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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手摘星。”御手洗道,“我的脑袋可比漫天星辰昂贵多了,它就在这里。”
当!当!当!御手洗以指化剑,点向自己的头颅。
而另外一边,红豆剑与空中的妖手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次,剑芒飙舞,来回扫荡。哧哧哧,妖气散开,而那那只拥有九个手指的大手,颜色有些淡了,而且中指的指头也被削去了。
“哼。”御手洗不悦道,“连红豆剑这一关都过不去,我给你机会,你都不可能摘取我的项上之颅。”
“不识好歹的年轻人啊。”飞天妖冷笑道,“我好心为你介绍众多美丽的老女人,你非但不感激我,还催动红豆剑,试图杀掉我。难怪你会被御手蟒所讨厌。”
无意之中,飞天妖提到了御手蟒。可同样很明显,御手洗讨厌甚至不想让人拿他和当今御手族的族长相比。
锵!
红豆剑再次斩出数十道剑气,轰然扫下,将空中的那只妖手给扫爆,让其归于虚无。
傻子,激怒御手洗大人对你没任何好处,只会让你死的更快。笔马温心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难道飞天女一族的人都是花瓶?除了长相,一无是处。”
“我还有这尊药鼎。”飞天妖再道,他擅长炼器,已经将药鼎给炼化了。
轰隆!
飞天妖祭出药鼎,这尊小鼎旋转而出,化为巨鼎,犹如山岳,向御手洗撞了过去。而药鼎之中涌出的并非药香,而是妖气,紫色的妖气。
妖气盘绕在一起,衍生出数百种妖兽,一个个慈眉善目,好像比狗都要听话。
“怪了!”
“搞什么啊。”
不止是御手洗与笔马温,就是飞天妖也觉震惊,为何那些妖气凝成的妖兽,长得那么善良,不应该啊,它们理应凶狠暴戾才对。
不约而同,御手洗、飞天妖想到一人,御手蟒,当今御手一族的家主大人,也是能催动御座的绝世狠人。药鼎本是御手蟒与香香真人师尊的定情信物,那御手蟒在鼎里动了手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呼。
药鼎之中,一条紫色的蟒蛇飞了出来,将周围的妖兽都给吞噬掉了,风卷云残,什么都没留下。
“大胆!”飞天妖怒道,那些妖兽可是用他的妖气培育的,相当于是他的分身,可全被紫色的蟒蛇吃掉了。“当着我的面行凶,哪怕是御手蟒亲身而至都不行。”
紫色的蟒蛇无视飞天妖,呼的一下,蛇尾扫下,卷住药鼎,将其拖走了。
而药鼎的鼎壁,一株株奇形怪状的药草图形亮了起来,照耀四周,让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起来,如梦似幻。
“是御手蟒在使坏。”笔马温斩钉截铁,心道。“除了御手蟒,谁还有这样的手笔,当着飞天妖与御手洗的面,豪取药鼎。”
嗤。
红豆剑斩出一道剑气,其长逾千尺,弯折亦如蛇,向着紫色的蟒蛇游弋了过去。
“不管我去哪里都能碰到和御手蟒有关的人或者东西。”御手洗不悦道,“难道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成为真正的领袖吗,而不是像现在,统领一些小鱼小虾。”他也不担心笔马温听去了会不高兴。
砰!
剑气所化的红色之蛇,陡地撞在药鼎之上,登时,剑气迸散,药鼎上的一株药草图形灭了又亮起来,随后,一株真正的药草飞了出去,将散开的剑气都给攫取了过来,并且炼化。
等到炼化完剑气,这株药草竟然长出一片叶子,虽然叶子只有猫爪那么大。
哼,原来是针对我的。御手洗不悦道。
御手蟒啊御手蟒,你终将功亏一篑,因为我会取代你。御手洗冷笑不停,而红豆剑遽震,数万颗红豆飞洒而出,它们纯是剑气所化。
红豆如雨,相当密集。就是几座大山挡在前面,它们也会被打穿的。
嘶!嘶!紫色的蟒蛇吐出蛇信子,一团团毒雾涌入药鼎之中。而药鼎轰然而响,震开数十丈方圆内的红豆,让其迸炸开来,不能重新化为剑气,只能溃散。
“妖手摘星!”飞天妖道。“御手蟒,久违大名,可我从没见过你,不知道您老人家喜不喜欢老女人,按理说,你们应给很适合的才对,不行,如果真的适合,你就是我的情敌。任何情敌都该死。”飞天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妖气滚滚,或几十道聚在一起,凝为妖手,或几百道绞在一处,聚成妖塔。不管是妖手还是妖塔,都向下方的药鼎以及紫色的蟒蛇冲了过去,刹那间,妖光扶摇而上数千里,妖风怒舞。
而飞天妖分明就是一尊行走在天地间的妖王,大妖王,能呼风唤雨,能撕天裂地。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在天池,有传言称,御手蟒大限将至,谣言四起,而且传的有模有样,由不得人不信。最后,就是御手蟒的谋士与信徒都信了。
可也有一少部分人始终不信,像是御手洗,他就不会信的。
御手蟒是什么人,没有谁比御手洗更清楚了。
因为御手洗一直以御手蟒为榜样,模仿他,甚至想杀掉并且超越他。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令人敬畏的,同样是挡在御手洗面前的一座大山,如果不能翻越,只能毁掉他。
紫色的大蟒,凶戾异常,蛇身之上,鳞片闪烁着寒光,比苍穹之下,夜空之上的星辰还要闪亮,同时更让人心悸。因为每一片蛇鳞都有无穷的魔力,仿佛能将人的神魂摄走,成为空壳。
“香香真人,你的另外一具分身也该出现了。”蓦地,御手洗冷笑道。
苦木道人虽然死了,可他的尸骸被神秘之人收走了,而那人正是手持一根梧桐树枝的人,这人亦是妙香观之主的另外一道分身,缺月。
“哈哈哈。”
缺月大笑起来,“什么都瞒不住你呢,御手洗,我们又见面了。”
刷!
