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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葬大师心知被锦鲤枝算计了,怒火正炽,无处可宣,又被虾力霸踢中面门,羞恨异常,几乎昏厥。葬情宫走出来的人不应是这种待遇,世道变了吗,还是人心不古。
“除了你之外,葬情宫还有多少人走了出来。”虾力霸问曰。审问之事,虾力霸极愿意代劳,既能博得雀沧海的好感,又能让自己心情愉快,何乐不为。
“噗!”小三葬大师吐出碎齿,“你什么也问不出来,葬情宫会重拾过去的辉煌,你等都会被踩到尘埃之中,只能仰望我们。”
黑小二笑了,咖啡雀笑了,锦鲤枝也笑了。
刷!
温酒侯大步而来,手拎酒壶,壶中有大半瓶酒,“不知大师能否用鼻子喝酒,不可浪费小侯的美酒。”
虾力霸心领神会,左脚踩在小三葬大师的后背上,并用右脚抬起大师的下巴,让其鼻孔对着温酒侯。“侯爷真是异想天开。”虾力霸道。
“问话也是一种艺术,享受过程也很重要,结果是注定的。”温酒侯道,他手一抖,哗哗,两道酒水从壶中倾洒而出,像是银蛇,窜入小三葬大师的鼻子内。
难受。小三葬大师很难受。
俏布斯很快就对极悲殿失去兴趣了,什么圆桌会议,什么小三葬大师,都很丑陋而且无趣。生活已经很无聊了,“为何我还有陪着更无聊的人做些蒜皮般的小事。”俏布斯拿出一鸭梨,开始食梨。
锵!剑啸遽起,声震千里,极悲殿塌成片崩塌,雀沧海、俏布斯最先飞起,“有趣的人来了。”俏布斯喜道,他随手扔出鸭梨,“你喜欢梨还是苹果?”像是变魔术似的,俏布斯的手里抓着两个苹果,一青一红。
锦鲤枝随后纵起,身在虚空,他向下瞥去,经营多年的极悲殿忽成废墟,他也感慨颇多,可新生的事物总会成长起来,并且取代古旧陈腐之物。
“终于来了!”小三葬大师喜道。
他们再不来,我也许会折身此地,可被瞅到这副落败的样子,我的脸面也挂不住。小三葬大师痛苦想到。
葬情宫的传人来了,而且来了四人。
硝烟散尽,四人临风而立,傲视雀沧海、俏布斯、锦鲤枝等人。
“都是帅哥啊。”俏布斯喜道。
“哼!”雀沧海醋意骤起,杀机陡盛,“你们就是葬情宫的传人吗。报上名来。”
四人未理睬雀沧海,只是盯着俏布斯看个不停,并且点评道:“好个俊美的汉子,我们当掳走他。”
“不错,抓走献给大宫主。”
“师尊会喜欢的。”
“兀那汉子,你可愿意跟我们离开。”
葬情宫的四位汉子一个接一个问道,显然,他们很钟意俏布斯,被他的美貌所吸引。
“当然是愿意啊。”俏布斯想都没想,立即回应。
雀沧海的脸瞬间绿了,当然是选择原谅俏布斯。因为俏布斯背叛他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成百上千次,想想都觉得可怕,不知是雀沧海的度量大,还是喜欢被绿。
小三葬大师也不敢讲话,担心四位大爷不救他。“花圈、花马、花人、花轿,他们四个都是葬情宫第二宫主的亲传弟子。而第二宫主就是大宫主的亲弟弟,花圈、花马等人前途无量啊,哪像我还得奋斗,无人提挈。”小三葬大师不由嫉妒,忖道。
你自己奋斗了几十年不及别人挥霍一分钟,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都是心理不平衡者的自我安慰而已。
因为师尊在身边,咖啡雀说话也有底气了,“四位怪人,你们分别头戴白花,骑着纸马,拎着纸片人,坐着花轿,葬情宫之人的出场方式都像你们这么诡异吗,莫不是你们死了亲人?”
