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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总是觉得白眉的办法有些过激,但梅向晨细想下来,却是又没什么方法比白眉的办法更加奏效。
于是梅向晨只能暂时应承下来,一方面继续大力搜索令箭,一方面心中思索着如何优化白眉的方法。
正午昏黄,天色渐暗
夜色笼罩之后,梅向晨麾下的兵士同时掏出了火折子,照亮着四周继续寻找令箭。
突然,梅向晨队伍不远处的一支分队传来一声痛呼。
梅向晨听见后,率众赶去,只见三名玉甲军的兵士掉进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里,坑洞底布满着尖锐的木刺,将三人的脚底扎的血肉模糊。
“卑鄙!”
将三名兵士救上来后,看到三人鲜血淋漓的脚底,梅向晨低骂一声。
此次的比斗只不过是荣誉的竞争,所以基本不会有死伤。但是有这种陷阱弄伤对手人,拖慢其进度的手段,却让梅向晨气的不轻。
“天色已晚,大家要注意完全!不要再落入这卑劣的陷阱中了。”让三名手上的玉甲军原地休息,梅向晨朗声向着其他玉甲军提醒道。
“挖陷阱这么卑劣的手段,虎咆军不可能干。夏夭衣虽然蛮横,但也不至于这么下作。那倒是谢景龙那小子?”
脑中闪过其他三军少帅的模样,虎咆军的少帅宋歌行事作风与其父相似,堂皇大气,刚正不阿。
挖陷阱这种事,应该不会是他干的。
而夏夭衣这个人虽然娇蛮霸道,但也从未做过这种事。
反倒是银泽军的少帅谢景龙,这个人当少帅的时间很短。是银泽军主帅谢蓬泊的小儿子,也是其唯一的儿子,被封为少帅的时间不过三年。
因为身为少帅的时间太短,梅向晨对其也不甚了解,到底是不是他干的,梅向晨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陷阱的出现,让玉甲军行进的速度一下子放缓了很多,毕竟在这浓浓的夜色中,时刻要注意脚下身边,无形中让玉甲军们的脚步变慢了很多。
察觉到行进的速度被拖慢,梅向晨也有些焦急,但又不能强行加快速度,如果再有人受伤,那搜寻的效率,必然会一降再降。
好在后来的行进中,玉甲军都没有再碰到什么别的陷阱,也没有人在手上。
与此同时环玥山谷的其他三军,也无一例外的都遭到了陷阱的伏击,各有减员。同时每个少帅的心里,也都暗自定下了自己的怀疑对象。
很快,一夜的紧张搜索就过去了
天色启明,变得蒙蒙亮
一道长长的狼烟横跨天际,为环玥山谷之中的四军指引方向。
“少帅,想好了吗?若是决定了,我们可就得全速前往烽火台了。”
负着手白眉看向梅向晨,对于自己的计划,梅向晨考虑与否,白眉需要一个答案。
原本还对白眉的计划有所踌躇的梅向晨,在经过昨晚的陷阱事件后,已经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站直了身子,梅向晨朗声喝道:“所有兵士,全速向烽火台前进!”
……
第六十六章:空炎剑炮()
启明星照耀天空,金色的夕阳在山谷的边际上熏染出一条金色的彩带
一脸寒霜的夏夭衣带领着队伍朝着烽火台的方向前进,同梅向晨一样,昨晚在搜寻令箭时,赤凤军也同样遇到了陷阱的埋伏。
而赤凤军遭遇的陷阱,比玉甲军碰到的更加恶劣,那是一连串的连环陷阱。一通陷阱后,赤凤军减员高达十二人,五分之一的人无法继续行动。
大幅度的减员以及陷阱的遭遇,让赤凤军的搜寻速度急速下降。整整一天的时间也不过搜寻到了十七枚令箭。
看着一路上都闷闷不乐,寒霜满脸的夏夭衣,一旁的柳天武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小就顺风顺水的夏夭衣,这段时间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柳天武都担心这是否会对夏夭衣的心境造成什么影响。
眼见着距离狼烟烽火台的位置越来越近,柳天武突然神情一凝,凑到夏夭衣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闻言后的夏夭衣秀美一蹙,转头望向四周,娇声厉喝道:“藏头露尾,给我滚出来!“
“呦,夏少帅的脾气怎么这么大,心情不好?”
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梅向晨和玉甲军缓缓从树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眼睛一扫,发现梅向晨的队伍也少了三个人,夏夭衣心里一顿,玉甲军也碰到了陷阱?
“梅向晨,你想干什么?”
下颌微昂,一脸盛气的夏夭衣看向梅向晨,不明白这个时候梅向晨怎么在这里等着她。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向夏少帅借点东西。”
笑着看向夏夭衣,梅向晨缓缓抬起右手,身后的玉甲军蹭蹭的将刀兵抽了出来!
“劳烦,夏少帅把搜集到的令箭,交出来!”
翩翩有礼的梅向晨突然说出这样匪气十足的话,让夏夭衣有些没想到,冷笑一声,夏夭衣身后的赤凤军也齐齐架起兵刃:”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气氛升至沸点,两军之间的眼神都开始溢出杀气
看着毫不相让的玉甲军,夏夭衣心中暗惑,梅向晨一向以稳为本,他提前守在这里,必然是放弃了不少时间,搜寻令箭,就是想在最后时间抢夺我们的令箭,可这么激进的法子,根本就不像他的风格。
夏夭衣这边还疑惑着梅向晨为何风格大变,另一边的玉甲军,却齐齐从腰间取出了一枚枚暗青色的剑符石。
身为筑基真修的柳天武在看到玉甲军掏出剑符石的一刻,心中警觉轰鸣,给夏夭衣的另一名筑基亲卫一个眼神,二人齐齐护在夏夭衣的面前,神色凝重。
反应稍慢一步的夏夭衣之后也发现了玉甲军手中的剑符石,虽然和白眉拍卖的那批剑符石不同,但是上面透露出的气息,却很类似。
“原来是有高人相助,怪不得你这么猖狂!”
