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御妻无术-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日荣寿院内秦季勋的悲愤控诉再度在脑中回响,使得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还要算计他多少?还要?还?

    难道他知道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只觉心跳得更厉害了。

    不会不会,四弟对清筠表妹用情至深,若是他知道……不会的不会的。

    虽然一再在心里否认这个可能,可他也清醒地意识到,若是吕洪果真被人救走,这个救人的,最大嫌疑便是他的四弟秦季勋。

    “四小姐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五公子又远在岳梁,当年的知情人也几乎死绝了,吕洪更是六亲全无,亡命之徒一个,没人追杀他算是好了,更不必说救他。故而,除了四老爷,奴才着实想不出还会有哪个……”

    听他这般细细分析,秦伯宗原本乱跳不已的心反倒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沉着脸,森冷地道:“吕洪之事你私底下再细细打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其他的,我自有主意。”

    男子打了个冷颤,连连称是。

    这头灰衣男子刚离开,便有小厮前来禀报:“大老爷,外头有位吴老爷求见。”一面说,一面呈上拜帖。

    吴老爷?秦伯宗一愣,接过拜帖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是他?

    ***

    秦季勋哪会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地成了兄长怀疑的对象,一早起来便听下人说起四小姐昨夜受了凉,如今病了起不来,老夫人急得直让人请大夫。

    他表面瞧来看不出神情变化,心里却又急又怕。这些年来女儿身子一直很好,甚少生病,如今突然病倒……

    忆起当年秦若蕖的一场大病,他渐渐坐不定了,正欲起身前去探个究竟,却见周氏带着侍女浣春款款而来。

    “如今天气正好,老爷也要常到外头散散心,总闷在书房看书,对身子亦不好。妾身亲手熬了碗粥,又做了些小菜,老爷尝尝?”带着温柔似水的笑容,周氏端过浣春手上的瓷碗放在书案上,体贴地道。

    “劳夫人费心了。”秦季勋稳下心神,客气地道。

    “你我夫妻,又何需客气。”

    秦季勋也不再说,心不在焉地喝着粥,却是食不知味。

    “昨日偶听母亲提起,泽苡不久便会启程回府,他多年未归,往日住的院子怕是萧条了,妾身想着,他也到了娶亲的年纪,虽未曾定下人家,但提前把院子收拾出来也是好的。不知老爷意下如何?”周氏一面为他布菜,一面柔声问。

    秦季勋舀粥的动作顿了顿,却是再也吃不下。他垂下眼帘,接过周氏递过来的帕子拭了拭嘴,淡淡地道:“他如今长大了,又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且让下人每日打扫清洁便是,其余的不必多作理会,由着他回来再另做打算。”

    “既如此,妾身听老爷的便是。”周氏轻轻挥了挥手,浣春忙上前动作麻利地收拾碗筷。

    “还有件事,若蕖眼看便到及笄年纪,我想了想,也是时候定亲了。故而未经老爷允许便书信托怡昌长公主替我留意着,若有家世、人品尚佳的青年才俊,无论怎样都要为咱们搭根线。”

    秦季勋嘴唇微动,最终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再无他话。

第二十四章() 
周氏不动声色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状轻咬了咬唇瓣。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他对着自己总是没几句话,初时她会以为他这是对自己的信任,什么都不会逆自己的意,可时间久了却发觉并不是的。至少,当年他待卫清筠便不会如此。

    越想心里便越气,越想便越觉委屈,她做了那么多还不是因为爱他,放弃了侯夫人的荣耀,舍弃了周家小姐的骄傲,一再让姑母、让爹娘失望,到头来却仍抹不去一个死人在他心里的痕迹。

    她忿忿地一拂衣袖,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

    秦季勋只淡淡地扫了她离去的背影一眼,重又埋首书册当中。

    一直静静地远站一边的浣春偷偷望了他一眼,眼中情意流转,也只有如今这样的时刻,她才敢放纵自己。

    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她敛敛心神,躬身退了出去。

    周氏却只是出了书房门便止了脚步,静静地等了片刻不见盼着的人追上来,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多年夫妻,他从不肯放下身段哄一哄自己。明知道她是绝不会真正生他的气的……

    “夫人……”浣春心里有几分扭曲的痛快之感,抓得再紧又如何,便是将府里的女子全部赶走,四老爷一样不会爱她!

    “你在里头磨磨蹭蹭地做什么?”周氏冷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让她心中一凛,再不敢胡思乱想。

    周氏却并不需要她的回答,暗含警告地道:“千万不要生出不必要的心思,否则,浣平的下场……”

    “奴婢对夫人忠心不二,夫人明鉴!”浣春吓得‘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表起忠心。

    周氏冷哼一声:“一个奴婢,量你也没那个胆!起来吧!”