“你这不知死活的公鸦,我们甚至不知你是谁。”名为花圈的汉子笑道,“又谁规定我不能为你献花圈,我头上戴着白花有和你有什么关系。”
骑着纸马的汉子亦道:“白雀宫的人都喜欢虚张声势,以前是,现在也是,毫无长进,让人失望。”
拎着纸片人的汉子道:“我连杀你的兴趣都没,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坐在花轿上的汉子道:“你也可洗好局部地区之花,跪在我的花轿前面,等待我的开光。”
花圈、花马、花人、花轿哈哈大笑,尽情嘲笑咖啡雀,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他们可不看咖啡雀的师尊雀沧海。
情人都站到对面去了,而且向自己投来鄙夷的目光,雀沧海再难遏制怒火,一口酸醋迸喷而出,他曾游历过醋界、酱油界,在那两界结交很多朋友,修得他们的小神通,互换了几桩法宝,其中就有一件唤作“中醋烟蛇”。
中醋烟蛇并非死物,而是活物,既是法宝,也是契约兽。是醋界的状元郎赠送给雀沧海的。“嘶嘶嘶。”中醋烟蛇长长的信子电射而出,雾气迸涌,向外泅散开来。
“没见过的契约兽。”花圈奇道,“可抓走献给师尊。”
“不,应该献给大宫主。”花马争辩道。
“还是留着我自己用。”花人笑道。
“好东西,先抢走再说,吵什么吵。”花轿最是利索,呼,豁然飞出,灰色的长袖甩向雀沧海脑袋上盘踞着的中醋烟蛇。
“四位,中醋烟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抓走的。”俏布斯忽道,“它也有弱点的,怕酱油。”
背叛,俏布斯这是背叛啊,直接道出“中醋烟蛇”的弱点,好让花圈、花人、花马提前做准备。“雀沧海,你杀我基友数百,还说是为了我爱,那都是爱。哪有爱,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借助葬情宫传人的手杀掉你,我才能获取真正的自由。”一直以来,俏布斯都不喜欢雀沧海,可又打不过他,只好委曲求全,献出珍贵的(消声)花。可如果有机会摆在俏布斯眼前,他会抓住的,绝不放手。
“酱油吗。”花轿暗道,“可我现在去哪里打来酱油,知道与不知道并没区别。”
掌如石盘,蓦地轰镇而下,砰的一声巨响,撞在雀沧海的脑袋上。“俏布斯,你一再背叛我,可我每次都会原谅你,你知道原因么。”右臂倏抬,五指攥紧,化为拳头。轰隆隆,雀沧海向上挥出一拳,气浪掀舞,可怕的能量风暴遽然荡扫千丈方圆。
花轿心道,他毕竟是白雀宫的大宫主,不能小觑。“公鸦坐花轿。”乍然间,只听花轿喝道。
扑扑扑,上百黑鸦飞起,它们的翅膀展开超过五米,一大群同时飞起,连成一片,场面很壮观。“呵呵,看来是把我当成是轿子了,它们要是坐下来,我也受不了。”雀沧海扬手打出一道电光,劈入黑鸦群之中,咔嚓,电光迸炸,几十头黑鸦被烧成黑炭,坠落下来。砰砰砰,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坑来。而雀沧海完美躲开了。
“本宫执掌白雀宫多年,被俏布斯背叛的次数太多了,也懒得去数。你们四人敢从我这里抢走他,已是罪无可赦。本宫不杀你们,还真当我喜欢被绿吗。”雀沧海双手摊开,掌心向天,嗤嗤嗤,嗤嗤嗤,苍蓝色的战气向上迸飙,“地魁刀。”陡听白雀宫的大宫主喝道。铿锵一声刀吟,一柄蓝色的长刀倏然而现,地魁刀,白雀宫的镇宫之宝。
双手执定地魁刀,腾,腾,腾!雀沧海凌空踏步,拾级而上,犹如登天梯。“死来。”锵!他遽地劈出一刀,刀气如海,轰然涌迸,撞碎了残存下来的黑鸦,并且强势劈向花轿。