冷脸看着梅向晨,夏夭衣语气中带着丝丝鄙夷的说道。
无视夏夭衣鄙夷的口气,梅向晨走到一名玉甲军身旁,捏起一枚剑符石:“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啧啧啧。”
轰的震响
剑符石被梅向晨捏碎,足以媲美练气巅峰修士一击的凶猛热浪咆哮着将一个方向的大片树林点燃,大火暴虐汹涌,升腾跳动。
空炎剑符的极强威力,顷刻间震慑了赤凤军的所有兵士。
那狂暴如虎狼的热气即使相隔这么远,仍旧让人脸上发烫,头发卷曲,若是正面相对,那是什么下场,几乎想想就觉得肝颤。
于此同时,环玥山谷最高处,四军主帅与舒白夜的面前,一方巨大的铜镜上,方才梅向晨捏碎空炎剑符的画面,清晰重复。
“好霸道的剑气,意如火,形无相。经艮,令郎使得这是……”
空炎剑符霸道的意境,让四军主帅都为之瞩目,虽然只是练气八层的强度,但是威力足以媲美的练气巅峰。
,自从剑修一道没落,真正拿得出台面的剑道功法越来越少,剑修曾经霸绝万道之巅的强大攻击力,也渐渐被人遗忘。
眼中闪烁着感兴趣的目光,银泽军主帅谢涛向梅经艮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向晨刚得到的什么灵物吧。”
同样被空炎剑符所吸引的梅经艮,心中暗定,此时结束一定要好好问问这小子。
相比于梅经艮和谢涛的好奇,赤凤军的主帅夏孤梦心里却咯噔一下,心中暗道,这回衣儿怕是遇上对手了。
空炎剑符的威力让赤凤军震惊,夏夭衣握紧了拳头,美眸一眯:“雕虫小技!”言罢,夏夭衣手掌一摊,一柄丈长的旗杆凭空出现。
竖起旗杆,暗金色的旗杆上一面迎风展动的火凤大旗猎猎作响。
见到这面大旗,梅向晨脸色一沉:“火凤凌战旗!夏夭衣你能用的了这法宝?”
呵呵一笑,夏夭衣把住火凤凌战旗笑道:“我当然用不了,但是天武他们可以啊。”
“筑基真修不允许干涉比斗,你想坏了规矩?!”
双眼微眯,梅向晨没想到夏夭衣会这么无耻,堂而皇之将赤凤军的法宝带进这里。
“我又没说要用火凤凌战旗攻击你们,我只是让天武熟练一下法宝,毕竟他是我的亲卫,日后是要执掌这面战旗的。”
一幅理所应当的夏夭衣,将火凤旗递给了柳天武。
后者接过战旗,轻轻点了点头,一股真元顷刻间涌入战旗内。真元涌入,战旗的旗杆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凤凰纹路。
与此同时,那面赤红色的火凤大旗上的凤凰,也诡异的动了起来,扭动着身躯和翅膀,像是要从旗面上腾飞出来一般。
嗡!
柳天武暗颂法咒,火凤凌战旗上顿时撒下三十八道灵光进入到了赤凤军兵士的体内。
灵光入体,赤凤军的兵士皆是怒吼一声,双目变得赤红一片,身上蔓延出道道玄妙的纹路将身体覆盖。
“夏主帅,令媛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目光严肃的看向一旁的夏孤梦,梅经艮沉声说道。
“有什么过分的,夭衣也说了,她只是让天武熟悉法宝,又没什么。”
夏孤梦的无赖反驳,让梅经艮脸都气白了:“你这是公然破坏规矩!”
“有吗?实在不行,让你们那边的筑基真修也出手好了。”
认定了梅经艮不会给梅向晨法宝带进去,夏孤梦挑眉道。
“你……”
气的甩袖不在看向夏孤梦,对于这个女子的无赖,梅经艮早有见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无赖到这种程度。
“经艮,别气了。待会我让我家景龙帮你报仇。”
凑到梅经艮身侧,谢涛小声说道。
“帮我报仇?难道说你们也带了法宝?”
双眼瞪圆了看向身旁的谢涛,梅经艮没想到连一向老实的谢涛也会敢这么耍滑溜尖的事。暗道自己大意里的梅经艮,只能叹气自己这回真的是想的有些简单了。
“既然都违反了规矩,那就放开手脚好好打一场吧。”
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宋岳,突然开口,一发言就是震惊四座。
“你是说……允许筑基真修参战?!”皱眉看向宋岳,说实话梅经艮不是很赞同这样做,因为一旦四军八位筑基真修开战,那山谷内的普通军士,几乎很难在筑基真修交手的余威下幸存。
“我同意。”
有着火凤凌战旗,赤凤军的兵士自然可以幸免,这点夏孤梦很有自信。
“我没意见。”
同样也让自己少帅携带了法宝的银泽军主帅谢涛点点头。
“你们……”心里把这几个老黑货先骂了个遍,知道自己一个人反对已经无力阻止的梅经艮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四军主帅这么一决定,顿时分出一缕神念传告山谷中自己的少帅。
正相互对持的梅向晨与夏夭衣在接到自己父亲母亲的传念后,同时一愣。
很快,夏夭衣脸上喜色荡漾开来,秀美一扬,指着梅向晨道:“天武!咱们今个就好好见识一下玉甲军的神威!”
拳头紧握,在接到父亲的传念后,梅向晨就知道要坏事。这次比斗,突然允许筑基真修可以出手,这一下子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