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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尼玛就很尴尬了……”张策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对着眼前的几个男人笑了笑,随后大言不惭:“真不好意思,吵了点架,让各位见笑了。”
“我见笑你麻痹!”为首那人看得明白,这他妈哪里是见笑?分明是贱笑!
自己追求秦琴将近半年了,从来没听说她有男朋友之说,今天算是见到了。不光是见到了,一上来就搂上了,这他妈算什么事?
男人二话不说,手中的九十九朵玫瑰花往旁边一扔,老实不客气的冲了上来,一把捏住张策衣领吼道:“你他吗谁啊?老子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你见过的人还没你丢过的人多呢,你以为你是谁啊?”张策漫不经心的伸出手,一把捏住那人手腕,只轻轻一掰,后者五指自动张开,再也捏不住衣领了。
“哎哟……”
男人痛叫了一声,努力想要挣脱开来。却发现,手腕仿佛被老虎钳夹住了一般,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他吗给老子放手……”
“我若是不放会怎样?”张策轻笑一声,目光迎上那人。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不放你试试!”说话间,那人忍着痛,回头看向其他四个男人:“你们他妈的吃屎的?还不上来帮忙?”
“哦……”四人终于是反映了过来,正要上前。
“哎哟……”张策手上越发用力,惹得那人痛叫连连,其他四人听到这声痛叫,当即止住了脚步:“谁要敢上来,我立刻废了他的手!”
“你敢!”男人眉毛鼻子都快皱到一起了,忍着痛,叫嚣着:“我老爸是教育局的,你他妈不认识啊?老子分分钟让你滚出华中医大信不?”
“唉……”张策暗地里摇了摇头,又是一个拼爹的。
“那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他妈管你爹是谁?赶紧放手!听懂了没有?”男人叫嚣着,继续挣扎。无奈,越是挣扎,手腕便越痛。
“你答对了,我爹就是管你爹的……”张策浅笑着,手上倏然用力,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往一个方向掰去……凭空中听见咔嚓一声。
“啊!”
惨叫声传来,张策也终于放开了手,只是他的手一放开,男人脸上却已经冒出了森森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腕无力的低垂着,怎么也抬不起来。
“张少……您没事儿吧?”待张策放手后,那四个男人立刻围了过来。搀扶起男人,开口询问道:“张少……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你觉得呢……”姓张的说这话时有气无力,连头都懒得抬了。
“张少,您挺住。”
话音落,四个男人立刻抬着姓张的往小树林外面走。
“他……不会有事吧?”此刻就连一直如冰山般淡漠的秦琴,也不由的担心起那个姓张了的。只因为张策手段未免也太狠了点吧?只单手,就把一个人的手腕掰成那样?至于么?
“放心吧。”张策摆摆手,浑然不在意。
他刚才不过只是活学活用,在教室里记住了那三十六处死穴,和七十二处要害穴。他刚才捏着张少的手腕,不过是大拇指用力,按压了他的要害穴而已。心知老教授绝对不会拿中医开玩笑,不至于出大事情……不过小事情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里,张策转过身,面对着冰美人道:“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冰美人摇头,此刻即便再不近感情的她,也看出张策不过是想帮她一把而已。不由的也没之前那么冷淡了,只是长久的习惯,让她实在热情不起来。只得伸出一只手递到张策身前,淡漠道:“秦琴。”
“张策……”张策实在没想到,自己一次光荣的英雄救美,竟会以这种方式收场的……
第5章 拜师可以商量!()
本来来大学就是混学分的,张策没想过学到什么东西,只要毕业后能够拿到毕业证书,然后随便到一家小医院里就职,这就是他对自己余生的规划。
所以,中医系就出现了这么一位奇怪的同学……上课的时候,发现他在睡觉,下课的时候,发现他去撒尿。放学的时候,他在去食堂的路上,上学的时候,他打着哈欠慢悠悠从宿舍里出来……俨然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样。
这一天,张策正趴在教室里,百无聊赖的听着老师在上面讲着针灸学。昏昏欲睡时,教师大门倏然被人从外面踹开,惹得教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由得纷纷看向教室大门。
踹开大门那人正是所谓的张少,张子恒双手抱在胸前,悠然走了进来,开口暴呵一声:“张策呢?给老子出来!”
“这位同学,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请你不要打扰到同学们上课。”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也有些尴尬,对着张子恒说道。
但张子恒丝毫不领情,或许是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惯了,面对老师,竟一把推开他,目光环视教室,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张策。
缓缓走了过来,在张策面前站定,张子恒突然抬腿,一脚踩在张策的课桌上,满是嚣张道:“小子,今天是准备自己滚出学校呢?还是让我请你出去呢?”
张子恒父母都是教育局的,学校里从老师到学生,几乎都知道这个事情。以至于平日里,张子恒嚣张跋扈一点,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而此时此刻,看到张策竟得罪了张子恒,看热闹的好像发现了新闻一样,纷纷看了过来……
“这下好看了……你猜那个叫张策的,等会儿要怎么滚出教室?”