    “……是,谢夫人。”浣春低着头掩饰眼中恨意,宽袖中的双手死死地握成拳。

    ***

    “一大早,吴世奇便到了秦府,看来江建业已经开始怀疑秦伯宗了。自当年秦伯宗借周家的势谋了如今官职,多年来一直不上不下,心里难免有些急,只他空有一腔雄心,却无胆量,故而在江建业利诱时既不敢拒绝,也不敢真正追随,同时为了以防万一,还偷偷记录每一笔交易。”灯火通明的屋内,风尘仆仆的男子一五一十地将所探之事回禀。

    男子约比长英年长几岁,眉目间与他亦甚是相似,只是比他多了几分沉稳气度,端的是不苟言笑,严肃坚毅。

    此人正是长英同胞兄长长义。

    陆修琰点点头:“江建业既然同样怀疑他手上有这么一本账册,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万不能让对方截足先登了。”

    “属下亦是这般想,故而打算今夜便探一探秦府,将那账册偷到手。”长义沉声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与你一同前去!”女子独特的嗓音突然响起,长义当即握紧长剑护在陆修琰身前,眼神凌厉地盯着来人。

    “长义,无妨。”陆修琰定定地望着推门而入的女子,一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他便清楚来人不再是白日那个在他身边叽叽咕咕没完没了的四姑娘。

    “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伤势并不轻,还是好生将养些日子为好,账册之事,本王自有安排。”

    “我既应了你会帮忙,那便一定会做到,王爷好意我心领了,闲话莫说,你若不放心,大可派人与我一同前去便是。”‘秦若蕖’并不接受他的好意,坚持道。

    见她说话如此不客气,长义不悦地皱起了眉,本欲喝斥,却被站在身边的弟弟长英轻拉了拉袖口,他不解地侧头,便见长英对着他做了个‘不可’的口型。

    虽不知此女是何人,与王爷又是何关系,但亲弟既如此暗示,他唯有将那满心的不悦压下去。

    对她的固执,陆修琰颇有几分恼怒,故而亦冷冷地道:“蕖姑娘既然坚持,本王自然不会阻止,长义,今晚你便与她一同前往秦府。”

    言毕低下头,随手拿过案宗翻开,摆明一副送客的模样。

    ‘秦若蕖’并不在意,转身便迈出了门,倒是跟在她身后一声不吭的青玉朝他曲膝行了个礼。

    “那姑娘是何人,竟敢对王爷如此无礼!”寻了个无人的时机,长义终忍不住皱眉问。

    长英自不会瞒他,一五一十地将秦若蕖的身份,以及与陆修琰相识始末细细道来。

    “你是说她便是当年王爷从死人堆里抱出来的那名小姑娘?”长义脸色有几分古怪。

    “是的,我问过了王爷,王爷亦不否认。”长英颔首。片刻,又问,“大哥,当年不是你跟着王爷去的么?那几户人家当真是被平王乱兵所杀?”

    长义一脸凝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久到长英以为他不会回答,方听他道:“当年是我亲自去确认他们死因,的的确确全数死于兵器之下。只是,有一人情况却有些不同……”

    “何人?”长英追问。

    “一名年轻妇人,她虽亦是被兵器所杀,但被杀前已中了毒,我猜测着大约刚好是毒发之时,乱兵便破门而入,将她斩杀于刀下。”

    “双重谋杀?!”长英大惊失色,联想秦若蕖的行为,他几乎瞬间便能肯定这个年轻妇人便是秦卫氏。

    “那妇人的确是死于兵器之下,况且这当中牵扯的说不定是内宅争斗,王爷又赶着前去阻止平王,故而此事我并没有多放心上,只将那女子死因一并归入另外遇害者当中。如今听你说来,说不定那位幸存的姑娘亲眼目睹了生母先后毒发、被杀……”说到此处,饶得是见惯生死的长义也不禁生了几分同情。

    长英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好一会方喃喃地道:“难怪,难怪她一直追踪至今……”

    “不管这姑娘怀的是什么心思,我都不会允许她坏了王爷大事,你且回去好生保护王爷,待我往秦府一探。”长义沉着脸吩咐道。

    “大哥,王爷待这位秦姑娘有些不同,连皇上赐的绿玉膏都给她用了,当初大皇子可是磨了好久,还许了许多奇珍异宝方能换去一盒。”

    长义眉头皱得更紧:“王爷瞧上她了?”

    “这倒不像。”长英摇摇头。

    “那便不值什么,王爷心慈,一时同情她遭遇也是有的,只要她不妄想攀龙附凤,妄图端王妃之位,我便是忍让她几分亦无不可。”对这个对主子甚是无礼,又是出自秦府的女子,他着实难生好感。

    长英双唇动了动,想为秦若蕖辩解几句,可长义已转身大步离开了。

    他自言自语般道:“一时像未开窍的傻丫头,一时又是冷冰冰手段狠的黑衣女,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可能会想要攀龙附凤的吧?”

    陆修琰独自一人在书房内坐了片刻,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他干脆便抛开卷宗,唤来侍候秦若蕖养伤的梅香。

    “秦姑娘问了奴婢那名刀疤男子所在,也不听劝阻便直接过了去,奴婢不放心亦跟着,只见到她用手压在那人伤口处,逼问他关于十年前之事。”想到秦若蕖当时按着对方伤口那股狠劲,梅香不禁打了个冷颤,她真是作梦也没想到白日里那般随和的秦姑娘,会突然变得那么让人难以接近。

    那一刻,‘秦若蕖’是真的想杀了对方的,她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按在对方犹渗着鲜血的伤口上,先是狠狠地一按,惹来吕洪一声惨叫,她方森冷地问:“我问你一句,必要老实回答,否则,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抛下威胁之语同时,她又用力按了一下,直痛得吕洪惨叫连连,本就没甚血色的脸更是苍白如纸。

    “我说、我说,饶命……”他强忍着剧痛,喘着气求饶道。

    ‘秦若蕖’一声冷笑,手却并没有收回来,直问:“十年前到底是谁指使你勾搭郦阳秦府主母侍女,并通过她下毒。”

    吕洪愣了愣,一时想不到对方问的竟是此事。

    见他不老实回答,‘秦若蕖’再度狠狠地一按,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吕洪胸口包扎着的白布早已血迹斑斑,便是她自己,右手也沾满了他的鲜血。

    可她却浑不在意,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大有不老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