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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让他来试试弥补?
想起岳激流那以天下为己任的态度,想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习惯性谨小慎微的态度。易之脸上浮现一层光芒。从前,受制于环境,他什么都不敢做。如今,在这风起云涌的大时代,在这文化大变革的关头,作为真正将一切都看透了的后来者,他为何不学自己的前辈,以一己之力搅动天下风云?
少年成名,世人皆知。无论在什么地方,哪个时代,他易之都不是会籍籍无名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理工科类的少年天才自杀或者出家问题,不是胡诌,有个什么寺庙来着,就是一群少年博士后啊研究生啊之类的扎堆的地方……没记错大部分都是理工科类的。相对而言,这种厌世倾向通常是理工科》西方文学哲学》中国古典文学哲学圈。研究学习中国古典文学和哲学的,通常都会活得很滋润。因为中国古典的哲学,全都在讲一个话题——怎么活下去,怎么活得好,怎么让别人也活得好。通常研究这些的学者们的心态和处事态度都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举个例子,我是读中文的,我的一位老师得了白血病,然而他的心态之好,在博客上毫不忌讳谈自己的事情,毫不故作坚强或者自怨自艾。他的几个朋友,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谈起这件事,也是很平静的态度。生老病死,平淡视之。相关推荐著作《菜根谭》,简明易懂,为人处世原则,避免想不开。
嗯,有妹子表示担心易之他走上了太过激进的道路,因为文案写了被当成了激进派这样……于是我剧透一下,易之他毕竟是后来者,所谓的后来者嘛都懂的,错误的道路是不会走的,被当成激进派是旁人的想法,而且很快就会有改变……这篇文最突出的一个主题是理想。看出岳激流的理想了吗?
本章,开始揭开这个世界波澜壮阔的背景了,写得我心神激荡,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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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默夜在专栏的地雷!不知道你看不看得见这里的感谢……
第9章 文人的傲气()
从寄出了第一首诗之后,易之陆续创作了很多其他的作品。在作为试水作品的这首诗刚刚有了一点反馈的时候,他本来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把自己已经写好了的东西全都丢出来的,然而岳激流和他的谈话让易之骤然发现,现在的情况是几乎整个圈子的人都在盯着自己了。而他很清楚,回应质疑的方法不是辩解,而是直接用作品展现自己。
不管自己的作品,是不是这些人能够接受的,只要它的优秀无可置疑的话,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文学圈子就是这样,作品受到的专业人士的关注度才能决定作者在圈子里的地位,不管这些关注是褒是贬。一般的作品别人根本就不会搭理你,而被很多人批评的作品,反倒会证明这些人都专门读过这篇作品。
虽然没有别的人知道他的经历,易之到底也是圈子内的人,所以他的选择是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写的所有结合了新旧思想的诗词筛选出来,把自己现在知道的所有名气稍微大一点的刊物都投了一份稿件。
这些作品,不仅有如最开始那首诗那样内容激进而形式保守的,也有现代诗的形式但内容却是古代就写多了的东西,易之的举动怎么看怎么像是唯恐天下不乱,非要用这些容易触碰其他人敏感神经的作品做出声势来。
虽说这些作品未必都能赶得上易之投稿的第一首诗那样的水准,但是易之并不担心自己的作品不能被刊载。一方面,他很注重自己作品的水准,另一方面,之前易之的诗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博眼球,这些编辑部的人多半都会刊载他的作品的。加上他是每一家都投了那么一首作品,到时候引起的反响,恐怕会不小。
做完这一系列的举动之后,易之暗自给自己下了个少年轻狂的评语,却并不后悔。有能力的人,尤其是文人,别说是年少轻狂了,就算到了中年,轻狂的还多的是呢,譬如杜审言,死之前对其他诗人说,我死了你们就高兴了,因为我没死的话,我当然是天下第一诗人,我死了这个位置就空出来了。而且,在后世的时候,易之虽然有着轻狂的资本,却因为环境的束缚而没能轻狂一把,如今既然有了机会,为什么要错过呢?
他的举动自然让各个报刊杂志的编辑部里出现了骚动。
“主编,那个易之又寄了一首诗过来。”《新文学报》编辑部内,再度看见这样根本不符合一般人习惯,更不符合文学圈子潜规则的诗,编辑瞬间觉得头大起来,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的他直接带着这份投稿找到主编,让主编来拍板。
见了这首诗,主编也不由觉得棘手了,他苦笑着说:“我以为这位易之易先生上一首诗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写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人家根本就是想要凭空开创出一个流派来。偏偏他想开创的流派在文学圈子里又不大合适……真够让人左右为难的。上一首诗好说,这首要是再发了岂不是要得罪一大群文人?”
听主编这么说,编辑迟疑着问:“呃,那我们不发?”
“发!怎么不发!”主编一咬牙,拍了桌子。
编辑糊涂了,说:“您刚才不是说的要得罪人吗?为什么我们还是要发?”
“现在易之的名气正慢慢变大,加上我们上次发的诗,配合起来能增加不少销量呢。而且,你不了解易之这样的文人,越是有人反对他们的作品,他们越是要反击,估计人家也不可能只给我们一家报社投稿,我们不发,其他报社也是会发的,那还用说,当然要发了!”
