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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州船舶工业集团,但至少可以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考虑到合资船厂的敏感身份,通常不会直接参与地方政治事务。而海州船舶工业集团毕竟是市属企业,作为市委一把手,沈国生真要干预海船的事情,也不是其他人能够阻止的。
冼超闻现在也不得不佩服包飞扬的先见之明,抢在沈国生任职明确前对海州船舶工业集团的人事进行了安排,这样一来,就算沈国生到任以后,短期内也很难对海州船舶工业集团的班子进行大的。
“是啊。沈秘书长毕竟在tuan中央工作过,眼界肯定不同常人。”冼超闻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沈秘书长对海州船舶工业集团以及海州船舶产业的发展路线是什么看法。”
领导班子进行。大家最担心的就是领导对现在的政策有不同的想法,在华夏国现在这种长官意志往往具有决定性作用的情况下,换一个领导就会换一个想法和政策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沈秘书长曾经说过一句话,叫作顺势而为。”包飞扬看了看冼超闻:“其实,放在整个历史大势中。我们每个人能够作为的都非常有限,顺势而为,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冼超闻若有所思地看了包飞扬一眼,顺势而为这句话的内涵非常丰富,既可以理解成海州的形势已成。就算沈国生是一把手,也不可能逆势而为,毕竟海州的发展如果出现问题,沈国生这个新任的一把手肯定难辞其咎。
另外也可以理解成沈国生作为一把手,肯定掌握了大势,他们就算现在手上掌握了很多,但是也不能够跟一把手对着干,还是要遵从大势。
冼超闻觉得,包飞扬的话里这两层意思都有。
冼超闻与包飞扬接触的时间比较早,甚至比薛绍华更早,他对包飞扬的政治智慧有非常清楚的认识,知道包飞扬不但有背景、有办法,在政治上也不是菜鸟,而是非常成熟。
他点了点头:“确实,海州船舶工业产业链的大势已成,我们现在要做的,也只是将各项工作做扎实,希望我们现在种下去的种子尽早开花结果。”
“不过对临港经济开发区、对海州来说,只能说刚刚起步。”冼超闻叹了口气说道:“薛书记一直想要争取石油总公司在海州上炼化项目,听说上一次去燕京,刚刚有些头绪,现在却要离开,也不知道这个项目还能不能够下去。”
包飞扬道:“是啊,薛书记的离开对海州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我们也只有努力,将薛书记想做但还没有来得及做好的事情做下去。我想薛书记到了省里以后,也不会忘记我们海州,对海州来说,省里有薛书记帮忙,有些事情说不定会更好办。”
“对,飞扬你这句话说的好,有些事情我们总不能够半途而废。”冼超闻终于精神一振:“薛书记去了省里,我们也算是在省里有了靠山,对海州来说,这也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包飞扬和冼超闻相视一笑,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对冼超闻来说,他在省里没有强力的靠山,哪怕是王跃伟,他也核心圈内,何况王跃伟只是普通的副省长。
冼超闻并不想放弃薛绍华这条线,虽然薛绍华的级别还不如王跃伟,但是薛绍华有背景,以后的发展潜力更大。另外在薛绍华的手底下,冼超闻这个常务副市长也干得如鱼得水,两人配合默契,冼超闻既不想、也不能轻易改换门庭。
但是薛绍华离开海州,曾经团结在薛绍华周围的几名班子成员的立场一下子微妙起来,过去大家站在一起,是因为有薛绍华这个强势的班长,实际上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薛绍华离开以后,大家都会有各自的想法。
目前看来,除了两三个薛系的铁杆,其他人很可能会重新自己的立场。
冼超闻知道包飞扬并不属于薛绍华这个圈子,包飞扬的背景同样很大,他有自己的圈子,不过两个人以前的合作比较多,也很默契,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找别人,而是找包飞扬交流看法。
看起来包飞扬还只是一个正处级干部,还没有办法参与市一级的决策,但是没有人能够忽视他的影响力。如果说海州想要成为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鹏,那么临港经济开发区就是这只大鹏的鹏头和双翼,举足轻重。
冼超闻觉得,如果能够得到包飞扬的,他在市里的权力就不会遭到过份削弱。他已经做好了薛绍华离开后,自己手中的权力要被削弱的准备,但是他并不想失去一些最关键的权力,比如他分管的临港经济开发区和船舶工业建设等等。
包飞扬很清楚冼超闻的想法,他也确实需要有人在市里。以前无论是薛绍华还是陈玉清,对临港经济开发区的工作都非常,而且并不直接干预。现在换了人,以后的情况就很难说了,至少沈国生已经开始插手江北船舶总公司的海州项目,他也不能不有所准备。
“我跟沈秘书长不是很熟,跟邱厅长倒是接触过几次,江北船舶总公司的陈总冼市长你也应该打过交道,下午我跟邱厅长、陈总都打过电话,他们表示到了海州以后,首先要抓紧时间熟悉情况,其次也都肯定了海州现在的发展趋势很好,这种好的趋势应该保持,要尽量避免发生大的变化。”包飞扬说道。
冼超闻的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他不知道包飞扬与邱成德、陈文斌通电话是包飞扬打给他们的、还是他们打给包飞扬的,如果是后者的话,他也并不奇怪,就像他第一个找的是包飞扬一样,无论是谁来到海州,在当前的形势下,没有包飞扬的,工作都将很难开展。某种意义上来说,得到包飞扬的,就是比得到他这个常务副市长的更。
