动了他的心,而且非常对他的胃口,深海寒铁在玉简中记载都是不可多见的极材料,他一直以来都困惑于找不到好的材料来炼器,这东西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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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血誓()
虽然心动,但林凡的脸上还是没有表露出来,妆模作样的道:“这炼制法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深海寒铁不是一般的炼器大师都处理不了,似乎没什么用啊”
欧阳琛呵呵笑道:“林兄,要是好处理也不能做法器的器胚了,相信林兄你也有所耳闻,用这种极材料炼制的法器的威力,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啊”
看对方脸色坚决的样子,林凡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想想反正那东西在自己的手上没什么用,倒不如换一些实际的,当下点头道:“行,那就这样吧,那35%的股份,外加深海寒铁,没问题吧?”
“好,爽快”欧阳琛认真的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来,“林兄,来交个誓吧”
欧阳琛用另外一只手指轻轻的划了一下,挤出一滴鲜血,林凡微微一笑,也依样而行,一阵术法的波动荡漾而开,两滴鲜血化开成一团血雾,在空中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 :
这种血雾交融的立誓形式是奇门自古流传下来的,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强制性的约束作用,但形式非常正式,相当于血誓,是最慎重和最高等的重视礼节。
交完誓,欧阳琛的笑容也变得真诚了起来,“林兄,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现在时辰正好,不如我们去找个地方喝一杯如何”
林凡笑了笑,“欧阳兄,来日方长,这两天我忙公司的事实在是太累了,明天早上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如改天如何?”
“行,那就改天。”想了想,欧阳琛又道:“东西我马上让人给我运过来,股份转让协议我也会让人准备好,三天之后我们交接,林凡你看行吗?”
想了想,林凡点了头,“行,没问题。”
“那就不打扰林兄的赏月雅兴了,我先走一步。”欧阳琛皮笑肉不笑的朝林凡点了点头。
“慢走,不送”
在外人看来,上面的两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在互相开着玩笑,却不知道两人已经经过了一番刀光剑影的尔虞我诈,加上双方气势上的互相较劲,比一般的争斗要凶险多了。
等到欧阳琛转身走下杀生坛的时候,林凡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欧阳兄,忘了一个事情,若是方便的话就请帮个忙,不要再为难孙小雅她们家了,她只是个普通人。”
欧阳琛转过身来,呵呵一笑,“林兄,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真一点什么手段都没用,只是……呵呵,你去见一见她那个妈妈就知道了,真是个奇葩啊”
欧阳琛的话让林凡若有所悟,不过他倒是对他的话没有什么怀疑,因为到了这个时候他没必要撒谎,只要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就是,可能问题还真出在孙小雅老妈的身上,看来有必要去亲自见一见这个“未来丈母娘”了。
在欧阳琛三人离开之后,林凡在杀生坛待了一会儿之后,也起身离开,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小窝中……
忙忙碌碌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欧阳琛果然很守信用,双方带着律师签订了各项协议,现在林凡独占天火旅游开发公司75%的股份,基本上算是他的独资公司了,当之无愧的公司所有者,这让他更可以放开手脚重组公司。
重新召开董事会,选举董事长,虽然实际控股,但一些基本的流程还是必须要走的,另外改组公司管理层,现在他掌握了绝大部分股份,也就不再需要顾忌什么,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人事变动,不过也主要是限于公司高层,中层还是以稳固为主,毕竟还是要言而有信的。
另外还有制药公司的事情,虽然有老爸和陈和平去具体负责,但有些事情他还是必须要露面的,事情之多让他恨不得又个分身才好。
让他意料之中的是,欧阳琛在交易过后就很快从海城消失了,就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事实上也和他猜想的一样,欧阳琛和木阶伯果然有渊源,前段时间搞那么多的小动作也正是冲着他身上的东西而来,只不过知道林凡的实力之后,欧阳琛也改变了想法,通过各种小动作来试探,以至于后面有了交易一事,事情到了现在这一刻他已经完全都清楚了。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孙小雅不在身边,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不过他请人打听了一下她妈妈的情况,似乎还真和欧阳琛说的那样,真是个奇葩。
说她奇葩倒不是因为别的,而且因为她很矛盾,即使一个谨守清规戒律清教徒,却又是一个烂赌鬼,经常瞒着家里跑到澳门赌博,至于送孙小雅出国留学的原因据她自己说是不想女儿被这世俗的空气所污染,真像是个玩笑。
至于真正的原因林凡倒是猜了大概,欧阳琛提起过他曾经在一个社交场合故意在她的面前露了露脸,稍微提了下自己的身家,又说自己喜欢留过学的女孩子,却没想到她妈妈顿时就上心了,上赶着要介绍自己女儿给他认识,最终还是让孙小雅找借口推了。
而打听到自己女儿在学校有一个男朋友,而且还只是个小康之家的孩子,顿时就不乐意了,哭闹着逼孙小雅出国,还换了电话号码,可奈孙小雅又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孩子,事情就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在林凡听来真有些哭笑不得,但现在孙小雅出国留学已经成了定局,林凡也总不能把她从国外绑回来,最终还是要从她这奇葩的妈妈身上解决问题的根源。
林凡本来想抽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她,但这几天忙公司的事情都忙不赢,加上学校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急也没用,儿女情长的麻烦事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而且等这期末考试过后,他就算是毕业了,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忙自己的事情了,到时候就算是直接去国外找小雅也是一个办法。
这天正当林凡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外面响起了“咄咄咄”的敲门声,林凡揉了揉太阳穴,喊道:“请进”
门推开了,花朵朵走到林凡的办公桌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崇拜的看着林凡,道:“董事长,典礼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
林凡心中一动抬起头来,终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