“那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对比着其他诗刊载吗?”
“我亲自来写一篇评论吧,关于诗歌形式和内容的评论。”主编思索了一下,这样决定。
主编在写评论,易之同样没闲着。就算是少年轻狂,也是要知道分寸的,知道自己一股脑发出去的作品有着怎样的影响的他,事先还是要做好准备的。想都不用想,事情爆发之后,肯定会有很多人写文章来指责自己写的东西不守规矩,而这个很多人,自然是这边的激进派保守派一起来了。说来也好笑,这两派泾渭分明到写个诗词都要分得清清楚楚,但是在维护这种泾渭分明之上,却又能站在一个阵营里面。只是,作为他们针对的敌人的易之,就得提高警惕了。
不论如何,在易之看来,像这两派非要把诗词格式和站队给挂钩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可笑。而如岳激流一般,将改变文学模式和国家革新拉上关系,更是让人忍俊。作为后来者的他,绝不会犯下这些错误。
易之的想法,没人知道。不过当几天之后易之准备的这些作品陆续刊载出来,文学圈子里就开始风起云涌了。难得不是人人都有点感觉的保守派和激进派之间的矛盾,反而是这两派的人都在针对一个从前从未出现在文学圈子里的新人作者。
一夜之间,易之就发现自己成了名人。学校里越来越多人能够一口叫出他的名字,很多学生还拿着报纸杂志请他签名,校外的人也会专程过来看看易之是哪位。在纯粹的文学圈子之外,无论是学生还是其他人,大多数对于易之的作品都保持了极大程度的宽容甚至是喜爱。发现了这一点的易之更是觉得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圈子里的评价不论,真正影响一个人一生的成就的,其实还是大众的认可。
他所引起的这一场风波,真正在他身边引爆,是在他又一次去旁听了赵静章的一节课之后。
这一次,赵静章直接提前好大一截时间讲完课,然后请他起来,直截了当地问易之:“易同学,我想知道你最近写的这些诗,都是为了什么?”口气虽然还是十分礼貌,却分明有些急切的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以为易之的想法就一定是正确的,我有挖坑……
杜审言的故事是大意如此,具体如何记不清了。杜审言的孙子是杜甫,其实杜甫也和杜审言一样很狂……所以杜甫这人在很多当时人眼中很讨厌,后来他经历不怎么好其实和这个有关。杜甫还经常看上了人家的东西就写诗去要的说。
我一定要改掉自己长篇大论说教的习惯……努力锻炼笔力通过不着痕迹的文字潜移默化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想法
请确信这篇文的设定非常细。不要用大家所知道的民国来衡量这篇文的背景。比方说服饰——不是我没有精力去把汉服款式都查清楚然后让每个人都穿上。易之穿着的汉服简化式被称为长衫的东西,赵静章标准的明朝士子服饰,岳激流的西装,这些设置并不仅仅是他们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的问题,更象征着他们的立场和受众。更多深层的东西涉及剧透不细说。此外,看看配角栏里面大家的名字吧,大部分配角的名字是有深意在里面的。他们的名字反映着他们的命运。作为设置了这么多细节的我,非常想要把这些很奇妙的设定告诉你们,分享一下有趣的地方,我好想炫耀一下……但是剧透是大忌,所以吧……大家来猜猜看呗?我有在博客放了一些介绍,大家可以看看墨荆的博客
谢谢herolwxs520 ……》
第10章 对话产生的误解()
易之站起来,不慌不忙地回答赵静章:“写诗词,当然是为了进行文学创作。”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赵静章想要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易之为什么非要去触碰保守派和激进派之间紧绷的那条线。然而按照赵静章的问话方式,易之这么回答也没有错,只是一群人怎么都觉得,难怪易之能在风雨欲来的时候还写出那么多同样敏感的东西,就是他现在这样面对作为国学大师,保守派代表的赵静章的时候的态度,就已经显出他不同寻常的一面了。
说到底,易之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将来会和赵静章之流比肩,因为这样的想法,他在现在就不会随意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作为文化圈的前辈,赵静章的确值得敬佩,否则易之也不会连续听他的课听了这么久。然而太过崇敬一个人的后果,就是永远都不能超越这个人。易之的目标不是赵静章,他不敢说自己能做到后无来者,但他希望自己在文化圈子里,能够达到前无古人的高度。
如果是其他人,站在赵静章的高度被易之这么一个还算是籍籍无名的人如此对待,脾气稍微烈一些的都要怒不可遏了。但赵静章到底是赵静章,从小接受标准儒生教育的他,虽不敢说温良恭谦让每一样都做好,但面对一个后起之秀,予以一定的宽容忍让,却是能够做到的。所以他只是准确了自己的问话,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的诗词,都是将激进和保守的内容放在一起的。而众所周知,这样的作品可以算是前无古人,而且并不被大众所接受。你为什么要这样写呢?”
赵静章的反应显得风度翩翩。而易之却恍如不领情一般,笑了笑,反问对方:“真的不被‘大众’所接受吗?”
教室里的学生开始哗然,大多是觉得易之太不给赵静章面子的。赵静章是什么身份?以他的文学建树和名望,谁能不给他面子?特别是在赵静章都明显做出了退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