当然,也因为得到包飞扬的更容易,双方并没有根本性的冲突,但是市长要掌握主导权,陈文斌要掌握船舶工业,与冼超闻是有直接冲突的,再怎么示好都没有用。
不过冼超闻却从包飞扬的话里面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似乎邱成德、陈文斌与他的关系都不错,而且这两位新来的市领导并不会很急切地想要揽权。(……)
。。。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新官上任()
冼超闻也知道这次以后,他手上的一些权力势必要让出来,无论是新来的市委书记还是新来的市长,不可能将临港经济开发区和市里当前的热点工作都交给他冼超闻来掌握,肯定会直接插手这些最容易出政绩的地方。
而陈文斌作为前江北船舶总公司总经理,在船舶制造行业经验丰富,省里让陈文斌过来,就是让陈文斌来为海州的船舶工业掌舵导航,冼超闻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反对这样的安排。
但是冼超闻并不希望自己完全被架空,如果邱成德、陈文斌真的有这样的态度,而且与包飞扬的关系不错,那么他以后和邱承德、陈文笔之间的合作机会要大于相互竞争。
沉吟了一下,冼超闻然后对包飞扬说道:“陈总在船舶工业领域的眼界与经验肯定能够帮助海州船舶工业的发展,邱厅长来自交通厅,以后我们海州的交通建设应该能够得到更多。”
包飞扬轻轻笑了笑,说道:“希望是这样,也最好是这样啊。”
顿了一下,包飞扬才又接着说道:“陈总来海州,船舶工业这一块的担子,他是责无旁贷。临港经济开发区下一步的重点是新滩的能源基地,以及新滩南侧的化工产业基地,燕京那边,薛书记已经说动了华~夏石化总公司的高层,再争取一下,也许能够让华夏石化总公司派人下来考察。如此一来,则很有希望能够启动炼化项目的筹备工作。”
“是吗,那太好了!”冼超闻虽然为自己的前途患得患失,但是从包飞扬嘴里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大为振奋。
包飞扬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台湖联合化工集团那边那边。估计近期也会有消息。台湖联合化工集团的盐化工、氯碱化工,与我们华夏石化总公司的炼化项目可以实现一体化生产运作,这两个项目相辅相成,可以相互促进,如果都能够拿下来,我们海州的石油化学工业版块也可以开启了。”
“这么说来。台湖联合化工集团那边也已经有眉目了?”冼超闻精神更是为之一振,连忙问道。
作为常务副市长,冼超闻当然知道包飞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包飞扬这是想告诉他,就算他将海州船舶工业这一块的工作让出去也没有什么,因为接下来海州在能源产业、炼化产业这一块很可能会取得新的突破。
虽然现在冼超闻将蒸蒸日上的船舶工业这一块让出去,将会失去海州船舶工业兴起的最高光的时刻,不过作为海州船舶工业兴起的奠基人之一,作为最初打开海州船舶工业发展局面的分管领导,海州船舶将来不管由谁掌控。都不可能抹杀冼超闻的功劳,海州船舶产业将来取得成就,都同样是他冼超闻的政绩。
相比执掌海州的船舶工业,能够让海州在能源、炼化等领域取得新的突破,对冼超闻的帮助可能会更大。
当然,这对冼超闻来说,同样也意味着风险也会更大。不过一来随着海州市领导班子的,冼超闻即使再不情愿。也必须将自己分管海州船舶工业权力让出去,不然省领导把担任江北船舶总公司一把手陈文斌调到海州来干什么?二来呢冼超闻对包飞扬也有信心。既然包飞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以冼超闻对包飞扬秉性的了解,那么临港经济开发区的能源与炼化项目成功的可能至少也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包飞扬当然知道冼超闻心中的算盘,他笑着说道:“算是有点眉目吧。不过距离最后的成功还差得远,还要冼市长你多才可以啊!”
“哈哈,飞扬你放心。只要我还在常务副市长这个位置上坐着,就一定会全力你的工作,至于能源产业、炼化产业这一块,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我肯定尽全力。”冼超闻连忙说道。
包飞扬举起杯子,跟冼超闻碰了一下:“冼市长对我的,我是知道的,我在望海的时候,冼市长就已经很我了。”
包飞扬抿了一口酒,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够着急,海州现在发展的形势这么好,机遇难得,就算慢一步半步,也不是什么坏事,夯实了基础,后劲才更大。”
冼超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包飞扬好像是在说海州的发展问题,其实是告诉冼超闻,他的帮助自己都记在心上,并且让冼超闻不要着急,虽然这一次失去了机会,但是慢一点也不是坏事,只要将根基扎实,有政绩在手,就算缓个一届半届的,也不是问题,后面的发展才会更快。
冼超闻想了想,也有些释然,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背景比较差,能够做到正厅级、地市级一把手差不多就到顶了,所以慢一步半步还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积累足够的资历与政绩,他随时都能够向前迈一步。
只是当一个大好的时机摆在眼前,最后却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心里难免有些愤懑。另外他也想早日主政一方自己的想法与抱负尽情挥洒,常务副市长虽然比其他副市长权力更大,但说到底还是副手,在很多问题上还是要遵从一把手的意志。
抬头看了看包飞扬,他也有些感慨,当年初次见到包飞扬的时候,