一伪娘从黑暗中走来,他面如玉盘,眉眼都很细,而且鼻子上有一银环。缺月道人,这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写手,天池的写手,笔名是枫林晚。
缺月道人以枫林晚为笔名,写下了很多畅销之书,像是爱如姨妈,荒唐的闺蜜,秀儿给我削个梨等。
而御手洗正是枫林晚的忠实粉丝,因为是土豪嘛,所以他们见过面的。
“怎样,道友,你没想到是我吧。”缺月笑道,“那时,我是人气写手,你是忠实粉,我们相见甚晚。我那些愚蠢的粉丝都说,我的书如果卖出多少册,我就该穿女装的,他们哪里知道,我一直都穿着啊。哈哈哈。”道人很开心,他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御手洗蹙眉道:“真想让你的粉丝也听听你现在说的话,相信他们会很失望,甚至转变为黑粉,四处诋毁你,让你身败名裂。”
“不不不。”缺月道人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脑残粉吗,我的脑残粉无数,他们始终拥戴我,怎会背叛我。”
自信,缺月道人对自己相当自信,可以说自信到骨子里了,没有任何人都改变他的想法。
有时候人的自信很重要的,因为没人能击倒他们。
御手洗有些无语了,他虽然喜欢枫林晚的作品,可并不喜欢缺月道人这个人。其实两者并不矛盾,并没人规定写手在创作之余就不能有自己的另外一副面孔。每个人都在扮演很多角色,不管你信与不信。
缺月道人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既是香香真人的分身,也是天池有名的写手,更是一位不怎么有名气的伪娘。当然,他还有更多的身份,可比起这三个角色,他不怎么喜欢而已。
“你将苦木道人怎么了。”御手洗笑道,“穿越那口枯井时,我可是见到了,你一掌击毙了他,断了他最后的生机,还将他的尸体收走了。就是那截木头,苦木道人尸骸所化的木头。”
“还能怎样。”缺月道人笑道,“自然是吸收了他,因为我与他都是香香真人的分身。妙香观之主的诸多分身之间也是有竞争压力的,我们的关系很拘谨,对彼此也不是很友善。你懂的,人多的地方就会有流言传出。而我负责消灭流言,帮助香香真人处理他不想做的事,你也能说是善后工作。”
刷!
缺月道人挥了一下手里的梧桐枝,霎时之间,数十片梧桐树叶飞旋而出,像是圆刃,陡然斩向御手洗。
“枫林晚,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忠实粉,土豪粉的吗,真有胆量。没有我们这些土豪的支持,你算什么东西。”御手洗不悦道,“非要我提醒你注意自己的立场吗,在你不能得罪的一小部分人之中就有土豪粉。来,叫爸爸!”忽然,御手洗的态度变得强横起来,脸色也很激动,因为他终于能行驶土豪的无上权力了。
然而缺月道人一点都不鸟那位所谓的土豪粉,“御手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像你这样的土豪,以为自己能左右我,哈哈哈,其实不能,你难道不知什么是神豪粉吗!”
刷!刷!道人挥动梧桐枝数次,每挥一次就有十余片梧桐叶飞出,怒斩而出。
笔马温见了,大怒不已,随手招来两杆画笔,将其当成是方天画戟,双戟一起挥动,砰砰砰砰,将一片片梧桐叶给抡砸碎了。“哪来的无名写手,也敢对我的主人大呼小叫,你怕是活腻了,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吾主,就让我来对付这个狂妄的写手,因为他罪不可赦。”
主动请缨啊,笔马温请求出战,杀掉香香真人的这道分身。
“准你了。”御手洗道,他也没抱有多少希望,因为御手洗还是知道笔马温与缺月道人的实力的。
笔马温纵是再强几倍,也不是缺月道人的对手。
“哼。”缺月道人冷笑道,“这就是你收集的侍者吗,我那傲慢的土豪粉,你想让我将你拉黑吗,成为黑粉。”
腾!
道人纵身而起,他右手抓着梧桐枝,并且将右臂负在身后。砰砰两声,缺月道人的左手在瞬间拍出两掌,分别击在笔马温的两杆画笔上。
咔嚓,咔嚓。画笔几乎是在瞬间粉碎,而且碎屑洒向笔马温,犹如飞迸而出的沙粒,击打在人的脸上。
“哼,你就是枫林晚吗。”笔马温冷笑道,“我也拜读过你的拙劣之作,简直无法入目,你就是写手界的败类,不配成为写手。想不到你这样的写手也会有粉丝,难道他们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呼!
笔马温袖子上的刺绣飞了出去,就像是活了过来。
轰隆隆,峰峦叠翠,苍松俊秀,白鹤飞舞,都向着缺月道人冲了过去,似乎要粉碎这片天地,以证仙家之威,煌煌之威,不可阻挡。
缺月道人也是一怔,暗道,倒是有些小觑这个七等杂役了,他还是有些本事的,否则也不会被我的土豪粉看上了。
喝!
忽然,缺月道人大吼一声,声浪迸荡数千次,将飞舞的白鹤都给撕碎了,同时也将苍松柏木都给拦腰扫断。
可横冲而来的群山像是钢铁洪流,摧枯拉朽,不可阻遏,不管是什么矗立在它们之前,都会被粉碎。
果然,缺月道人的吼声都被群山给撞爆,同时,两座山横扫而至,湮灭虚空,好像能撞死数万生灵。笔马温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让缺月道人怀疑他还有底牌。“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人家只是一个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