“还能怎么滚?无非是满地打滚呗?得罪谁不好?敢得罪张子恒。”
“上次那个得罪了张子恒的,怎么处理来着?好像在医院里躺了有一个来月吧。”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张策的耳中,他不由得一怔,有些苦恼……没想到英雄救美,竟然还这么麻烦。不过是看见冰美人秦琴有麻烦,自己出面解决了一下,还得罪这个张子恒了?
张策只是想混个学分而已,至于麻烦,他向来都是能躲就躲。
想到这,张策打了个哈哈道:“那啥,这不是张少吗?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少他妈废话!”张子恒显然不吃这一套,手一伸就抓住了张策衣领,将他从座位上带起来,恶狠狠道:“你他妈是自己滚出去,还是让老子请你出去?”
“没这个必要吧……”张策一阵苦笑,暗想今天自己是不出去不行了……
他这么想着,却听见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娇呵:“张子恒,你想干什么?”
说话这人,正是秦琴。
娇呵声传来,让张策撇头看了过去,此刻秦琴正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张策身前,目光紧盯着张子恒,同时嘴上说道:“张子恒,这里是教室,你可别胡来。”
“少他妈废话!”张子恒饶有兴致的看了眼秦琴:“美女,之前那么追你,你他妈都不答应,要我放过张策是吧?也行……只要你当我女朋友,这事儿老子就不计较了。”
他说完这话,竟真的松开了捏着张策衣领的手。
只是要秦琴当张子恒女朋友,这句话说出口,让秦琴冷冰冰的脸上有些气恼。沉默了不过片刻时间,秦琴就冷哼一声:“不可能!”
“是么?”张子恒也是冷笑,突然退后了两步,然后手一挥,对站在他身后的两个跟班道:“把这小子给我拖出去……”
出了教室,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此刻教室里所有人都知道,起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策免不了遭受一顿毒打。一个不好,说不定就会因此而退学。
想想大学三年,眼看还混一年就可以拿到毕业证书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得罪了张子恒,不少人心中都抱着惋惜的态度,看着张策被那两个跟班一左一右的架着往教室外面拖去。
只是刚拖到教室门口,门外站着的那个人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这是要带他去哪儿?”那人说话了,诧异的看着张策。
而此刻的张策,则是满脸无奈……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一定是犯了太岁了,得罪了张子恒不说,还遇到了这看自己各种不顺眼的老头儿。
站在门口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教授闫伟文。
他本来早就应该走的,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老教授迟迟没有离开,而且还让学校给他准备了一套公寓,俨然有在学校长期居住的打算。
此刻闫伟文看着张策,口中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要带他去哪儿?”
“老家伙少管闲事,让开就是。”其中一个跟班说道……
老家伙,在整个医学界,敢称呼闫伟文叫老家伙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也怪闫伟文只是来华中医大授课而已,虽然大多数学生都知道他的名气,但真正见过他的人的,也就上次讲课时,坐在课堂里的那一百来号人而已。
很明显,眼前这个跟班就不怎么认识闫伟文。他喊完老家伙之后,竟伸出手,准备一把推开闫伟文的。
“老头儿,你就让开吧……这事儿你还是别管的好,你这老胳膊老腿儿的,等会儿被打了,都不知道找谁赔汤药钱。”
此时此刻,就连张策都无奈的这么说。
即便闫伟文名气再怎么大,毕竟也六十多岁了,这要是被几个小年轻毒打一顿,上哪儿说理去?
只是张策刚说出这句话,就让闫伟文冷笑一声,面对那跟班伸过来的手,闫伟文竟一把捏住那人的手掌,一拉一带间,那跟班的手竟突兀的变形,紧接着,跟班便下意识跪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啊……”
闫伟文被人打了?不对,是中医泰斗闫伟文打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在整个医学界,恐怕要轰动一时吧。就连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此刻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脸上冒着冷汗,颤声问道:“教授,您没事儿吧?”
“哼!”闫伟文冷哼一声:“你怎么上课的?有人在你的课堂上闹事,你都不管管?”
闻言,那老师擦了把冷汗……不是他不想管,是管不了啊。
张子恒教育局的,自己也不过是在他老子手底下混饭吃。他老子要是一封文件下来,自己这老师的位置,说没就没了……
那老师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尴尬,看向闫伟文的目光也侧开,不敢和他对视。
闫伟文继续说道:“闹事也就罢了,这两个,想把我的宝贝徒弟带到什么地方去?”
“嘎?宝贝徒弟?说的是谁?”
一时间,听到这句话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老教授真收徒弟了?这人是谁?怎么没有听说过的?
要知道,像闫伟文这样的医学泰斗,要是收徒弟的话,可得上医学头条新闻的。可是看着在场的人一脸懵逼模样,显然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消息的。
闫伟文咳嗽了两声,然后才缓缓走进教室,目光看向张子恒:“就是你,打算让我徒弟滚出学校的?”
张子恒同样是一脸懵逼,张策那小子……什么时候变成闫伟文的徒弟了?
要知道,之前打算教训张策的时候,张子恒就已经调查清楚张策的身份来历了。父母不过是个小诊所的老板而已,而张策能进入华中医大,也不过是堪堪以及格线的成绩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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