花轿暗道,是地魁刀,白雀宫的至宝。“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会饮恨极悲殿。”神念遽转,花轿的掌心亮起万丈毫光,刺穿苍穹,“鬼号大悲舟。”
嗡!苍穹抖幌,光浪迸分,一艘孤舟怒驰而来,撞向地魁刀劈出去的刀气。
轰隆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刀气尽散,孤舟犹在。刀是地魁刀,舟是鬼号大悲舟,隔岸而望。
花轿站在大悲舟之上,雀沧海紧握地魁刀,战意迸滚,冲洗霄汉。
第四百八十二章 巫字之说()
葬情宫的人携势而来,凶威怒绽。花圈、花人、花马、花轿,四位好汉都是葬情宫的传人,拜在第二宫主门下。
花轿甫一出手,祭出的即是“鬼号大悲舟”,煌煌之威,撼彻诸天。
白雀宫的大宫主也非常人,上手即是“地魁刀”,镇宫至宝,刀气迸舞,撕裂虚空,荡扫千里。
最无情不过俏布斯,他和花圈、花人、花马站在一起,向他们和盘道出雀沧海的种种弱点,分明是催命之人。
俏布斯想杀雀沧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积怨甚重,难以和好。他与白雀宫的大宫主保持情人关系,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好在雀沧海不介意被戴原谅色的帽子,俏布斯也未太反感。如今,机会来了,成败皆在葬情宫。
“我有三枚苹果。”俏布斯道,他左手托着玉盘,盘中放着三个苹果,从左到右分别是红色的,青色的,黑色的。“这是我亲手种植出来的苹果,克制雀沧海。”
“怎么有股酱油味。”花圈问道。
“不错,是有股酱油味,三个苹果都是。尤其是黑色的,分明就是酱油做出来的。”花马也道。
花人凑了过来,并且捡走青色的苹果,“我取这颗。剩下的你们分。”
“我拿红色的,颜色很让人兴奋。”花马道。
“哼,你们都选好了,我没得选了,只能是它了。”花圈道,他抓走黑色的苹果,酱油味最重,让他厌恶至极。“不就是要杀白雀宫的大宫主吗,值得大费周章?”花圈问道。
“雀沧海比你们想的还要厉害。”俏布斯道,“我曾有一个基友,基气可盖云天,交友无数,人称二毕,出身于盖世一族。我和二毕有缘,看对眼了,自然产生了爱情,可俏布斯看我们不顺眼,非要拆散我们这队苦命的情侣,那时,他还是爱着我的,所以只会出手对付二毕。”
“二毕也非等闲之辈,家财万贯,出手阔绰,故而十二万基老助阵,三十七万公鸦摇旗呐喊。阵仗比大宫主出行还要夸张。你们也知道的,宫鸦界除了明面上的巨头,尚有古老的世家,底蕴丰厚到让人不可想象,盖世家族正是那样的大世家。你们猜发生了什么。”俏布斯问道。
“还能发生什么,雀沧海活着,死掉的肯定是盖世家族的二毕小哥了。”花圈笑道。
“原来盖世家主走向衰亡和白雀宫有关。”花马道。
“单是白雀宫,恐怕不足以推倒古老的世家。”花人笑道,“蛤蟆宫、天鹅宫、灵石宫、红鲤宫就没人参与其中,我是不信的。而且听你说雀沧海和醋界之人走得很近,他们会袖手旁观吗,谁不愿分得一份羹,坐享其成。”
“简直是悲剧。”俏布斯道,“雀沧海冲冠一怒为美人,联手蛤蟆宫、红鲤宫、醋界之人葬送了盖世一族,二毕更是被他亲手杀掉,头颅至今悬在我房间里,尚能开口讲话。要不是我出面担保,二毕的脑袋也留不住。”
“罪魁祸首是你啊。”花马道,“俏布斯,收起你的小聪明,我葬情宫的大宫主、第二宫主、第三宫主心智之坚非你能想象,不可误了自己的前程。”
“你先向大宫主献出局部地区之花,然后是二宫主,三宫主,依次而来。”花圈道。
“也许还能排到我们。”花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